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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世病秧子穿成对照组(穿越重生)——鼠灰

时间:2025-08-29 07:21:55  作者:鼠灰
  “除了玉崽我什么都无所谓。”
  陆进看着自己孙子沉静*地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哑然失语。
  这孙子搞真的。
  他没在开玩笑。
  从小就围着弟弟打转,长大后到现在……情况竟然更严重了。
  陆进许久都讲不出话,一时间没了思路。
  再开口时是十分钟后,陆进的语气也因为彻头彻尾的无语而放缓:“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吗?他还小,但你多大了,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能为自己负责,那他呢?
  “他甚至还在不能喝酒,成绩要让大人签字,做错事要请家长的年纪……对,很可能请的就是你,你这个肩负教养责任的大哥。”
  陆进苦口婆心:“但你这位大哥现在在做什么呢?为了自己的欲望,拉着年幼的弟弟一同沉沦,要让玉崽提前负担你这位兄长——强加给他的责任和风险。”
  陆进这番话说完,一直沉默的陆应深倒是抬眼看了看他,嘴角好似闪过一瞬笑意。
  但他的神情却越发冷静笃定:“我可能会和玉崽分开,但不会是你说的原因,自认他需要是自私,自认他不需要当然也是……我只因为玉崽的心情而改变。”
  陆进望着他的眼睛,却发现陆应深早已思考得比他更多更远,让他都感到心惊和震动。
  “如果玉崽不想要,我就退开,如果他需要时间,就给他时间,如果他选择我,我永远都会迎上去,我要努力被他心甘情愿地选择。”
  陆进两手攥紧手杖,一口气堵住心口、堵住了鼻腔和喉咙,让他只能注视着眼前从小被他看着长大的孙子,说不了话。
  “……你,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不了,爷爷,”陆应深的眼睛像宁静幽深的水面,“我不知道玉崽会怎么想,但就算分开,也得等他明白这次分开的含意,得到他允许,我才会走。”
  “……”到现在,陆进几乎已完全没了脾气,他缓缓吐出口气,沉思半晌,低下声音又问,“那如果,玉崽沉迷于这种感觉,迷恋你带给他的快乐……或者,把你当成了他戒不掉的安慰剂,你又怎么办?”
  “爷爷,”始终沉着不为所动的陆应深,在今天第一次明显地勾了勾唇角,“你不要太小看玉崽了。”
  *
  从度假区回来,天气虽然更冷了,但一同旅了次游大家的心情还保持着愉快和激动,激动地上了几天课,才又被学业抽打得半死不活。
  路回玉的情绪被感染得也明快了很多,脑子里很少再浮出那些沉重的,有的没的。
  北高全体统一换了校服,冬季的校服是夹棉冲锋衣,配色从以往的蓝白变成了蓝黑,跟萧瑟冻人的天气牢牢呼应上了。
  这天中午放学回家,路回玉忙东西搞得有点久,下午上课差点迟到,还好是体育,直接到操场就行。
  热身过后队伍解散,陈弛招呼路回玉,两人爬楼梯到了校内唯一没被锁上的天台。
  这栋楼不高,很破旧,基本算废弃了,通往的天台门有些腐朽,也没条件重新修一扇——结构承受不住,所以平时就都是掩着的。
  可学生对学校的探索远远超过领导老师,这里很快就成了一处秘密聚居地。
  陈弛跟路回玉两人上去时,已经有两三群人在了,围栏边贴着警示牌,不让靠,两人转一圈找到个合适的地方,坐到边沿,脚穿过栏杆耷拉着,身体向后撑着地面。
  仰了会儿,路回玉无聊,干脆躺下,枕着手臂虚起眼望天,冬天的天空还是很亮,但浅蓝中透着点灰,像聚集着一层棉花,随时随地要有雪落下来。
  回想了下,路回玉发现自己好像很久都没见过雪了。
  上一次明明才十五岁,但却跟隔了几个世纪似的。
  风带得发丝扫在眉间,路回玉感概地说:“要下雪了吧?”
  旁边陈弛在吃什么,吸溜一声,见底了,吸得空气夹水,很响亮。
  “没吧……”
  北风萧萧,陈弛正说着,旁边不认识的人听见,扭过头来笑道:“同学不是本地人么?”
  这人离路回玉更近,路回玉转眼瞥他,淡淡道:“怎么?”
  那男生的笑容挺爽朗,他旁边的女学生听见对话也看过来:“本市从来还没刚进十二月就下雪呢,最早最早都得十二月下旬了……”
  “哇塞,”男生转头夸张地惊叹,“榆莘你地理学得好好!”
