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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在(近代现代)——夏正年轻

时间:2025-08-29 07:17:04  作者:夏正年轻
  装睡的姜存恩睁开眼睛,翻过身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陆晟初说得对,他是爱撒谎的匹诺曹,对饱含真心的爱是这样,对家庭夹杂着钝痛和愧疚的怨也是这样。
  
 
第48章 黏人精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止,姜存恩半梦半醒,感受到被角在动,他掀开眼皮,床边要离开的人又转过来,弯下腰用手覆了下他的眼睛,低声说,“睡吧。”
  转天早上,窗外天阴沉,陆晟初夜里醒了几次,这会儿又睁开眼睛。
  陆晟初侧躺,伸手拿过床头柜子上的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六点都不到。
  他放下手机,脑袋埋进臂弯里,主卧的房间门没关,不大的客厅传来刻意留心的小动静。
  陆晟初很忙,碰上文商银行的特殊节点,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拆成四十八小时用,所以赖床是几乎不存在的事情,不过他也习惯了早起,没觉得缺过觉。
  人是生活习惯总是会改变的,有时候甚至是悄无声息地改变,陆晟初醒了醒神,他不想起,听着客厅里轻微的走动声,无奈地笑了笑。
  “姜存恩。”
  正蹲在地上翻行李箱的姜存恩抬头,他朝主卧房间门看过去,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幻听了,直到里面的人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我把你吵醒了?”姜存恩进去,相当有自知之明,但又极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
  床上的陆晟初哭笑不得,他还是不想动,只翻过身平躺,闭着眼睛说:“你还知道?”
  他刚睡醒,声音含在喉咙里,慵慵懒懒,听着不清晰,还带着点刻意吊起的尾音。
  “怎么起这么早?”陆晟初就躺着和他说话。
  “睡不着,有点挑床。”
  姜存恩走近一点,房间里弥漫着好闻的香味,他视线找了一圈,看到书桌上的晶石香薰,旁边放着精油。
  姜存恩拿起来看了看,清新淡雅的玉兰香,他第一次闻这种味道,意外的好闻,意外的喜欢。
  “过来再躺一会儿。”陆晟初伸手掀开身侧的被子,拍了拍空置的地方。
  半天没听见回应和脚步声,陆晟初睁眼,两个人目光对上,姜存恩不情不愿,他嗤声笑出动静,又拍了拍身侧哄人过来,“听话。”
  “陆行别睡了,你一会儿还得去敲钟现场。”姜存恩挨着另一边坐下,替他捋顺睡翘的头发,“别迟到了。”
  “好。”陆晟初很配合地起床,穿鞋去洗漱的时候,转头问他,“你刚刚在找什么?”
  “我刚想刮胡子,但是没找到剃须刀,估计是落在家忘记拿了。”
  姜存恩跟他进浴室,拆开洗漱台的一次性手动剃须刀,他胡子软,从刮胡子开始就用的电动剃须刀,第一次用这种,下手没轻没重。
  下巴刮出两道小口子,渗出细丝的血,姜存恩皱眉用手指蹭去,陆晟初冲完澡,站着擦头发,注意到他的动作。
  “刮破了?”陆晟初看过去,语气带着紧张,捏着他下巴往上抬了抬,看到两道细小的伤口,“毛手毛脚。”
  “我用不习惯这种。”
  “给我。”陆晟初接过他手里的刀片,用水冲掉水上面的泡沫。
  陆晟初做什么事情好像都很专注,处理工作是这样,帮他刮胡子也是这样,盯着他的下巴两侧,力度恰好地用刀片带过。
  刮完后,陆晟初扔掉手里的剃须刀,用指背蹭了蹭他的干净利落的下颌,“下次做不好的事情告诉我。”
  “就是因为做不好才要尝试做,多做几次自然就会了。”姜存恩对着镜子,轮流鼓起腮帮子检查,心想刮得真干净。
  “想尝试做没问题。”陆晟初轻轻敲他额头,“但前提是不会因为这次尝试而失去另外的利益或者其他东西,不然就是得不偿失。”
  姜存恩透过镜子看他,没有说话。
  “要做永远的既得利益者。”陆晟初摸他下巴的小伤口,声音是温柔的,但传递的想法却是冷冰冰的感觉,“听起来很自私,但是姜存恩你要明白,只有小孩子才会被教‘无私礼让’。”
  姜存恩保持沉默片刻,接着模棱两可地‘哦’了一声。
  陆晟初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不会理解,也意识到自己说得表达得太过冷硬,于是揽了下他的肩膀,“但是无论你将来选择‘尝试’还是‘不尝试’,或者以另外的什么方式去工作生活,都没有关系。”
  姜存恩偏头,耳朵压着他的肩窝,不解地蹙眉,凝望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仿佛在问为什么。
  陆晟初紧了紧放在他肩头的掌心,很有安抚和底气的力道,“你有我。”
  ......
