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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鲫鱼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言归正传,我们是在宁波鼓楼门口遇到的鲫鱼的,然后还跟他们说了话。芝芝问能不能等两天再发,估计是不想让人打扰吧我又磕到了谁懂。然后这张照片纪老师还说拍得不错……我是真的觉得这两位有一腿了,绝对不是我CP脑。
@鲫鱼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后来他们走了之后我们也去买了猪油年糕吃,我们都觉得挺好吃的但芝芝好像不喜欢,详情见视频(没错我还有视频你们都来膜拜我吧)现在已经离开宁波了,宁波我爱你让我追星这样成功,最后,纪郁99!!!!!
【我靠为什么你们都能偶遇我这里穷乡僻壤的只能喂鸡……】
【我就说上次炒鱼哥IP地址是浙江有古怪,都杀青了还不回北京果然是找老婆去了呵呵】
【这跟官宣有什么区别,这跟做我脸上有什么区别】
【妈呀纪潮予你居然是个学人精怎么一本正经地学我们芝芝宝宝表情】
【年糕确实是浙江小孩的噩梦啊啊啊现在要我吃我也不愿意】
【哎芝芝耳朵上亮闪闪的东西是耳钉吗是耳钉吗?】
【老师我真的磕晕了,炒鱼哥去宁波芝芝耳朵上就有耳洞了这不是定情是什么】
【反正关羽不会就着张飞的手吃东西不会间接接吻】
郁知真是对着评论区叹为观止,连打耳洞这种事情他们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他要是再放双人合照那不是底裤都要被扒干净了。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给这条微博点个赞。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郁知懵懵懂懂地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拖着嗓子喊纪潮予,最后终于在客厅沙发上找到他。纪潮予伸手,郁知顺势抱住他,然后靠在他怀里回神。
“你起这么早?”郁知嘟囔道,“我醒了都没看见你。”
“经纪人给我打电话,怕吵到你就出来了。”纪潮予摸摸他的脸,“困就再睡会儿。”
“不睡了。”郁知手心贴着纪潮予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微微睁大眼睛,“你在看什么?好认真。”
语气听起来有点不满,纪潮予把手机放下来,低头亲了他一口,语气平淡:“没什么。”
“哦————”
“就是我们上了个热搜。”
“啊?”郁知一下子坐起来,差点撞到纪潮予的头,心中担心,“什么什么?我上次在外面亲你被拍了吗?怎么办?以后公共场合还是要保持距离……你经纪人怎么说的?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案?”
纪潮予看着他半天没说话,郁知急得去抓他的胳膊,语调都高了一点:“你说话啊?”
“都不是。”纪潮予终于说话,还是没忍住笑了笑,“无关紧要的,不用管就好了。经纪人只是让我们注意一点。”
“真的假的?”郁知还是有一点狐疑,朝他摊开手,“我看看。”
纪潮予挑了挑眉,把手机调到微博页面放在郁知的手心里。果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超话主持人那条微博被各大营销号转发了,再加上纪郁CP实在有点热度,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已经跑到热搜第五了。
看了一圈,更亲密的接触确实没有任何人拍到,郁知安心了。刚想把手机还给纪潮予,就发现现在登录的不是纪潮予正儿八经的微博,而是他的小号。
这个号起名并不用心,只是随机输入的数字乱码,但头像居然是三年前他们两个在火锅店的合照。
原图直出,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点进主页继续翻,还看见纪潮予同样点赞了主持人微博。他在纪郁超话的等级甚至到了八级,比郁知的小号还高出三级。
见他看得认真,纪潮予重复他刚才的话,甚至连语气都模仿了一半:“你在看什么?好认真。”
看了粉丝评论故意学我。
郁知抬起头,冲他皱皱眉毛脸也鼓起来,是一个很像小猫的表情。
“纪潮予,你居然也点赞了这个微博,”郁知把手机给他,“你不是从来不点赞的吗?”
纪潮予很轻易地就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也?”
“你等级还比我高,”郁知装作没听见,“你在玩潜伏呢?”
他用手指比了个枪,抵在纪潮予的脖子上,装作恶狠狠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只有一条,”纪潮予配合他举起手,“您的早餐已经温在锅里了,再不吃就凉了。”
脖子上感受到压力,指尖堪堪卡在喉结下方,纪潮予从善如流地进入角色:“我去给您盛,长官。”
郁知满意地拍拍他的脸。
纪潮予说郁知吃药的时间总是不规律,断断续续的,郁知没怎么在意地说:“因为吃完的副作用会很晕很难受,我有时候会产生抗拒心理,就不太想吃。”
“而且我觉得我最近好一点了,”他拧开药瓶,笑了一下,“虽然我知道很多时候是错觉啦。”
“甜的。”他就着水把药吞进去的时候才发现纪潮予递给他的是蜂蜜水,“你真的把我当小孩子照顾啦?”
