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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
姜演点击了背包,道具使用。他反锁了房门,不用担心被打扰。紧张的深呼吸了口气,姜演点击了确定。
睁开眼,他出现在了一间玫瑰主题的大套房内,他闻到了浓烈的香水气息,屋内流淌着一首古典浪漫的音乐。
床上,在他正对的方向,千白川眼眸里满是欲望和情/色,隐忍着看向他。男子穿着宽松的白衬衫,下身长裤黑靴。身上缠绕,捆绑着松松垮垮的红绳。
与姜演所想过的画面有些许相似,他向着他走了过去。不同于第一次互动的生涩,姜演很快的在人目光的注视下抓住了红绳的一端。
试探的扯了扯,判断红绳的坚韧程度。
姜演向着千白川伸出了手,须臾,男子将手递给了他,完全任由他摆弄。床上或许不太方便,姜演带着他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摸了摸他的头,固定着他的四肢,和身体。
【爽度+200】
姜演注意到了他头顶的数字,千白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看他,呼吸有些沉重,仿佛在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说话。
“喜欢这样吗?”,他小声询问。
千白川嗯了声。
红绳勒紧,姜演触碰着他的脸颊,唇瓣凑近轻轻啄了啄。沉浸式游戏体验,姜演放开了许多。
既能刷好感值,还能够释放自己压抑的欲望,姜演的心脏在砰砰直跳,带着一丝期待,想象着自己接下来的每一步该怎么做。
他解开了他衬衫上的纽扣,指节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过,酥酥麻麻的痒意,他能看到千白川略急起伏的胸口,还能听到他隐忍的呼吸。
【爽度+100】
千白川在看向他,企图贴近,但有红绳的牵制,他近乎动弹不得。忍了下来,千白川有些不甘的皱了下眉。
姜演单膝跪在了千白川岔开的□□的木椅上,指腹触碰他的红唇。男子有着妖治的脸庞,他的面容带着直白冲击的美感,与之对视,会控制不住的深陷。
他能从那双眼睛读解到一些直白露骨的欲色。
在道具剧情体验环节,没有任何的束缚。或许他可以做些想做的,让千白川也满意的事。探出的手向滑向某处,千白川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的瑟缩了下,他眼眸微眯,张了张唇瓣,直勾勾的望着他。
姜演的指节僵硬着,视线向下一滑。果然是他设定的最高数值,触碰着姜演心中吓然,冷静了一小会。
“我可以咬你的脖子吗?”,提出了另外的要求,千白川咬过他的脖颈,姜演也想尝试的咬回去。
目光对视,得到应允。姜演磕磕绊绊“咬”了上去,与其说是咬,更像是舔舐或啃,半个小时过后,姜演停下了发酸的手。
千白川头顶冒出新的数字,【爽度+1000】
刷新了他所见过的最高数值。
【道具欲望的红绳已失效,角色好感值71%。】,001弹出提醒,下一刻姜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再近一步,剧情体验结束,姜演的手在发抖,他扭了扭发酸的胳膊,起身时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腿在发软,脑海里全是不久前的画面,脱离出场景后,姜演还没有完全的适应。
甚至因为沉浸式体验,他的身体如他所想的变得重欲。从地上爬起,姜演取过了床上干净的衣物,去往浴室。
打开了花洒,冷水顺着浴蓬落了下来。姜演颤颤巍巍的脱去了那件已经被水打湿的睡衣,用手抵住了面前的瓷砖墙。他的皮肤很白,膝盖因为摔倒而发红,原本受伤缠绕着的绷带变得松散。
姜演低垂着头闭上眼睛,一只手向下探去。花洒的水声很好的掩盖了一些破碎的呼吸和低哼声,在他未能注意的角落,地面流淌的水渍里,有一缕黑影攒动。
那是一缕犹如蛇一般的黑色触手,悄然的从影子里涌出,悄悄缠绕上了他的脚踝。
伴随着水声,若尔拉听到了少年隐忍低*的鼻音。
这是一份可口的“食物”。
在晚会上他就曾嗅见过他血液的甜腥,失控的想要占有,和吞食。为了不引得人的注意,若尔拉的动作缓慢而轻,一点点的往上缠绕。
配合着浴池冰凉的水流,少年并没有第一时间的发现他。
