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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应下后,瞬间便有电光划过了陆景珩眼前,待他仔细看去,才发现身前草窠里躺着的,竟是两把街霸斗殴专用的大砍刀。
“靠,出了这么多钱,你就不能给我变点厉害玩意儿?”
系统挠了挠头,显然是对陆景珩的质疑感到了困扰。
【我也想给你两把**啊!可是,阿珩,现在是法治社会,真要用枪的话,小年跟那伙儿人打架,就不算正当防卫了……】
“奸商,别解释了!”
抬头向前看去,陆景珩多少有些沉不住气了,眼下傅斯年虽能给围上来的那几个抽的东倒西歪,但要长远看去,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那根天线太短了,虽能抽伤却不致命,对方即便倒地,也很快就能恢复战斗力,一旦那伙儿人逮着机会,几管子向他猛砸过去,傅斯年怕真就顶不住了。
“就这吧!”
系统还在发呆,陆景珩却已抄起了地上的家伙什儿,向着战圈跑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一愣神儿的工夫,就让傅斯年身后的小痞子捡了便宜,一棍子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他腰上。
“小年!”
看傅斯年趔趄了几步,险些跪倒在地上,陆景珩急了,提着口气就冲了上去,闭眼一刀,正好片在了那货的大腿上,那人见被偷袭,毫无防备下,竟又给睁了眼的陆景珩一刀砍倒在了地上。
傅斯年转头,只朝陆景珩惊讶地看了一眼,就将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砍刀上。
“从哪儿得了这么个好东西,快借我使使!”
“偷跑他们车上拿的!”
瞎话儿张嘴就来,陆景珩紧着将手里的另一把刀抛给了他。
有了趁手的武器,傅斯年拿刀背回身一抽,正好给冲上来的俩人撩了个跟头。
攻势暂被打退,他才想起了不对来:“不叫你跑了吗,又回来干什么?”
陆景珩背着身,顾不上看他一眼:“救你!”
眼瞅着这伙儿人被打退之后,还不要命的直往上上,陆景珩觉着不行,就想向傅斯年那边儿靠拢过去。
只是现场太过混乱,傅斯年刚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就有钢管向他天灵盖上砸了下去,陆景珩心里一麻,想都不想的,就往围攻傅斯年的一个流氓身上踹了过去,随着那人倒地,小年也被他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本该是庆幸的瞬间,傅斯年的眼里却是精光乍现,他猛地朝陆景珩推了一把,力道之大,竟让他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小年——”
寒光落下,傅斯年就地一滚。
紧接着,就有闷哼声从他口中逸了出来,再要仔细看去,竟是傅斯年的肩膀被刀锋划过,殷红的血洒了一地。
陆景珩心脏狂跳,脑中嗡鸣不止。
尽管受了伤,傅斯年却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尽力将陆景珩护在了身后。
他明白再不将这伙儿人打退,他和陆景珩的处境只会更加的危险,为起到震慑效果,他改变了战术,开始疯了般地向朝他下手的那人反击了回去。
周遭的歹徒看他那凶样儿,确实被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震住了,只是其中的一小杂毛心眼多些,掏出把匕首,就朝陆景珩后背攮了过去。
也是陆景珩警醒,不等那家伙得逞,举刀的那只手便已被他攥进了掌里,眼瞅着有人在陆景珩背后下手,傅斯年暴怒之下原地飞起,抽刀便向那人的膀子上砍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
手起刀落,杂毛的嗓子里爆出了惊人的惨叫声,傅斯年两眼通红,只听“咔吧”一声脆响,就把那人肩膀上的关节剁成了两半。
陆景珩一阵哆嗦,他心里知道,要不是傅斯年多少还收着点劲儿,这小子的肩膀,怕已是连肉带筋骨地被他斩了下来。
提溜着那条歪扭的臂膀,傅斯年又一脚踩在了那人的后背上,有了人质在手,他只无言地,以阴冷的目光瞪视着其余的几个流氓。
到了这会儿,剩下的那三四个人是真不敢动了,直到远处警笛声响起,为首的流氓才带着手下冲上了车,向着大路一溜烟儿地驶了过去。
危机解除,傅斯年心里一松,人便很快地倒在了地上。
陆景珩吓坏了,几步朝他身边扑了过去,等到能摸着小年的时候,他又手抖如筛糠,就是想扒开他衣服看看伤口,也是哆嗦的做不到了。
“小年,你怎么样?”
傅斯年低着头,好半天才将目光定在了陆景珩脸上,与方才凶狠暴戾的眼神不同,此刻的他满眼的温柔缱绻,又恢复成了原来的小狼模样。
“就凭那群杂碎,也想伤你?害你那王八蛋,还是太低估了他爷爷的实力!”
这时,有警车停到了他们面前,一警察下车后边跑边喊:“全拉医院去,包括为首的这俩黑S会,也一块儿拉走!”
