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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死士没想带球跑(古代架空)——朝拾夕阳

时间:2025-08-29 07:19:53  作者:朝拾夕阳
  太傅说不透露,但成兰已经猜了个七八分。
  太子与五皇子没有可能,贤王也不能荣登皇位,八皇子年幼不谙世事肯定也不会有他什么事,而九皇子乃是宫女爬了龙床诞下的身份尴尬,更不会是他。
  皇子们几乎被一一排除,成兰一时之间还真猜不到老皇帝到底属意谁来继承皇位。
  。
  从太傅府出来已是亥时三刻,成兰醉醺醺的由着下人搀扶上了马车,马蹄踢踏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哒哒回响。
  马车刚离开太傅府所在的街道,成兰缓缓睁眼,眼底清明不见一丝醉意。他撩起车帘看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压低声量对赶车的马夫道:“你自驾马回府,我还有事要去办,记着别让人察觉端倪来了。”
  马夫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朝他比了个收到的手势。
  马车驶到街道转角一处阴暗时,车帘被徐徐夜风卷起,不多时又缓缓落下。
  齐王府主殿内灯火通明,靡靡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轻纱遮面的舞娘旋转着妙曼的身姿,足下铃铛叮铃铃脆响。
  齐王卫延怀中一左一右的依偎着两名衣着暴露的妾室,一人举杯喂酒一人捻着葡萄与他调侃娇笑。
  伺酒的小妾手滑洒了酒,尽数泼到了对面的小妾身上。
  顷刻间酒香弥漫,绫罗半湿,妙曼的身姿若隐若现。
  被泼了酒的小妾娇嗔的哎呀了一声,贴着齐王撒娇。
  齐王坐享齐人之福,淮南王世子身旁倒是干干净净的一个陪酒作伴的都没有。
  他像个冷眼旁观的过客,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不达眼底的假笑,看着眼前的荒唐。
  长夜过半,丝竹之声依旧不停歇。淮南王世子觉着无趣,齐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发的出格,就差没当众表演一出活春宫来。
  淮南王世子讥讽的撇撇嘴,不得不出言提醒。
  “而今大军已至随州郡,齐王打算何日行动?”
  齐王被打扰了好事心中不虞,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不知早已被淮南王世子看了个分明。
  他不甚在意的道:“眼下急不得,得等老七成亲那日。”
  贤王纳妃算得上是大事,又是老皇帝亲自主婚,朝中官员无论如何都得携礼参加婚宴,到那个时候兵力防卫必然着重放在贤王府上,京中兵力空虚,正是他谋夺皇位的最佳时机。
  淮南王世子闻言举杯敬了他一杯酒:“那我就在此祝齐王殿下得偿所愿了。”
  这话说到了齐王心坎里去,他放声大笑,仿佛那皇位已是他囊中之物。
  “等我登基那日,定然给你封个齐肩王。”
  他没忘了安抚给自己助力的淮南王世子,极力画着大饼。
  淮南王世子但笑不语,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屋顶的青瓦被轻轻盖上,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成兰悄悄隐入暗中,如蜉蝣般随着风势穿梭在暗夜之中。
  无人察觉他来过又走了,未免被人跟踪而不自知,他在京中乱窜了一圈,而后才往着京郊外奔去。
  贤王府内,卫三陪着卫徵又睡了一个白日,正是无眠的时候。腹中的孩子似乎已经缓过了神来,今夜格外的活泼好动,闹得他也不安生。
  他起身披上外袍,缓步走到正挑灯夜审密卷的卫徵身旁。
  “怎么起来了?”
  卫徵察觉到他的靠近,搁下手上的密卷,起身迎着他走来。
  初秋白日里还留着几分盛夏的暑期,夜里却很凉。卫徵见他穿着单薄,下意识就拧着眉取了件披风为他披上。
  “夜里寒凉,怎么不多披件衣裳?”
  卫三颇为无奈,他想说自己其实不冷,但想到肚子偶尔会乱动的孩子,有披风遮掩一下也好便不再言语,而是乖乖的任由他将披风系带系上。
  将人牢牢裹严实了卫徵才算满意的收手,他问起卫三起身的意图,卫三缓声解释道:“白日里睡多了,夜里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卑职就想着去外头透透气。”
  他清润的嗓音带着几分恳求,漂亮的桃花眼里映着卫徵的身影,好似自己就是他的全部,旁的一切东西再也入不了眼了一般。
  卫徵被勾得心痒,他捧着卫三的脸颊,在他眼角落下一吻,柔声细语的呢喃:“想去就去,不必非得经过本王同意。”
  卫三被亲得眼尾绯红,眼底水光潋滟,像极了一朵含苞待放等待采摘的桃花。
  若是换作以往,卫徵早已经拉着人往床榻上滚去,只是他并未这样做,而是克制隐忍的退后了半步。
  自从知晓了自己的心意以后,卫徵再也不像之前那般随心所欲。之前卫徵对卫三只是见色起意贪恋美色,将他当做一个随时可以厌弃的男宠,可如今却是大不同了,卫三是他认定了要与之相守一生的人,怠慢半点他都觉得不应该。
  自己的媳妇,可不得好好的宠着?
