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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死士没想带球跑(古代架空)——朝拾夕阳

时间:2025-08-29 07:19:53  作者:朝拾夕阳
  五皇子*心急不已,但也知道这个关键的时刻不能乱来,难得沉下气来暂时按兵不动。
  王府侧殿内,卫徵正亲自吹着一碗蒸腾着热气的汤药,而卫三则看着他出神。
  老大夫不敢明目张胆的开安胎药,一是卫三不允许,也是怕叫刘太医察觉出了端倪,只能开些都是益气补血的补药,又添了一种安胎用的药材,倒也算对胎儿有益。
  卫三本就没想过要留下孩子,让卫一帮他留意药神谷传人的行踪后,就更不在意保不保孩子了,苦涩的汤药尽量能不喝就不喝,只是没曾想第一次悄悄倒药就让卫徵给抓了个正着。
  卫徵数落了他好久,还为此发了一通脾气,从那之后卫三就不敢倒药了,但卫徵哪会信他?日日派人亲自盯着他喝药,还要手下汇报,空闲的时候就亲自盯着他,卫三再不喜药味的苦涩也只能忍着。
  也不知是汤药起了作用,还是过了害喜的阶段,卫三恶心呕吐的反应倒是消了很多,只是嗜睡的毛病不见减退反倒更加严重了,除此之外倒也没其他什么不适了。
  卫三如今每日除了喝药就是睡觉,很少能提起精神来,晨练是彻底起不来了,但也坚持每日抽空锻炼一下身手免得生疏。
  “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又想怎么把药偷偷倒了不成?”
  卫三被卫徵充满怀疑和不满的嗓音拉回神智,他定眼看去,卫徵已经将滚烫的药汤吹凉了,亲自舀了一勺试了试温度,这才满意的将药碗推到他面前。
  卫三垂眸看着拿碗药,心中唏嘘不已。
  若是主子知道了这汤药是做什么用的,会不会把他当成怪物撵出王府?
  若是被撵出王府,这世界大约是真的再也没有他的一处容身之地了吧。
  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卫徵会有接受这个孩子,接受他身为一个男人却能怀孕生子的畸形的自己的可能性。
  这一刻,想要打掉孩子恢复正常的迫切心思达到了顶峰。
  他暗暗叹了口气,希望卫一能给力些,尽早找到药王谷传人的消息,不然再过两个月肚子大起来,他可能就再也瞒不住了。
  他抿着唇将满腹心思收起,乖顺的回了一句:“卑职没想倒药,卑职真的不敢了。”
  “那就赶紧喝,等会儿凉了更难喝。”
  卫徵显然不信,非要看着他喝完才信。卫三只好无奈的端起碗,忍着难闻的苦涩味,一口将药喝完。
  他倒了倒碗,“主子看,一滴都没剩。”
  “好乖。”
  卫徵这才满意,挑了块蜜饯塞进自己嘴里,而后俯身吻上卫三的唇,霸道的将蜜饯渡到他口中,而后勾着他舌尖吸吮玩弄。
  “嗯……”
  卫三闷哼了一声,对此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非但没有推拒,反而主动的回应了卫徵。
  两人唇齿相依,残余的苦涩药味被蜜饯霸道的酸甜侵占得缴械投降,没多久就口腔里就只剩蜜饯的香甜。
  小小的蜜饯在互相追逐的舌尖之中夹缝求生,直到味道淡了一大半,卫徵才意犹未尽的撤了出来。
  卫三微张着红肿水润的嘴唇轻喘,漂亮的桃花眼再次被泪水打得湿淋淋的,勾人得很。
  卫徵并未就此放过他,而是指腹按压着嘟起的唇瓣狠狠地碾压,丝毫没有收敛着力道,带着一股想要撵破皮的狠劲。
  “嘶……疼……”
  卫三没忍住哼了哼,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泪水再也挂不住了,自眼角滑落下来。
  已经憋了快半个月的卫徵哪能受得了这样勾引,不由分说的把人抱起往内室走去。
  卫三吓得脸色发白,虽然没想过要那孩子,但他本能的还是怕激烈的情事会伤到孩子。
  他不敢拒绝卫徵,只好颤颤巍巍的攥着他的衣襟,软着嗓子央求道:“卑职……卑职还未好全,主子能不能轻点?”
