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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纪潮予非常满意，尤其是这把吉他并不是所谓的沈逾白同款。郁知知道他这个想法后很无力：“这首歌是我找逾白哥帮我写的旋律哎……难道你就不喜欢了吗？”
这在纪潮予看来根本不一样，甚至他找到郁知外网的账号，很幼稚地把这首歌拿来当自己的电话铃声。郁知简直要求他了：“你能别这样吗，我真的受不了了，纪潮予。”
郁知好像经常对他的人设出现什么误解，这令纪潮予不由得开始思考郁知是不是就喜欢从头到尾都是冷脸嘴硬……嘴硬还是算了吧，这辈子都不要尝试第二次了。
于是在这天晚上，纪潮予为此展开了实践，当然也只是做到了冷脸而已。郁知抓着他的肩膀，有汗流下来糊着眼睛，他微微眯着眼，说话没多大力气，断断续续的：“干嘛……今天这么凶，生日不开心啊？”
纪潮予亲了亲他的眼皮，因为低头的关系眉眼压着，语气冷淡：“你不是就喜欢这种？”
“啊？”郁知反应了一下，好半天才笑起来，拉过纪潮予的手，让他的手掌虚虚握着自己的脖子，“那你掐我脖子做啊。”
纪潮予的手稍微带了点力气，看着郁知本来就不平稳的喘息变得更急。他按了按郁知的喉结，又松开手，从表情里看不出情绪：“郁知。”
“你抖.m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还是冷着的，完全没法否认，郁知确实觉得很帅。他勾住纪潮予的脖子想接吻，却被对方躲开，他撇了撇嘴：“才不是。”
“不过这几年好像有一点恋痛……一点点而已，而且喜欢冷脸还要加一个是纪潮予的前提，我知道你又不会真的弄我。”
他说完，又把纪潮予的手往下按了按，眼底因为生理泪水变得湿漉漉的，嗓音很轻，像是引诱：“掐一下嘛。”
到底不是这个领域的，纪潮予也只是按照他说的虚虚地握紧，偶尔用力，又怕他真的窒息时不时的松开手。但郁知还是会为此咳嗽，脸颊和脖子变得通红，像是被煮熟等待剥壳的虾。
他有点于心不忍，于是完全地松开手，为了避免郁知再说出要求他用力这种话，低下头咬住他的唇，用吻来堵他，确实也达到了另外一种层面的窒息。
这一次闹的太过头，单看痕迹郁知好像被他折磨的很惨，脖子上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印记，腰和大腿的指印更是严重，更不要说那些青青紫紫的吻痕和牙印。结束了快五分钟郁知的声音还是抖的带着哭腔，就算他解释是因为爽的，纪潮予还是决定以后再也不跟他玩这种。
“可是真的很舒服啊……”郁知吸了吸鼻子，眼皮哭的有点肿，他看着纪潮予，嘴唇也破皮，“你不喜欢吗？”
“……”纪潮予沉默两秒，“你哭的太惨了，我觉得我在虐待你。”
亲了哭，不亲也哭，掐的轻了不满意，掐的重了又喘不上气。
“那我不哭了，”郁知像是上瘾了，顶着一张惨兮兮的脸跟他保证，“或者下次找个东西把我嘴堵……”
“停。”
简直听不下去，纪潮予捂住他的嘴：“你真的是m吧。”
就是像这样。郁知眼睛微微弯起来，纪潮予的掌心被湿热的舌头舔过，他移开手，看见郁知因为笑而露出来的洁白牙齿。
软磨硬泡纪潮予也没做出什么承诺，这让郁知很委屈：“可是你弄我弄得也很用力啊，我肚子都要破了……”
时隔多月，手足无措的感觉竟然再一次落在纪潮予身上，他把郁知抱起来带去洗澡，试图阻止他：“你别再说了。”
可惜郁知并不是一个多么听话的人，纪潮予最终忍无可忍，决定一次性把郁知弄得再也没有这些稀奇古怪的癖好。郁知也没能像他先前保证的那样再也不哭，纪潮予捂着他的嘴，贴在他身后语气凉凉：“你想让别人都听见么？”
“还是明天上个热搜，所有人都知道你原来会哭得这么惨？”
腿抖得跪都跪不住，郁知还想挣扎：“浴缸太硬了，膝盖疼……”
纪潮予揽着他的腰把他扶正，没理他：“跪好。”
纪潮予把他想玩的变本加厉地玩了个遍，即使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但面无表情的脸还是给这种事增加了很大的威慑感，郁知说不来了他也没管，直到最后郁知像是被搞怕了，恨不得缩到浴缸角落躲着，纪潮予才放过他，没再维持冷脸的表情。
他把郁知抱回来，揉他跪得发青的膝盖，像摸猫一样摸着郁知一直发抖的脊背，这回是真的被弄惨了，纪潮予问他：“还玩不玩了？”
郁知抽噎着摇头。
纪潮予本来也不想真的弄他，看他哭得这么惨又心疼，抱着他哄了好一会儿：“别哭了宝宝，眼皮都肿了，小可怜。”
直到郁知终于说话：“你刚刚好凶。”
“还不理我。”
