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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身份如此低贱,皇上为何要亲点卑职做这侧妃?”
按理来说以卫三对外的男宠身份,抬为良妾都已经算是高攀了,侧妃一位那是根本就不敢想象的事情。
老皇帝人老成精,怎么可能会轻易让一个毫无身份地位,还是身为男子的男宠做贤王侧妃?
这其中必然还有着什么因素影响。
卫三想了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往卫徵身上想。当他听到卫徵极其得意的说:“父皇极信神佛,本王收买钦天监监修让他随便说了几句成亲可冲喜的话来,父皇便信以为真了。”
卫三是真的愣住了,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神态表情,茫然的睁着一双桃花眼看着卫徵,讷讷的问道:“主子……想要同卑职成亲?”
他话语之中尽是不敢置信,卫徵听了出来,翻身撑起身坐着,目光危险的盯着卫三的脸道:“怎么?你不愿意?嫁给本王让你很委屈?”
卫三下意识的摇头,“没有,卑职怎会不愿意?”
他只是想不通,明明以主子的手段,根本就不许要弄出冲喜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来。
难道还是因为主子心悦他,真心实意想要娶他不成?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现了一下,卫三就忍不住苦笑着否决掉了。
像他这样木讷无趣又不解风情,没有家世没有势力帮助主子事业更上一层楼的死士,哪点值得主子喜欢?
第59章 五九谁会不喜欢武功高强又百依百顺的……
关于纳侧妃一事的话题并没有继续下去,如今已经到了这般境地,无论个中缘由为何,都已经由不得卫三不嫁了。
“卫三,陪本王睡会儿。”
整整一宿没睡,又熬了一个早上,卫徵极为困乏,卫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卫徵抱着人把头往卫三发旋上抵,成年男性的高热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互相传递,卫徵抱着人把头往卫三发旋上抵,*双手极其自然的扣住他的腰腹。
他疑惑的嘶了一声,摸着卫三腰上的软肉捏了捏:“本王怎么觉着,你好像又长胖了许多?腰上尽是软肉了。”
卫徵最清楚卫三的腰腹有多紧致结实,自他身体抱恙以来,两人少有亲密接触,其中又分离了将近一个月,如今手感都全然不同了,卫徵不可能察觉不出一样来。
卫三浑身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什么。
他极力的镇定情绪,不甚在意的道:“这大半年一直疏于锻炼,确实有些长胖了,主子若是不喜,卑职明个儿起会好好锻炼的。”
他难得用了些心眼,端着谨小慎微的姿态,好似害怕卫徵会因此嫌弃他一般,话尾带着讨好之意。
卫徵听着果然蹙起了眉,不过不是在责怪他,而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伤到了卫三的自尊。
他柔声哄道:“不必锻炼了,你变成什么样本王都不会嫌弃你的,先仔细着治好病养好身体才是。”
他一心惦记着卫三的病,只是卫三伙同阮行继死活不肯告诉他到底是什么病。
卫徵对此颇有微词,但他说过会尊重卫三的选择,就断然不会做出失信的事情来。
总算是勉强掩盖了过去,卫三松了一口气。
“主子,您该休息了。”
未免卫徵反应过来再次追问,他转身反抱住卫徵,像以往每一次一样,乖顺的依偎在他怀中。
卫徵禁欲了将近两个月,被他这么一撩拨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他想只要自己克制一些,不做到最后,应当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挑起卫三的下巴,眼底逐渐染上情欲。
“休息前,本王更想随云陪本王一会儿。”
卫徵的嗓音微微发哑,在极力压抑着。两人都是男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卫三有些犹豫,但他还是顺从着听命令的本能,缓缓闭上了双眼。
卫徵满意的勾唇,他最喜欢的就是卫三的听话,无论自己提出再不合理的要求,他都会无条件的答应。
当然,只除了生病的事情。
卫徵想来就心塞,他气得牙痒痒,还是没办法劝自己看开不要在意,于是亲吻的时候就格外的凶狠,带着几分要将卫三拆吃入腹的狠戻。
“嗯嘶……”
一吻罢,嘴皮被蓄意咬破,卫三眼角泛了泪花,口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次本王再惯你一回,下次可就不许了。”卫徵拇指碾压着伤口上的血珠,自我感觉扳回一城。
卫三半垂着眼睑,他听懂了卫徵话里的意思,但不得不装傻充愣。
这时外间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敲门声,管家李旦在外头扬声喊了句:“随云公子,礼部来了人,说是要给您量身子尺寸做婚服。”
他是知道卫徵没有中毒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觉得里头的人都该听清楚了以后就没再出声了。
刚准备和卫三好好亲近的卫徵:“…………”
刚到手的鸭子眨眼就要放走,卫徵不满的压下嘴角。他倒是不愿放人,但想着还有十来日就是他与卫三的大婚,婚服一事马虎不得,再不情愿也只能松手。
他拉着卫三下了榻,亲力亲为的为他拢上外袍系上腰带,卫三觉着受宠若惊,但没敢扰了他难得要伺候人的兴致。
整理妥帖后,卫徵往后退了一步,打量了眼前漂亮的小美人一圈,对自己的成果还算满意。
李旦在外头又轻轻敲了敲门,意在催促,卫三试探性的道了句:“主子,我走了?”
