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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干嘛?”
“陪你换衣服。”秦以洲掐着姜浔的下巴,摩挲着他唇角下的小痣。
姜浔也是最近才发现,秦以洲很喜欢这一颗痣,在某些时候很喜欢舔,但是姜浔害怕这颗痣会因此变大神志病变病变,不让他摸。
姜浔拍开秦以洲的手,压低声音气急败坏道:“你有病吧,秦以洲,这里是外面。”
“我知道,在外面才刺激。”
他双手锢住姜浔的腰,把他的上衣一点一点掀开,露出白皙的腰肢,上面还有些粉色印记,秦以洲眼里满是情欲,动作越来越放肆,手架在他胸前揉捏。
姜浔哼吟一声,旋即被人吻住双唇,羞人的声音尽数吞进唇齿之间。
狭小的空间内,姜浔后背贴在试衣间的木板上,被秦以洲堵的无路可逃。
他行事向来不拘,以至于在富二代圈子里名声不好,可他也在外面干过这种荒唐事。
秦以洲不要脸他还要脸,可姜浔又反抗不了,气的直去打他的肩。
试衣间的动静很小,隐约能听见衣物细微的摩擦声和暧昧又模糊不清的耳语。
而后,alpha衣衫整齐的从试衣间里走出来,他神情自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嘴巴被人咬破了。
他身后的omega低着头,脖子耳朵红成一片,还穿着那件衣服,就是过于乱了。
秦以洲走向导购:“他试过的那些,都包起来。”
金发碧眼的导购眉开眼笑,对着姜浔感叹道:“你先生对你真好,你们太甜蜜了。”
姜浔笑不出来,只觉得心如死灰。
呵呵,丢脸丢到国外去了。
秦以洲付了款,让人把衣服送到酒店,从店里出去之后,姜浔木这一张脸,决定今天不会在和秦以洲说一句话。
一辆车在前方停下,下车的是秦以洲那位大胡子白人朋友。
这次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黑衣人簇拥着他,他眼神清醒犀利,看到街边的两人也只是略微颔首示意,继续指挥着手下进去了一家会馆。
啊,气场都不一样了。
看起来好像黑帮。
姜浔完全忘记出门时的想法,挽着秦以洲的胳膊,侧头和他说悄悄话:“你这个朋友是做什么的?”
“非要说职业的话。”秦以洲话语微顿,压低声音道:黑道。”
姜浔担忧道:“那你来这里真的是为了工作吗?不会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吧?”
“放心,我们很安全。”秦以洲摸摸他的脑袋,“还要在逛逛吗?”
市中心不像机场那边安静,夜晚也依旧繁华,路两旁的樱花开的绚烂无比,街道上上人来人往。
姜浔说:“我还没给叔叔买礼物。”
“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准备的又不是我准备的,这样显得我多没诚意。”
“你送我送不都一样。”
“不一样,叔叔喜欢什么?”
秦以洲安慰道:“浔浔,放轻松,只是很普通的一次聚餐,不要紧张。”
姜浔:“怎么可能!”婆媳关系至今是世界一道未解难题,给未来婆婆的初印象一定要好!
“心意到了就好,以后和你一起生活的是我,你这么上心,我会吃醋。”
“……”
然而,秦以洲劝说并没有用。
翌日,姜浔揣着精心挑选的礼物,怀着忐忑的心去见了秦以洲的母亲。
那是一座带院子的小别墅,栅栏圈起草坪围作花园,五彩斑斓的花,绿油油的叶,草坪中间圈出一片空地,摆放着一套座椅,供主人日常赏花喝茶。
这样的花园,看的出主人是热爱生活的人。
姜浔问:“都是叔叔种的吗?”
“是他男朋友种的,他平常一直忙工作,没时间做这些。”秦以洲离开时,家里并没有这些东西。
院子的主人出门,对着两人用力挥手。
时隔多年,姜浔再次见到了秦以洲的母亲,是一位男性omega。
尽管经受过岁月的侵蚀,也不难看出他年轻清俊的容貌,他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温柔又干练。
秦以洲的眼睛和他母亲很像。
他温柔地笑道:“以洲,浔浔,好久不见,欢迎回家。”
第94章 我慢慢说给你听
秦以洲轻咳一声,姜浔回过神,腼腆道:“穆叔叔好,好久不见。”
秦以洲的母亲姓穆,名穆宁。
还是秦以洲前不久告诉他的,姜浔没多少小时候的记忆,并不记得秦以洲的这位母亲。
“一眨眼,你和以洲都长这么大了,没想到你们还走到了一起。”穆宁温柔道:“先进去说。”
秦以洲问:“你自己在家?他呢?”