力量过于弱小,若尔拉不能让自己变回人类的模样,他的本体极度虚弱,需要进食滋补。这个人类拥有着精神治愈的能力,若尔拉觉得惋惜,可别无选择。
他会尽量的让他不那么痛苦。
一道低喘声传来,若尔拉察觉着自己的身体沾染上了些许温热的白渍。黑色的触手尖端裂开了一个小口,一抹血红色的舌尖探出舔舐,那是与鲜血所不同的味道,沾染着人类的情/欲。
若尔拉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角,有些留恋的回忆着,延伸而去的触手往上游走,触碰到一片热意后他突然变得动弹不得。
少年抓住了他,带着人类温度的手指紧攥着他的本体,若尔拉注视着他微微喘息发红的脸颊,在他的眉眼间看到了嫌弃,惊吓、和意外。
这份“食物”并不欢迎他的到来。
或许是因为他的这幅身体,长得实在丑陋不堪。若尔拉有一刻很想变回人的模样,穿着整洁昂贵的衣物,完成他们的第一次单独碰面,而非当下这般尴尬,让少年对他产生厌恶和敌意。
身体传来了滚烫的烧灼感,他的本体实在虚弱,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和灵魂燃烧。挣扎,扭曲着……少年的手一松开,若尔拉跌落在了满是水流的地面。
这个人类分噬过千白川的力量,而这份残缺的力量足够杀死现在的他。
若尔拉忘记了这件重要的事,从死亡里清醒过来,他本能的想要进食。怪物们总是习惯性的轻视人类,而他需要为此付出代价。
虚弱的本体在发抖,若尔拉有些自暴自弃。作为一只怪物他活的足够的久,靠着那一点点的意志和恨意所活,在这世间毫无留念,还不如被灼烧痛苦的死去。
放弃挣扎,死亡却没有如期来临,少年将他轻轻轻轻踢向了一旁。
看不透这个人类在想什么,若尔拉哆嗦着本体靠着那一点点留存的力量,溜进了他的影子里。
他仍旧觉得饥饿,似乎还变得更饿了些,品尝了那包裹着人类情/欲的味道后,若尔拉变得难以满足。
如果不是这幅虚弱的身体……他一定要将人舔舐的干干净净。
若尔拉回忆着,陷入沉睡。
第18章 声音
*
更换了干净衣物,姜演擦拭着湿透的短发。
关上浴室的门,下意识的扫过自己的影子,他的眉梢微微皱了皱。他见到了若尔拉的“执念”,但还没弄明白它的用处。
似乎没什么特别的用处……系统没有提示,它的力量还那么的弱小。
姜演打开了房门的锁,拉开门,姜演看到了正准备抬手敲门的卡特尔。
“我来为你换药。”,卡特尔唇角微弯,露出温和的笑。
“嗯……可能不需要了。”,姜演想了想。
卡特尔僵硬的神色一闪而过,“怎么了吗?”,他尽量的温和询问。
姜演解释道:“我可以自己做的。”
卡特尔凝了凝眉,低垂的视线看着少年受伤的大腿,原本缠绕的绷带和纱布已然脱落,露出了结痂泛红的伤口。他的神色微隐,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伤口需要涂抹药物,不然很容易感染。”,卡特尔不愿意放弃。
“那可以给我一些药物吗?”
卡特尔视线上移,唇瓣微张,他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对上那双真挚的期盼的目光,卡特尔有一丝的心软。
“药物的制作需要一些时间……”,卡特尔想要拒绝或拖延,姜演先一步应了下来,“我可以等的,谢谢。”
已然没有回旋的余地,卡特尔只能点了下头,“好的。”。
*
伤口大概率会留疤,姜演叹了口气。
去往大厅用过早餐后,卡特尔送来了一些捣碎的药物粉末和包扎用到的绷带纱布。
姜演将它们分别摆放摊开,准备上手开始包扎,纱布勒得过紧会痛,缠绕的太松会往下落……
清理掉伤口,用了旧的纱布尝试,刚想固定,整个纱布往下落了下去。
嘴角抽了抽,姜演微微叹了口气。
他的视线里一只手拿过了一旁的药盒和纱布,姜演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进到屋子里的千白川,这人草草看了看,打开了装着药粉的圆形小盒,半蹲下了身。
姜演很配合的往前迈了一小步,他站的笔直,双腿绷紧,手捏住了短裤的裤沿往上拉了拉。
药粉带着苦涩的气息,涂抹在伤口微微泛凉。
垂落的视线,男子优秀过人的明艳容貌映入眼瞳,一双狭长的冷绿色眼眸漂亮的让人深陷。
姜演想到了“欲望的红绳剧情”,完全是另一副模样神色的千白川,喉结微微一滑,姜演感受到了身体的一丝燥意,他慌忙的止住了胡思乱想。
扣在他腿侧的那只修长的手停顿下来,千白川几乎下一刻就看了过来,“你……”
姜演疑惑的挑眉嗯了声,千白川递上了药粉的小盒,“发情了吗?”
