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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呃,大概……路上看到一些没人要的马,就想着……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这些可是奥德里斯科的马,小子。”亚瑟喉间滚出低笑,“马是有印的。这片地界的人,瞄一眼就知道那是谁家的牲口。赶着这些马招摇过市,跟直接举个牌子写着‘嘿,我刚宰了你们的人’没两样。”
  他说着拿起帽子,熟练地扣到头上,眯着眼扫向窗外街景。
  “好在这鬼地方离他们的窝点还有段路,大多数人也不会盯着马屁股看。你就老实待在这儿——”
  “不。”古斯平静地打断了他。
  亚瑟又一顿。他深深吸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
  “听着,我会回来的。”他说着,抬手拍了拍古斯的肩,动作有些生硬,像是努力想表达点什么,却完全不熟练。“远远瞧几眼而已,不会有事。我干这行很多年了,明白什么时候冒险,什么时候跑……”
  古斯没搭腔,只是一把拽着他坐下。
  完全没有什么阻力。
  亚瑟顺着他的力道沉下,动作懒洋洋的,像是早有预料,又像是完全懒得挣扎。
  古斯盯着他,看着那双一向警觉锋利的蓝眼睛带着一丝微茫的困惑回望——不是屈服,而是一种彻底卸去防御后的纵容。
  莫名地,古斯脸颊有点发烫,而这绝非阳光所致。他咽了咽喉咙,假装随意地把一份三明治推到亚瑟面前。
  “再吃一份,摩根先生。”古斯说,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低,“这可是我借了好几家的厨房才做完的。”
  亚瑟更加茫然地拿起一块,相当听话地嚼了起来。
  空气静了一阵,连因克都无聊地钻到窗台下,舒展开四肢,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古斯靠着桌边,声音压得更低。
  “亚瑟,我是在想,或许我们该换个玩法——不只是看。”他顿了顿,目光落往窗外的炙热光晕,“你现在可是挂着罗兹镇警徽的人,是个副警长。”
  亚瑟腮帮鼓动着消灭三明治,眉梢挑了挑,没反驳,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古斯盯着他,慢慢道:
  “你觉得,现在,那个偷袭了你的科尔姆,会藏在哪?”
  对座的蓝眼睛骤然大瞪。
  窗外的阳光覆在他暗金的发梢,打出一圈温柔的光晕。可那层温暖很快被那抹蓝里聚起的锋芒撕裂——那是猎人发现猎物时的锐意,紧接着,又燃起了锁定踪迹的兴奋。
  伴着几大口咖啡,亚瑟咬完第二个三明治,随手从包里拽出地图和一个苹果,自然地掰了一半递过来。然后,那双蓝眼睛警觉地半眯。
  “科尔姆这个狡猾的老杂种……”他嘀咕着,声音越来越快,仿佛思绪奔涌而出,“要是他没亲自收拾我,这会儿也绝不可能轻易撤走。”
  “不会在瓦伦丁,那里太显眼。不会在大营地,他的仇家也不少。要是出门,他会找个隐蔽的地方,但不会太偏,得能补给和接应……”
  “也就是说,”他眉头紧锁,声音低沉有力,“这杂种就窝在附近。”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伸出,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这里。”他笃定地说,蓝眼里亮着掠食者似的光,“有个农庄。靠近黑水镇,还挨着两个车站。离奥德里斯科的老窝够远,也离我们够近。换作我,我就选这地方。”
  飞快地,男人抓起步枪,开始检查弹药,那动作流畅得像种宗教仪式——拉栓、验膛、填弹,每一步都带着多年来养成的精准和效率。
  “我跟踪过科尔姆。”他边干活边龇牙冷笑,弹壳反射的光斑在脸上游移,“他喜欢带三四个人,不多不少……多了目标太大,少了又守不住肉票。哈,他们绝不会想到,一个刚从他们手里逃出来的人,会主动找上门。”
  古斯揶揄地看着他,屈指敲了敲桌面,搬出这家伙先前的句子——“‘不惹麻烦’?”
  亚瑟系枪带的动作稍滞。
  “不算麻烦。”他草草一挥手,武器已然装备完毕。“只要那杂种敢露头,或者你发现他——”
  “打住,甜心,这是你们帮派的做法。”古斯微笑,“别忘了,我们是来这边采风的正经人物,古斯·摩根和亚瑟·普莱尔。”
  “为了让东部那些讲究人安心又激动地照着我们的指南露营,咱们当然得把这位亡命徒亲手送去圣丹尼斯警局——顺便登上几个头条。”
  亚瑟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望向古斯:“那么,古斯·摩根,你要在警局说些什么?警察和药剂师,联手缉拿要犯?”
