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忠犬死士没想带球跑(古代架空)——朝拾夕阳

时间:2025-08-29 07:19:53  作者:朝拾夕阳
  “你去把他给本王带回王府去,那书生本王要了。”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当街强抢民男吗?
  贤王神气的仰着头,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多么惊世骇俗。
  侍卫也是个一根筋的,王爷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当即带着两个同僚,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你、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那书生明显没见过这种阵仗,哪怕强撑着镇定,也不免露出几分惊慌失措来。
  侍卫晃了晃手中的佩剑,语气凶恶的说:“我们王爷有请,公子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要我们请着您走?”
  “我若是不愿走呢?”书生攥紧了衣袖,纤细单薄的身子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侍卫不屑一顾的哼了声:“我们王爷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瞧你细皮嫩肉的,识趣的就乖乖跟我们走免得吃了皮肉的苦。”
  书生更是惊惧,被吓得脸色苍白眼眶泛红,瞧着好不可怜。
  女官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她完全来不及阻止,眼瞧着侍卫们已经把人给围了起来,自家王爷还扬声嚷嚷着:“你们下手给本王轻着点,可别伤了本王的美人。”
  这大街上人来人往,这骚乱自然惹得过路人都驻足观看,有人认出了卫徵的身份,虽然忌惮着他身份嘴上不敢说什么,但投过来的眼神却透露了很多东西。
  传闻中这贤王殿下愚笨痴傻,如今一见,原来还蛮横又专。制,竟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强抢民男!
  女官眼前一黑,仿佛已经看见宫里头那位让她提头去见了。
  她深呼吸,头疼扶额,尽量保持冷静。
  “王爷,能进京赶考的考生几乎都是各地的举人,您这样不妥!”
  卫徵却是不听:“举人又如何,本王看上了的人,本王就是要弄到手。”
  女官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奈何卫徵已经开始嫌弃侍卫们过于磨蹭,亲自走了上前去。
  卫三长那么大,杀人放火的事情干得得心应手,唯独不会演戏。
  他与伪装成侍卫的卫九对眼神:「怎么不直接把我敲晕带走?」
  卫九虎着一张脸,视线余光往一边撇:「主子不让。」
  卫三:“…………”
  这柔弱书生他大约是要演不下去了!
  就在卫三考虑要不要维持文人风骨抵死不从,直接跳河明志时,卫徵终于姗姗来迟。
  只见他训斥侍卫道:“让你们请个人都请不走,你们还能干什么?”
  侍卫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辩驳。
  卫徵不由分说的拽住了书生的手,吩咐道:“还不去把马车拉来?本王今日要与美人促膝长谈。”
  书生吓得几欲昏厥,眼神哀求的一一扫过围观的众人,可在场皆是平头百姓,就算是有世家大族出来的,也不可能会为了他这个穷书生得罪了颇受圣宠的贤王殿下。
  遭遇恶人强抢却求助无门,书生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大约是受的打击太大,竟当场晕了过去。
  小死士还挺会演,卫徵心底一乐,直接将人打横抱起,领着手底下的侍卫婢女,趾高气昂的把人抱走了。
  贤王强抢考生的消息插了翅膀般飞到了皇宫里,老皇帝听着太监总管禀告的消息,气得当场摔了手里的折子。
  “荒唐!皇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老皇帝捏着突突直跳的眉心,眼前一阵阵发晕,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伺候在侧的太子卫衡抿着唇心底幸灾乐祸,面上却低眉顺眼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叫老皇帝将气撒到了他头上来。
  太监总管更是气都不敢喘。
  过了半晌,老皇帝气顺了,朝太监总管招了招手:“赵福,你去把贤王宣到宫里来。朕倒要看看他想闹些什么明堂来!”
  老皇帝明显气狠了,直接喊了贤王的封号。
  太监总管心底为贤王捏了把汗,忙不迭的应了声退下去传口谕。
  御书房里只剩下老皇帝与太子,一直装透明人的太子这时走了出来,伸手替老皇帝按眉心。
  按了小半个时辰,眼瞧着老皇帝渐渐消了气,他才状似无意的替卫徵说情。
  “老七性子直率天真,想做的事素来便自主做了。但老七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父皇好好与他说便是,何至于发这么大的气?”
  他明着是为卫徵说情,实际却是在暗示他无所顾忌,没将老皇帝放在眼里。
  果然,老皇帝一听他这话顿时怒气上头。
  “性子直率?他今天敢强抢良民,明天是不是就敢翻天?”
  “这老七是该好好管教了!”
