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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死士没想带球跑(古代架空)——朝拾夕阳

时间:2025-08-29 07:19:53  作者:朝拾夕阳
  “为何?”卫三更茫然了,见主子商议大事,为何要带上这么些个外人?
  卫一神秘的道:“你到时候便知道了。”
  他嘴巴一向严实,只要是他不想说的,谁来都撬不开他的嘴,卫三自知今日是无论如何都见不着主子了,只能耐着性子送走卫一,而后立马命人备了马车,亲自出门去了一趟太傅府。
  之前卫徵带着他去过一次太傅府,因为他过于出挑貌美的样貌,门房至今都对他记忆犹新,在听闻他的来意后也没做什么为难,客客气气的就去替他送了拜帖。
  出来迎接的人是太傅府上的管事,管事将他带入了府内专门待客的宴客厅内才说明了情况。
  “这个时辰老爷应当刚从国子监离开没多久,您请稍等片刻,等老爷回来了奴才马上通知您。”
  卫三无可无不可的点头:“麻烦管事了。”
  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太傅也没怠慢他,听说他来了以后直接就过来了。
  “云侧妃怎么来了?”
  太傅态度客气疏离却没失了礼节,卫三转身朝他见礼:“见过太傅。”
  他身上披着一件宽大厚实的狐裘披风,恰恰好将肚子遮了个严严实实,抬手时披风被带动掀开一角,但因为弯腰的动作,没叫人发现他鼓胀得不同寻常的肚子。
  在场无人发现,太傅自然也是没有,卫三被他托着手臂扶起站直身,直言不必多礼,转头让管事去沏壶好茶上来。
  “招待不周,还望云侧妃见谅。”
  太傅示意他落座,卫三顾忌着身上的秘密,摇头道:“太傅不必多礼,小生来寻您是有一事相求。”
  “哦?不知云侧妃所求何事?”
  太傅扫视了一圈宴客厅内的下人,下人们立刻领会的纷纷离开,最后一个踏出门槛时,没忘了将房门合上。
  没了外人,太傅就不再遮遮掩掩的了,直言道:“如果你是为了贤王的事所来,那么很抱歉,老夫帮不了你什么。老夫虽为太傅,可并无实权,做的只是教书育人的活计,朝廷上的事情老夫可插不了手。”
  他并不知卫三的真实身份,只知卫三是贤王强抢回来的普通书生,刚开始时是极为看不上这个为了苟活而失了文人风骨屈居人下的书生的,后来虽然对他有所改观,可到底还是存了几分瞧不上眼。
  他猜想卫三这个时候来寻他,定然是为了恳求他向太子为贤王求情,只是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明着插手这件事情。
  他直接就把话说死,堵死了卫三所有的路。
  他原以为卫三会失望难过,却不曾想卫三竟极为冷静自持的摇头道:“小生并非让太傅去为王爷说情。小生所求,是另有其事。”
  太傅这回是猜不透他的意思了,疑惑的挑眉道:“哦?那是为何?”
  卫三笑道:“小生作为贤王的家眷,应当是有权去探监的吧?小生想请太傅与左相带我进天牢一趟。”
  普通的探监可不会拉上他和左相,太傅不动声色的笑道:“侧妃探监,我们跟着去,不合理吧?”
  这几日牢里也没传出个什么风声来,有那位的暗中吩咐,贤王在里头可好着呢。
  卫三也没给他做什么解释,只是直言道:“合不合理,太傅明日随小生去了,不就知道了。”
  太傅沉吟片刻,不置可否,但卫三已经可以笃定他一定会去,并且还会把左相也一起叫上。
  从太傅府离开已是日暮西山,还是刚开始接待他的那名管事将他送到了府门。
  卫三满眼悲痛失落的与那管事说:“我与太傅说的事,还请管事能帮我提点一两句。”
  他说着塞了一锭金元宝到管事手中,管事极为为难的推拒道:“奴才说是个管事,实际还是个下人,主子的想法哪是我们这些下人能左右的呢?云侧妃,恕奴才不能帮您这个忙,眼下天都要黑了,您还是快些回去吧。”
  没能达到目的,卫三失望的卸了手上力道,但还是将那枚金元宝赏给了管事。
  他低着头无声轻叹,眼眶微红,一副我见犹怜的脆弱模样,谁见了都会心软。
  管事看着他失魂落魄的上马车离开,摇头轻叹道:“没想到这云侧妃对贤王这般情深义重,可惜了。”
  远处一道黑影一闪而逝,管家揉了揉眼睛,定眼看去什么都没有,他只当是天色昏沉看花了眼,只疑惑的*挠了挠头,便转身进了府门。
  东宫。
  “贤王侧妃去见了太傅?”
