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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名选手经过第一轮的筛选,除了直接晋级的,停留在待定区的还剩8个人。
按着节目组的规定,他们必须两两一组,再进行一轮PK,直至4名“幸存者”胜出,和之前直接过关的6人归入决赛组,这场比赛才算结束。
待定区的几人随即抽签,也不知道是节目组有意为之,还真就是随机的安排,用季晓凡在VCR里的话来说,他得有十分的“幸运”,才能与傅斯年分到一组。
前两组的PK很快结束,季晓凡也完成了自己的表演,马上便轮到了傅斯年出场。
凭借着淡蓝眼影棕卷发,卡通印花粉衬衫的造型优势,季晓凡才刚跳完了一只风格可爱的舞蹈《PINK》。
许是拿出了看家本领,他这一轮的表现较之前好了不少,尤其是结束时的微一点头,单边的wink,少年气十足,立刻引发了台下一阵惊叫。
看着最前排小女生们的被迷的满眼都是小星星,季晓凡微笑着鞠躬,退场的时候,还对在后台候场的傅斯年挑眉浅笑,像极了勾引,实际却是挑衅。
很快的,音乐再度响起,这次的舞台属于傅斯年。
在一众伴舞的簇拥下,青年人缓缓出现在了舞台正中央,一身白色西装剪裁得体,侧身抬手,以一个仰望的姿势,轻易将腰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双臂舒展,西装的领口顺势打开,领带松垮,精致的锁骨在不经意间显现。
下一瞬,灯光熄灭,只余下天顶的一束冷光打在傅斯年身上,恍惚间好似有天神降临人间,令台下的观众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放低了声响。
傅斯年的参赛曲目《Bird&Fish》,是一首节奏十分鲜明的舞曲。
他的本意,是想以舞蹈的形式,讲述一段悲伤的爱情故事,他跳这支舞的目的,只是想向台下的某个人表达自己热烈与悲伤交织的爱意。
开场的氛围极好,观众的情绪明显的被带动了起来,甚至连台下的陆景珩也被他吸引,不得不承认那个爱撒娇的男孩儿,天生就该在舞台上绽放自己的魅力。
一切都在向着利好的方向发展,没人发现任何的异常,只有舞台中央的傅斯年知道,眼下的问题,对他是多致命的危险!
传入他耳返中的音乐是错的!
本该是鼓点密集,激情四射的Pop Dance,被换成了以钢琴为主旋律的Trance曲风!
曲子还是那首曲子,只不过变成了另外一个版本,经过重新的编辑,里面的节奏完全变了,就连旋律也被人小幅度改动过,这种改编过的曲目,根本无法按着原先设定好的动作跳出来!
早在第一个音符出现在傅斯年的耳朵里时,他就察觉出了异常。
肯定是有人事先动的手脚,这样的“好事”,究竟是谁干的?
张大轶,季晓凡,还是和他们利益相关的某个人?……
来不及多想,傅斯年转过头,无意间与台下的某人对望,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在那人的眼中读出了期许与赞赏……
没有丝毫的犹豫,暴躁的魔王藏起了獠牙与利爪,化身成为了优雅矜贵的王子,趁现场观众发现异常之前,傅斯年凭借着出色的舞蹈能力,成功的踩上了全然陌生的节奏。
本以为这样做局就算是极致了,没想到后面还有更高难度的挑战!
单手垂落的瞬间,傅斯年耳返中的音乐,已从迷幻的Trance再度转换为动感和节奏感更强的PowerJazz曲风!
高贵的王子被再度摧毁,台上的舞者变身为妖异舞男,修长的手指灵活,几番摆动撩拨,西装外扣也随之散落,衬衫束缚在质感绝佳的腰带下,连着几个顶胯的动作,衣角肆意翻飞,隐约可见小腹上的XG毛发。
动感的音乐极能煽动气氛,再加上偶将栗色的半长卷发撩起的动作,更是将全场的尖叫声点燃!
此时此刻,“乘风破浪”的直播间人数激增,屏幕上的弹幕疯狂滚动着:
[啊啊啊,傅斯年!我的“流年美景”,yyds,啊啊啊……]
[早就说过了,小年是整个团队实力最强的,小凡凡那哭包该气炸了(≧?≦)/]
[这么强还能被刷下去,肯定有猫腻儿,陆景珩也是,都不知道照顾下小男友!]
[我不管,我要看他和陆影帝贴身热舞,谁能满足我一下?不行了,我先缓会儿去,太鸡冻了!]