傅斯年与陆景珩对视了片刻,才明白警察说的黑S会竟是他们自己。
看傅斯年伤的不轻,那位警察同志终还是走了过来,想先帮着旁边的那个斯文败类给他架到车上去。
傅斯年却摆了摆手,靠自己咬牙站了起来,同陆景珩一块儿坐进了警车里。
——
到了医院,除了陆景珩外,包括傅斯年和那几个寻衅的流氓,都被警方控制了起来。
作为在场的重要人证,陆景珩随警察到了一边,将整件事复述了一遍。
他说话很有技巧,只将责任全推到了那伙儿歹徒身上,他和小年作为受害者,不过是出于自卫的目的,才不得不做出了些略微过激的抵抗。
出了这么大的事,刘栋不能不露面,但又因他和其余几名工作人员都不在现场,警察便只让他们做了笔录,就将人放了回去。
反正有这些流氓在,不愁找不出幕后主使,在警方的严厉讯问下,这些人最终还是将整件事的策划者卜师文咬了出来。
当警方将卜师文从组里带走时,所有人都惊讶极了,因为从进组开始,这涩批跟陆景珩他们就没半点交集,说他因QJ罪被逮走,也比什么组织聚众斗殴的可信度更高些。
总之,这事儿邪乎的很,卜师文那小子,估么是给真正的犯事儿的那人顶包了……
大伙儿胡猜了半天,总觉着这事不管是不是卜师文干的,就冲这多人持械斗殴的性质,判个三年五年,也是没跑了。
正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卜师文和陆景珩他们的恩怨上时,Lisa却不声不响的,甚至都没跟任何人打过招呼,就被一辆神秘的黑色迈巴赫连夜接走了……
事情过去后,刘栋先带着整个摄制组返回了B市,傅斯年因为伤情较重,又在当地休养了多半个月后,才被陆景珩带回了家。
“嗯~~~景珩哥哥,我肩膀还疼呢,你再剥颗葡萄给我!~”
回了B市,傅斯年依然没改过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洗澡让人伺候的习惯,就连晚饭后的水果甜点,也得陆景珩亲自投喂了,才肯好好吃进嘴里。
给正播着的电影按了暂停,陆景珩连着剥了两颗葡萄,一人一个的,塞进了小年和自己的嘴里。
“嗯~~~挺甜,但比起景珩哥哥来,还是差了点事儿!~”
“我说你别这么肉麻了行不行?有这搔浪J的劲儿,都不知道给馃箅儿蒯个粑粑!”
陆景珩嫌他太懒,又看狗崽子也跟他腿底下跑来跑去的一顿乱造,不免阵阵心烦。
带着气的,给他睡衣扒开了一角,眼见着纱布底下缝了十来针的伤口,陆景珩心里又难受了起来,回想当日医院里,小年的肩膀被人狠狠砍了一刀,哪怕没伤到筋骨,但那白花花的骨头,还是可以从皮肉翻开的血水里窥见。
也就他吧,能在那种时候不顾安危的保护自己……
陆景珩眼睛发酸,想那天要不是有小年在场,眼下后背开花的,就该是他陆景珩自己了。
三两下地换好了药,他故意将涌上的情绪藏了起来,可这一切的变化,还是没逃过傅斯年的眼睛,略将身体抬起,他将手卡住了陆景珩的下巴,不由分说地,给了他一个既深且绵的吻。
“别哭了……”
“谁哭了?”陆景珩尴尬的不行,赶紧抹拉了下眼睛。
“你每次看我肩膀都感动的不行,不自觉地就开始掉眼泪儿,都让我看着好几次了。”
确认了没哭,陆景珩使劲儿往他屁乎蛋儿上捶了一下:“换个地儿躺着,我腿都给你压麻了!”
傅斯年哼唧着,半倚在他身上:“不嘛,要我起来……除非你亲我一下!”
“狗P!”
陆景珩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在他左边脸上吧唧了一下。
“就这?”很明显,傅斯年对他这次的主动不太满意。
陆景珩没法儿,为哄小孩儿高兴,只得再次凑上前去,将他的一片薄唇含进口中,细细地吸吮。
这一下,可让傅斯年来了精神,有心无力了多半个月的小狼用力地吮起了陆景珩的下唇瓣,又将湿滑的舌头蹭着他的牙床,在他的口中上下左右地翻搅了起来。
“呜……小兔崽子,等会儿……”
挣扎着拿回了手机,陆景珩只看见了V信上,陈桥屹发来的最后一溜小字儿。
“该到手的股份都到手了,万事俱备,就看明天你怎么发挥啦!~”
与之信息一同发来的,还有几张正在加载着的照片。
傅斯年本是寻着陆景珩的唇,才往他手机上看了一眼,等看清楚了照片上的那对儿狗男女的模样,当时就整的他笑出了声来。
第45章
“不是,干事的这俩恶心玩意儿,不是Lisa跟那谁吗?”
