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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世病秧子穿成对照组(穿越重生)——鼠灰

时间:2025-08-29 07:21:55  作者:鼠灰
  “……”陆应深后背已经靠上了沙发,见路回玉的眼珠移向了他的唇。
  最后一刻,陆应深抬手按住怀里人的肩膀,让他的浸着润喉糖味的气息停在自己几寸之外。
  路回玉掀起眼皮,无聊地看他。
  两人后面的保镖,手束在身前,眼观鼻鼻观心。
  令人都还没说话,“苛察”一声响,病房门开了。
  陆应深抬手回身把路回玉抱起放进沙发,自己站在一旁。
  路回玉:“……”
  护士进来,冲两人甜甜地笑了笑:“预约的耳蜗测试可以开始了。”
  ……
  坐电梯下五层楼就是人工耳蜗专区,开阔明亮的大厅三五成群坐着人,不过总体来说人不算很多,也不显得拥挤。
  陆应深带路回玉来到检测室外的一个小型等候区,路回玉不想坐,手插兜里站着环顾周围。
  即使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浓重的消毒水味还是萦绕不散,时刻提醒着人们身处何地,面临着怎样的遭遇。
  他们对面坐着另外两人,一个年轻的母亲带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小女孩。
  小女孩是患者,也不怎么听得见声音,妈妈多是用手势跟她交流,但小孩子大概是一来医院就雷达直响,啥也没有就光害怕地直哭。
  她可应该是从小听不见,说话失真地非常严重,连哭腔都带点异常,不是“哇”和“啊”,而是含混着鼻音的嘶吼。
  她根本听不到,自然判断不了自己的哭声和别的小孩一不一样,奇不奇怪。
  像只无措、不会说话的小兽。
  路回玉抿着嘴撇过头,定定望向检查室门口,看着那厚厚的隔音门半晌,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十来岁左右的小男孩走了出来。
  他大概也刚做完检查,出来后脸色煞白地弓起背,像是恶心想吐,不断地干呕,走到座椅边浑身虚脱般地扶着,他的陪同者一个拍背一个去给他接水,忙的团团转。
  ……
  候诊室寂静又喧嚣,人群往来。
  路回玉蹙起眉头,揣在兜里的手攥紧,不多久,闷头向外走去。
  不检查了。
  弄这些干什么?
  没有意义。
  他取下临时用的外机,听不见别人有没有叫自己,只管往前走,电梯也不坐,没理会方向找着个自动扶梯就上去了。
  他没去看陆应深,不在乎对方有没有跟上来,他只想离开诊室,离开医院,离所有地方都远远的。
  扶梯没挪动几阶,身后靠来一具温热的躯体,一双手搂着他转了个身,将他的头和脸按在自己怀里。
  路回玉没费劲挣扎。
  扶梯是下行的,他们离病房更远了,陆应深带着他找了处人比较少的地方,两人搭乘电梯很快回了楼上病房,过程里陆应深没有试图跟他交流,只是很紧地抱着他。
  路回玉回到病房,走进几步在客厅那里驻足,也不继续往里去。
  他背对着陆应深:“窝不间查了,今天听声音都断断续续的,可难不是外机坏了,是里面坏了……”
  “聋了耶没什么,窝宁愿听不见,不受那个罪,”他故作轻松地说着,“植入体坏了又奥做手术,呵…弄那么麻烦不如去死……”
  他扭头,一脸凉薄地瞧着身后的人:“窝身体这个样子,达目到手术条件吧?而切,窝上了手术台还有可难下来吗?
  “反正窝都连活都目想活了,搞这些有什么意一?
  “病也不之了,反正旅游也拟经泡汤,窝决找个地方去死一斯……泥给窝办出院吧……这么活着倒底有什么意思?对吧…挨是死了舒服点……”
  陆应深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
  路回玉无所谓地坐上病床,冲着仍然站在那儿的陆应深:“泥觉得呢?”他咧嘴笑起来,歪过头,“你要是舍不得窝死的话,把窝关着也没太大用……窝帮法多得很,实在不行就看了手脚做人彘吧,这样泥想怎么样……”
  他的话没能说完,后脑突然被一只手扣住强迫仰起,眼前还花着,就被一双唇重重吻住。
  一点点轻柔地辗转,温柔地安抚,路回玉愣着,消失许久的细小耳鸣,恍惚着再次出现,却不那么令人讨厌。
  “……”
  嘴唇被打开,他倏地闭上眼睛。
  熟悉的手从脑后转移到耳侧,他的身体因为口中和耳朵附近的触碰而微微颤栗。
  几分钟,或许只有几秒钟。
  陆应深退开一点,手还扣着他的脖颈捧着他的脸,距离太近,灼热的呼吸每一次路回玉都清楚感受到,也包括他低声说话时,空气的细小振动。
  陆应深望着他的眼睛:“喜欢?”