  “确切地说,是户外生存专家和他投资人搭档的冒险边角料。”古斯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把左轮,转动弹仓,扣得咔哒作响。
  “想想看,亲爱的亚瑟·普莱尔,你负责抓人,我负责记录,科尔姆负责出名。我敢打赌,这会是本世纪最精彩的露营指南。”
 
 
第78章 交货
  科尔姆·奥德里斯科烦躁地吐掉嘴里的烟蒂。
  已经不是冬天了。烟屁股栽在木地板上, 被踩了几脚才彻底熄灭。春夜的风挟着林间湿气钻进棚屋,撞得吊在梁上的煤油灯如绞刑尸首般摇晃,映出一片鬼影似的光圈。铁链摩擦声里, 科尔姆皱着眉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把尘土踩得飞扬。
  该回来了。他的人手。按理说, 最迟在今天日头最毒时刻,要么亚瑟·摩根被丢进地窖, 要么坏事的人被埋进坟墓。但, 他派出了足足七个人——前三个动手,后四个确认。眼下竟连一匹马都没回来。
  需要对付的明明只有摩根一个。
  他知道,每次冒险, 达奇必然会带着摩根, 就像盲人攥着手杖,这爱吹牛的老杂种恨不得把他的忠实打手拴在裤腰上。所以, 这回,科尔姆算准了——略过达奇, 只要摩根。
  当然了,摩根确实棘手, 可他陆续派出了这么多人!哪怕是一群猪, 摩根也得赶好一会儿吧?
  抓住摩根, 放出消息,引达奇领人来救, 然后让平克顿和康沃尔的人把这伙子老弱病残一锅炖下——多么完美的计划。哪怕达奇最后狠心舍了得力干将,平克顿那个什么顿探员可说了,活着的摩根值五千。
  ……也许这完美的计划就是坏在贪这五千。
  “该死的摩根。”科尔姆后槽牙碾碎不存在的雪茄, 恨恨啐出一口, “当初在瓦伦丁就该把你脑袋开个洞。”
  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手下回不来, 八成出了事。要么是摩根反咬得太狠,要么是城里那些油头粉面的杂碎探员临时变卦。科尔姆离开窗口,抄起桌上的波本酒瓶猛灌两口,吼道:“汤姆!”
  “睡死了。”另一个声音应道。
  科尔姆哼了声,抓起枪带,不耐烦道:“那就叫醒那废物,准备走了。”
  “现在吗?”
  “对,现在。我们该——”
  生锈的门轴突然嘎吱一声。科尔姆猛地抬头,左轮已经拔在手里——
  砰!
  手腕剧痛。左轮打着旋飞出。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而入。科尔姆倒吸一口冷气,条件反射地想摸向靴筒里的匕首,脚边又是一枪,木屑飞溅。
  “老伙计。”亚瑟·摩根的低沉嗓音裹挟着硝烟味招呼,轮廓如死神般高大。“看来你相当想我啊。”
  煤油灯摇曳,照出摩根干净挺括的一身:深红外套,黑色衬衫,胸口居然还别着明晃晃的警徽。没有尘土,没有血迹,甚至连马靴都擦得锃亮——这完全不像是逃命抑或经历过恶战的样子,倒像是来收租的庄园主。
  一把左轮被他稳稳提在手里。这个距离和这个状态,自己没有任何胜算。科尔姆扯出扭曲的笑:
  “亚瑟?什么风把你吹来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亚瑟啧了一声:“你说呢?科尔姆。自己做的计划,需要我帮你想?”
  “什么狗屁计划?”科尔姆表情诧异,“我一直待在这里!”
  “等你手下的鬣狗叼我过来?”亚瑟问。
  “摩根,你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科尔姆冷笑一声,“逮你?有那工夫我早该端了达奇的老鼠窝!”
  亚瑟没回复,科尔姆趁机错开半步,不耐烦道:“实话告诉你,我这趟出来,是平克顿的臭条子叼着钱袋找上门了。你知道他们花多少钱买你的人头吗?五千!当然,达奇比你贵多了。”
  “我可能有些手下自作主张,只要你脑子还清楚——”
  砰!
  一记狠拳。打得科尔姆整个人踉跄倒退,险些撞上墙角。亚瑟甩着手腕,嘴角冷笑:“清醒点儿,奥德里斯科。还搞不清楚事实?”
  “你他*疯了,摩根!怎么,挂着块破铁皮,就真成了条子的看门狗——”
  “错了。”亚瑟向前逼近,饶有兴致:“我还真养了条狗。不像你那些窝囊废,它帮我找到了你。”
  “我很好奇,你能给它换多少顿饭——”
  啪嗒、啪嗒。
  两声爪子刨地的声音,似乎还混有另一道男声的小声训斥。科尔姆一愕,脖子刚要往声源转,眼前却有个嵌着金指环的拳头极速放大——
  “因克!坐下!”
