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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全世界都觊觎我斯文儒雅的老婆(穿越重生)——明月栖山河

时间:2025-08-28 07:53:47  作者:明月栖山河
  “还有,你说的这些个照片……这特么都是从哪儿搞来的鬼东西,还是别人故意让你看见的?……”
  说话间,陆景珩突然低下了头,又将那叠照片从床上拾掇了起来,虽只在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上晃了几眼,他却还是愤怒地,将它们甩到了傅斯年的脸上。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个会跟女人拍这种照片的S情狂?你特么都不看看清楚那上边的男人是谁,就跟我在这兴师问罪了!”
  气到极点,陆景珩竟大笑了起来。
  和之前张大轶的造谣手法一样,只是这次Y照里的男主角,是被人用了P图软件制作成的,除了那张脸,整个人跟陆景珩基本就没什么关系。
  从技术上说,虽是比上回的图P的精细了些,但只要仔细辨认,还是能看出照片里那个男人的身材,与陆景珩本人的有着明显的不同。
  也不知是不是关心则乱的原故,本应很容易识破的伎俩,傅斯年却还是上了当,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不信任,才让陆景珩痛苦到了极点。
  “我还真没跟任何人这样过,倒是跟你……你想躺平了*,我就躺平了给你*,你想立着*,我就给你立着*……我特么犯贱吗?傅斯年,我哪儿还有对不起你的对方,你今天一二三的给我都说清楚了,否则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特么不剁了你,我就不是人揍的!”
  “对……对……不起……”
  药效的发作,让傅斯年发热的大脑逐渐冷静了下来,靠坐在了墙角,他将头仰起,狠命地向墙上撞了几下昏沉的脑袋。
  直到确认自己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才语速缓慢地,一字一顿道:“我……哥,我生病了,很严重的病……我可以解释的,你给我点时间……等我回来找你……”
  话未说完,他已无颜再在这里呆下去,蹭过了陆景珩的肩膀,夺门便向着外面跑了出去。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陆景珩坐在床上,略有些疲惫地捋了捋头发,烟瘾上头,他却将烟夹狠命砸向了墙面。
  就刚才的情形,他倒没生很大的气,对于那个小糊涂蛋,他是打不得骂不得,只刚才狠心给他的那两下子,到现在竟还让他心疼上了。
  妈的,他这辈子算是完了,竟给个小家伙拿捏的死死的!
  思来想去,陆景珩终还是埋怨起了自己。
  傅斯年的状态明显不对,身为枕边人,他早该发现的……
  小家伙逃跑前说的是什么?
  生病?
  还是很严重的病?
  哼,看他那样子,铁定是病的不轻……可他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真让人不放心……
  方才的那场“文争武斗”,几乎使陆景珩脱力,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没走几步,他又腿软地跌坐在了地上,可即便如此,他此刻最放不下的,仍是傅斯年的安危与否。
  还是得尽快把小年找回来才行!
  扒着门框就要往外走,陆景珩却在临出门前改变了想法。
  他先是回到浴室,将垃圾桶内的药剂拍了照片,然后连带着照片,以及傅斯年发病时的症状,一并发给了陈亭远。
  “系统,出来!”
  【阿珩,又出了什么……咦,你怎么衣衫不整的,这里是不是有S狼?】
  系统再次受到了惊吓,只能靠点手手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S狼跑了,带我去找他!”
  【好吧……】
  有了系统指路,陆景珩一出门,便向着小湖边奔了过去。
  
 
第42章
  夜风微凉,吹的傅斯年燥热的大脑冷静了不少。
  蹲坐在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他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就这样闭着眼,听风声划过了头顶,任湖水微漾,打湿了他的运动鞋。
  这时,从不远的地方,渐次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是有人拨开了芦苇荡,向着他走了过来。
  傅斯年疲惫的抬起了头。
  晦暗的月色下,他挤着眼,先是看见了一双沾满了淤泥的皮鞋,再一路往上,直至与陆景珩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怎么办?
  是先向他解释,还是道歉?
  亦或是,现在就跪倒在他脚下,跟以前一样,厚着脸皮哀求他原谅自己?
  正手足无措时,陆景珩却来到了他身边,抬手抚着傅斯年的肩膀,与他一道坐了下来。
  就这样,两人无言地并坐了许久。
  傅斯年虽然紧张,却还是按耐不住偷看所爱之人的心情,直到发现他脸色并不好,甚至比自己还要苍白些时,他的心里一阵揪疼,只想着待会儿该怎样说话,才算是对自己的过分行为稍作一些弥补。
  与他满是小心思的状态不同,从始至终,陆景珩的面容都是寡淡的,直到将一个装满了照片的纸袋子塞进了傅斯年怀里,他的脸上才有了一点点的表情。
  “还记得上次,季晓凡借sex贿赂的话题,诬陷我的事吗?”