卫徵摆了摆手,压下想把人拉回来的冲动:“快些去吧,本王等你回来。”
“好。”
卫三应了下来,在他不情不愿的目光下开门走了出去,李旦恭恭敬敬的恭腰见了个礼,随后便带着卫三离开了。
被这么一打扰卫徵也没了困意,他想了想,让暗处的死士叫来了阮行继和钟桐二人,随后又吩咐死士们盯紧了寝宫的四周,别让任何人闯进来。
比两人先到的是暗卫统领段林,卫徵直奔主题的问:“段林,淮南王世子与王悉那十万大军已经到哪儿了?”
段林从袖袋之中取出一封密函来,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淮南王世子于今早暗中进入了京城,现如今正在齐王府上。”
五皇子此前被封了王,但由于腿伤未愈,老皇帝在皇宫外为他赐了一座齐王府,在五皇子接了封王圣旨后便被移居到了齐王府内。
两人合计的是谋朝篡位的大事,淮南王世子当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进京,只能易容进京后藏匿在齐王府上。
“至于王悉和那十万大军脚程要慢上许多,但目前已离京不到八百里,再用上三日就能抵达与禹城相邻的隋州郡。”
“五哥还是太心急了些。”卫徵合上密函,摇头嗤笑了声。
他问段林:“你不觉得他们来得过于顺利了吗?”
段林一怔,这时细细想来,也察觉其中等我不对劲来。
十万大军从边塞日夜兼程的偷渡进京,哪怕是绕着无人的荒野前行,也断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
十万大军的踪迹哪是那么好遮掩的?
卫徵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好整以暇道:“你猜父皇和太子,他们有没有察觉出什么来?”
段林听懂了他话中深意,立马拱手道:“属下这就派人去探一探宫里的消息。”
卫徵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在他准备起身退走时,突然又把他叫住。
“对了,顺便吩咐一下卫一,让他去拜访太傅一趟。”
“该怎么做,不用本王吩咐了吧?”
他下着命令时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可眼底却分明是刺骨的冰冷。
五哥螳螂捕蝉,那他这只黄雀,也该收网了。
段林走后没多久阮行继二人就走了进来。
阮行继性子直爽,惯来不会搞那些弯弯绕绕,他一进了屋内就直奔主题。
“王爷打算哪天才醒?我好准备准备,样子总得装得像一些。”
卫徵气定神闲道:“不急,等过两日再说。”
卫徵这神态一看就不是为了解毒的事情找他们的,阮行继与钟桐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那王爷找我们,是为了何事?”
卫徵微微眯眼,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
他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需要你们在父皇面前说几句话便可。”
阮行继与钟桐来了兴致:“王爷请讲。”
三人凑到了一起窃窃私语。
。
卫三被带到了承云殿,这次虽是封贤王侧妃,但由于是皇帝亲自盯着的婚事,礼部尚书格外的重视,这一趟是他亲自来的。
“严大人,让您久等了。”
卫三见着人第一件事便是先告罪,礼部尚书可不敢让他给自己行礼,尤其是对方伤了腿坐着轮椅的状态下。
礼部尚书在他恭腰时就快步上前扶住他双臂:“云侧妃不必多礼,是下官冒然造访叨扰到您了。”
他把卫三扶正便立马收回手,虽说两人都是男子,但如今眼前这位马上就是贤王的云侧妃了,该避的嫌还要避的,若是传出风言风语,以贤王对云侧妃的重视程度,他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心有戚戚的拉开了与卫三的距离,提起了正事来。
“下官的来意您应当是知晓了,不知云侧妃眼下有没有空闲,让绣娘量一下您的衣着尺寸?”
