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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入学后,斯内普执掌的霍格沃茨于他而言,不过是换了个更大的舞台当王子。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炉永远燃着最旺的火,他的单人沙发上铺着银狐皮,低年级学生路过时连呼吸都要放轻。
他不需要亲自挥动魔杖教训挑衅者,自有捧着他的跟班替他扫清障碍;教授们看他的目光或忌惮或纵容,但无一例外的,都为他惊人的魔法天赋所折服。
他的领地从庄园一路铺展到霍格沃茨城堡,权力的滋味愈发真切。
他亲眼见过祖父阿布拉克萨斯在伏地魔面前低头时,那份隐忍到紧绷的侧脸;也目睹过反抗者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惨状。
这些画面未曾在他心底掀起半分恐惧,反倒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混沌——让他无比清晰地认准了一条法则:力量,才是这世界唯一的主宰。
他开始主动接触更黑暗、更强大的魔法,那些扭曲的符文在他眼中闪耀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呼唤他成为它们的主人。
他的力量在暗夜里疯长。
他能创造出全新的魔咒,他能让"阿瓦达索命"的绿光在指尖悬而不落。
玩弄魔法对他而言像玩弄一只飞蛾那样随心所欲。
那些曾被他视为对手的名字,渐渐成了无关紧要的尘埃——哈利·波特?不过是活在虚假预言里的跳梁小丑,他挥挥手,就能让对方陷入比死亡更难堪的境地。
德拉科渐渐长成了挺拔的青年。
他的样貌愈发与卢修斯重合,那眉骨的弧度、唇线的轮廓,都那么相似。
伏地魔时常会凝望着他的脸出神,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德拉科心里清楚他在想谁——那个他从未谋面、却赋予了他生命的男人。
他更清楚伏地魔曾有多爱那个人,因为那些未能耗尽的炙热,如今正毫无保留地落在自己身上,托举着自己走上顶峰。
成年那日,伏地魔亲自带他登上了世界魔法协会的顶层。这里曾是整个魔法界最高权力的象征,如今,早已成了伏地魔的囊中之物。
落地窗外,伦敦城被厚重的乌云笼罩,穿黑袍的食死徒在街道上往来巡逻,远处魔法部的尖顶闪烁着诡异的绿光,映得天空更显阴沉。
伏地魔轻轻握住德拉科的手,声音难得地温和:“看,德拉科。你眼前的每一个人,脚下的每一片土地,都是你的。”
德拉科微微侧头,铂金色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看着那些渺小如蝼蚁的人们,看着整个魔法世界都在黑魔法的阴影下匍匐。
伏地魔的声音在他耳边继续回荡,带着难掩的骄傲与满足:“只有你,德拉科。只有流淌着我与卢修斯血脉的你,只有拥有这般强大黑魔法天赋的你,才配站在这里,拥有这一切。”
德拉科的唇角微微勾起,脸上没有少年人该有的兴奋,只剩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眼前这一切,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所有物,无需惊喜,不必雀跃。
“我知道。”他轻声应道,声音不高,清晰地穿透了顶层房间的沉寂,“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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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想到的番外就这么多啦,其实if线还是看到宝宝们的评论才增加的内容~
那么这本书差不多就到这里啦,谢谢大家来看我胡思乱想的故事,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喜欢,我真的超级开心,原本是想着写给自己看看就好的,收获了这么多赞扬真是意外之喜,嘿嘿。
我的新书《HP&ABO黑白王座》在我的主页上可以看到,全新的背景设定,cp还没想好,准备慢慢写,不定时更新,感兴趣的可以囤一下(^_−)−☆)
第139章 番外 成年人的日常1
(咳咳,本来说完结了的,又想到一点有趣的生活日常,就补在后面吧哈哈。
这本小说不准备正式申请完结,因为怕过不了审,整本被封掉的话我会心碎的呜呜(T ^ T),所以可能会一直显示连载或者断更的状态。我觉得不影响阅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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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掀开丝绒被单,骨节分明的手在床边撑了一下,站起身来。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打了个哈欠,头发凌乱,带着未醒的慵懒,一步步挪向盥洗室。
卢修斯显然已经醒了很久——至少比他早半个小时。
盥洗室的门被推开时,里德尔正撞见他的铂金王子对着镜子整理领结。
卢修斯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丝绸晨袍,铂金色的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连耳尖那点昨夜留下的红痕都被巧妙遮掩。
巨大的浴池还浮着细腻的奶白泡沫,正随着排水口的漩涡缓缓下沉,空气中浮动着鸢尾与檀香混合的气息——那是卢修斯偏爱的味道。
“早。”里德尔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扫过对方完美得如同画像的侧脸。
他总觉得卢修斯有两幅面孔:一种是精心雕琢的华丽,另一种是金发凌乱的诱人。
至于哪种更让他喜欢……里德尔扯了扯唇角,没再往下想。
"你起晚了," 卢修斯说。
“唔。”里德尔漫不经心地应着,缓步走过去。“反正魔法部那群混日子的,有我没我都一样。”
他没碰对方刚系好的领结,而是俯身叼住那截露在晨袍外的后颈肉,趁卢修斯微颤的瞬间,故意伸手揉乱了那堆精心打理过的金发。
“你!”卢修斯猛地侧过身,铂金色的发丝此刻像团被揉皱的丝绸,他抬手想整理,却被里德尔攥住了手腕。
卢修斯怒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别总在我弄妥帖后添乱!”
