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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老婆不可能是正道师尊(GL百合)——天天想天天

时间:2025-08-29 07:23:02  作者:天天想天天
  他们拉帮结派,宣传煽动,让庚庚鼠族的子民认为是正道修士迫害了他们,并号召大家重新寻找修行方法。
  庚庚鼠族的情报网在世间可谓首屈一指,他们很快就得知,几百年前魔渊中涌出许多魔族,现在潜伏在人间;而利用魔气修行,可不受玄清设下的禁锢限制。
  于是,在不断地努力下,季城主终于联系上了魔族三当家离天魔尊。
  起初,魔族并不看好庚庚鼠族这类道行低微,体格也不占优势的族群。
  可季城主使尽浑身解数,向离天魔尊证明庚庚鼠的能力,不仅送出各种金银珠宝,展示了他们的经商之道;又透露了正道宗门的各种秘密,显示庚庚鼠打探消息的能力;最后还向对方打下包票,之后魔族若需要进行暗杀,庚庚鼠族一定能够凭借灵活的行动能力完美执行任务。
  在季城主的努力下,离天魔尊终于也认可了他们的本事,决定将一些不方便魔族抛头露面的工作交给他们完成。
  讲述的小庚庚鼠忽然哽咽道:“我们也不是真心想跟着季城主行动的。”
  “呜呜呜呜……”
  “呜呜……”
  “呜呜呜呜呜……”
  后头几只庚庚鼠也跟着哭了起来。
  发言的庚庚鼠忍住了眼泪,继续向阿七她们叙述当时的情况。
  季城主得到离天魔尊应允后,便回到茯苓山脚下,让大本营里的庚庚鼠跟他一同外出“奋斗”。
  那些激进派的庚庚鼠当然积极应和,大大方方入了伙。
  可还有许多不愿意跟季城主同流合污的庚庚鼠,还是选择了留在山脚。
  但有些没有家人保护的幼崽,则是在激进派的威胁下,被他们强行带出了大本营。
  “我们就是被他们抓来的幼崽。”小庚庚鼠声音颤颤,小模样还有些惹人怜爱,“我们从未造过杀孽。”
  “那天我们能活下来,也是因为只想着逃跑,躲在了角落,没有攻击你们……”他努力向阿七解释,希望眼前的强者能饶自己一命。
  玄清立即竖起眼瞳,放出金光,扫视地上被吓得哭泣的庚庚鼠们。
  金光洒到那些小鼠身上,一群小鼠们慌忙转身背对光亮,还惊慌地用双手抱住了后脑勺。
  而那讲述庚庚鼠族经历的小鼠则勇敢地抱住大家,用身子挡住这金光。
  “他们身上确实没有杀孽。”玄清无情的声音传进大家耳中。
  胆小的庚庚鼠们这才意识到这金光不是要他们命的,于是在最前面的小鼠的带领下抬起头。
  “真的真的!”
  “我们没说谎!”
  “没说谎!”
  他们叽叽喳喳抢着说。
  阿七做出高傲的模样,抬起下巴,睥睨着那些小鼠问道:“你们今日为何再次进攻天利城,是季城主指使的吗?魔族可知晓?”
  “这个我知道!”紧紧抱在一起的小鼠中钻出一只胖得没有脖子的小胖鼠,他举着一只爪,高声道:“今日的行动是季城主下的命令,但在此之前,我曾看见他去望星楼与魔族派来的高层进行商议。”
  玄清听到这儿,已经完全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立直了身体,对地上的小鼠们说:“你们若不想被灭族,应尽快回到茯苓宗脚下的大本营,然后带着族中子民前往茯苓宗坦白一切,求得庇护。”
  洛以君也顺着玄清的话劝诫道:“正道魔道之争,人类都只会是牺牲品,更何况是你们庚庚鼠族。听小蛇神君的话,尽快改邪归正才是。”
  几只庚庚鼠犹犹豫豫,小胖鼠壮着胆子提问:“可是……可是当初正是茯苓宗的玄清道长限制我们的修为,茯苓宗真的会庇佑我们吗?”
  阿七摇摇头轻笑一声,向几只年轻的庚庚鼠道出当年隐情:“你们的祖先在茯苓宗的地界修习禁术,合伙欺凌弱小。玄清道长只处死了其中几个带头的孽障,不仅留了你们的祖先一命,还让你们保留了炼气期的修行境界。”
  接着她话锋一转:“而魔族这边,眼看天利城已成空城,忽然住进一群百姓,难道魔族会不知道这是陷阱吗?魔族就是要拿你们当炮灰啊。”
  庚庚鼠虽胆小,但小脑瓜还是非常聪明的。
  阿七已经把事情说得如此清晰,他们又怎会分不清好歹?