现场的火热持续着,激情与尖叫声不断攀升。
高潮部分,傅斯年的领带彻底散了,滑落在胸口中央,在两片漂亮的胸肌之间来回摇摆,欲落不落,将散不散……
“啊啊啊,扯了它,扯了它!”
“小年年,领带咱不要了,太TM勾人了!”
满足小迷妹(弟)们的要求?
那是,不可能的(≧?≦)/!!!
傅斯年当然知道小姑娘(男孩儿)们喜欢什么,但他考虑的,只是怎样更讨陆景珩的喜欢,以及隐晦的向他展示自己的sex魅力!
音乐的节奏渐趋缓慢,但他始终不对那条领带动手,而是随着腰部的摇摆,扯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两粒扣子,将白皙的胸膛大方的展示出来,与黑色领带一起,鲜明对比在舞台耀目的灯光之下。
艳丽的魅惑尚未到达极致,却伴随着音乐的转换,以及傅斯年动作的变化,回归为禁欲清冷的神明,直到音乐再次走急,傅斯年的外套滑落肩膀,连着几个大开大合的动作,再次将观众的激动值拉到爆满!
熄灯三秒后,舞台的大灯再次打开。
趁着观众还没反应过来,傅斯年一把扯下了领带——
“啊啊啊啊——!”
冲天的尖叫里,他依旧踩着鼓点,灵巧的将领带当做了舞者的工具,将它勒向了自己的眼眶。
紧接着,仿佛是要表达主角心灵的死亡,下腰到极限,他将自己埋葬进了玫瑰色的花海里。
仰躺着,渐渐闭合了双眼,末尾的音乐舒缓,凄美又撩人,傅斯年打开了耳麦,悄然开口。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you don't know I love you.”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and you don't know I love you,”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but when I love you so much that I can't say I love you.”
(“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嗓音低沉,因为刚结束了一段舞蹈,呼吸略显不稳,可如此不完美的吟唱,却更能表达苦恋者爱而不得的遗憾,清浅的呢喃,完全就是情人间的话语,温软诱人。
“5555,太好哭了,什么是凄美感,这就是了!”
“他是怎么做到又帅又妖又脆弱的啊,好想把小年抱到怀里疼爱!”
“这回稳了,傅斯年表现的太好,那娘炮我看要彻底没戏了!”
……
“傅斯年!傅斯年!”
“小年和阿珩,yyds,我爱你们!”
“啊啊啊啊……”
灯光大亮,舞蹈结束了许久,现场仍在高喊着傅斯年的名字。
主持人梁丽玲适时登场,邀季晓凡与傅斯年同回到了舞台上。
平心而论,他两人这一轮的表现,都尽了最大的努力,至于接下来的命运,便只能等待导师席上的几人最终的裁判。
季晓凡一脸不爽,等镜头过来时,才勉强挤了个微笑。
傅斯年在心态上倒是比他好了太多,他这支舞本来就是给陆景珩跳的,尽管被人使了绊子,但在作品的完成度上,他还算是满意的,至于名次什么的,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舞台上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谜底也很快揭晓。
结果就是,张大轶和另外两位导师将“?”投给了季晓凡,但陆景珩却动用了整场比赛中,唯一的一次“一票否决权”,硬是推翻了其余三位导师的决定,再次将傅斯年从淘汰的边缘拉了回来。
也就是说,这一轮的PK,两人平局!
好在节目组事先准备了应对方案,解决问题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用“公开处刑”的方式,在现场的1200多名观众中,随机选出1000人投票!
很快,投票结果产生了。
现场观众投票:750:250
傅斯年750,季晓凡250。
季晓凡惨遭淘汰,傅斯年绝地胜出,成功入围总决赛!
不理台上傅斯年炙热的眼光,任他被鲜花彩带,以及无数的欢呼声淹没,此时此刻,陆景珩才稍微松了口气,掏出手帕,揩干净了汗湿的手掌心。
“那个250是怎么回事,不是你捣的鬼吧?”
系统揉了下眼睛,感觉很冤枉。
【跟我没关系,就是有250名观众投的季晓凡!比赛比的就是公正合理,尽管我是有改变票数的能力啦,但250这个数字很吉利,也很衬季晓凡的身份,我认为完全没有修改票数的必要。】
掩住唇角,陆景珩悄声回道:“好吧,这次相信你!”