纪潮予把杯子接过来,像是不满意他说的话,本来垂着的眼皮抬起一点,看着郁知的眸色是和墨水一样的黑:“谁说只有小孩子才能喝蜂蜜水?”
“而且你本来也比我小一岁,”纪潮予唇角翘起轻微弧度,“小孩子。”
第69章 没人陪我只能睡觉了
等到第二天,郁知放弃挣扎还是发了条微博,是那天吃蛏子时纪潮予坐在对面给他拍的照片。他发尾微微卷起来散在肩膀上,胳膊肘搭在桌面上撑着脸,眼睛弯起来一点,唇色是淡淡的粉,鼻梁痣因为光线的原因并不明显,整张照片都很柔和。
其实应该还有一张他咬着海苔麦饼的照片,虽然纪潮予什么都没说,但郁知还是从他冷漠的脸上品味出不满来。
郁知最后退而求其次地只发了一张。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好难猜啊】
【妈呀这张照片漂亮的我想死,长发能不能永久】
【敢不敢让对面的炒鱼哥也发一张照片吓我们一跳】
【宝宝头发又长这么长了啊,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哦】
【谁懂我是真觉得郁知短发好看,他长头发会带点阴郁感,其实他的五官也是偏冷的,短发特别酷特别帅,长头发柔和的雌雄莫辨了,看着都与老公无关】
【还留长发应该是电影快上了要宣传吧,其实我也更喜欢短发hhhh】
【如图,已知芝芝左手边的手机是他自己的,那么请问这张照片的原图是在谁的手机里呢?】
【纪老师我要偷你手机看你的相册了】
【纯路人这两位真的没在谈吗什么时候结婚?】
“我才想到,”郁知发完微博把手机一丢,坐到纪潮予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我们三年前拍的那些照片是不是都在你的手机里,我好像都没找你要过。”
纪潮予单手扶着他的腰,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也没要给郁知看的意思。这种态度让郁知很生气,捏着纪潮予的脸和他拍了十几张毫无设计美感的照片,屏幕放大的只能容下两颗头。纪潮予被他捏着脸颊,神色冷冷但嘴巴和脸颊鼓起来一点,郁知贴在他的旁边笑得乐不可支。
纪潮予有点无奈:“拍这种照片是要官宣吗?”
当时郁知正在低头建新相册,听见他说这话大为震惊:“你想什么呢?官宣是不可能官宣的。”
“我是演员。”纪潮予提醒他,“不是爱豆。”
郁知把之前偷拍纪潮予睡觉的照片也一起拉进去,才跟纪潮予细细掰扯:“你是演员也不行啊,在娱乐圈尤其是你这种当红男明星,只要爆出恋情都是会对事业有影响的啊,你肯定比我要清楚吧。”
“而且还是对象还是个男的。”
“更何况你那么火,到时候我们的唯粉会很伤心的,”郁知说,“我不想被人骂,也不想你被骂。”
虽然他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但纪潮予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低落。当明星好像总要失去些什么,比如隐私自由,但又因为得到了太多的关注和喜爱,所以这些东西都变成理所当然要被抛弃的。
纪潮予顺着他的后背,像在摸一只猫那样。郁知抱着他的肩膀,小声开口:“你知道吗,我之前有想过,如果你真是一个蛋糕店老板就好了,不是很大的店,每天的抹茶蛋糕就限量五个。”
听到他这样说,纪潮予笑了笑,问:“为什么?”