  吃完早饭,陆晟初回房间换衣服,他穿戴整齐正式,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口。
  姜存恩捻掉他西装后面的绒毛,认真地从上到下打量,生怕漏掉一点小细节。
  陆晟初压着唇角的笑意,不忍心打破他的认真,“跟我去现场吗?”
  姜存恩闻声抬头,夹杂了一点意外的惊喜,“我可以去吗?”
  “当然。”陆晟初看了眼腕表,给他留出充足的换衣服时间,“按照荣叔的性格,他肯定不会让你走的,你一个人留在这,我放心倒是很放心...”
  “陆行,我不想待在这...”他话还没说完,姜存恩就打断他,担心他反悔改变主意。
  陆晟初笑,“那就去换衣服。”
  这种仪式活动肯定也无聊,但存恩不想留在这里,又不好意思拎着东西,不和荣先生打招呼就走,其实刚才吃早饭的时候,就想问陆晟初了,没想到他先考虑到了。
  到会场准备,姜存恩跟工作人员进去,在偏后的几排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刚坐下一小会儿,陆晟初给他发消息。
  ——【找好位置了?】
  ——【嗯。】
  ——【坐着等我结束,然后带你出去转转。】
  ——【好。】
  姜存恩发完那条,随便找了个小狗点头的表情包发过去。
  他记得和陆晟初加上微信,第一次聊天的时候,当时考虑到上下级关系,姜存恩翻遍了所有表情包,才最后在工作群里找到一个合适的。
  没想到才不到三个月,姜存恩就已经不需要以下属的身份,去捕风捉影地揣摩陆晟初了。
  敲钟仪式结束,对方留陆晟初参加晚上的晚宴,他为难摆手,“张总,我还要去趟深市分行,有点培训业务要做,估计时间有点赶,等你回榆京我们再约时间。”
  “好,那我就不强求你了。”对方遗憾神色,半响和他握手,“陆行长慢走。”
  从会场出来,远远看着姜存恩在抽烟区抽烟,他低头掸烟灰,看见陆晟初出来,顺势戳灭烟头,扑了扑身上的烟味。
  天气潮湿闷热,陆晟初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先回酒店,把东西放过去。”
  “好。”姜存恩看了眼导航,酒店离这边不算太远,估计行政部在订的时候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那个酒店我让行政部退了。”陆晟初碰了碰他的后腰,低声说,“荣叔安排了酒店,跟我走吧。”
  维港附近的星级酒店,姜存恩没来得及多逛,行李交给工作人员,就被陆晟初领出去。
  港澳通行证去年办完,因为家里的事情,打乱了姜存恩的旅行计划,入职文商银行后,又需要提前报备申请,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来这边玩。
  陌生的城市和风土人情,总是饱含新鲜感,等回酒店,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房间订了两间,前台把房卡分别递给他们两个,姜存恩捏着薄薄的卡片,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由得局促。
  “先去洗澡,收拾好带你去吃饭。”陆晟初房间离电梯近一些,他刷开房门,和姜存恩说话。
  “好的。”姜存恩这会儿反应过来累,他语气没意识到的软,“餐厅远吗?”
  “酒店楼上。”
  “那行。”
  姜存恩回房间,窗帘拉开,落地窗外,阴天的维港景色不透,高楼耸立在朦胧的云雾之间。
  姜存恩眼皮耷拉着欣赏了一会儿,然后累得摊回沙发上,口袋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陆晟初:不着急,你先休息会儿。
  姜存恩:好。
  陆晟初:别睡着了。
  姜存恩:不会的,我睡眠质量还没好到那个程度。
  信誓旦旦的保证很快就不作数,姜存恩太累了,一冷一热,他脑子懵懵的,加上昨天夜里没睡踏实,身子下的沙发又软又包裹,躺着就犯困。
  姜存恩被手机铃声吵醒,他接通电话,开着免提放在身边,一副刚睡醒的嗓音,“我马上就收拾好了。”
  陆晟初在那头问他,“洗完澡了?”
  “嗯。”
  陆晟初低低的笑声响起,接着叹了口气,“小匹诺曹。”
  “什么?”姜存恩带点起床气。
  “你换洗的衣服都在我这里,你怎么洗的澡?”