  听他还肯与自己说话,傅斯年如蒙大赦,赶紧点了下头。
  “你丢给我的这些个照片,不过是依着上次的套路制作出来的,是有人截了我面部的图像,再P到了别人的身体上,其目的,大约还是为了挑拨咱俩人的关系。只是,在照片的细节上,处理的比从前要好,你一时气昏了头,才把这些鬼蜮伎俩当了真,也是情有可原……我不怪你。”
  话未说完,傅斯年已瞳孔紧缩,险些滚下泪来。
  看向爱人的瞬间,头竟被男人顺势抚上。
  “也许,是有人看咱们太好了,出于嫉妒,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才要在你我的关系上,这样处心积虑的搞破坏……”
  “哥。”
  “嗯?”
  为自己竟这样轻易被人蒙蔽,傅斯年惭愧至极,当着陆景珩的面,他忽地矮下了身体,在湿泞的泥地上跪了下来。
  “这事再说是别人不好,我自己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就今儿晚上,聚餐前,我刚进到酒店门口,就有人匿名托了前台,将这包照片交给了我……我只看了一眼就气炸了,但,但我那会儿是一点儿都不信的,真的,我一点儿都不相信你会背叛我!……我也以为我能克制的住,可到了最后,我还是被那些画面刺激到了。”
  傅斯年说不下去了,他低垂着头,将脑门抵在了爱人的膝盖上。
  他还是有些自尊心的,既于陆景珩的伤害已经造成,他实在是没脸,再为自己找补脱罪的理由。
  陆景珩看他这样,怕再不说两句软话,这孩子就该崩溃了,于是只能忍着气,跟哄孩子似的,在他脑袋上胡乱地揉了两把:“小年,自己说,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是,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
  傅斯年抬起了头,被泪水打湿了的眼睛疲惫极了。
  “十来年前,我那会儿还小,因为遇到了些不好的事……我成了一名PTSD患者。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发现了,我比一般人容易动怒,尤其是生病后,一旦没了药物地控制,就很容易被一些小事刺激到,变成一个疯子……”
  听他叙说着隐痛,陆景珩的身体也随之不受控地颤抖了起来,傅斯年看他这样,心里更加难受,忙抚着爱人的膝盖,脱口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哥,打我回国后,我的病就好多了,我还找医生看过的,他们告诉我,像我这样的情况,已经可以停药了,我也好长时间都没犯过病了,我……”
  他害怕极了,他怕陆景珩嫌他是个疯子,再不肯像从前那样喜欢自己了。
  紧张地偏过头,他已无法再为自己解释什么,想到自己的恋爱或将在今晚结束,他就难过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直到陆景珩俯下身来,主动地贴上了他的唇。
  浅浅的一个吻,犹如从前亲密时的那般。
  他是在以这种无声的方式,向自己倾诉着爱意吗?
  傅斯年惊呆了。
  眼角愈发的滚烫,不一会儿,他便扎进了陆景珩的怀里,肆无忌惮的痛哭了起来。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真的以为,他的景珩哥哥会将他认定为疯子,因为恐惧与厌恶,再也不肯要他了。
  也正因为害怕被抛弃,他才要一直小心翼翼地隐瞒自己的病情,可就在刚才,他终于明白了,陆景珩对待自己的感情,正如自己对他的一样,是一样的真挚,一样的可贵。
  呜,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要不老天爷怎么会对自己这样好……
  本该是无比的喜悦,却在顷刻间化为了巨大的委屈,任爱人紧抱着自己的脑袋,傅斯年的眼泪却是越掉越凶了。
  陆景珩有些哭笑不得,在感觉到了傅斯年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没了什么力气,便又像抱孩子那样,让他岔着腿,坐到了自己腰上。
  之后,伸手,轻轻地拍起了他的后背。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半边的衬衫都湿透了,直到两人已在秋夜的凉风中瑟瑟发抖,陆景珩才抚着狼崽子的后颈,将他抱进了怀里。
  “怎么这么傻,哭成这样,是以为我不要你了吗?”
  小家伙儿老实地点了点头。
  拉他换了个姿势,是为让他靠的更舒服些,陆景珩看他可怜的不行,不由在他脑门上多亲了两口。
  “傻小子,有病治病,我扔了你干嘛?别说这点儿小毛病了,就是再大的病,我也绝不会扔下你不管的……这些个破东西,”觉着他胸前鼓囊囊地硌的难受,陆景珩略往后靠了靠,直将那包碍眼的东西抽了出来,“哼,罪魁祸首,还要留着它吗?”