“是啊。”里德尔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对方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眼神里藏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听了无数次了。”
他就是喜欢这样。
喜欢在卢修斯一丝不苟时伸手打乱他,看那双总是带着傲慢的银灰色眼睛瞪过来;也喜欢在对方被折腾得凌乱时,慢条斯理地帮他整理,看卢修斯别过脸去,耳尖悄悄爬上薄红。
就像猫总爱拨弄桌上的银质烛台,他乐此不疲地在卢修斯的完美面具上逗弄出细缝,再亲手将那些缝隙补好——如此反复,乐在其中。
里德尔和卢修斯的目光在镜子中相遇。
镜中视线相撞的瞬间,卢修斯忽然勾起唇角,那抹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的算计,像只盯上猎物的银狐。
里德尔心头刚掠过一丝警觉,对方已骤然转身挣脱他的钳制转过身——卢修斯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向里德尔下方,里德尔下意识双手去挡,指节刚触到卢修斯的手腕,另一只手已从上方袭来,精准地在他胸口拧了一把。
“嗷呜!”里德尔捂着胸口趴在了地上。
卢修斯挑眉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晨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轻慢:“赶紧起来收拾,魔法部的会议再迟到,某些人又要被《预言家日报》盯着写酸文了。”
说罢,他抬脚从里德尔身侧绕过。
就在这时,里德尔忽然扬手,“啪”一声拍在卢修斯的臀上。
隔着烟灰色的丝绸晨袍,那声响却意外地清脆,在空旷的盥洗室里荡开回音。
里德尔心头猛地一沉——坏了。他本想逗弄一下,谁知卢修斯刚巧在那瞬间顿住了脚步,那一下没收住力道,显然是重了。
下一秒,金发家主猛地转过身,一手捂着被拍的地方,银灰色的眸子瞪得溜圆,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潮。
“里!德!尔!”三个音节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真不是故意的,亲爱的!”里德尔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拉他的手,“谁让你突然停下——”
卢修斯却猛地甩开他的手,铂金色的发尾都气得微微颤抖。他没再说话,只是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出盥洗室,晨袍的衣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愠怒的弧线。
“诶……”里德尔望着那决绝的背影,手指还悬在半空。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卢修斯刚才转身时,不仅耳根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层薄红,倒像是……羞的?
他摸着下巴站在原地,卢修斯刚才的慌乱与愤怒里,似乎掺进了点什么别的意味。
接下来在魔法部的一整天,卢修斯作为魔法部的大秘书长,除了公事以外,都对他视若无睹。
下午茶时分,往常总会陪他一同品茶吃点心的爱人,此刻却没了踪影。他独自对着盘中的柠檬蛋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瓷杯沿,发起了呆。
他总觉得卢修斯不该是在生气,他的反应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但为什么不理自己了呢?早上他还道歉了……里德尔有点委屈。
恍惚间,思绪竟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还是伏地魔的时候。
那些事真的太遥远了,遥远得像上辈子的旧梦,连他自己都读不懂那时的偏执与疯狂。
不过他还总记得卢修斯那时的样子——可能是他经常回忆的缘故,所有关于卢修斯的画面仿佛刻在记忆最深处,从未褪色。
那时的关系里,从来没有平等可言。以至于刚恢复记忆的那段时间,他总忍不住怀疑,卢修斯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骗他——骗他说爱,骗他交付信任,其实从来没有爱过自己——每次想到这里他要难过的心痛。
不过这么多年了,他对卢修斯的真心看的很清楚,证据也明晃晃地摆在眼前:若是卢修斯心里没他,怎么会在自己如今一穷二白的时侯,还心甘情愿地把他留在身边,衣食住行照料得妥帖?