他的重点应该是第二句话，纪潮予嗯了一声，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实在没力气，眼皮发沉，郁知被他抱着很快睡着，纪潮予去给他身上的伤抹药，他膝盖青得厉害，明天可能会肿起来，纪潮予想帮他把淤青揉开，但一碰到郁知就下意识地哼哼觉得疼。
看来这种癖好不会再出现了，纪潮予心疼之余感到了一点欣慰。
郁知这一觉睡了很久，醒过来的时候胳膊都抬不起来，浑身上下哪里都疼，膝盖更是，站都站不起来，看到纪潮予带点脾气地拿枕头砸他。
纪潮予接着枕头，有点好笑地看着他：“又生气。”
“……”郁知试着张了张嘴，声音哑得说不出话，最后放弃说话，只是瞪他。纪潮予把被子掀开帮他擦药，郁知还气着，蹬了下脚，又被纪潮予摁住：“我揉揉，不然好得慢。”
郁知没好气：“怪谁？”
纪潮予很坦然地把所有的原因都揽到自己身上：“我的错，别生气。”
但郁知不想纪潮予只盯着自己膝盖，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他太凶，郁知心里有点难受，他朝纪潮予伸手：“抱。”
纪潮予只好坐在床上，把郁知抱到自己腿上，再去揉他的膝盖，另一只手去摸他薄薄的肚子：“饿不饿？我煮了粥，你今天只能吃这个了。”
郁知没回答他，脸还是气鼓鼓的，但又不知道到底哪一天才是说出来最值得自己生气的，却是明明是自己想玩的，纪潮予只是弄的狠了一点，思来想去很久，发现他只是喜欢会冷着脸哄自己的纪潮予，不哄他根本受不来。
不过照这一次的心理阴影来看，郁知已经彻底失去对这种赛道的探索欲和兴趣，蔫蔫地喝完半碗粥继续睡觉，觉得以后清心寡欲当和尚了。
……
在鲫鱼cp声势浩大的两场直播和各种卖腐小片段的铺垫下，终于迎来了残生的首映礼，刚好就是在北京不用到处飞，这同样也是郁知人生中第一次跑路演，前一天晚上跟有了小学生春游综合征一样，一直挨到半夜才睡着，第二天早上被纪潮予从被子里刨出来时人还是懵的。
虽然两个人都爱睡懒觉，但纪潮予是平时闹钟一响就能不犹豫立刻起床的人，郁知不行，他醒神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纪潮予对他的迟钝习以为常，自己收拾好就回卧室把呆呆的郁知抱出来收拾他，牙都帮忙刷了一半了郁知才完全清醒，自己拿了牙刷继续刷。
纪潮予打开他的耳饰盒，问：“今天想戴哪一个？”
“嗯，耳骨戴那个素圈，然后，”郁知想了想，“耳垂蓝钻吧。”
纪潮予笑了一下，撩开他的头发帮他戴好。郁知刷完牙，拍拍纪潮予的手背：“你手链戴我送的那个黑玛瑙，你还没戴过呢。”
夏天转瞬即逝，在家无所事事窝了小半年。郁知今天出来才真切地感受到北京的冬天，地上落满了变黄的树叶，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郁知低着头走路，捡了一片长得十分标准的金黄色银杏叶摆在纪潮予车上。
北京平时的人就密集，十一假期更是。就算是提前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法避免堵车，郁知慢吞吞打了个哈欠，觉得说不定走路都比开车快。
但很显然这个方案在他们身上是行不通的，郁知只好百无聊赖地玩手机。等终于到电影院后头给演员们准备的休息室里，电影已经开场一大半了。郁知还没看过《残生》的完整版，偷偷跑到影厅后门想看一下，但又怕被发现弄得现场秩序混乱，只是轻轻推开门探了个头————
然后立刻把头收回来关上门。
他的表情很有意思，像是兴致勃勃准备说话的时候被人塞了一口甜腻绵实的红薯，说不好吃也没有，只能干巴巴地嚼着往下咽。纪潮予站在他身后，郁知一转头脸上的表情就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用手指戳了戳郁知的脸颊，带了点笑问：“怎么了？”
“刚好放到我们两个的床戏……”他最后那两个字说得小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抬眼看到纪潮予翘起来的唇角，心里更是尴尬，扯着纪潮予往休息室走。听到纪潮予没压住的笑声，猛地扭头警告他：“别笑了。”
纪潮予压了压嘴角，但眼睛里还带着笑。他稍稍低头，在郁知耳边小声道：“这有什么好尴尬的？”
他大言不惭：“更过分又不是没做过。”
这能一样吗？
郁知冲他比了一个住嘴的动作，懒得跟他争辩。
再一次回到休息室，里头多了一个人。这位看上去才是真正没睡醒的，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桃花眼半睁不睁。印有电影名字的同一款黑色短袖把常年不见阳光养出的苍白皮肤衬得更加明显。听见动静，楚淮秋抬抬眼，挥手打了招呼。