 
 
第7章 章七太子之位原本是为他留的
  王府马车里,卫三如坐针毡,几次想要站起来贴着车厢角落里蹲着。
  与主子同坐一辆马车,还是肩贴着肩平起平坐,卫三感觉都要折寿了。
  马车渐渐离开城门往京郊驶去,他刚寻思着要起身窝角落,身侧低头看着话本游记的卫徵头也没抬,*伸手压住了他臂膀。
  “老实坐着。”
  “主子……”
  卫三十分为难,话语之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之意。
  “怎么?不愿与本王同坐?”
  卫徵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游记,他嘴角带着笑,姿态放松轻缓,但说话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卫三连连摇头:“属下不敢!”
  他哪敢不愿?只是自己身份低微卑贱,何德何能与尊贵的主子同座?
  卫徵似乎挺满意他这个回答,说了句:“那就好好坐着,别弄得好像本王身上有扎人的刺,你要这样避之唯恐不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卫三只能老老实实的端坐着,板板正正得像是一尊泥塑木雕,生怕唐突了主子一星半点。
  卫徵玩味的瞧着,只觉得这小死士死脑筋得紧,但这忠心耿耿的模样也确实可爱。
  马车一路摇晃,王府府门逐渐到了眼前,在马车停下之前,卫徵伸手握住了死士带着厚茧的右手,后者一惊,下意识就想把手抽走。
  卫徵将手指穿插进他指缝间,强横的扣紧,而后拖着他手放到了自己大腿上。
  “主、主子……”
  卫三整个人都麻了,完全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来。
  卫徵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一边细细的把玩着他的手指,一边语气平淡的说:“等会儿演戏演得逼真点,梅姨可不好糊弄,若是让她察觉出了端倪可就不好弄了。”
  一想到还要接着演戏卫三就头疼,他根本就不擅长这个。
  卫徵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七分认真三分打趣的提议:“或者你可以继续装晕,本王不介意再抱你一回。”
  说到抱,卫徵忍不住回忆了一下当时抱着死士的手感。
  死士常年习武舞刀弄枪的,腰身不似女人那样柔媚绵软,而是有些硌人的硬,但抱在怀里却意外的舒服。
  他不免有些期待的看向卫三,“本王觉得这样也挺好,省事。”
  其实他就是单纯想再抱一抱小死士,小死士却惶恐不已的睁大了双眼,差点没直接给他原地跪下去。
  “卑职低贱,哪敢劳烦主子抱着?”
  卫徵眼瞧着要把人吓坏,只能惋惜的收起了念头,轻言细语的安抚道:“开个玩笑,你倒还当真起来了。”
  绷紧了浑身肌肉的卫三缓缓放松,只觉得这玩笑是一点都不好笑。
  马车停在王府门前,女官在外头喊了一句:“王爷,王府到了。”
  “走吧,等会儿仔细着点。”
  卫徵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起身整理了下衣襟。
  卫三闷闷的应了声,将手缩回衣袖里曲了曲手指,总感觉那种被穿。插掌控的温热触感还在。
  马车外女官又催促了一道,卫徵在撩起门帘出去前,突然伸手将他拽到了怀里。
  卫三知道这是要开始演戏了,但他无可避免的瑟缩了一下。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只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近到仿佛能感受到身后的人心脏跳动的幅度。
  卫三身高不矮,可被高他半个头的卫徵圈在怀里却像是小了一号似的,鼻息间全是清冷霸道的木质松香。
  他红了耳垂,觉得主子为了演戏牺牲真的太大了。
  怀里的人乖巧得不像话,哪有半点之前只是被碰一下调戏一句都要刀剑相向的凶劲?
  卫徵半垂眼睑,盯着小死士藏在发丝里半遮半掩的耳垂,眼中笑意渐浓。
  旁的人碰一下就得呲牙,对自己主子倒是一点防备都没有。这么好骗,以后会不会哪怕被他欺负哭了,也只会睁着可怜兮兮的泪眼求他疼得轻点?
  卫徵心尖发痒,恨不得将死士攥在手心里好好揉弄,只可惜眼下情势不允许,他可惜之余又想到,人都骗到身边来了,还怕找不着机会?
  他忍下心底的欲念,捏了捏死士的尾指指尖,后者微微仰头侧目,勾人的桃花眼里尽是疑惑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仰。
  他清了清嗓子,忽悠道:“你这样太乖了,一点也不像是被强抢的书生,你得反抗。”
  死士了然的点头:“卑职懂了。”
  于是车帘拉开时,站在最前头的女官,候在马车两侧的婢女与侍卫,就见那书生衣衫凌乱,嘴被一根玄色的发带绑了起来,又被自家主子揽在怀里轻薄,想逃逃不了,骂又骂不出声,只能羞愤欲死的瞪着一双美目不住的挣扎,瞧着好不可怜。
  卫徵捏着他脸颊摩挲,痴痴的笑:“你们看,本王的美人都心急了。”
  书生被捂了嘴只能呜呜几声,眼神凶得要吃人,想来说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女官倒吸一口冷气,眼前一阵阵发晕。
  这真是……太荒唐了!
