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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在(近代现代)——夏正年轻

时间:2025-08-29 07:17:04  作者:夏正年轻
  姜存恩混在其中,神色从容地说:“陆行再见。”
  陆晟初表现得更无可挑剔,他淡淡压了下眉尾,‘嗯’了一声,便阔步走出去。
  片刻,姜存恩的手机震动了下,他低头查看,是陆晟初的消息。
  ——【不再见,想快点见。】
  早上不用接陆晟初,姜存恩就没开车,不然停车还要躲着同事,特别麻烦。
  陆晟初开的另外一辆车,时间有点晚,他推开副驾驶,让姜存恩先上车。
  “我先送你回去。”
  “你送我到地铁站就行。”姜存恩瞟他侧脸,低头系安全带,“你知道地铁站标识吧?”
  陆晟初笑,“我看起来像没有一点生活常识的人?”
  “像。”姜存恩控诉他,“你第一次捎我去地铁的时候,就开过去了。”
  “是吗?”陆晟初拧眉,似在努力回想,过会儿,他突然想点醒这个迷糊蛋,“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不是因为不认识地铁标识才开过去的?”
  “那是因为什么?”姜存恩接得顺理成章,绕有所思,“难道是因为你笨?”
  他语调平缓,话题接得太顺畅,不像他平时的反应,陆晟初恍然过来,偏头看他一眼,嘴角淡淡笑意。
  原来姜存恩早就猜到了。
  陆晟初既然开车,就肯定舍不得他在折腾地铁,开上高速的时候,姜存恩的手机响起。
  刘兰珍三个字赫然弹出,姜存恩瞬间阴霾下去,他似乎很抵触,犹豫了好久才接通。
  “妈。”
  “嗯,下班了。”
  “我现在送我们行长回去,晚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对话戛然而止,姜存恩仰头望着车顶,等他再看向车窗外,沿路风景大变样。
  这不是他回家的路。
  姜存恩攀着车窗玻璃,回头一言不发地看着陆晟初。
  “去我那儿。”
  陆晟初已经竭力克制自己的控制欲和强势,但姜存恩情绪起伏得太跌宕,上次在衣柜里,他听姜存恩和朋友的对话,就对姜存恩的父母有些疑虑。
  仅仅只是三两句话,就让姜存恩无精打采,要是放他一个人回去待着,不知道又会出什么事。
  “我...”
  “姜存恩。”陆晟初薄唇紧抿,眉心隐隐的阴翳,周身气场不容拒绝的强硬,“听我的。”
  姜存恩一路焦躁不安,直到感受到一股推背感,他回过神,才发现车已经停下。
  陆晟初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他腿长优越,手臂搭在车顶,俯身耐心地等姜存恩。
  进门后,姜存恩先去书房给刘兰珍回电话,差不多十五分钟的时间,他打完电话出来。
  “侧卧和客房都空着。”陆晟初不提及电话内容,似乎并不关注,“你想住哪一间?”
  姜存恩没回答。
  “那睡侧卧。”陆晟初去冰箱取冰块,看到保鲜层的荔枝,他回头询问,“吃荔枝吗?”
  “不想吃。”姜存恩摇摇头,起来过问他的意见,“陆行,我还是想回去。”
  陆晟初动了动嘴唇,没说话,放下杯子径直走过来,略低下视线注视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揽了下他肩膀。
  很有分寸的一抱,甚至都算不上是个拥抱,但姜存恩还是愣了下。
  陆晟初的怀抱淡香又滚烫,肩宽彰显着十足的安全感,姜存恩只是额头扫到他的衬衫,就忍不住鼻子发酸。
  压抑在心里,无法倾诉的苦涩,在一刻忽然有了一个小小的豁口,收不住闸般迸泄而出,冲撞得姜存恩心口发闷。
  姜存恩往下埋了埋脑袋,很细微拧巴的小动作,陆晟初敏锐感知,一手捏着他的肩膀,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鼻尖压上温暖的肩窝,姜存恩控制不住,抬起身侧蠢蠢欲动的双手,穿过陆晟初的腋下,紧紧抱住。
  “家里的事?”
  “嗯。”
  陆晟初一条长臂揽住他的后背,温热的掌心托在他后脑勺上,很小心很轻柔地摸摸他的头发。
  “有什么需要我做吗?”
  姜存恩摇摇头,吸了吸鼻子,呼吸透过衬衫布料,煨烫着他的心口。
  “哭了?”