  反手压下陆应深的脑袋,还以颜色地主动吻上去。
  刚刚那双眼里好像多了一些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有些晦暗,透着晦涩的危险,但路回玉现在没那个心情去分辨。
  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只“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
  陆应深只是半俯着身,路回玉坐在床上却不自觉往后仰,让陆应深一手撑着床才稳住。
  但路回玉却很凶,揽着他的脖子,不让他抽身。
  像是要让他这个哥哥,身体力行地教教什么叫“吻”,什么叫“喜欢”。
  全部,不遗余力地教给他。
 
 
第57章 还想亲利息收了,再不配合有点说不过……
  本来就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路回玉的所有感官都放在亲密交流这一件事上,对外界的感应被降到最低。
  整个人就像沉溺在一片温热的模糊之中,还有着轻微的眩晕。
  直到陆应深用了点力气撤开,一手扣住按揉着他的颈侧,他才发现自己有点缺氧。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喘息声有多深重急促。
  陆应深看着他,拇指擦了擦他唇边的水痕,侧头对身后说了什么,路回玉才知道有别人进了病房。
  “在门口守着。”陆应深对着推门进来保镖道。
  两个保镖刚刚进来,还没看清屋里的景象就又一言不发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路回玉揽着陆应深脖子手有点酸,放下来一会儿又抓住他领口,将他拽到面前,凑过去想亲。
  被陆应深薅住后脖颈。
  后者直起身勾了勾他的下巴,眼眸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先去检查耳蜗,医生在等。”
  “……”路回玉慢吞吞挪开视线。
  亲都亲了,利息收了,再不配合有点说不过去。
  别说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
  陆应深拉他起来,将临时用的耳蜗外机戴在他耳后:“我全程陪着你,就在你边上,别担心。”
  他说着看回他的眼睛:“不管是什么问题,都会治好的,用最不痛的办法。”
  路回玉寡着脸,没回应。
  *
  陆家。
  宴会彻底散场,房子里的狼藉被收整得干干净净,要是不说,没人会知道这里昨天发生过香槟塔被撞到,外界人员混入恶意投毒,警察上门逮捕、主家一齐消失等令众参会人员惊骇的大事。
  佣人们依旧各司其职,陆言跟何如薇迈步宅院,抬眼看着深秋逐渐凋敝的园林景观,昨天好似还是翠绿的,但一夜过后,竟好似都枯败了。
  外面有些冷,两人走进客厅,眼前是空无一人的巨大空间,两人站在门口,第一次觉得家里空旷冷清的过分。
  谁都不在了,只有他们两个。
  明明老幼全都健在,却在这一刻孤独到只剩下他们自己。
  何如薇走到沙发旁坐下,沉默地回想过刚刚过去的这段时间的种种。
  陆棠光的事情爆发后,她不管去到哪里,参加任何活动,只要接触到艺术行业相关的人,那些曾经的围在她身边的朋友,总会悄然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
  这些何如薇都可以忍受,但让她痛苦,让她最无法原谅的,是自己身为母亲却亲手伤害自己的孩子,是因为偏心耽误、磨灭一个孩子的艺术前程。
  她有时都不敢回想之前做过的事,不敢想自己到底亏欠了小玉多少。
  难以计量,难以弥补。
  何如薇一点不觉得路回玉的冷漠有什么问题,这不过她往日种下的因今日结出的果。
  她完全被悔恨淹没。
  连过去的自己都无法共情,更何况别人,何如薇这几天几乎没跟陆言说过话,甚至见到他都会绕开。
  今天要不是去医院看小玉,她都不会跟他同车。
  余光见陆言走过来,何如薇径自起身,独自去了楼上客房……她这段时间一直自己住。
  陆言刚靠近就见何如薇头也不回地离开,很明显在避开自己。
  陆言放下手,最近这种被嫌弃的场面见的多了,他已经快习惯了。
  陆言回头望着外面萧瑟的绿植。
  他明明是最希望阖家团圆的那一个,现在却也是众叛亲离的那个,此刻站在偌大客厅的,只有他自己。
  陆言埋了下头,经过跟父亲的几番对话,他已然知道自己没有辩驳的权力。
  他错得离谱,不敢跟任何一个人说原谅。
  小玉不理他,受着就是了,作为父亲,不会没有这点气量。
  除了尽力挽回之外,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无论对小玉对妻子,还是对父亲和大儿子。
  ……对了,陆言面对着西沉的日光想。
  陆棠光的问题不能轻易放过去,他得拿出改过的态度来。
  还有,他该去母亲的墓上祭拜了……
  *
  “放我出去!”
