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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得有点痒,郁知也没抽回来,只是有点懊恼:“我都快忘记之前答应过琳琳姐了,最近记忆力越来越不好了,经常忘事,注意力也不集中。”
纪潮予也发现他经常会无意识放空,知道是他生病和吃药的原因,心里不太好受,低声安慰他:“没关系。”
“慢慢来,记忆力差也没什么,我可以帮你记着。”
吃完饭郁知的精力也快消耗完,回到家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觉得累。他头枕在纪潮予大腿上,纪潮予帮他按了按头,看见郁知眼睛都快合上,说:“洗完澡再睡。”
“等一会儿,”他打了个哈欠,“洗澡又清醒了,时间也还早呢。”纪潮予没再说什么,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他的头皮,这让郁知觉得很舒服,甚至有点想要伸个懒腰。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想到抹茶,郁知的眼睛一下子又睁开,整个人精神不少。他撑着胳膊坐起来一点,纪潮予还以为他怎么了,结果郁知问:“你出来这么久抹茶怎么办啊?”
“找人照顾了。”
郁知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对啊,你之前也是找人照顾的吧,那还给我说让我来帮你养。”
说完他自己也想明白:“你是怕我因为椰子想不开对不对?”
“我当时好伤心啊,你知道吗,我总觉得我喜欢什么东西都留不住。”郁知勾起唇角勉强笑了笑,“是不是跟你的金鱼理论想的一样?但是我后面去见宁酌,哦,椰子就是他养的,宁酌又重新养了一只小边牧。”
他叹了口气:“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宁酌的,他好像什么都看得很开,说爱就爱,说不爱就真走了。”
郁知由衷赞叹:“真厉害。”
纪潮予看着他不自觉皱起来的眉,并没有赞同他的观点,只是说:“你就很好。”
郁知抿着嘴笑了一下,又问他:“你是怎么想到要养一只猫的?”
他这样问,纪潮予也回想了一下:“是朋友家的猫生的,他问我要不要养,本来是不想的,但当时他给我发了个视频。”
“抹茶是那几只猫崽里面最小的,被挤到边上,看上去很笨只会叫,突然一下子心软了,就要了。”
郁知狐疑地戳了戳他的脸:“觉得可怜就要啊,纪潮予你ooc了。”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很铁石心肠的人吗?”纪潮予抬眼瞧他。
“有一点点吧。”郁知坦然承认,“但冰山高冷男都是这种风格对吧。”
“……”纪潮予说,“行。”
纪潮予洗完澡刚好听见郁知在打电话,说的是英文,很小声。他靠在门框上没进去,只听见郁知说:“这个月?不行,我可能只有七八月有时间,后面还有工作。”
他头发没吹得完全干,还有点湿的搭在肩膀上。对面应该是问他这个月有什么事情,纪潮予看见郁知笑了起来,语气轻快地回答:“我要陪男朋友。”
没说几句就挂断电话,郁知转头才看见纪潮予。他伸手拍了拍床,心情看上去很好:“你站那干嘛?”
纪潮予这才走过去,也不知道是揶揄还是真心的:“怕打扰你聊天。”
“我同学他们要来中国,问我有没有时间。”郁知摸了摸纪潮予同样没怎么吹干的头发,“我说我只有七八月才有,然后他们决定那个时候来找我。”
纪潮予侧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一本正经地说:“芝芝人缘真好。”
没等郁知说什么,他又补充道:“怎么不再往后延两个月,请你同学看你和你男朋友拍的电影?”
这话说得明显,郁知知道他刚刚已经听到自己讲话内容,眨眨眼睛笑了笑:“他们不知道我是演员,而且……”
他顿了顿:“给同学看自己和男朋友的床戏也太尴尬了吧。”
纪潮予挑了下眉,不置可否,郁知躺着躺着就靠到他这边,发尾蹭的纪潮予脖子痒,他把头发拨开瞧了瞧郁知的耳洞,好在一切正常没有红肿发炎的迹象,郁知要更怕痒的多,被摸了一会就忍不住躲,……
好烫。纪潮予的鼻梁摩\\挲着他的,郁知shejian被勾。住,唇。舌\交..缠发出细微\\水声,还有他自己的chuan\息声,只能凭着本能去..tun.咽,在这种距离下好像每一种声音都会放大,他模糊的听见纪潮予笑了一下。
纪潮予的体温总是比他高,他的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mo\\\挲郁知的yao,本来温热的皮肤开始发..红变..烫,像是要shao起来,郁知整个月要..开始发\..软身体\细微的..颤\\抖,纪潮予的眸色太深,盯的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只觉得连空气都开始变的稀薄。
可这双眼睛闭上没多久又猛然睁开,纪潮予放开他,但距离仍然极近,湿热的呼吸交\\\缠,郁知喘着气,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你……”
“没事,”纪潮予嗓音低哑,又低头咬了咬郁知的嘴唇,问:“不舒服么?”