  “没。”
  姜存恩带着哭腔否认,在人怀抱里平复心情,头顶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到阳台,平和又温馨的一幕。
  “调整好了?”陆晟初看着从他怀里挣扎出去的人,酸溜溜地说,“这么快。”
  姜存恩没忍住睨了他一眼,抽纸擦了擦鼻涕,没理会他的暗示,“我先回去了。”
  “这么晚了一定要回去?”
  “嗯。”
  姜存恩往卧室看了眼,锁骨漫上绯红,他转移话题,掩饰心里的忐忑,装作翻旧帐地说:“我之前送你回来,都凌晨了不还是打车回去。”
  “我的错。”陆晟初检讨一句,“但是当时我也不知道会发展成这样。”
  “哪样?”姜存恩嘀咕,“不发展就能毫无歉意地把下属折腾到凌晨,再撵人回去是吧?”
  “那总不能谁送我回来,我就让谁留下过夜吧。”陆晟初意有所指,“太轻浮了,我又不是你。”
  “我?”姜存恩无端被扣帽子,“我怎么了?”
  “你前有付明哲,后有林知行,连去趟启辰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方总助理。”陆晟初出门送他下楼,“不轻浮吗?”
  “......”
  姜存恩坐进车里,陆晟初示意他降下车窗,然后抬手,指了指他下巴的伤口,“伤口这两天还是要注意,不要沾水。”
  “嗯。”
  “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信息。”
  “知道。”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车子驶出视线,陆晟初格外担心,在楼下站了好久,收回视线时,低头抬手捻了捻手指,贪恋指腹上残留的体温。
  今晚无论换成谁,姜存恩或许都会抱上去,索取一些安慰,所以陆晟初不敢奢望这个拥抱的特别。
  不过陆晟初也没有心思去定义,去乱想,姜存恩这样,他心尖都缩着难受。
  他太想把人留下了,但是又太害怕会破坏这段关系现在的结果。
  不过这样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稳稳地走进姜存恩内心,将他圈在身边,好像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太纯爱了...有点甜到我了...
  
 
第46章 吻
  公差相对不那么自由,条件标准也要符合规章制度,所以谈不轻松,反而多了点颠簸的疲惫。
  姜存恩在候机室坐着,侧过身趴在椅背上,看不远处的陆晟初打电话。
  陆晟初依旧是衬衣西裤,他没系领带,两边袖口挽起,单手叉腰,低着头来回踱步,手臂皮肤下的脉络青筋,随着走动一鼓一鼓的。
  “无聊了?”陆晟初挂断工作电话,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偏头冲他笑了下。
  “还行。”
  姜存恩回答得模棱两可,双手放在膝盖上,不经意地搓了搓,看起来不一般的紧张。
  不到两周的时间,他和陆晟初从‘敬而远之’到现在这样,姜存恩总觉得,这段关系进展得有些快。
  进展得越快,可能新鲜感也会消失得越早。
  姜存恩歪了下脑袋,无意对比这人来人往的候机室,无论怎么比较,陆晟初的样貌和气度都无可挑剔。
  其实不管这段关系能维持多久,或者结果怎么样,姜存恩都想让它美好一些。
  三人连坐,姜存恩位置在中间,活动范围有限,只能时不时动动僵硬的脖子。
  “困了?”
  陆晟初正看文件,察觉到他不适的调整动作,从手机上抬起视线,靠近他耳边小声问了句。
  “没有。”姜存恩下巴仰起,唇瓣快贴上他耳廓,更小声地说,“你忙吧,不用管我。”
  陆晟初一路都没休息,中途,姜存恩犯困,脸侧向他这边浅浅睡去。
  气流颠簸几下,姜存恩被晃醒,他扶了下额头,才发觉后颈温温热热地贴着什么。
  陆晟初单手托着他的后颈,见身边毛毯滑落,他又凑过去低声说:“还要一个小时,你可以再睡会儿。”
  陆晟初太体贴了,照顾人算得上无微不至,姜存恩不习惯这样的转变,他别扭,情愿陆晟初严肃一点。
  刚落地港城,姜存恩就被密不透风的热气团团围住,他查了下未来几天温度,全是潮湿的高温阴天。
  “行李先放回酒店,跟我去见个长辈。”陆晟初把行李交给朋友安排接机的人。
  姜存恩卷起衬衫袖子,擦了下脖子的汗,“是邀请你来辅助敲钟的那个人吗?”