这分明是实打实的真爱。里德尔想到这儿,忍不住沾沾自喜起来。
不对,今天该琢磨的不是这个。里德尔晃了晃脑袋,把跑偏的思绪拽回来。
他想起从前,卢修斯对他总是带着怯意的,恭敬得挑不出错处,礼数周全到近乎刻板。可唯有情到浓时,那人却会卸下所有防备,投入得让人心颤。哪怕有时自己做得过分了些……
哦,他当然清楚那时候的自己有多过分,可这账怎么能全算在他头上?分明是卢修斯纵容的结果。
那人总爱用那种眼神望着他,从下往上,湿漉漉的,带着点隐忍的顺从;还有那姿态,那语气,温软得像一汪春水……便是圣人瞧见了,怕也忍不住想欺负几下吧?里德尔理直气壮的想。
所以那时候自己变着法地欺负他,他不也挺喜欢的?甚至……从那时起就对自己动了心。怎么今天不过是随手拍了他一下,这人就摆起脸来,一整天都对自己冷冰冰的?
第140章 番外 成年人的日常2
下班时间到了,里德尔没见着卢修斯的身影,便径直去了他的办公室。推门进去时,卢修斯果然还在加班,抬眼瞥见他,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里德尔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开门见山:“你今天为什么不理我?”
卢修斯只低着眼,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仿佛没听见。
里德尔走近了些,扫了眼桌面——哪是什么要紧事,不过是些枯燥乏味的报告。他屈指在桌沿敲了敲,那些散着的文件便哗啦啦自动归拢,整整齐齐摞到了一旁。
“你!”卢修斯猛地站起身,眉宇间攒起怒意。
可里德尔动作更快,几乎在卢修斯起身的瞬间便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紧紧抵着他的后背,双臂如铁钳般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牢牢锁在身后。
卢修斯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似的下意识挣扎,手腕却被箍得更紧,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里德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对不对,卢修斯。”
卢修斯的动作顿住,紧绷的脊背一点点松弛下来,上半身顺着里德尔的力道,缓缓被压向冰凉的桌面。
他侧过脸,铂金色的长发滑落到一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身上的黑色巫师袍依旧笔挺,只是眼底还凝着未散的薄怒。
“里德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里德尔反问道,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火气,“就因为早上我拍了你一下,你便一整天不理人!况且我都已经道歉了!”他盯着卢修斯紧绷的侧脸,语气愈发笃定,“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我觉得你就是欠揍!”
“你!”卢修斯猛地转头,眼睛瞪得滚圆,里面满是难以置信。
“你就喜欢这样,别想骗我。”里德尔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细细描摹着他的神情,“你看,又是这副样子——看着像在瞪我,耳朵和脖子却红透了,连眼眶都是粉红色的。”
“我没有!”卢修斯挣扎起来,可最初那瞬间的妥协早已让他失了先机,此刻被死死按在办公桌上,任他怎么动都挣脱不开。
眼角的余光里,里德尔伸手从面前的笔筒里抽出了一把直尺。那是把三十厘米长的钢尺,是前些天工程司送图纸时一并送来的,此刻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不,里德尔,住手!你不能这样!”卢修斯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慌乱。
“我为什么不能?”里德尔将钢尺在空气中挥了挥,带起“呼呼”的风声。
卢修斯闭了闭眼,试图和他讲道理:“里德尔,不管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是工作的地方,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哦,是很过分,但是我喜欢,”里德尔邪恶的笑道,“你不想让我继续可以启动双生契啊,你没有,你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正的制止我。”
他把钢尺贴在了卢修斯的臀部。
冰冷的钢尺隔着布料贴上卢修斯的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那凉意像蛇一样钻进皮肤。
下一秒,风声骤响,一阵尖锐的灼痛猛地炸开。
“唔……”卢修斯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一下像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卢修斯忽然自暴自弃般松了劲,彻底撤去了反抗,就那么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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