  叫榆莘的女生给了他肩膀一掌:“别犯神经,这不是常识吗?”
  这俩学生看起来比他们还小,校服也是初中部的,两句话就吵起来了。
  “……”路回玉回过头。
  天上太阳在哪暂时看不到,但肯定在云雾后面挂着。
  陈弛把空盒子放下,跟着躺倒,并排望天:“他说的好像是真的,下雪还早呢。”
  路回玉对此没表示,扭头瞟了眼他腮帮子上的青痕,闲闲道:“昨天又跟谁打架了?”
  “……”陈弛僵了僵,眼里瞪出茫然和无辜,“没啊。”
  路回玉也没多说什么,躺平随口道:“下次带上我,我对你这项事业挺感兴趣的……不过我这身体大概率走两步就倒,正好能表演个碰瓷,讹不死他们,看谁还敢让咱这么帅的校霸脸上挂彩。”
  “……”陈弛闭上嘴抿起唇,表情透着点尴尬,“不陪他们玩了,以后遇上我就狂奔,带他们去见警察叔叔……”
  路回玉散漫地笑了笑:“嗯,挺好,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
  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叮当”玻璃碰撞声传来,鼻尖嗅到一丝酒味,路回玉抬头,看到远处坐着一群初中生,手里拿着一堆瓶瓶罐罐豪饮,还气干云霄地碰杯。
  路回玉:“……”他都不知道酒什么味呢。
  “……”陈弛也看到了,老气横秋地摇头,“现在年轻人啊……啧。”
  酒味渐浓,路回玉蹙起眉,就要起身时天台门突然被重重推开,一个慌张的男声高呼:“政教老师来了!!!”
  轰——天台瞬间炸锅,下楼的路就一条,再不跑后路被堵死,简直是瓮中捉鳖!
  陈弛跟路回玉也飞快起身,但跑了两步,路回玉反应过来慢下脚步:“我们干啥了,有什么好跑的。”
  陈弛却一言不发抓住他,继续狂奔:“你以为嫌疑人就待遇很好??”
  他明显对这种事轻车熟路,知道这种情况能溜走就不要等着被抓。
  刚来到一二楼转角,路回玉听到后面有人哎呦了声,没等他去看发生了身体什么就被重重撞上。
  路回玉趔趄两下稳住,撞到身上的人却紧紧扒住他的胳膊浑身重量压着他不放,拖都拖不走:“我脚扭了……”
  是个女生。
  “……”路回玉站着不动,冲出楼道口的陈弛刚回头就见政教主任威风凛凛地冲进了废弃小楼,而路回玉不见踪影。
  陈弛震撼:“靠,我兄弟呢???”
  路回玉被抓了,在那女生还没缓过来松手的时候,被政教处的老师一锅端。
  随着其他两三个男生一起来到办公室,不同的老师分别对他们进行审问。
  很奇怪,路回玉跟那女生被分到一组,那女生他认识,就是当时在楼顶说过话的榆莘,跟她一起的男生倒是逃脱了。
  路回玉一清二白,站的大大方方理直气壮。
  “喝酒、早恋!你们张狂得很呐,”老师看着路回玉,“你很骄傲吗?”
  路回玉一怔,拧眉:“什么早恋?”
  他垂眸看向身旁女生,那女生眼泪汪汪地瞟他,眼里透着哀求。
  老师:“榆莘!早就听说你在偷偷跟人谈恋爱,一直还没抓到那男生是谁,这下一起给你们人赃并获了,看你怎么狡辩!”
  路回玉深吸口气,闭眼:“……”
  老师噼里啪啦说了十分钟,女生只顾掉眼泪,一言不发,老师忍无可忍一拍桌子:“请家长,你们这样必须请家长!”
  路回玉刷地睁开眼。
 
 
第77章 下雪了摇着短短的尾巴
  路回玉绷不住了,张嘴试图讲道理:“老师我马上就十八了,有必要……”
  “十七怎么了?没毕业你就是学生,就得有个学生的样子,”老师目光灼灼地瞧他,“你以为自己已经好成熟了么?你未成年!知道不??
  “法律都说不允许向未成年人兜售烟酒,你十八岁以下就是不允许喝酒!谈恋爱都算早恋!什么十七岁,差一个月、差一天你就是还没到年龄,就是未成年,校规白纸黑字写着,就是这么规定的!”
  老师越说越激情澎湃起来,看一眼旁边只知道哭的女生,火气更大:“哦你说你快成年了,行,那她呢?她才多大啊??你以为自己是成年人干什么都能负责了是吧,你行,她行么?”