  沉重的红木门被拍的不断震荡,纵使隔音很好,门后还是有喊声不时传来。
  佣人端着食物靠近,被突如其来的重物砸门声吓得差点洒了。
  两边的保镖将门打开,迅速把就要往外冲的林嘉泽按住,示意佣人把食物放下离开。
  林嘉泽知道这两个保镖只听自己父亲指示,根本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所以被控制着双手,不能移动半分,但仍然着急地冲就要转身的女佣喊:“外面怎么样了?路回玉呢?他晕过去了现在状况如何?”
  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盯着,女佣哪敢搭话,收起托盘埋头匆匆离开。
  林嘉泽闹了快一个晚上,早已精疲力竭,但他硬撑着一口气,就想知道路回玉倒底怎么样了,知道了他才能安心……
  当时现场看到警方对香槟取证,他的心就猛地咯噔一声,如坠深渊——陆棠光真的动手了,而且还是用的下毒这种阴狠手段。
  林嘉泽急不可耐扭头想开车追出去。
  路回玉喝那杯香槟了吗?!
  难道他晕倒就是因为那杯酒??
  会不会来不及?他还是来晚了!!?
  林嘉泽闷头冲往停车场却半道被自家父亲拦下,不顾他的抗拒和挣扎,勒令保镖把他绑回了家。
  林嘉泽的个人物品全被没收,没留下任何能联系外界的东西,他迫切想知道昨晚事情的后续,想了解路回玉的安危,但无人回应、无从知晓。
  只留他自己一晚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拍门、呐喊,心急如焚。
  他不敢想,路回玉会不会、会不会……
  “爸!”见佣人行不通,林嘉泽只好求他父亲,他对着大开却出不去的房门喊,“我只是想知道路回玉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求您告诉我……我只用知道这个就好……”
  他动情地恳求着,真挚诚恳,甚至想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跪下。
  肩膀却被钳制的很牢。
  “你知道个屁……”门口没人,却不知从哪传来洪亮震人的声响,“我看你去监狱跟那个犯罪分子陆棠光、一起作伴好了,之前不是喜欢的很嘛?怎么了,年轻也变卦快吗?”
  “妈的混蛋东西,打着你老子的旗号调度警察,你成厅局领导了,你成老大了!那要我干什么啊?!老子我给你打工好不好??!”
  林嘉泽眼眸闪烁,但还是求着:“爸……”
  “喊鬼啊喊,一晚上了,你比那屡次扣留的老赖还能喊冤叫屈呐!你昨晚不挺牛逼轰轰嘛,现在喊你老子干什么?”那男人声音的穿透力很强,还有股自带的威慑力,“三心二意的东西,一会儿喜欢这个一会儿爱上那个,你有个准心吗??有脸往人家小玉跟前凑吗?你爸我都看不上你!
  “啥也搞不成,恋爱都谈得稀烂!”
  林嘉泽快被骂哭了,他知道自己混蛋,知道自己让所有人失望……但被从小崇拜的、正直严正的父亲这么说,还是让他非常悲痛。
  他一直以父亲为标杆,一直严格要求自己,在为人处世、甚至道德标准上都不曾懈怠。
  他摒弃了一般豪门少爷会有的傲慢,不用高人一等的眼光和态度看待别人,努力平等面对每个人,每件事,在此之前十几年,也都让全家人骄傲……
  可是现在,他的错误无法掩盖——也是他自己,为了弥补过去的错一步一步把问题捅到了父亲面前,让所有人知晓。
  也理所应当地迎来了报应、惩罚和亲人的心寒。
  林嘉泽十几年来从没像今天这么后悔,后悔自己识人不清、后悔自己不辨是非,后悔自己错怪、放弃了最好最喜欢的朋友。
  唯一不觉得他的“平等待人”可笑的朋友。
  所以,虽然内心煎熬痛苦,不愿让父亲更加难过,但林嘉泽仍旧死死抿着唇不肯退让——他已经决定了,这一次绝对不会率先放手。
  他放松力气跪到地上,膝盖与地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爸!是我对不起小玉,是我错了!”保镖放手,林嘉泽深深埋头,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嗓音颤抖,“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他……小玉他……陆棠光想杀了他,求求您告诉我他现在到底有没有事!他被送到医院后,有抢救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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