  太子托着茶盏低头吹拂的动作停顿了片刻,忽而玩味的笑了笑:“倒是把他给忘记了。这么关键的人物,怎么能少了他呀。”
  太子放下茶盏,对堂下的手下道:“去,把云侧妃给孤请过来。”
  手下有些迟疑道:“可是贤王府内戒备森严,恐怕……”
  太子面色不虞的打断他:“他还能一直待在王府里?见机行事会不会?这点小事都要孤教你们吗?”
  手下瞬间噤声,垂头受训,等他熄了火气后,才敢起身告退。
  太子起身来回踱步,卫三忽然去找太傅一事虽是常理之中,可还是让他心生了警觉。
  总感觉最近的一切都发展的过于顺利了一些,好像背后有人在推一把似的。
  他面色阴沉的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抹狠毒的冷色。
  常言道夜长梦多,果然还是要尽早解决了卫徵这个绊脚石才是。
  。
  卫三回了贤王府哪都没有再去,因为担心卫徵安危,他这几日胃口也不是很好,但为了明日的大事,他还是强迫自己好好的用了膳,又早早熄灯歇下。
  翌日清晨,又是一夜梦魇的卫三精神不算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和颓丧之意,但凡是旁人见了都会认为他就是个为丈夫境遇忧心的痴情种,感慨一声侧妃与贤王伉俪情深。
  离与太傅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可从贤王府到京中距离尚远,卫三连早膳都没吃几口就让下人备了马车,匆匆离府往京城天牢而去。
  今日又下了大雪,纷纷扬扬的,比冬至那日下得还要猛烈许多。
  卫三站在马车旁,细雪飘落在披风的绒毛上,随着绒毛晃动。
  卫四撑着伞劝道:“外头冷,还是回马车里等吧。”
  卫三身上厚重的狐裘披风将寒意阻挡了绝大部分,手中又捧着手炉,所以并不觉得冷。
  他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不冷。”
  旁边的卫九瑟瑟缩缩的打着摆子,双手合十哈了口热气取暖,闻言煞有其事的反驳道:“这天寒地冻的哪会不冷啊,我都快冻成冰雕了。三哥还是听四哥一句劝,要是你得了风寒病倒了,主子知道了非削了我两不可。”
  卫三好气又好笑的曲着手中敲了他脑门一记:“就不能盼着点你三哥好?况且你三哥我还没那么娇弱,即便是现在,收拾一个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卫三可不是在托大,他可不是什么手无寸铁的书生,或许身手不如以前灵活,可想要取一个人的性命,还是做得到的。
  卫九立马捂住了嘴,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卫四鄙视的看他一眼:“出息!”
  几人谈笑间,远处走来几名带刀的侍卫,他们目光坚定的看向这边,径直走了过来。
  “云侧妃,太子殿下想要见您,劳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领头的侍卫表明了来意,他语气不算客气,说是请,实际不给卫三任何拒绝的余地。
  卫三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疏离客气道:“既然是太子殿下要见我,我怎可不去?”
  卫四与卫九同时看向他,极其不赞同的微微摇头。
  卫三恍若未闻,只吩咐卫九道:“小九,你且回王府跟李管家通报一声,就说我要去东宫一趟,让他今日午膳不必准备了。”
  卫九也是个机灵的,一听就听出他话语中的玄外之音,顿时应了声是,转头就跑,侍卫们都来不及阻止。
  卫三皮笑肉不笑的道:“劳烦前头带路吧。”
 
 
第83章 八三太子这就是在明着跟他说软禁……
  太傅与左相都是极为守时的人,两人一早相约一同出行,坐着一辆马车到了天牢外。
  两人远远的就见着贤王府的马车迎面而来,一群带刀的侍卫将马车围了起来,从着装来看,似乎是东宫的人。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疑惑和惊讶。
  两辆马车擦肩而过没多久,车窗被人敲了敲,太傅二人心生警惕,却见一个相貌普通满脸麻子的青年悄悄探了个头进来对二人道:“我们家侧妃遇到了点小麻烦,恐怕是要劳烦两位大人白走一趟了。”
  说是小麻烦,可眼下情况来看却是十分棘手。
  太子的人突然找上了门,还偏偏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拦住人,想必是已经收到了什么风声,此时他们两人是绝对不能暴露出来的。
  太傅不由得心中庆幸,幸好没坐家中常用的马车,而是留了个心眼让仆从去临时买了一辆新的,不然单看马车就会被太子认了出来,届时可就麻烦了。
  两人沉吟着点头示意明白。
  青年通告完便转身急匆匆跑了,太傅撩开车帘透过车帘缝隙看着已经走远了的王府马车,沉声问:“我们还进不进去?”