  他说完后便忍不住羞耻的把头埋进卫徵颈窝里,觉得自己现在是越**荡不要脸了。
  卫徵显然也没想到他会提要求,愣了一下后非但没觉得生气,反而还觉得高兴。
  他低头亲了亲卫三的额头,坏心眼的哼笑了声:“可是本王激动起就轻不了,不若这样,你自己来动,力道如何自己掌控吧。”
  他说着还隐隐生了期待,两人试过的姿势不少,卫三在上位的姿势还真没试过。
  卫三显然也与他想到一块儿去了,但为了孩子着想,纵使再羞耻难耐,他还是闷闷的答了声好。
  这可让卫徵高兴坏了,抱着人一脚踢开了房门,随后又将门拍回去锁上,动作粗暴得不似以往那般气定神闲。
  卫徵果真信守承诺,这整整一下午都让他在上位自己动。
  小死士难得主动,卫徵兴致高涨到了极点,迟迟不肯结束。
  这可就苦了卫三了,绕是他底子好,都被折腾的浑身虚软的累晕了过去,被人抱着去清理的时候都没能醒过来。
  自那日以后,卫徵似乎对这体位食髓知味,隔三差五的按着卫三在上方,卫三苦不堪言但又不敢推拒,只能吃了这哑巴亏。
  老皇帝立诏书的事情明面上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但暗地里已经暗潮涌动。
  老皇帝近来精神养得不错,中秋宴之后就是秋猎,他难得穿上了干练修身的骑装,带着妃子与皇子,以及一众大臣禁军护卫就浩浩荡荡的去了猎场。
  而卫徵自然也在其中,连卫三这个明面上的男宠也被带着去了。
  猎场里早有侍从备好了营帐,卫徵的营帐在老皇帝东侧面不远,与太子的营帐遥遥相对。而五皇子则落得远些,在太子营帐的后方。
  旁人一看这位置,纷纷感慨贤王果然得圣宠,就连太子都比不得。
  卫徵可不管旁人是什么心思,也不在乎老皇帝这样安排的用意,他此时满心满眼的只有面前半。裸。着上身换骑装的小死士。
  小死士身上的皮肤比脸蛋还要白嫩,像上等的羊脂白玉一样滑嫩有光泽,遍布的细小的伤疤不但不碍眼,反而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他半眯着眼,欣赏的目光大大方方的在卫三后背上游移,半点界限感都没有。
  背对着他的卫三被盯着浑身战栗,为了尽快结束这种仿佛被视。奸一样的错觉,他迅速套上里衣,接着就是外袍和护甲。
  卫徵看着小死士漂亮的身躯一点点的被衣物包裹,不无可惜的轻叹一声。
  真想把小死士的衣服重新一件件剥下来弄得乱七八糟,然后欺负得他哭着求饶。
  那画面光想想就有些情动,但卫徵还是极为理智的将这些恶念压抑了下去。他看着换好衣服的死士向他走来,便直接起身迎了过去,而后握住死士的手捏了捏,道:“走吧,陪本王去好好演场大戏。”
  就让他看看,是谁先按耐不住落到他圈好的陷阱里。
 
 
第39章 三九本王才是主子,本王怎么说你就怎……
  因为要装痴傻,卫徵往年都没被带到猎场来,但不代表他不懂得秋猎的规矩。
  秋猎可独自行动,也可三五人结队而行,猎得的猎物越好受到的嘉赏自然也越好,而拔得头筹者甚至可得老皇帝一个允诺。
  赵福按照惯例说了几句,便在老皇帝的示意下宣布秋猎开始。
  随行的官员也待了家眷来,这些年轻的少年郎都想在猎得头筹,好在皇帝面前好好表现,但太子与卫徵两人都没有先行动身,碍于身份其余人也不敢越过他两先行一步。
  太子与他的两位伴读共同牵着马走到卫徵面前,端着一副兄友弟恭的姿态温和的邀请道:“老七第一次来秋猎,若是与哥哥一同组个队肯定是要方便许多,不知你意下如何?”
  卫徵当然不可能会跟他同队,更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抢他风头,他伸手将卫三往怀里搂了搂,意有所指的道:“本王无心在狩猎之上,今日是想带我的随云好好玩一玩的,就不扰了太子哥哥的兴致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所谓的好好玩玩是什么意思,太子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目光深邃的看了卫三一眼,随后笑着说:“看来是哥哥没眼色了,怎么忘了老七身边还有美人相伴呢?”
  太子半开玩笑的说着,好像只是普通兄弟之间的打趣,他身后的伴读也跟着嬉笑调侃。
  其中一人道:“贤王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更爱美人也算不上多奇怪。”
  另一个甚至开玩笑似的对太子建议道:“贤王喜爱美男,殿下作为哥哥何不多寻几个美男来送去,让贤王多尝些别的风味?”
  话语之间对卫三这个男宠没多少尊重。
  卫徵不由得多看怕两人一眼,看得两人遍体生寒生硬的住了嘴。
  眼见卫徵沉着脸要发火翻脸,太子扬手阻止伴读继续说下去。他道貌岸然的说:“净出馊主意,你当人人都似你这般风流浪荡?”