  他们看着阿七,眼神都变得充满信任和尊敬。
  “魔族视你们的性命如草芥,玄清道长对你们尚存怜悯之心,该选择哪方你们还不清楚吗?”洛以君乘胜追击鼓励他们,“你们族群团结起来,本可凭借自己的本事富甲一方,不必做任何人的武器。”
  可最先讲述事情经过的小鼠还是放不下同伴,轻声询问道:“那其他投靠魔教的鼠……”
  玄清的眸光淬了毒的冷箭,声音也不是很友善:“每个生灵都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
  小鼠无法反驳这话,只能低头叹气。
  思考了一会儿后,他转头向同伴发问:“我准备这就赶回茯苓宗,你们可愿跟着我一同回去?”
  几只小鼠连连点头,表示愿意跟着他离开。
  “我送你们一程。”阿七爽快开口。
  不等几只庚庚鼠反应,她便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几只庚庚鼠包裹起来,转瞬间便送到了千里之外的茯苓宗脚下。
  这股力量无影无形,与木系灵力和火系灵力都不一样,让玄清都惊讶万分。
  “我们魇妖可不是只能偷食梦境的小妖。”阿七得意洋洋地冲小蛇说。
  一切真相大白,洛以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的臣民接回。
  她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有些急不可耐。
  她猛地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拱手向阿七说:“既然罪魁祸首已被揪出,我便能对症下药,解决城内的问题。府内下人皆可供二位差遣,我先告辞!二位请随……”
  阿七连最后一个字都没听清,就已看不见洛以君的身影。
  洛以君心中有着急的事情,阿七心中也有。
  她迫切地想知道,小蛇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如果她不知道,那她们之间那些亲吻、拥抱、缠绵,又算什么?
  城主离开,门外机灵的婢女顺势进屋,向阿七和小蛇行礼后,带着她们往客房方向行去。
 
 
 
第46章 帐中拥吻
  侍女同样带着她们穿过正屋一旁的拱形石门,只是这次走向了另一边。
  原来城主府的后院一分为二,客人的厢房在另一头,跟主人的住所互不相通,这样可以保证双方住处的私密性。
  阿七将这情况看在眼里,再次肯定洛以君待白泽的特别。
  连廊另一边的尽头是另一道小小的方形石门,石门正上方挂着牌匾,上书三个大字——白香院。
  跟着侍女踏进其中,扑鼻的清香迎面袭来,阿七恍惚间觉得这气味似曾相识,思忖片刻后她记起,白泽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与这味道极其相似。
  “是小苍兰。”玄清忽然出声,打破深夜的寂静。
  侍女闻声回头,面上带笑,微微福身一礼后对阿七和玄清说:“回道长、神君,这确是小苍兰的香味。”
  说完便指向周围的地面。
  阿七和玄清低头望去,纵是黑夜,大片大片的纯白小苍兰也足以让人震撼。
  “也许,是因为白泽身上的气息让城主感到熟悉?”阿七歪着头自言自语。
  侍女没有应和她的话,作为下人,她不该妄议主子。
  玄清也没多言,在她眼里,洛以君身上没有道缘,终其一生不过短短百年;而白泽乃神兽,下凡不过是为了历练,跟洛以君可谓仙人殊途。
  洛以君那份“喜欢”,在她眼里也仅止于单方面的喜欢。
  伴随着阵阵花香,侍女领着阿七进入了一排厢房的最正中那一间。
  “阿七道长、阿渊神君,城主嘱咐我们务必招呼好二位,若有怠慢,还请海涵。”侍女老道熟练,礼数周全。
  阿七带着甜美的笑对侍女说:“姐姐不必客气,我们修行者吃得苦。”
  说完还朝侍女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
  侍女径直进屋,目不斜视走向灯烛处,将其点燃后便告退离开。
  阿七目送侍女离开,待门紧闭之后,她才习惯性地一挥衣袖,往门窗上施下禁制,将外界与屋内隔绝。
  城主府客房内的陈设与之前那些客栈都不相同。
  其间的桌椅床榻都是用的上等金丝楠木制成,上头雕刻着各种瑞兽,雕工精巧,一看就是名家所出。
  椅上的软垫和床榻上的被褥床单更是上等蚕丝织成。
  但最吸引阿七的,还是屋中各个角落摆放的小苍兰。
  “城主竟如此偏爱这花?”阿七惊讶道。
  玄清心中也觉得这满院的小苍兰有些蹊跷,只是洛家内宅之事,她没兴趣插手。
  阿七虽是只道行高深的妖兽,这一天的活动并没有消耗太多体力,但幻化成人形的筋骨肉身还是有些疲乏。
  她慢悠悠走到床边,耸耸肩后对阿七说:“你下去一下。”
  玄清弯折身躯,顺着阿七垂下的手臂爬到床上。
  阿七则是用双手捏了捏对侧的肩颈后,扭动脖子,依次挥动了一下双臂,接着背过身,向上伸直了双手朝床铺躺下去。
  玄清看着阿七眯着眼翘着嘴惬意躺在身旁,想着这天利城的事情终于解决了,心中也舒畅,于是将身体搭在叠在里侧的被褥上,也享受起了这悠闲时光。
  一时间,房间内静谧温馨,空气中飘散着小苍兰的气息,仿佛是一处安逸舒适的避风港。
  阿七深呼吸了一会儿后,咕噜一下转过身,用手肘撑着身体趴在床上,面对着小蛇的脸,饶有兴趣地问道:“阿渊,现在你发现城主对白泽的不一样之处了吗?”