  姜存恩猛地清醒,他后知后觉,书包今天早上放在陆晟初行李箱里,刚刚陆晟初直接推回了房间,他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马上去拿。”姜存恩坐起来,慌慌张张地穿鞋,看了眼时间,他睡了差不多四十分钟。
  “不用。”陆晟初说,“我给你送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完,姜存恩心跟着一颤,耳朵就开始发热。
  电话还通着,里面和耳边都传来敲门声,两重声音打断姜存恩的胡思乱想,他去洗手间洗了把凉水脸,然后去打开门。
  陆晟初手里没拿他的书包,而是拿着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服。
  “你先洗澡,我在外面等你,位置是提前预留的,不用太着急。”
  陆晟初把衣服径直放进浴室,在门口和姜存恩擦肩而过,他不可避免地愣怔一瞬,接着转身把人捞回怀里。
  他想抱姜存恩想了一天。
  姜存恩吓一跳,在他怀里僵硬着身子,结结巴巴地说,“陆、陆行,我身上都是汗。”
  “我知道。”
  陆晟初抱着他,抱了一小会儿就松开,双手虚放在他腰后,低垂视线看着他。
  姜存恩往后退要去洗澡,却被他收紧手臂拦回来,低头抵住他的额头。
  他在房间洗过澡,身上是麝香的香调,姜存恩吞了吞喉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陆晟初蹭了蹭他的额头,放在他腰上的手隐忍地摁了摁,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等你。”
  洗完澡,姜存恩在里面穿好衣服,吹干头发才出来,浴室热气缭绕,他待的时间有点久,脸颊烤得特别红。
  晚上九点半。
  窗边的位置,两个人在对面坐下,服务员拿走预定的牌子,毕恭毕敬递上菜单。
  陆晟初没翻开,直接地问姜存恩:“你想吃什么就点。”
  姜存恩下午吃了小食,不太饿,点了几道清淡的菜,又加了个海鲜汤,然后问陆晟初要不要加菜。
  陆晟初夜里不吃油腻,他看了眼服务员下的订单,“就这些吧。”
  悠扬悦耳的钢琴曲盘旋在餐厅,昏暗的灯光格调,各桌的人都穿着相对正式的服装,低声聊天说笑,偶尔传来高脚杯碰杯的声音。
  陆晟初半饱,瞥了眼舞台上的钢琴,“怎么样?”
  “挺好吃的。”姜存恩觉得海鲜汤不错,他又加了一份,回答完看陆晟初盯着他看。
  “怎么了?”
  “我是问你这曲子弹得怎么样?”
  姜存恩闻声,侧过视线看向舞台,钢琴手穿着燕尾服,已然沉浸,指尖在黑白键上丝滑掠过,奏出美妙的旋律。
  “也不错。”姜存恩没什么大的反应,“好听。”
  “你会弹这首曲子吗?”
  姜存恩喝了口汤,诧异地反问:“你知道这首曲子?”
  陆晟初只在晚宴上听过旋律,但不知道曲名,他坦诚摇头,“不知道,但觉得旋律好。”
  “《月光》。”姜存恩告诉他,“贝多芬的。”
  这是陆晟初涉及不到的领域,他觉得新奇,或许是因为谈论的人是姜存恩,他又看了眼舞台,第一次在这首曲子里想象出画面。
  姜存恩问他,“你喜欢?”
  “嗯。”
  陆晟初以为他会说回去弹给他听,结果姜存恩不似开玩笑,饶有些认真地说:“那一会儿我再帮你点一首。”
  “......”
  陆晟初有要求习惯直接提,“你不能弹给我听吗?”
  姜存恩说出一早准备好的理由,“我家里没钢琴啊。”
  对面的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拿起叠好的纸巾,擦掉姜存恩嘴角的汤渍。
  ......
  两人从电梯回房间,陆晟初碰了碰他肩膀,“自己睡?”
  “嗯。”
  “不挑床了?”
  “都是酒店的床,难道你房间的床我就不挑了?”
  陆晟初笑,他这段时间看到姜存恩的身影,或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克制不住嘴角上扬,“试试?”
  “不、不试。”姜存恩跑开两步,刷开房间进去,一点余地都不留地关上门。
  回到房间,姜存恩只拧开床头的灯,脱下上衣和裤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他羞耻地搓了搓脸,一个人还显得鬼鬼祟祟,进浴室后反锁上门。
  手机在床头充电,陆晟初的消息不停。
  陆晟初:真的不过来?
  陆晟初:姜存恩,过来陪我聊聊天也不行吗?
  陆晟初:我想和你再待一会儿。
  陆晟初: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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