  那伴读自知说错话,作势掌自己的嘴,但没用几分力假得很。
  卫徵与卫三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已经达到挑拨离间目的的太子满意的勾了勾唇,这才对卫徵道:“哥哥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你们好好玩。”
  卫徵皮笑肉不笑的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祝皇兄夺得头筹。”
  “借你吉言。”
  太子带着人翻身上马,手中马鞭一甩,马儿吃痛的嘶鸣了一声,随后撒开蹄子跑进了林中。
  有太子带头,其余少年郎便也兴奋的扬声吼叫着,上马扬鞭紧随其后。
  卫徵目光冰冷的看着大部队离去,而后一手牵着卫三的手,一手拉着马绳,闲庭信步的步行着也进了猎场。
  五皇子营帐内,伤着腿只能坐轮椅的五皇子黑着脸,透过营帐的缝隙看着外头的热闹。
  他十指扣紧了轮椅的木柄扶手,愤愤的瞪着自己至今还不能久站的双腿。
  直到外头动静停了下来后,一个侍卫装扮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躬身在他耳边低语。
  “主子,杀手已经在暗中埋伏了起来,保证万无一失,只等您一声领下便可……”
  那侍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五皇子畅快的笑了几声。他咬紧了后牙槽,目露凶光:“让那些杀手动作麻利些,我要他们全都得死!”
  。
  皇家猎场在京郊,是被围起来的几座相连的山头,地域不算广阔,但也绝对不小。
  为了方便狩猎以及返回营地,猎场里被修建了好几条平坦的通道,为了避开大部队,也是为了实行计划,卫徵带着卫三走了相较人少的一条道。
  今日的天气不算好,明明是接近正午的时间,天空中却浮着一层薄薄的阴云遮蔽了日光。
  这并不是一个适合狩猎的天气。
  卫徵领着卫三一路往林中深处走去,闲庭信步的悠闲姿态好像真的就是来陪小情人游玩似的。
  越是往里走,越能见到有动物在暗处远远的好奇窥视,若是换作旁人说不定就要拉弓搭箭去猎杀它们,但它们运气好,遇上的是卫徵主仆二人。
  “主子,那千杀阁阁主当真可信吗?”
  两人已经远离了大部队,而狩猎的少年郎大多数随着太子而去,此处林深静谧并无外人。
  “杀手向来只认钱银,只要钱银够多什么都敢做。若是那千杀阁阁主双头拿回扣,这边接了您的单,转头又去太子或五皇子那出卖了您,那您的安危岂不是被置于绝境之中?”
  卫三将内心的疑问和不安说了出来,卫徵极其顺手的摸了摸他发旋:“怕什么,你信不过那千杀阁的杀手难道还信不过段统领他们?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本王身边吗?难道你会丢下本王不管不顾?”
  卫三忙不迭的摇头,他就是拼死也会护主子周全,又怎么可能会做出叛主的事情来?
  卫徵瞧着紧锁眉头担忧的凝视着自己的小死士,没忍住亲了亲他眼角偷了个香,手掌握着他后颈安抚一般轻轻摩挲着:“莫要想太多,你主子可不打没把握的仗。”
  卫三听着这番话并没有放宽心,反而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浓烈,总预感会发生些什么来。
  此后的时间里他都多留了一个心眼,明面上一切都风平浪静的,可他本能的直觉却让他嗅到了一丝异样。
  夜里,卫三悄悄睁开眼,刚坐起身还没来得及下床,身后就贴上一副火热又熟悉的身体。
  “去哪儿?”
  大约是在睡梦之中被惊醒,卫徵嗓音还带着一丝困顿,他并未睁眼,双手揽住卫三的腰肢,下巴枕在他肩膀处蹭了蹭。
  卫三将手搭在他手背上,压低声量解释道:“卑职想趁着夜深出去查探一下。”
  卫徵原本剩余的那点困意顿时没了,他松开卫三,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捏了捏因为睡眠不足而隐隐发胀的眉心。
  “本王陪你一起去吧。”
  他没有阻止卫三,而是决定要陪同他一起去。
  卫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他会做这样的决定。
  此时已经夜深,外头除了守卫的是禁军以外其余人都睡下了,但暗处还不知潜藏着多少人保护着老皇帝,卫三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他有把握能在老皇帝的暗卫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
  他看着卫徵当真摸黑起身去翻夜行衣,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提议道:“主子,夜深了,还是让卑职一人去查探吧,您该好好休息。白日里还得对上圣上与那些官员,您若是精神不济很容易让人猜出端倪,至于卑职一个小小男宠,不会有人过多关注的。”
  他并非不相信卫徵的实力,只是他总会忍不住倾向于更注重主子的安危,哪怕是有一丝不确定因素他都要排除掉。
  他打算得很好,但卫徵却不领情。
  卫徵不置可否,却挑了两套夜行衣甩了其中一套给他让他穿上,而后便自顾自的换了衣服。
  “主子……”
  卫三攥紧了衣服还欲劝说,卫徵却回身打断了他的话语,眉头微皱。
  也不知是不是没睡好导致头疼的原因,他脾气有些暴躁,语气也比平日重了些:“本王才是主子,本王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卫三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心脏像是被一双手抓住狠狠地捏了一把一样,紧缩得刺疼。
  是了,他一个小小的死士怎么敢质疑主子的命令的?必然是主子近来太宠他,他才会这样胆大包天的妄图左右主子的决定。
  卫三垂下头跪了下去,轻声告罪道:“是卑职逾越了,还请主子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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