  捕风捉影的事情先不说,光是让白泽住进主人院落这一点,就够得上是特殊对待了。
  玄清当然也清楚这些,她也知道阿七想得到什么答案,虽然她认定白泽和洛以君并不会有未来,但看着阿七期待的目光,她也没法说出让阿七失落的话。
  “嗯,洛以君把白泽视作了自己人。”她看着阿七的眼睛,顺着阿七的意思接了下去。
  但她并不知道,阿七最关心的并不是白泽和洛以君,而是玄清对感情的看法。
  “你觉得,那是喜欢吗?”
  整个房间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阿七口中的话说出,甚至都能听到一点点回音。
  玄清往后缩了缩脖子,躲开阿七炽热的目光,回答道:“当然,洛以君喜欢白泽喜欢得紧。”
  她不明白阿七为何对那两人如此在乎?
  不过她短暂地瞥向别处后,还是回转了视线,看着阿七的眼睛说:“看得出,洛以君已经把白泽视为亲近的人。”
  阿七笑得眯起了双眼,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上下摇晃。
  “那小阿渊……”阿七又将脸凑得近了些,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小蛇,“你觉得,喜欢是什么呢?”
  话题离开了白泽和洛以君,玄清觉得舒坦了许多。
  她这漫长的一生,从未对她人的私生活感兴趣。
  她用蛇尾将被褥抻平,然后斜斜靠在上头,放松语气道:“喜欢一词,左右不过是担忧对方的安危,关心对方的生活,想让对方过得好。”
  “嗯?”阿七喉间发出微微声响,像是在暗自疑惑。
  随即她便陷入思索当中。
  小蛇口中的喜欢,似乎没什么错,但跟自己所说的喜欢又相去甚远。
  思来想去,她总算是知道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小蛇所说的喜欢,程度不够深。
  那分明就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嘛!如果是这样,那之前小蛇说喜欢自己,岂不也是当自己是普通朋友?
  阿七顿时心中不悦。
  小蛇对于自己是不同的。
  前些日子的肌肤相亲是迫不得已和结契所需,可是今夜那甜甜的吻,就昭示着她们不再是普通的伙伴。
  虽然她是妖兽,不是话本子里那些谈情说爱的主角,但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朋友”。
  阿七是个板正的小魇妖,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她可要弄清楚,小蛇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她嘟着嘴,带着些委屈的情绪道:“我也会关心跳跳和淼淼的安危,我也想她们过得好,那我对她们的也是你说的喜欢吗?你对我的喜欢,也和我对她们的喜欢相同吗?”
  这话问得玄清也一时愣怔。
  从前,与她亲近的不过寥寥数人,相处的方式也是公事公办;就算是跟她关系最紧密的师父,她也只是敬仰和爱戴。
  她见识过人间的悲欢离合,便笼统地将所有的亲密关系叫作“喜欢”,叫作“爱”。
  可如今阿七将两种“喜欢”进行比较,她又有些不甘心。
  她不想阿七把自己的心意跟其他人相提并论,她忽然意识到,“喜欢”和“喜欢”其实不一样。
  玄清憋了许久,才吐出一句:“自然是不同。”
  因为她向阿七隐瞒了身份,那些为阿七所做的事,此时根本没法道出。
  如果她现在是人类形态,阿七都能看见她涨得通红的脸了。
  抛开一切不谈,她们现在已经完成仪式,是对方的道侣,怎是其他人可以比拟的?
  可玄清转念一想,阿七并不知道,她们之间那场亲密的仪式是结为道侣,于是只能拐弯抹角地别扭道:“我与你结过契,便该比别人和你之间亲密些。”
  当然,她依稀记得,自己的心底偶尔会有声音让她和阿七亲近,她相信这定是天意。
  阿七和她不管成为道侣还是师徒,都是她此生心甘情愿给予她人最最亲密的关系。
  这些难道还不能够向阿七证明她在自己心中的特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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