郁知被亲得整张脸泛红,月腰软得厉害,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变化,他闭了闭眼睛,气还没喘匀,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我之前吃舍曲林的时候,有副作用,加上我自己又没有,所以很久没有……过,我不知道现在这个药会不会有副作用。”
一句话停顿太多次,像是觉得羞耻,郁知的脸色更红,说完偏过头去不看纪潮予,纪潮予觉得好笑,郁知听见他压着的笑声,又立刻转回来看着他,涨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问他好笑吗。
纪潮予搂着他腰的手往下移,唇角却配合他变得平直:“不好笑。”
正经没几秒,纪潮予又开始找事,明明还是冷着一张脸,动作说出来的话却不见得多冷淡:“之前没有过么?”
郁知突然被他握住,脊背弯了一下想缩起来,但是没成功,他手指搭在纪潮予肩膀上,声音都拐了个调子:“你干嘛……”
被抓着不让动,郁知不满地去掐他的脖子,没用多大力气,知道纪潮予想听什么答案,但就是不说:“刚认识你的时候我才十七岁,你想要我说出什么?”
纪潮予被他掐着脖子,却笑,感受到变化,凑到郁知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郁知被他气的脏话都说出来了:“你他妈才…萎。”
“我可不。”
他说完这句话,按着郁知的腿低下头,郁知被他吓了一跳,扯着他的头发想让他起来:“你别……”
……() :=
“对不起,”郁知缓过神,手还抖着,没顾得上别的,伸手扯了两张纸巾去擦纪潮予的脸,弄成这种场面让郁知觉得不好意思,他有些埋怨道,“我刚刚都叫你吐出来了。”
眼睫毛上的被擦掉,纪潮予才睁眼,薄唇被磨得发红,却也没生气,张了张嘴,说出与这张脸完全不符的话。
“还不如she我嘴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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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再爱我一次
第68章 小孩子
并不是每个夜晚郁知都能安然入眠,但今天的原因格外与众不同。
因为饿。
纪潮予已经睡着,手臂虚虚搭在自己腰。,郁知本来想忍,着反正睡着就不饿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越忍越饿得心慌。肚子轻微地咕噜了一声,郁知没办法,打算起床随便找点东西吃。
纪潮予做的提拉米苏是不是还剩下一点?
他慢慢转过身,轻轻托着纪潮予的手腕移动。刚移了一半对方就醒了,手臂又搭回来,搂住他的腰。纪潮予的额头贴在郁知肩胛骨上,眼睛没睁开,语气懒洋洋的:“怎么了?”
“我有点饿,”郁知小声说,“想出去找点吃的。”
“冰箱里是不是还有提拉米苏?”
纪潮予继续搂着他,“别吃了,放太久了。”他伸手顺便去摸了摸郁知的肚子,听语气还是很困,“都饿扁了。”
郁知笑起来:“我肚子本来就是扁的啊。”
“馄饨吃不吃?”纪潮予问他,“我之前买的。”
虽然有点麻烦,郁知想了想,煮馄饨应该跟煮面差不多,他点头,又意识到纪潮予看不到,说:“吃,你继续睡吧,现在才凌晨。”
“嗯?”纪潮予半睁开眼睛,“我给你煮。”
“不用这样大动干戈吧,”郁知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可以煮啊,其实随便吃点饼干就好了。”
但纪潮予已经起来,随便揉了下眼睛,只是说:“难得你想吃东西。”
晚上郁知的视力要更弱一点,视线蒙蒙的,他抓过床头柜的眼镜戴上,跟在纪潮予后头走到厨房,看着他烧水,暖黄色的灯光落在纪潮予发丝上,镀了层淡淡的金色,莫名地让郁知觉得安心。
本来空荡荡的冰箱这两天被纪潮予填得很满,郁知都没打开看过,此刻见到纪潮予从冰箱冷冻层拿出速食馄饨时顺带凑过去看,发现里面琳琅满目,甚至还有切好的牛肋条。
纪潮予看他一直看着冰箱,用指节轻轻刮了下郁知的脸颊:“想吃?”
“底下还有小排,要煎一块么?”
郁知摇头,往后退了一步让他把冰箱门关上:“不要,太晚了吃了不消化。”
纪潮予笑了:“那明天吃。”
他还额外拿了颗鸡蛋,郁知在他撕包装袋的时间里把那颗鸡蛋拿过去洗了洗,又找了个空碗把鸡蛋磕进去。
煮馄饨的期间,纪潮予在调底料,只给郁知放了一点点辣椒,想着要是有猪油可能会更香,又觉得郁知其实很适合生活在重庆,这么能吃辣,长得也漂亮。
郁知看见他加个酱油也能笑,觉得很奇怪,过去习惯性抱住他的手臂,问他在笑什么。
“就是觉得你应该会很喜欢吃重庆的豌杂面,说不定还会再喝一碗凉虾。”
“凉虾是什么?”