“因为这样能吃到你蛋糕的人很少,我算一个。如果我也没有演过戏,只是一个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嚣张跋扈的少爷,然后就可以趾高气昂地走进去,甩一张支票说要包养你。”
郁知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虽然你肯定会拒绝。”
明知道郁知不会这样做,但纪潮予就是忍不住逗他,他抱着郁知把他往自己腿上托了点让他坐稳:“那可不一定。”
“或许我对你很感兴趣,所谓限量的抹茶蛋糕只是说给你一个人听的,”纪潮予刻意地叹了口气,“等你甩我支票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天呐纪潮予你ooc了你知不知道,你应该走的是宁死不屈的路线。”他板着脸,模仿纪潮予的冷淡:“抱歉,我没兴趣。”
纪潮予一本正经地问:“骨气是有了,对象没了怎么办。”
郁知哼哼两声,开始翻旧账:“这才是你的作风,嘴硬男。”
这回是真叹气了,纪潮予把下巴搁在郁知肩膀上蹭了蹭,说道:“知道错了。”
“喜欢你,不嘴硬。”
郁知的心总是会因为纪潮予说的话或者一些小事变得很柔软,他手指轻轻揉着纪潮予的后颈,觉得纪潮予这段时间纵容他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他希望这是真的因为喜欢,而不是因为愧疚。
如果能回到三年前就好了,谈一场健康的恋爱,不要夹带其他。三年说长不长,但在人生转变最大的这几年分开,还是太惋惜了。
话是这样说,但郁知知道自己的心理其实很矛盾,他也不愿意纪潮予更喜欢三年前的他,希望对待三年前和此刻都要保持着平等的喜爱程度。
怕自己想得太多心又乱,郁知专门摊开手掌看自己的反应,好在一切平常,但他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放开纪潮予去拆今天早上刚到货的电吉他。
想到新歌要发了,但最近事多郁知的琴技荒废太久,本来的电吉他又在北京,就干脆新买了一把。被他推开的纪潮予沉默地跟在他后面,和他一起坐到地上帮他拆。
这是一把蓝黑分层渐变,中间还夹杂了类似于碎冰的印花的电吉他,郁知看着很喜欢,正在抱了个音响出来准备连上调音准。
“这把吉他看着……”
即使对这类乐器一窍不通,但郁知喜欢,所以纪潮予想跟着夸一下造型,但话还没说出来,郁知立刻接他的话:“很漂亮是不是?逾白哥同款哦,我专门找他要的链接。”
纪潮予把自己刚刚要说的话吞进喉咙里,站起来平静道:“很难看。”
郁知抬头皱着脸,佯装生气的看着他,想到要弹的这首歌现在还是不要告诉纪潮予要给他一个惊喜,所以干脆也站起来,推着纪潮予的肩膀让他进卧室:“你在房间里面待一会,我要练歌很吵的哦不要打扰到你了。”
他的手下一秒就被纪潮予攥住,纪潮予看着很不爽,垂着眼皮看着他,整个人的气场也变得有压力了,他说:“郁知,你有了新欢就要抛弃旧爱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郁知还没理解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的意思,纪潮予就低头吻下来,有点凶,又亲又咬的,郁知觉得嘴唇火辣辣的,抬着头被迫承受,话说得都断断续续:“干嘛……唔,你别摸,痒……”
纪潮予的剩下的那只手自然的伸进他的衣服里揉\\他的后\腰,两个人紧紧贴着,布料摩挲的声响和水声混杂在一起,充斥在安静的环境里。郁知被他弄得舌\头都发\酸发麻,发现抗拒根本没用反而还会让纪潮予变本加厉,只好一遍腹诽怎么会有人吃一把电吉他的醋一边踮起脚尖顺从的搂住纪潮予,这个吻才变得柔和起来。
被放开的时候郁知都觉得大脑有些缺氧,整个人晕乎乎的,起了一身汗,喘了好一会气,缓过来忍不住捶了纪潮予一下,好在对方处在一个吃完了比较满意的状态,很轻易地就被推进房间了。
气死了。郁知用力地扫了好几下弦,巨大的响声准能穿过门跑到纪潮予耳朵里。
指尖的薄茧因为太久没练而消退,弹了两个小时手痛得实在受不了了,郁知把吉他收起来,才发现纪潮予真没出来一次,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只在床上看到很长一条人。
不会睡着了吧,现在才几点啊?
他脱了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挪过去,纪潮予侧躺在床上,看样子真的在睡觉,一只耳朵里还挂着耳机,郁知拿下来听了一会,发现正在循环播放的是之前他去选秀当助力时的那首歌。
郁知没忍住翘起唇角,捏起一缕头发轻轻划着纪潮予的脖子,弄了一会,纪潮予终于不堪其扰地睁开眼睛,看见是他又闭上,换了个方向侧躺着。
“干嘛呀,”郁知爬上床,躺到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纪潮予的心情,凑上去亲了口他的脸,“怎么自己一个人偷偷生气?”
纪潮予又把眼睛睁开,说出来的话却一点没面上的平静:“怎么不和你逾白哥的吉他过一辈子?”
郁知笑了半天,纪潮予更加不爽,他把头贴在纪潮予的胸口去听他的心跳:“你的醋劲怎么这么大呀纪潮予,我只喜欢你你不知道吗,而且弹吉他是因为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不过暂时不能告诉你。”
纪潮予还不说话,郁知只好把通红的指尖举到他面前给他看:“好痛哦。”
这个撒娇显然很奏效,纪潮予抓住他的手,皱眉道:“都破皮了。”
“是啊,所以你不要跟我生气了,”郁知扁扁嘴,“不然就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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