他是指穆宁的男朋友,瑞亚。
“他这几天跑去英国出差了,家里只有我自己。”穆宁开心道:“我这几天正好休假,你要是带着浔浔晚来两天,可见不到我。”
进门后,几人换了拖鞋,在这里秦以洲没办法徇私给他穿什么兔子拖鞋,这让姜浔自在了些。
他忐忑地递出了自己的礼物,“穆叔叔,好久不见我带了礼物给你。”
“谢谢。”穆宁双手接过来:“谢谢,我也准备了礼物要给你,你先坐,我去去就来。”
“以洲,你去给浔浔倒杯水。”
秦以洲揽着姜浔在客厅的沙发坐下,又起身去橱柜那拿了杯子为他倒水。
茶色的玻璃杯,杯口不平滑,突出两个尖尖的猫耳。
姜浔:“……没有其他杯子了吗?”
他和秦以洲大眼瞪小眼,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待遇,秦以洲好像很喜欢给他用一些可爱的东西。
秦以洲:“没了。”
姜浔目露怀疑:“不信。”
穆宁很快去而复返,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本厚厚的书籍,姜浔没再和秦以洲争论,
穆宁坐到姜浔身侧的沙发上,将那本书递给他。
“你看看。”
那是放着一套泛旧的相册,边角磨损明显,是经常被人翻看导致的。
姜浔打开看,惊喜的发现这是秦以洲各个时期的照片,照片上小小的秦以洲臭着脸,大大的秦以洲也臭着脸。
“都是这些年我给他拍的,这个是原件,我复印了一些自己留着。”穆宁似乎很开心:“他小时候不喜欢我拍他,老是不爱笑,现在也喜欢臭着脸。”
姜浔犹疑道:“真的……送我了?”
“当然,这个是原件,我复印了一份自己留着。”穆宁解释自己送这个原因道:“你们两个小时候关系很好,若不是因为我和他爸爸离婚,你们或许能一起长大的,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些照片的。”
“谢谢叔叔,我确实很喜欢。”姜浔抱着相册如获至宝。
穆宁见他高兴,也卸下了心里的负担,给姜浔一一解说那些照片的故事,秦以洲小时候的趣事。
这是旁人不曾对他提过的,连秦以洲自己都没说过,姜浔听的入迷。
“这是他高中入学时拍的,你看他眼睛这里,有点粉。”穆宁指着照片中青涩的少年道:“他班里有一位同学有很严重的种族歧视,那天两人发生了冲突,以洲和他打了一架,我刚从学校回到家就被校长打电话喊了回去。”
姜浔问:“他还会和别人打架吗?”
“当然,他刚分化那会儿很不理智,跟一头小狮子一样,不过后来他解决问题的方法就平和多了。”
穆宁道:“这张,这张不是我拍的,是他的朋友们拍的,是他高中毕业舞会上……”
“抱歉,很遗憾打扰你们的对话。”秦以洲听了半天,忍无可忍打断他们的谈话,很扫兴地问:“午饭吃什么?”
穆宁道:“我在餐厅订好了位置,等会儿我们一起去。”
秦以洲起身:“麻烦,家里有菜吗?”
穆宁思索道:“冰箱应该空了。”
秦以洲:“我去看看。”
“让你见笑了。”穆宁对姜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太会做饭,经常把厨房弄的一团糟,家里一直都是以洲和我男朋友做饭。”
“冰箱里没东西了,我去买菜。”秦以洲指名道姓道:“浔浔和我一起去。”
姜浔愣住:“啊?”
秦以洲开车载着姜浔去附近的超市买菜,路上姜浔发出疑问:“做饭就不麻烦了吗?”