  傅斯年头也不抬,一把夺过了小H片,直接扔进了湖里。
  “哈哈……不伤心了啊,走,跟哥回家去。”
  陆景珩心情大好,将傅斯年的两条大长腿往地上一放,拽着他就要往回走。
  只是傅斯年光哼唧了,眼睛不睁,步也不迈,半天都没挪出去两米远,陆景珩觉着不对,伸手一探,当场就惊的他叫出声来。
  “小年,你怎么了?”
  好家伙,就刚摸的那一下,少说也得39℃往上。
  “回什么家啊,咱们在外地录节目呢,哪儿有家?”傅斯年迷迷瞪瞪的,昏倒前仍在努力抬杠。
  “傻蛋玩儿……”
  将他扛麻袋一样地扛在肩上,一阵大喘气儿后,陆景珩才晃悠悠地迈出了脚步。
  “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家!傻小子,哥带你回家去……”
  回到房间,已是半夜。
  给傅斯年喂了退烧药,又做了物理降温,一阵折腾后,两人皆劳累过度地瘫倒在了床上,一夜相拥而眠,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陆景珩不到7点就醒了,洗漱过后,他又按着小年的样子,给两人做起了早饭。
  出门在外,饭食却不可从简,从小冰箱里摸出袋速冻水饺,再顺道儿将两颗鸡蛋煮上,一顿操作下来,陆景珩手里的苹果刚见着兔子的形状,就听厨房外的某人叫起了他的名字。
  “……我在这儿呢,怎么了,是又不舒服了吗?”
  拿手往他额上摸了摸,觉着不怎么烫了,陆景珩才稍稍放心。
  想着先把傅斯年叫起来,大不了吃完了饭,再放他睡个回笼觉,却不想这小子突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人尚未清醒,却能扑腾着从床上弹起来。
  吓人呼啦的,傅斯年眼大无神,还一个劲儿地掐着陆景珩的腰不撒手,嘴里连着叫了三声“不许走,不许离开我”后,才又砸回到了床上。
  “不发烧了,又没什么事刺激他,没道理癫成这样啊?”
  陆景珩故意气他,傅斯年却又从床上蹭回了他怀里,揽好了自己哥哥的腰,才委屈巴巴地说道:“不许乱说,我那是给噩梦吓的。”
  看出他是在借怂撒娇,陆景珩不由笑着给他脑门上戳了一下:“讲讲吧,都梦着点啥?!”
  坐正了身体,再开口时,傅斯年却是半点都笑不出来了。
  “还是跟我小时候的事有关。哥,我小时候怎么过的,我都没给你说过,你想不想听?”
  倒了半杯水,给他润完了破锣式儿的嗓子,陆景珩才道:“愿说说,你说我就听着。”
  得到应允,傅斯年亦郑重地咳了一声后,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小时候,我爸不在的早,家里又穷,最后没有了办法,才去了M国,投奔了我一远房的叔叔……我倒是有个青梅竹马的小哥哥,是我爸朋友的儿子,他对我特别好……”
  一顿掐头去尾,隐去了许多重要细节的陈述,直接给他自己描述成了一个迫不得已远走他乡,却也因此永远地失去了白月光的纯爱少年。
  陆景珩听了半天,开头还觉着他挺可怜,一小孩子家家,叔叔又对他不好,后头得了这么个的病,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直到傅斯年长篇大论的,愣给他说了半天他那个白月光般的小哥哥,才使他难得地吃味了起来,最后看傅斯年死没眼色(shai,三声),才不得不打断了他对那位,不知道是不是初恋的回忆。
  “谁让你受不了苦,自己跑M国去的?就算日后真让你混出了名堂,人家也不会再联系你了,谁愿搭理个白眼狼啊?切!~”
  陆景珩调侃着,借以发泄自己的不满,却不想傅斯年竟听进了心里,睡了一觉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绪,又在他三言两语间动摇了起来。
  “是啊,他肯定是恨上我了,我也从没想过原谅我自己……哥,别人怎么对我,我根本就不在乎,只要你不离开我就行!我身边没谁了,我只有你了,你要是再不要我,我可真就活不成了。”
  “瞧你那点儿出息!”
  陆景珩撇了撇嘴,又故意做出些嫌弃的神色,只是他怕小年饿着,便也不再许他矫情,而是将人从床上硬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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