“糖水,”纪潮予解释道,“长得有点像虾。”
郁知也跟着他想了想,觉得很不错:“那很好啊,如果我也在重庆生活,那我很早就可以遇到你了,我们说不定还可以一起吃你说的豌杂面和凉虾。”
纪潮予关了火,把鸡蛋倒下去焖,说:“豌杂面太辣了,我很少吃。”
“不过要是你从小就在重庆,”纪潮予瞧了他一眼,带了点笑,“给你上豌杂面的服务员倒有可能是我。”
他这样说,郁知自然想到纪潮予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打工给父母挣医药费,脑子里自然而然地出现年少时纪潮予顶着那张帅但还带着稚嫩的脸蛋跑兼职的场景,心里一下子涌上酸涩感,佯装生气地问纪潮予:“你是不是故意说这种话来让我心疼你的?”
纪潮予不置可否,脸上没表情但眼眸里有压不住的笑意:“也许吧。”
鸡蛋焖了一会就捞起来,郁知喜欢吃溏心蛋,要蛋黄只是微微凝固的那种,为此纪潮予专门买的无菌蛋。馄饨汤里还加了紫菜,单是闻着就很香,纪潮予坐在郁知对面看着他吃。
刚把筷子拿起来,郁知刚好从这个角度又看见玄关上空空的花瓶,气得捶了下桌子:“我又忘了。”
他朝花瓶努了努嘴,示意纪潮予看:“我本来想着出去刚好买束花放的,结果还是忘记了,一点也没想起来。”
他的下巴搭在自己胳膊上,微微趴着,问纪潮予:“我这样老了会不会得老年痴呆啊?”
“别乱说。”纪潮予安慰他,“不会。”
“明天也可以买。”
郁知用筷子把蛋白挑破,澄黄的蛋液顺着馄饨流进汤里,他搅了搅,先把蛋白吃掉,才抬起头来问纪潮予:“你喜欢什么花呀,明天也可以买几束。”
明明是在看着郁知,但纪潮予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出现那天他在郁知家里,隔着巨大落地窗俯瞰花园里那些鸢尾花的样子,于是他说:“鸢尾花吧。”
像是没想到他会喜欢这种花,郁知显得有些惊讶,他把嘴里的馄饨咽下去,才说:“鸢尾花啊?我在我家楼下种了很多,你上次来我家看见了吗?”
郁知指的上一次是纪潮予带着抹茶去的那一次,他说完才意识到当时还未到鸢尾花的花期,只好说:“等五月之后回北京你来我家看,那个时候应该都开花了。”
纪潮予没提醒郁知就在一个星期之前他也去过郁家,更没告诉他自己其实早就看过鸢尾花开的样子。
小馄饨只煮了十个,刚刚好卡在六分饱,郁知把汤也一起喝了,整个胃暖洋洋的,舒服得他想伸个懒腰。
他把碗端到厨房,纪潮予已经回卧室睡觉去了,郁知很多次都觉得纪潮予在睡觉这方面显得格外鲜活,平时冷冰冰一张脸会因为困显得懒洋洋,身高样貌带来的凌厉感会在此刻减弱,变成休闲居家模式。
郁知吃完了更不困,但还是躺回床上无声地玩手机,顺带找好角度拍了张纪大明星的睡颜照。察觉到他回来,纪潮予往他这边躺了躺,下巴搁在郁知肩头,温热呼吸打在郁知脖颈。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纪潮予的头,以示安抚。
最近微博没什么好看的,娱乐圈无外乎是那些艺人的花边新闻,闹大了工作室才出来假惺惺发个澄清,都是老套路了。郁知的微博还停留在好几个月前,粉丝虽然早有预料,但架不住时间太长,还是拼命在私信和评论区里哭让他出来。郁知有点焦虑地咬了咬指尖,翻翻相册发现没一张能拿得出手。
前几天出去玩的时候倒是拿纪潮予手机拍了几张合照,但他想到之前被粉丝拍到的照片,觉得要是再发合照那真是卖腐卖过头了。
都想到这了,他干脆换了小号点进超话。主持人果然遵守承诺,说是过两天就真等了两天,然后一分钟都忍不了,卡着十二点把照片发出来了。郁知咬猪油年糕那张还放在重心位置。
@鲫鱼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谁懂,我和几个互关想着这段时间出去玩,想到芝芝是宁波人于是就决定去宁波,然后给我偶遇了。我的妈你们谁懂一转头就看见芝芝和炒鱼哥的感觉(虽然后面忍不住尖叫被发现了……但是没人看见这种场景能不尖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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