秦以洲吐槽道:“附近的餐厅很难吃,只有我妈才会觉得好吃。”
他在这里长大,非常了解周边的环境。
姜浔怀疑道:“你是不乐意让叔叔说,才找借口把我支出来的吧。”
秦以洲面无表情直视前方,“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我想听啊。”那是他们曾错过的年少时光,他想更多的了解秦以洲一点。
秦以洲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你想听,我回去慢慢说给你听。”
秦以洲把慢慢两个字咬的极重,这让姜浔很容易就想歪了。
他冷漠拒绝:“我看算了。”
指不定会付出什么“惨痛”的代价。
回去后,秦以洲一个人在厨房处理食材。
姜浔这几天吃西餐吃的胃都不好了,猛然吃道秦以洲炒的家常菜,感动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他可算知道秦以洲为何从小就开始学做饭了!
德餐真的不好吃!
吃过饭,秦以洲带姜浔去自己的房间休息,就算秦以洲不在,他的房间依然干净整洁,没落一点灰尘,
出于礼貌姜浔问:“我能看看吗?”
秦以洲:“随便看。”
不像在桉城,这里的生活气息更为浓重,墙上贴着赛车海报,书架上摆满了书和秦以洲各种竞赛的奖状和奖杯。
这只是秦以洲在这里生活的冰山一角,姜浔却像触摸到了秦以洲的年少时光。
姜浔环顾四周问:“从初中到高中到大学、你都住在这里?”
“嗯,工作不过读研之后就很少回来住了。”
姜浔摸着棋盘边缘问:“你会下围棋?”
“会一点。之前在国内学的,你那时候还会和我一起去上围棋课。”
怪不得和他爸有话聊呢。
姜浔道:“我陪你上围棋课?我弟说小时候很讨厌你,怎么可能会陪你上围棋课?”
“我们那时候很好。”
不管好与不好,姜浔都不记得了。
如果他刘仓被绑架时,没有急着从三楼跳下去就好了,也不会磕坏脑袋。
不过,说起刘仓……
第95章 没有回答的信
何拭昨天曾发来消息,告诉他刘仓已经离开桉城了,后面也会让人继续盯着他。
秦以洲见他走神,问:“你在想什么?”
姜浔道:“想我们如果一起长大了就好了。这样,上学的时候我就会帮你打架,我以前也帮徐知远和陈竟遥他们打架来着。”
秦以洲道:“……打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姜浔已经抓住了秦以洲的把柄,哼笑道:“嗯?开学第一天就动手叫家长的可没资格这样说。”
秦以洲书架上的书多是德文书籍,中间却夹杂着一本无名的空白书册,在一堆德文中非常突出。
姜浔伸手取下来,发现它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收纳盒。
姜浔:“这里面放的是什么?”
“什么都有。”秦以洲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是他收藏东西的盒子,放在书柜里,穆宁有定期晒书的习惯,应该是那天晒书,规整的时候放上去的吧。
“怎么还有信?”姜浔打开看,玩笑道:“不会是谁给你写的情书吧?居然留到现在。”
见秦以洲不说话,姜浔当真以为是情书,扬起声音道:“我拆了。”
不是说他是初恋爱吗?谁写的情书留到现在!
秦以洲纵容道:“拆吧。”
姜浔冷嗤一声,信纸上的笔迹稚嫩又笨拙,短短粗粗,看起来像小学生写的,比姜知也鸡爪一般的字好不到哪儿去。
这么丑的字也值得秦以洲放到现在?什么品味。
他一边看一边呶呶念道:“亲爱的以洲哥哥,我是浔浔……”
“浔浔?!”姜浔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这是我写的?我给你写的过信?还写的这么丑?”
秦以洲打趣道:“你若是不信,信封上还有地址。”
姜浔翻过来看,果然是他家的地址。
他疑惑道:“不对啊,我既然给你写了信,那我怎么没见过你给我的回信?你不会没回信吧?”
秦以洲老实回答:“我确实没回过。”
姜浔闻言抬头瞪他,问:“为什么不回?”
离开时前一晚姜浔哭着说要和他绝交,走时也没有去送他,可他来了之后,姜浔每个月都寄来一封信。
异国他乡,昼夜倒轮。他不是天生就会德语的,只会一些简单的英文和本地的人沟通,穆宁忙于工作,照顾好自己尚且是个问题,更何况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所以多数时,是秦以洲在照顾穆宁,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去照顾自己的母亲。
他想过回信,可提笔又不知道说什么,开心的事吗?没有。伤心的事也没有,他的生活除了学习便是学习,枯燥又无聊,他想不出什么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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