  云侧妃都让太子的人带走了,天牢内外还不知道有多少是太子的眼线,他们这个时候冒然进去,恐怕不妥。
  左相泰然自若的理了理衣袖,头也没抬就说:“自然还是要进去的。”
  太傅对他的决定没有半分的惊讶,只附和的点了点头。
  两人并未急着下马车,而是等了一会儿才下马车,只是人还未站定就见着天牢大门外出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不是成状元郎和太子的亲侍吗?”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惊讶。
  。
  东宫。
  侍卫只把卫三带了东宫宫门外,里头轻易不让人踏足,除了卫三被管事公公领走了以外,卫六和其他随从都只能在外头等着。
  管事一路领着卫三到了书房外,太子正在里头专心致志的批阅奏折,管事通报了好几声都没抬头看一眼。
  管事为难的回首看了他一眼,支支吾吾的道:“云侧妃您看这……”
  卫三哪会看不透这其中饱含的深意,太子这是在给他下马威。
  他淡笑着道:“太子殿下事务繁重,我等下便是。”
  管事这才松了口气,不再敲门的同时,也不敢将卫三一个人晾着,在没得到通传之前,他也只好陪卫三一起在大雪里侯着。
  隆冬腊月的大雪天极为寒冷,卫三披了厚重的狐裘,手中又有个小暖炉捂着,倒也不算太冷,只苦了那管事冷得直打摆子。
  直到手中批阅完换下一卷时,太子仿佛才注意到两人似的,颇为惊讶的抬眸道:“嗯?弟妹何时来的?”
  卫三回道:“才到不久,劳太子关心了。”
  太子视线扫过他肩膀处积压的一层雪花,嗔怒的骂那管事:“你这奴才怎么侍候主子的?就由着主子在外头受寒,也不知先把云侧妃迎进来。”
  “云侧妃身子薄,若是冻出个好歹,你叫孤如何与七弟交代?”
  “回去挨个二十板子,罚俸三个月好好长长记性。”
  太子这一番问责下来吓得管事直接跪了下来,他有苦难言,却完全不敢为自己辩驳一句,还得感恩戴德的领了罚。
  这么一通火发下来,算是给了卫三一个怠慢他的交代。
  卫三从头到尾都不发一言,只是在太子表了态后自行抬脚迈进了书房内。
  宫娥为两人上了茶水后便被太子遣到了书房外,太子并未直接说明请他来的来意,而是为他沏了一杯茶,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狐裘上。
  “云侧妃很冷吗?可要孤吩咐宫人将地龙烧热些?”
  书房内烧了地龙,窗户都是锁死的,一点寒风都透不进来,卫三这身打扮在外头还好,进了书房坐下不到片刻便觉着热。
  他垂眸转了转茶杯盖,受宠若惊的回道:“蒙殿下关心,那次坠崖后便伤了底子,如今便是好全了也极为怕冷。”
  卫三身上是有秘密的,他自然不会把狐裘脱下来。这一脱可就得出事,他非但不能脱,还得遮掩好了这秘密。
  太子眼睛毒,稍有不慎就会让他察觉出端倪来,他对卫三这个说辞将信将疑,可卫三态度笃定半点扯谎的心虚也无,只打量了一圈后便收回了目光。
  卫三低头轻啜一口茶水,心中缓缓松了口气,不由得庆幸出门前自己用布将肚子缠紧了些,又有狐裘遮掩着,便是看出了他肚子比寻常人丰韵,也顶多怀疑他是穿得厚又胖了才显得肚子大。
  毕竟谁会想到一个正常男人,竟会如同女子一般有孕呢?
  未免让太子察觉出更多不妥来,卫三先行开了口。
  “不知太子殿下传唤我来,是为何事?”
  太子等的就是他开口,目的达成他也不再卖关子。他起身从书案的奏折中抽出一封信来,啪嗒一声轻轻放到桌面上,食指压着缓缓推向卫三。
  “昨夜有人送了一封匿名信来,信上写得正是贤王谋逆犯上的证据。如此之全面,好似全程参与了进去一般。”
  卫三一怔,垂眸看向那封已经被拆开过的信封。
  太子似笑非笑的启唇道:“不知这信,与弟妹可有关联?”
  “太子这是何意?”卫三缓缓抬眸看向太子,眼底没什么温度。
  太子指尖敲了敲,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贤王身边那些党羽一个个嘴巴都紧得很,又对他忠心耿耿,孤猜不出会是谁背地里反水。思来想去又觉得能知道得这般全面的,除了他的党羽,便只有枕边人了。”
  “弟妹这么聪明,怎会不知孤的意思?”
  卫三面沉如水,藏在狐裘之中的手指因为愤怒而死死握紧,青筋暴起。
  太子似乎没发现他的异样,依旧自顾自的说着:“孤可还记得当初老七是怎么对你的,若不是他你又怎么失去平步青云的仕途?弟妹当真甘心做个只能困于后宅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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