  “你这么做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别人怎么看她?又怎么看你??就算你自以为能负责,但她这么小,你把她在这个年纪拉下水就是不成熟!就是没担当!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这么做!”
  原本无所谓听着的路回玉渐渐安静下来,他低着头,在老师唾沫横飞的演讲中睁眼盯着前方空地。
  怔着,像被什么打了一下。
  “你瞧瞧,你现在遇到什么事还不是得请家长,还以为十七岁了就啥都能自个儿解决了呢……你尚且管不了自己,更别说什么担其他人的责。”
  “……”路回玉眼睛慢慢敛下,收起了更多表情。
  ……
  路回玉最终没被请家长,他澄清了没跟对方谈恋爱,而女生也说不出他的名字,所以只被口头教育了下,写了份保证不再闯入旧楼的简短检讨,老师检查了下就被放走了。
  路回玉出了办公室,脸色跟块铁板一样冷着。
  从走廊转向楼梯,路回玉撞见个人,是在天台上跟女生一起的那个男生。
  他看到路回玉受惊地往后缩了下。
  大约十三四岁的年纪,个头比路回玉还要矮一些,神色忐忑,肩膀瘦弱,那脊背仅能撑起很有限的东西。
  见路回玉在自己面前站定不走了,那男生更慌张,抬眼小心看他脸色。
  毕竟穿着高中部的衣服,虽然个头不算高,身型单薄,但直直看过来时高年级的威慑力还是有的。
  “怎么?”那男生强撑着问。
  路回玉打量他两眼,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她为了维护你,不肯说出来另一个人是谁。”
  男生身体僵了下,抿唇没看路回玉。
  “她害怕得哭了,但很努力在承担……她的那一份。”
  不成熟的,也许都不能叫喜爱的情绪。
  路回玉说完走了,男生还靠墙立在转角,没看他也没有动。
  今天周五,早就调整到冬季作息的学校放学还算早,铃声一响路回玉一秒没多留,径直拎包回家,随后衣服也没换就提着个盒子又出门了。
  他多戴了条围巾,是陆应深买的,浅灰色,羊绒的很暖和。
  冬季太阳下山早,不过是回了趟家,外面已经变得有些暗,云层只透来少量的光,笼罩在头顶的灰色更加浓重。
  走到公交车站路回玉停了下,正有一班合适的公交到站,不过他看了看里面满满当当的人和手里的方盒,还是选择了步行。
  没走多久身边路灯亮起,路回玉抬眼看了看深灰黑色的天空,想起中午的天台上的对话——应该不会下雪吧……毕竟初雪从来没有这么早过。
  这边是现实,肯定遵循稳定的自然规律运行,不会跟那边一样,天气气候都能随心所欲。
  不过就算下雪也无所谓,他走过去没有多远。
  口鼻间的雾气随着呼吸飘散,路回玉看着路,转向一条小路。
  这是条仿古修建的步行街,路是石板铺成的,算个小景点,白天会有不少人来打卡拍照,虽然道路宽度不足通车,但却是走路去陆氏的一条近道。
  晚上的古街没什么人,只有路灯亮着。
  路回玉走了一截,脚下青石板被打磨得很光滑,模糊地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
  轰轰……
  耳朵捕捉到一些闷响,路回玉扭头去看,什么也没发现。
  今天降温,天色也不好,这条古街的店铺原本就没几家会开到这个点,今天更是全都早早关了。
  嗡——
  像是数十颗核桃沿坡滚落,路回玉听到这细碎的声音蹙眉,摸了摸耳蜗外机,仰头望天,有路灯的亮光吸眼睛,反而看不清更远处。
  “什么……”他不解地偏头,搞不明白。
  总不能打雷吧?冬天打雷??
  轰!
  天边闪过一道隐秘的白光,路回玉一愣,下一秒巨大响亮的雷声劈下,像一颗炸弹在耳边爆开。
  路回玉攥着细绳的手紧了紧,身体一震顿在原地。
  ……真打雷了。
  冬天其实确实是会的。
  路回玉大概有点回想起来。
  他维持着自己的站姿,正要慢慢缓过来,身边两排整齐的路灯一齐闪了闪,然后不约而同地熄灭。
  眼前霎时什么都看不到,只剩浓到看不清任何事物的黑。
  “……”呼吸不受控地开始急促,路回玉看不见的眼睛虚虚落在空处,抬起手想掏手机照明。
  却下一秒,更近更响的雷,毫无预兆地炸响。
  冬雷滚滚,竟没有闪电哪怕片刻照亮夜色。
  路回玉浑身一软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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