  。
  卫三从王府大门一路挣扎到内院,幸好他自小习武体力很好,不然这一通折腾下来,估计得累得够呛。
  关于抢来的男宠住处问题,卫徵力排众议,主要是排女官的异议,将他安排在了自己寝宫的侧殿里,美其名曰要日日宠幸美人。
  女官几次试图劝阻,无一例外都被倔强不讲理的贤王无视了。
  贤王把那书生捆着丢进了侧殿,扭头对身后跟着的婢女侍卫们说:“你们都退下吧,本王要与美人促膝长谈啦。除了本王传唤,没事就不要过来了,别扰了本王的兴致。听到了没?”
  一众婢女侍卫纷纷应声点头,示意明白。
  他吩咐完了下人,乐呵呵的把门一关,彻底隔绝了下人们探视好奇的目光。
  背对着门扉,卫徵呼了口浊气,收起脸上那仿佛弱智的笑容。
  “主子。”
  卫三自行解了身上所有的束缚,走到他面前,刚作势要跪下行礼就被他捏住了肩膀。
  “别整天动不动跪来跪去的,本王看着眼睛疼。”
  他最不喜欢小死士这一点,总喜欢给他行行礼下跪。
  卫三想说这是规矩,规矩怎么破坏呢?但主子的命令他又不敢违背,左右为难了半晌,最终还是倾向于听主子的话。
  没了外人在,卫徵不需要再演傻子,他坐到椅子上放松身心,顺手给自己到了杯茶。
  卫三直愣愣的杵在他跟前,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卫徵一边喝着茶,一边数着他偷偷看了多少眼墙角。
  两人谁也没说话,屋内气氛安静得诡异。
  卫三越站越不得劲,几次欲言又止,想跟主子请求让他蹲到墙角去。
  他实在是不习惯光明正大的现身于人前。
  卫徵眼瞧着死士浑身不舒服得快要蹲下缩起来,好心的对他摆摆手:“行了,没外人的时候你觉得怎么舒适便怎么做吧,不必过于勉强自己。”
  卫三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落在卫徵身上的眼神全是仰慕和欣喜。他还是改不了打小训出来的习惯,啪一声单膝跪下叩首道:“多谢主子体恤!”
  前头才提醒他不许跪下的卫徵:“…………”
  他伸手将卫三扶起,似笑非笑的道:“你若是不改了这动不动跪下的习惯,本王可就亲自上手帮你改了。”
  至于怎么帮,那可就是他说了算了。
  卫徵颇为期待的扫视他一眼,脑子里已经想了好几套替他改正习惯的法子。
  死士毫无所觉,只当是主子宅心仁厚体恤下属。
  得了主子的准许,卫三毫无心理压力的蹲到了墙角边上,还是背着光最阴暗的那个。
  回到了舒适区,死士浑身的毛孔都舒服的舒张开来。他并不知道,穿着一身淡青色书生袍,一身书卷气的自己蹲在墙角有多显眼,哪怕角落光线昏暗,但他往里头一挤,便仿佛在发光一样惹人注目。
  卫徵坏心眼的不提醒他,就等着看他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
  只可惜卫徵没能等到那一幕,因为没过多久,大内总管赵福就找上了门来。
  前往御书房的路上,赵福拉着他的手,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全是担忧。
  “贤王殿下,陛下听闻您今日犯了事,心情不太爽利,您等会儿可莫要耍脾气,陛下怎么训您您就顺着他吧。”
  卫徵早有预料老皇帝一定会找他,心底再怎么烦躁,明面上却一点都不能表露出来,他不在乎的耸肩:“父皇最喜欢的就是本王,父皇才不会生本王的气,赵福你可莫说些挑拨本王与父皇关系的话。”
  贤王摆着一副油盐不进的姿态,赵福无端戴了挑拨离间的高帽,被梗得心塞说不出话来。
  他心底叹口气,倒也没生贤王的气,只是觉得可惜。
  年少时的贤王是所有皇子之中最为聪慧仁厚的,陛下最为看重的便是他,原本连那太子之位也是为他留的,若非目睹陈贵妃惨死后受刺激大病了一场,哪会是如今这幅愚笨蛮横的性子?
  两人一前一后行至御书房门前,迎面便遇上了一人。
  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卫衡。
 
 
第8章 章八难道真要与主子坦诚相待?
  “七弟今个儿怎么有空进宫里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