【阿珩,别笑了,轮到傅斯年挑选导师了!】
经系统的提醒,陆景珩才将注意力再次投向舞台上。
台上的傅斯年目光灼灼,面对梁丽玲的提问,他一把抢过了话筒,一双眼睛仿若凝固的琥珀,直勾勾的盯在了台下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还有什么疑问吗?除了陆景珩,我没有第二个选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舞台上下的躁动好像也与他们无关。
台上的傅斯年眼睫轻眨,唇角微扬的表情,既像在邀功,更像是讨好,总之是让陆景珩的心脏无端的悸动了一下。
【阿珩,怎么了,你的心跳很快啊?!】
脸上一红,毒舌王陆景珩立即回怼:“是啊,我心脏不好,这次怕真要犯病了!”
第11章
面对这样的结果,张大轶快气炸了,再看舞台上下对视的那两人,眼神都快拉丝儿了,更给他恨的手抖心颤。
跳的是什么狗P玩意儿,各种无下限擦边儿,是想勾引谁呢?
本来第一轮PK就该给傅斯年刷下去的,但张大轶色令智昏,关键时候神志不清,按了“×”键又后悔了,一个“?”票,又让本该一棍子打死,永世不得翻身的傅斯年起死回生了!
更可恨的是,傅斯年平时就对他的各种明示暗示不接招,一颗心全扑到了陆景珩身上,因为目中无人惯了,这回怕也难领他的情,更让张大轶觉着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张大轶后悔死了,但对于自己犯下的错误,他一贯的做法就是不承认,尤其这回更是跌了大份儿,就更得把责任往被人身上推了。
“要怪只能怪那小子长的太好,太对自己的xp,季晓凡跟他一比,一点儿阳刚之气都没有,整的跟个兔儿爷似的,简直丑的没法儿看!”
朝台上的季晓凡乜了一眼,这会儿再看他楚楚可怜的样子,张大轶也不觉着可爱了,反倒认为这货简直就是个废物,连个半吊子的狼崽子都比不过!
“砰——”
舞台天顶,金色彩带如烟花般绽放,流金溢彩从天而降,映的张大轶吃瘪后脸色更加难看。
趁着对家不高兴,陆景珩觉着适时得再刺激他一下,于是转过座椅,俯身对张大轶笑道:“你在季晓凡身上也使了不少劲吧?怎么,看着自己的心腹‘爱徒’下场,不高兴啦?”
看着舞台上人来人往,张大轶的态度很是冷淡:“季晓凡只是个普通的参赛选手,我和他清清白白,可不是你跟傅斯年的那种龌龊关系!”
“好吧,因为理解你的心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拍了下张大轶的肩膀,陆景珩也不跟他硬怼,“但你给那两位导师一人500个W,是怎么回事?”
“没有的事儿!”张大轶有点火了,“说话要有证据,你这是造谣!”
“我从不乱说话。虽然会让你不高兴,但我还是要问,傅斯年那支舞的背景音乐,究竟是你指使人换的,还是梁斌?”
张大轶咬牙道:“这话你打哪儿听来的?陆景珩,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欸,不是打听来的!我有高参,是它老人家指点的我,哈哈哈哈哈哈……”
了解张大轶色厉内荏的本性,知道这是戳他肺管子上了,陆景珩突然大笑了起来。
“季晓凡矫情做作,为人又过于肤浅,虽说是有点儿活该,但你故意欺负人家小孩子不懂事,就有点儿不地道了……”
“陆景珩,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张大轶彻底火了,却又不敢当场发作。
“用小便宜加画大饼的手段,骗人家小男孩跟你睡觉,自己玩儿的差不多了,转手就送了自己上头的大佬,真够坏的你!”
怕说多错多,再被老狐狸套了话去,张大轶紧绷着脸,这回不说话了。
“张大轶,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你承诺给季晓凡的那些资源,凭你的能力,究竟能给他兑现多少?要是纯忽悠人家,我劝你少缺点儿德吧!”
不管张大轶是不是能给他气死,陆景珩面带微笑,与旁边两位导师道别后,起身便向演播厅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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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2点整,灵山路18号的星海酒吧,正式迎来了一天最热闹的时候。
挨了两个多月的紧张训练,“乘风破浪”的半决赛好歹算是结束了。一放松了状态,这帮年轻人就再也呆不住了,拉着孙冉几个指导老师,聚餐到了11点还不够,一帮人又打着的,一路奔了酒吧来第二场。
2号包厢内,顶上的球灯不断放射着道道彩光,混着烟酒味儿,更刺激醉酒的人眼晕。
暗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歪七扭八的撂倒了一排人,就孙冉和林澍还在那抢麦克风,剩下的人基本上都不剩什么战斗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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