沉默,无助、伸出的手接过药盒,姜演忍了忍,数秒后开口,“我洗过澡了。”
他还特意清洗了两遍……,确保着身体没有什么味道。姜演不知千白川怎么嗅到的,是离得距离太近,还是真的怪物的嗅觉过于敏觉。
“嗯。”,不算回应的回应,千白川用新的纱布为他缠绕伤口。
姜演别扭着,“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词语?”
千白川:“奇怪?”
类似于发情,这样过于直白的用词……
姜演:“怪物会发情吗?”
同样的用词用到了千白川身上,姜演本意是想让其明白,为何这个用词听来不当。奈何千白川没什么排斥,语气平静陈述,“会。”
姜演:“……”
千白川注意着手上的动作,“怪物发情的过程会主动寻求□□以度过发情期,但一部分……有着洁癖的,会忍耐。”
说完,纱布刚好缠绕结束。
千白川大概率是选择忍耐的第二种……
姜演:“你们就不会自己……”,解决吗?话说到一半又噎了回去,千白川的角色设定本质是一只怪物,就算拥有着人类相似的身体,也不会完全的如同人类那样去做。
千白川:“好了。”
贴紧绷带固定后,伤口的处理结束,姜演看了看,包扎近乎没有瑕疵,与卡特尔的手法有的一拼。
“明天能再换一次吗?”,姜演光顾着胡思乱想,没怎么看。卡特尔包扎伤口,他整个过程闭着双眼,更是一点都没有学会。
用他自己的手法处理,大概会包扎的一副惨样。
没拒绝就是答应。
“那顺带做个精神治疗吧。”,姜演放下了装药粉的盒子,攥过了人的手,觉察到那只手的一丝僵硬,姜演后知后觉松开,好感度上升至71%,但千白川对他的态度还维持着不冷不淡。
姜演磨磨蹭蹭,在一阵揣测后,指了指沙发,“要坐吗?”,要做治疗吗?带着两重含义,好在千白川没有说不。
姜演坐在了人身边,熟络的开始每一日的精神治疗。为了刷好感值,增加更多的肢体接触和互动,他多会选择贴额头的方式,这次也不例外。
抛除杂心,沉浸其中,姜演专心的用着他的精神力去清理那些脑海里的污染物质,带着能够抚慰,安定痛苦的特殊力量,触碰的额间发出着淡蓝的光晕。
“抱他、”,感受着被治愈着的精神识海,千白川脑海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声音。
“抱住他。”,再一次。
那个声音透着几分稚嫩,少年气,平述着,在笨拙的重复表达一些话。
“抱住他,……让他永远困在这里……抓住他的手,不要让他逃走……”
“让他留在这里……”
“千白川、现在……千白川…………”
“听到了吗?”
“破坏掉那些东西,破坏掉*#/‖&意志,破坏掉……”
声音戛然而止,千白川睁开了眼睛,冷绿色的瞳孔颤动。
流转的黑色星云布满了整个一望无尽的天际,地面如同一张干净的镜面反射着天空的景色。一个黑色的瘦弱的影子蜷缩着抱住身体,抬头仰望着天际。
千白川恍惚间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清醒后,发现自己仍然在他所熟悉的房间内。
没有奇怪的声音,没有奇怪的画面。
治疗结束,姜演往后退,千白川抓住了他的手腕。
身前的少年奇怪的困惑的看向他,眨了眨眼睛,“还需要继续治疗吗?”
视线滑向他攥住的那只手,千白川的力道一松。
是精神污染的原因?
千白川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怪异状况,就算是在精神污染最严重的时候。
抱住他……抓住他……破坏……
重复着那些字眼,看向这双蓝色的眼睛,千白川脑海里闪过了许多片段的画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他按照那些话语去做。
“千白川?”,少年的声音唤醒着他的理智,千白川抛去了那些杂念。
姜演:“我的精神治疗有什么问题吗?”
千白川与之对视,片刻后,“没有。”
“就到这里吧。”,他放松着紧绷的情绪。
*
入夜,千白川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明知梦境虚幻,怪物大多不会困于其中,可第二次,千白川做了个失控情/色涟漪的梦。
在梦中的他保留着意识,深刻记得发生的每一件事,度过的每一秒,每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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