因为照片上的内容过于H暴,傅斯年没好意说出陆克俭的名字,只是他越看照片上那俩人儿OOXX的姿势越眼熟,便又想起了Lisa借那些PS过的照片,挑拨他跟陆景珩闹别扭的事。
“我说这王八蛋的身材曲线,怎么跟景珩的那么像呢,原来这照片上的原主,竟是这么个狗东西!”
傅斯年暗自念叨着,唾弃着别人的同时,不忘唾弃他自己。
回想半个多月前,那臭娘们就是靠着这些个辣眼睛的东西,不费吹灰之力的就给他蒙蔽住了,害的他神志不清不说,还差点就做下了对景珩哥哥绝不可饶恕的事情……这只能说明,他脑子根本不够数,纯粹就一沙雕神经病!
55555……
说来说去,还是他自己不好。
一想起那天晚上,他对陆景珩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小可怜年就恨不得捶死他自己。
傅斯年无比自责地以为,像他这样的蛇精病,要不是景珩大度不计较,他俩人那天晚上就散了,哪儿还能像现在这样,伺候他穿衣吃饭洗澡澡,时不时的撸个炮儿……
五官乱飞的小年眼里泛出了泪花,双手掐过陆景珩的腰,将他更紧地贴到自己身上。
“呜,我果然是景珩哥哥的真爱啊!~”
与他那股子自我感觉良好的肉麻劲儿不同,陆景珩却是生了一肚子气,联想到自己被这糊涂蛋冤枉后受的那些罪,他就想再往他身上挑个囫囵地儿揪上两下。
叮咚——
两人同时一愣,不知是谁的手机又响了一下。
“我的。”陆景珩将手机从茶几上抄了起来。
“给我看看,后边还有刺激的不?”
傅斯年探头,说着话就要下手抢,陆景珩却瞧出了不对,臊着张大红脸,赶紧起身站到了床边上。
“边儿去,再有什么也跟你没关系!搁床上等着,等我跟小陈打完了电话就来陪你。”
拿着手机去了阳台,陆景珩其实压根儿就没想再联系小陈,反而是他自己,不敢再让小年看陈桥屹后边发过来的内容。
那个Lisa还真不是个东西,傍上了陆克俭不算,现在又跟他们的老父亲陆宸谦搞在了一起,演艺圈鱼龙混杂,可像她寡廉鲜耻到了这个地步,只一门心思向上爬的女人还是不多见,再想自己也曾跟这个女人有过一段,都不用旁人调侃,他自己都为这事觉着恶心。
“直播下当前陆克俭家中的画面!”
心烦意乱下,陆景珩又将系统薅了出来,屠龙在即,他只想多了解一下对手那边的情况。
【好哒,马上向您实况转播。】
电音刚落,便有陆家大宅的画面出现在了陆景珩的眼前,忍者Lisa衣不蔽体的窝在陆克俭怀里撒娇的丑态,陆景珩半阖着眼,跟听广播似的,听那俩人在直播画面里腻腻歪歪的聊天。
“克俭,这次的股东大会,你真有把握给那病秧子从公司里踢出去吗?”
“瞧你这话问的!就现在,陆景珩在启晟还剩下什么?一无所有的丧家犬罢了,我现在捏他就跟捏死个蚂蚁似的,给他从启晟弄出去?呵呵,捎带脚就办了的事儿,在你这儿还犯上难了,说你小店子货吧,还真就没见过市面!~”
瞧不起归瞧不起,不耽误急色鬼投胎的陆二公子往Lisa那层峦起伏的高科技上找安慰,XS了一阵,再抬头时,双唇又腻乎在了那女人纤长的脖子上。
于是,幽蓝色的屏幕里,又传来了一阵娇滴滴的娇笑声,Lisa对身边的男人满脸崇拜,更将两团白乎乎贴进了陆二公子的怀里:“可你上回不还说,公司里还有几位股东没搞定吗,怎么才过去没几天,就这么有把握啦?”
“没搞定什么?”陆克俭呼吸急促,听声音很是急色,“在我这儿,就没有拿钱搞不定的事儿!那几个老顽固,我一人儿就塞了800个,他们要再不把票投给我,让我坐稳当了这个CEO的位置,那他们纯属就是脑残外加帕金森综合症!”
“呵呵,陆总,您真函(她不认识“幽”)默……”继续装作很崇拜的样子,Lisa已笑倒在了陆克俭的怀里。
“哈哈哈哈……”陆克俭大笑,“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等我这回彻底给那倒霉蛋儿从公司里撵了出去,启晟内部支持他的那点子残余势力也就跟着完了,等启晟彻底姓了陆,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到时候砸钱给你捧成一线,还不我一句话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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