  他执起卫三的手,细细的描摹着指尖的轮廓。
  “本王之前就同你说过,你尽可以在本王面前任性一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顾虑太多。便是犯了事儿,也有本王为你兜着底。”
  自从知晓了自己的心意以后,卫徵再也不像之前那般随心所欲,
  这是卫徵从未表现过的极致温柔,克制又隐忍,卫三心底偷偷停跳了一拍,过后就是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好似里头有只脱兔在疯狂冲撞一般。
  他垂下眼眸,不解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反应。
  他素来不通情爱,至今都不知心动的反应是怎么样的。他以为自己大约是突然犯了心疾,不然怎会心跳得这般快?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压下心头的意动,语气轻松的对卫徵笑道:“主子这般惯着卑职不好,卑职可是会学坏的。”
  卫徵却不甚在意的笑道:“那就学坏吧,本王乐意兜着。”
 
 
第61章 六一老皇帝怎会突然要见自己?……
  最终卫徵没陪成卫三去逛逛透气,因为卫一来了。
  卫三自觉就要退下,被卫徵留了下来。
  他说:“你我之间没有无需秘密,往后都不必避让了。”
  卫三一怔,内心极为复杂。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心疾又犯了。
  一旁的卫一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悄悄朝他竖拇指。
  卫三哪会看不出他平静表情下的揶揄?微红着耳垂撇开了视线不搭理他。
  卫徵瞧着两人暗中的举动微微泛酸。他知道自己这样吃醋过于不讲理,但他就是不愿卫三眼里除了他以外再融入旁的人。
  他捏了捏卫三的手心,毫不避讳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莫名受到敌视的卫一:“…………”
  啧啧啧!真酸。
  卫一自觉被主子秀恩爱秀到了,未免再受伤害,他迅速道明了来意。
  淮南王世子于齐王之间的对话被他一五一十的全盘转告,结尾时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属下看齐王与淮南王世子貌合神离,想必两人之间的合作也不如明面上那样牢靠。”
  对此卫徵哼笑了声,他并未作答,而是问了卫三:“你如何看?”
  正专心听着的卫三没想到话题竟落到他头上,他看着卫徵茫然的眨了眨眼,在后者略带鼓励的眼神下反应了过来。
  他沉吟片刻道:“淮南王世子有那个胆魄敢谋反,他未必会只甘心于当个齐肩王。卑职以为齐王在利用他,他应当也是在拿齐王当垫脚石。”
  “猜对了,本王的云侧妃果真聪明。”
  卫徵毫不吝啬的夸耀,卫三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握拳抵着嘴唇咳了咳:“主子谬赞了。”
  卫一被两人酸得牙根发疼,他忍不住暗暗摇头,果然,爱情只会使人降智,主子和卫三就是最真实的案例。
  他心有戚戚焉的坚定了独身一辈子不娶妻的念头,继续兢兢业业的将未说完的话补齐。
  他将太傅酒后说的话转述了一遍,原本还漫不经心的卫徵听了正色了起来。
  他狐疑的拧眉问道:“太傅当着这样说?”
  暗一肯定的点头:“是,属下绝无说错半个字。”
  卫徵很清楚老皇帝不可能会将皇位传给自己,他猜测过所有的皇子,却独独没想到老皇帝对自己的儿子们竟一个都看不上。
  太傅是老皇帝的心腹,连遗诏都拿给他来看管,由此可见对太傅之重视。而太傅也不存在刻意装醉说谎的可能,卫徵了解他,他自持文人的傲骨,从不屑于说假话,这醉了酒并不会改变了本性。
  太傅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不是皇子也不是太子,那倒是有一人极为符合父皇的要求。”
  卫徵隐约猜到了答案,只是还不敢肯定。
  卫三被勾起了好奇心,他不由得问了一句:“是谁?”
  若是换作之前,卫三便是再好奇也定然会闭紧了嘴巴不作打听,是卫徵给了他开口的底气。
  卫徵颇为欣慰的揉了揉他发旋,柔声为他解惑。
  “是太子的嫡子卫闵。”
  卫徵这么一提,两人才想起这号人物来。
  皇长孙卫闵其人少年聪慧性格沉稳,倒确实是个当皇帝的好苗子,只可惜年龄小了一些,至今才不过九岁。让他来当这大禹朝的皇帝,未免早了些。
  “若当真是卫闵,父皇他到底在想什么?”