  古斯手忙脚乱地拉住捕捉到关键字的豹犬,眼看着亚瑟三两下把科尔姆揍昏、捆好,不禁揶揄道:“我还以为你们要叙旧到天亮。”
  “没必要和死人聊天。”亚瑟低嗤一声,“再说,你也得看好狗。”
  “哈,我可不知道它听着饭就想冲……”古斯故意拉长语调,“也不知哪位爱惯孩子的好妈妈,给孩子喂出了坏习惯。”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反正放哨是你的活。”亚瑟咕哝着,扛麻袋似的提起俘虏,“到圣丹尼斯有段路……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巫术玩意里,有没有让人睡成死猪的玩意?”
  “摩根先生,我可是个正经药剂师。”古斯故作严肃地挺直腰板,随即笑了笑,俯身拎起地上酒瓶。
  “不过,要让奥德里斯科先生安分地走完这一路,这里可有的是材料。”
  亚瑟翻了翻眼睛。
  “少废话,过来搭把手。”
  “……嗯?”
  “不是让你扛。”亚瑟唇角翘起微妙的弧度,脸上划过某种算计的狡黠:“把我胸前这破铁片卸下来,扔在这,让条子、平克顿和这帮奥德里斯科的杂种互相撕咬去……”
  说着,男人侧转半边身,还朝他示意似的挺起胸。不知是衣服剪裁太紧,还是自己的功劳,古斯总觉得,这道对面而来的饱满弧度,比第一次围观这家伙洗澡时还要不俗。
  当然,如今古斯已经相当清楚了——这片海一样宽广的心胸,在某些往复动态力之下,真的会波涛汹涌。
  但不管怎样,它们看着可真是相当重。
  古斯下意识伸出援手,热心地帮忙托了一把。亚瑟一顿,没好气地瞪来一眼,亲自动手拆下了那块警徽片。
  这套动作太快,压在肩膀上的科尔姆被甩得一晃,继而重重摔在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痛哼。
  这次,不用亚瑟开口再催,古斯已讪笑着抄起酒瓶。
  ……
  圣丹尼斯。
  六点三十。平克顿侦探社的职员乔治准点掏出钥匙,开启了厚重的橡木后门。然后,点灯,生炉子,煮咖啡,收报纸……这些本来不是他的活,但谁叫米尔顿带着大部分人手跑去了西边的草莓镇——
  好吧,已经到了瓦伦丁。最近的大主顾康沃尔也在那里,追捕债券大劫案的匪帮头目达奇·范德林德。乔治顺手翻了一下通缉令,略微咂舌:这家伙居然值一万,连头号打手也值五千。
  但和这伙人在黑水镇卷走的相比,这点钱又不算啥。乔治哼着昨晚在酒馆听来的小调检查过打印机,打了个哈欠,正要再去查武器柜,门铃清脆一响,前门被一脚踹开。
  一股尘土、酒气,杂着不轻的牲口膻味,被晨风吹进屋里。一个高个子的褐发青年站在门口,脚边一只欢快摇尾的猎犬。就在他身旁,原本空荡得像没谁醒来似的街角拴马栏,骤然多出了七八匹马,还有个穿着深红外套的助理,正在娴熟地挨匹安抚。
  青年逆光而立,肩头还搭着个裹着黑头套的人。阳光从他身后洒落,马蹄杂沓,马喘低沉,仿佛整个西部小镇都被压进他投下的阴影里。
  “日安,先生。”
  青年沉着嗓子说,“平克顿的早间快递。”
  乔治不自觉地立起腰板。他在平克顿工作了八年,见过各式各样的赏金猎人和法外之徒,但眼前这位青年的气场,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敬畏。倒不是体格——西部的奶和肉足以养出任何一个巨人;也不是因为神情——那张脸上带着一丝标准、克制的礼貌笑容……
  是姿态。那种从容的、几乎悠闲的掌控感,像坐在战局背后的棋手,完全不担心会输。
  “这里是平克顿侦探社,先生。”乔治也沉下嗓子,尽量维持着平日的公务腔调,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青年肩上明显挣扎的人形:“请问您带来了什么……或者说,是谁?”
  青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砰”地一声将那人甩在柜台后。那一下不轻,对方立刻在布料下发出一串含混咒骂,看起来还想踹个几脚,却因为被捆得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
  “我是古斯·摩根。”青年淡淡地道,“至于这位先生——我想你们墙上那张通缉令,已经挂了他好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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