卫三道:“有的。”
礼部尚书眼下一喜,连忙吩咐身后的绣娘领卫三到耳房去量尺寸。
卫三被绣娘们拿着布尺上上下下的量了一通,量完了尺寸绣娘们又取了好些布匹的样式花纹让他挑选,这一通忙活下来已是大半个时辰。
将礼部尚书与绣娘们送走后,卫三匆匆忙忙回了主殿。
他一直记挂着卫徵说等他回去的话,难免走得急了些,等他踏进寝室的门时鬓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那么急干什么?后头是有鬼追着你还是怎么着?”
卫三一进门就被等候已久的卫徵拉进了怀里,见他汗津津又细细喘着气,顿时不满的数落了起来。
他嘴上不饶人,可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温柔。
他取了一张锦帕,仔细的替卫三擦着额上的汗珠。
卫三舒服得微微眯眼,低声解释道:“主子说要等卑职回来,卑职怕主子等久了,这才心急了些。”
卫徵顿了顿,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缘由。
他的小死士无论何时,总是将他的每一句话都牢牢的记在了心上,也难怪自己会心甘情愿的一头扎进去。
毕竟谁会不喜欢温柔漂亮武功高强,对自己还百依百顺的爱人呢?
卫徵觉得当时自己将中了媚毒的卫三带走,是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第60章 六十他素来不通情爱
贤王府内,卫徵美人在怀沉醉温柔乡,被强加了任务的成兰心情却不太美妙了。
他尚未下值便差人送了拜帖去太傅府上,正好在下值时随从带着太傅的回帖回来了。
成兰拿着回帖,回府拿了两坛陈年好酒,坐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去了太傅府。
下人看了眼回帖便放了行,由管事领着他往宴客厅去。
“状元郎怎的想起来看看老朽?”
太傅早已在客厅之中等着他,正一手负在后腰上立于一扇屏风前,一手提笔为屏风上画了一半的寒梅点缀最后的花芯。
成兰躬身稽首行了个礼爽朗的侃笑道:“学生前几日寻了两坛上好的女儿红,想着独饮未免浪费了好酒,又听闻太傅喜好美酒,便自作主张的送了拜帖来叨扰太傅了。”
“哦?”太傅一听他说有好酒便来了兴致,“状元郎送来的好酒,那可得好好品尝品尝。”
他示意成兰快些坐下,由着下人招呼他落座,又让管事传膳。不多时,婢女们端着鱼肉酒菜,流水似的的端了上来摆桌。
陈年女儿红被掀开了坛口的封泥,醇厚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在空中,引得人馋虫涌动。
太傅眼睛一亮,没忍住夸赞了一句:“果真是难得的好酒!”
成兰但笑不语,亲自为太傅满上酒盏。
“来,学生敬您一杯。”
他双手托着酒碗,也不等太傅表态,直接仰头一口气喝完了一碗。
太傅最喜欢与爽快的人饮酒,在成兰一碗入肚以后,他便反敬酒了回来。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将两坛女儿红喝了个精光,就这样仍觉得不过瘾,喝高了的太傅马上叫来管事,让他把自己前几年埋在树根下的好酒挖了出来。
两人都喝得来了兴致,最后结果便是都喝高了。
太傅喝得开怀,对成兰的态度便越发的热衷。他不喝酒时嘴巴极严,喝高了后便开始侃天说地胡言乱语了起来。
两人从诗书经纶说到野史流言,又从市井传闻说到家国大事。
“老师,实不相瞒,学生近来是极为苦恼啊。”
成兰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始抛钩子等太傅上钩,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的太傅果然上了当。
只听他大着舌头问:“什么事儿能难道你啊?说来老朽听听,说不得能为你指点一二。”
成兰一听就放开了话匣子,他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道:“近来太子与五皇子都有意拉拢学生,太子宅心仁厚是难得开明的储君,而五皇子有勇有谋家世沛然,未必不能越过太子成为登顶皇位的皇子。”
“太子与五皇子同时抛来的橄榄枝,下官属实不知该向谁站队为好。”
他像是当真极其苦恼的长吁短叹,太傅嗨了一声,嘀咕了句:“你呀别急着站队,眼下你谁都不用选,他两都难成气候。你呀,只需保证好自身便好,其余的什么都不必管。”
成兰捕捉到他话语之中的漏洞,他心中一喜,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半分来。他故作惊讶的问:“太傅这是何意?难道太傅更看好贤王殿下?”
太傅呷了一口酒,闻言摆手道:“他也不成,你也莫要多问,剩余的事情,老夫可不会再透露任何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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