“楚编。”纪潮予简单点头。郁知倒跟楚淮秋有话题，跑过去跟他坐在一起，又闻到那股子淡淡的中药味。
“你昨天晚上没睡觉吗？”郁知忍不住问，“看着好困啊。”
“睡了，但是我每天需要睡够十四个小时，不然就没精神。”
楚淮秋说完这句话，应景地打了个哈欠。郁知咋舌，楚淮秋正常的睡眠时间已经要比自己吃药副作用的时间还要久了。
他的刘海微微扎着眼睛，楚淮秋伸手抓了抓。视野刚清晰，侧头就看见郁知因为伸手拿水的动作而露出来的一大截白皙锁骨，以及被衣服遮挡住一半的牙印。
正常人低头是没法咬到自己这个地方的。楚淮秋瞌睡都醒了一大半，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轻易地注意到纪潮予落在郁知身上的视线，又想到进门时两个人拉着的手。啧，完美破案。
郁知喝完水，就看见刚刚还困得要死的人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睁大眼睛盯着自己，笑得莫名其妙。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茫然：“怎么了？”
“没有啊，”楚淮秋抻了个懒腰，眼睛弯的弧度明显，“只是发现了一个秘密。”
把流程核对了一遍，就有工作人员来敲门：“电影快放完了，各位老师可以准备上场了。”
按照惯例，一个是由主持人介绍一个一个进去，但导演和编剧进完以后，郁知就听见主持人念起他和纪潮予的名字，要他们两个一起出场。
真是把炒CP的工作刻在骨子里了。
首映礼座无虚席，除了媒体和博主之外，清一色都是年轻的小姑娘。他们走进来时，尖叫声大得几乎能把房顶掀翻，接着响起的是咔嚓咔嚓的闪光灯。走上台，四个人互相谦让了一下，最后还是让纪潮予和郁知站在中间。
按部就班地问了导演几个问题，关于为什么要创作这个电影和角色的设定，就轮到编剧。台下应该还有楚淮秋的书粉，站起来提问时紧张得脸都红了：“楚编，我……我想问问为什么这个电影的结局是BE？我很喜欢电影的原著，我以为改编会给他们一个好结局的。”
楚淮秋接过郁知递给他的话筒，回答过太多类似的话题，几乎没有怎么思考就能开口：“我写这本书的时候，还在上大学，受各种名著的影响，我觉得所谓爱情，就是要残缺一点才好看。要是全部都是一帆风顺，或者说即使中间夹杂着千难万险，主角也能happyending的话，那就是在写童话了。”
他看了郁知一眼，笑道：“当时准备拍的时候芝芝也问过我会不会改结局，我当时说不会，给出的解释是痛过才会让人影响深刻嘛，而且这本书的重点其实就着分开上面，要是结局徐应和乔屿真的能把所有话都说开握手言和和好如初，我反而是觉得他们真的不爱了，很快就要分开了。”
本来电影节的结局就不好，郁知有看见好几个人拿纸巾擦眼泪，现在被楚淮秋这样一说，现场的哀嚎声更加明显。一看这种情况，楚淮秋又赶紧补救安慰：“不过大家可以看成OE啊，反正两个人最后也还活着嘛，说不定哪天就能真的HE，没死就很幸福了。”
提问的女生大声控诉他：“可你另外一本书把两个主角都写死了，你又说双死就是HE！”
周围哄笑声一片，楚淮秋哎了一声，眨了眨眼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谎，“对啊所以怎么看都可以HE嘛，这样想是不是一下子就开心了？”
“才没有！”
“你下一本书写HE我就开心！”
正儿八经关于剧情的提问结束，剩下的时间是留给粉丝问问题或者做一些跟最近有关的热点游戏之类的。郁知随手点了个最激动的姑娘，等她站起来定睛一看，好嘛，纪郁超话主持人。
这是什么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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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星期掉收在我意料之中，但我还是难过……好在下周就正常了……吧
快完结啦
第80章 冷脸男哄人什么的最帅了
“我想问，到现在了芝芝和潮予哥能告诉一下互相给对方什么备注吗？这个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吸了口气，“不过要是不行也没事，我就问问。”
居然只是这么简单一个问题，郁知放下心。之前不给看备注说隐私完全是借口，他看了眼纪潮予，发现对方已经先他一步拿起话筒：“我没意见，看郁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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