  “不是。”陆晟初手背蹭掉他眼尾的睫毛,“不用紧张,就是吃顿饭。”
  到地方的时候,陆晟初还在通电话,门外侍者上前迎他进去,手臂不小心挡了姜存恩一下。
  姜存恩走得好好的,眼前突然横过来一条手臂,他差点撞上去,反应过来后,也没当回事,默默向后退了退。
  陆晟初皱了下眉,抬手搭了下姜存恩的后背,示意他走在自己前面。
  侍者心领神会,冲姜存恩颔首抱歉地笑笑,做了个指引的手势。
  “晟初,好久不见呐。”
  “好久不见。”
  陆晟初挂断电话,同对方握了下手,对方看起来五十岁上下,言行举止阔绰豪放,精气神不错。
  他打量过姜存恩,疑惑中拖长声音,“这位是?”
  “姜存恩,陪我来港城办点事情。”陆晟初说完,转头向姜存恩介绍,“荣先生。”
  “您好。”
  姜存恩不露怯,和他握了握手,对方目光短暂停留,看似无深意,但姜存恩还是有种被针刺在身上的错觉。
  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太精明太犀利,年轻人的心思一看就透。
  “简单的家常便饭。晟初你别嫌弃。”荣先生谦言,让人开了瓶酒。
  “荣叔说笑了。”陆晟初用热毛巾擦了擦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分酒器。
  “我上次去榆京,和你舅舅还有你父亲吃了顿饭,好多年不聚了。你现在在银行工作,来这边还要打申请,要不是老徐跟我说你要来几天,我都见不到你。”
  荣先生把另一个分酒器递给姜存恩,姜存恩起身伸手,陆晟初聊天的语气,“荣叔,他不喝。”
  姜存恩闻言顿了顿手,接着乖乖坐回去,遵循陆晟初的意思,不好意思地解释:“荣先生,我酒精过敏。”
  “年轻人少喝酒也好。”
  荣先生呵呵笑了几声,把分酒器放在自己面前,继续和陆晟初聊天。
  可能是因为姜存恩在,饭桌上聊得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他埋头吃本地的特色差点,饮了两杯茶,然后借故出去。
  姜存恩百无聊赖地逛了一圈,发现高门大户的院子,跟他在电影里看得大差不差。
  前后不到半小时,姜存恩又回到餐厅,他坐下看了眼对面的陆晟初。
  荣先生喝得情绪高涨,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陆晟初身边,语重心长,说些长辈常说的经验哲理。
  陆晟初始终笑着,姿态放松靠在椅子上,他衬衫扣子解开几颗,单手撑着桌沿,领口支棱敞开,露出酒精作用下,变得粉红的锁骨和喉结。
  察觉注视的目光,陆晟初抬眼,他喝得半醉,视线分散不聚焦,笑着望向姜存恩,无声地用口型说:等一会儿。
  姜存恩隔空点点头,指了指他面前的酒杯,用两根食指打了个叉。
  意思是让他不要再喝了。
  陆晟初挑眉,不动声色地眨眨眼,转头陪荣先生又喝了几杯,等再添酒的时候,他挡了下杯口。
  “荣叔,我不喝了,喝多了耽误事。”陆晟初中肯地说,“我这次是公差,不能喝太多。”
  ......
  叔侄见面,能聊得太多,陆晟初最后也没走掉,只能在这留宿一夜。
  姜存恩陪司机从原定的酒店取回行李,拢共就一个行李箱,他推着穿过院外长廊,跟着保姆停在一间房间外。
  “陆先生有些头疼,在里面休息。”
  “好的。”姜存恩颔首,“谢谢。”
  姜存恩打开门,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往里走了几步,才意识到这不是客卧,是一个标准的套房。
  主卧的房间门半掩,门缝里溢出稀薄的酒味,姜存恩轻手轻脚走过去,想帮他带上门。
  门内传来沙哑的嗓音,“别关,我没睡。”
  姜存恩推门进去,阳台窗帘露出一扇窗户,往外不远就是无边界的泳池,涟漪水波,反射着余晖落日的灿阳。
  “你头不疼了?”姜存恩走过去问,“要是不舒服就躺着睡会儿。”
  “好一点了。”陆晟初从床上坐起来,捏了捏眉心,“最近应酬太多,喝得胃不舒服。”
  姜存恩在床头放了杯温水,按捺不住好奇心,光脚走到阳台外面,绕着泳池走了半圈。
  奈何他是旱鸭子,只能坐在躺椅上看日落。
  陆晟初还是抵不住,睡了一觉,睁眼的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他手腕压着枕头,往被子下埋了埋。
  “姜存恩。”
  “陆行,你叫我吗?”姜存恩在外面看星星,听见卧室有轻微声响,他走进来拍亮床头灯,“你睡好了?”
  “嗯。”
  陆晟初维持醒神的动作,他身上衬衫皱得没有形,头发也揉得有点乱,鼻音略重,看起来毫无防备的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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