  卫徵不甚理解,但他并不在乎这皇位争不争得到手,他想要的不过是当年所有害了他母妃和定国公府上下的人的尝命罢了。
  至于这大禹朝会如何,他并不关心。倒是他那太子哥哥,若是知道自己机关算尽了一辈子,到头来竟是自己的儿子才是最大的敌人会作何表情?
  卫徵恶劣心起,玩味的吩咐卫一道:“这样重要的信息,作为太子的心腹,卫一你可得好好与他说道说道。”
  卫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属下懂得。”
  送走卫一,已是将近天明时分,卫三渐渐生了困意,卫徵让他留下在主殿歇息,他却提了告辞。
  “大婚还有许多要操劳的事情,卑职虽然不会,但也得在一旁看着。”
  距离九月初十只剩十日不到,卫徵对外还是毒发昏迷不醒的状态,过目大婚流程细节的事情便全都落到了卫三和管家李旦的身上。礼部尚书见天的要往王府这边来,卫三可不能让他撞见了自己从卫徵的寝宫里出去。
  就是不管那些可能传出去的说他王爷昏迷都要擅自侍寝的闲言碎语,也得顾忌着礼部尚书会察觉出什么来。
  能当上礼部尚书一职,就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卫三还是提了离去,卫徵有心挽留,但最终还是以大局为重由着他去了。
  他目送着卫三踏入清晨的浓雾之中,突然就觉得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了。
  无论他是不是醒着,卫延都会在他大婚婚宴那天举兵入京,倒不如早些醒来,也好光明正大的陪着卫三。
  下定了决心的卫徵让死士将自己的决定传达给了阮行继,阮行继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甚至还感叹了一句:“我原以为他当真能忍上几日呢,没想到就让卫三陪了一晚上就改变了主意。”
  “谈恋爱的小年轻就是耐不住性子。”
  他如此下着定论,一旁的钟桐忍不住调侃他道:“这说得好像师兄你很懂了一样。”
  单身了一辈子的阮行继:“…………”
  “去去去,,边儿去!师兄你也敢取笑,小心门规伺候!”
  钟桐丝毫不惧的耸肩,可把他气得够呛。
  在两人拌嘴的空档,旭日已然徐徐东升,贤王府内的侍从婢女又如同往常的每一日一般重复着本分工作。
  只是今日注定不太平,已经有两日没来的老皇帝忧心着儿子的病情,竟提前下朝来了贤王府。
  他一入王府不是先去看看卫徵,而是让管家李旦叫来了正与礼仪嬷嬷学规矩的卫三。
  “皇上要见我?”
  卫三不知老皇帝怎么会突然要求见自己,他不解的蹙眉,只觉得来者不善。
 
 
第62章 六二那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老皇帝找他,卫三已经做好了会被刁难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他见着的不是皇帝,而是大内总管赵福。
  赵福一见他来了,脸上立刻挂上喜气洋洋的笑容,态度恭敬的走了过来。
  他手中拂尘一甩,搭到手臂上,微微恭腰行礼道:“见过云侧妃。”
  卫三适时的表现出几分受宠若惊,慌忙扶住他手臂:“赵总管说笑了,小生还算不上侧妃,您同小生行礼,可折煞小生了。”
  他态度恭敬,赵福颇为受用。考虑到卫三腿脚不便,他看了眼头上的太阳提议道:“云侧妃,这外头日光正盛,不若与咱家一同移步至亭内说事?”
  不远处有座睡莲池,池中央是一座便于赏莲的凉亭。
  卫三心下了然,知晓这是要进入正戏了。他不无不可的点了头。
  片刻后,卫三被下人推到了亭内,赵总管走在后头,待两人都进了凉亭,他越过卫三的意见自主的对下人们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
  下人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动。
  赵总管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他们得罪不起,可卫三是王府的半个主子,更是王爷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宝贝疙瘩,也不能得罪。
  下人们巴巴的看着他,卫三也知他们为难,抬手挥了挥示意他们退下。下人们这才如蒙大赦的离开凉亭,但他们并未退开太远,而是在岸边上整整齐齐的等候着随时召见。
  “赵总管,眼下已经没有旁人了,您特意支开下人,可是陛下有话要您传达给小生?”
  卫三这时也不再遮掩,直接了当的将心中猜测说了出来。
  赵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倒没想到他这般敏锐。既然卫三心中已然有了数,倒也省了拐弯抹角的功夫。
  他直言道:“陛下确实有话让奴才带给您。”
  卫三心道果然,面上却表现得惶恐又隐隐有些期待。
  “不知陛下想吩咐小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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