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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组(近代现代)——一朵毛毛

时间:2025-08-30 09:07:59  作者:一朵毛毛
  温彻斯特眯着眼看他继续演。
  “说话讲究证据,这么大的锅我可不敢随便接。”
  “且不说这事与我无关,就算是我干的,于你也未必是坏事。”路怀勋任他扫视,不惧目光。“听查理说,前几天库存被毁一半,你要价接着翻了一倍不止。如今又遭损失,你只管抬价就是了。”
  “僧多粥少,物以稀为贵,你说是不是?”
  温彻斯特低头蹙眉,不想说话。
  道理乍一听是没错,可他做生意从来都是两头照应互不得罪,才能行走于战争中火不沾身。
  他毁掉一半库存来控制价格的时候,已经仔细考虑过双方的支付能力,才敢在范围内抬价。而如果继续抬下去,武装分子那边没有足够的资金来源支撑购买,后续的供货只能单向流入政府军囊中。
  这对一个规模足够大的军火生意来说,已经算得上公开站队了。
  价格不能抬,空遭大笔损失。
  明知道是路怀勋干的,却抓不到证据,没法指证。
  温彻斯特握着拳头提前两步,伸手想打路怀勋,被他灵活地躲开了。
  这一躲,身体的重量猛地落在左腿,路怀勋脸色瞬间变了。
  “队长!”邵言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温彻斯特看见这情景,也注意到了邵言手里还没来得及扔的纱布,透着大片鲜红。
  他拳头忽然松开,饶有兴致地看向路怀勋的左腿,笑了。
  “上次在亚加纳,路队长中弹让我好赚一笔,看样子这次也快要有生意跟你们首长谈了。”温彻斯特嘴角微挑,“注意身体啊,摇钱树。”
  作者有话说:
  路·摇钱树·怀勋:再让你赚这种钱我是狗
  毛:那什么,这话还是不要说太早0.0
  
 
第36章
  回到房间,路怀勋支使邵言去外面阳台拿晒干的迷彩,自己从医疗箱里摸走两卷纱布一瓶消毒水,若无其事地进了浴室。
  邵言把衣服拿进来,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队长后来一路都没说话,他不敢问,试着劝了一句,没效果。
  温彻斯特说话没个底线,说他们去炸军火库也就算了,拐着弯的提上次亚加纳的事,还说队长是他的摇钱树,以队长的脾气,很难不生气。
  邵言搬过去一个板凳,衣服给他扔在上面,听见里面在喊,“小邵,没什么事你去跟训练吧,我洗完澡睡一觉。”
  水声夹着路怀勋的声音,听着不甚清楚,却能听出来,他的确心情不怎么好。
  邵言犹豫着,还是应下了。
  路怀勋根本连衣服都没脱,开着的淋浴全流进盆里。
  他是打算借着水声的掩盖,看看腹部的伤口。
  最外圈有些发黑,中心结痂过好几次都没能愈合,如今又被撕裂,随着呼吸的频率往外渗血。
  伤得久了,他都有些忘记不痛是什么感觉。
  那是亚加纳带给他的记忆,灼热的子弹穿过防弹衣没入血肉,他头一回见彭南颤抖着打针,也头一回见孟旭通红的眼眶。
  【你们将军急得以上千刀一袋的价格从我这里买血浆……】
  温彻斯特的话还在耳边,还有他这次说的那句摇钱树。
  路怀勋沉着脸,不愿意承认温彻斯特的话真的撞到他软肋了。
  外面出现新的动静,先是脚步声,后来有人开始拍浴室的门。
  “路怀勋你给我出来。”彭南恨不得把门砸了。
  路怀勋赶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朝外喊,“等着。”
  彭南一脚踹在门上,“谁他妈让你洗澡的,伤口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命不要了是吧?”
  他还要去砸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胳膊上的劲没收回来,差点栽倒。
  路怀勋穿戴整齐地出来,把换下的纱布扔掉,满脸的疲惫,“没洗澡,刚小邵在这,怕他看见。”
  彭南眼尖地往垃圾桶里瞟,路怀勋绕过他,仰面躺倒在床上。
  “给我看看。”彭南伸手要去翻他左腿。
  路怀勋躲了一下,彭南已经看见新的纱布也透着殷红。
  “你——”彭南血压都飚上来了。
  “彭南。”路怀勋坐起来拦住他的手,低声问,“我歇一星期,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能恢复几成。”
  路怀勋直视着他,没开玩笑,跟以往要糊弄他时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很不舒服?”彭南被他这表情吓了一跳。
  “没有。”路怀勋掩饰道,“后面的仗会很难打,且不说局势动乱,单是温这个人就不好对付。”他抬起头,又问了一遍,“一星期,能恢复几成。”
  彭南没说话,又要掀他伤口,路怀勋执着于这个答案,手上使着劲,他根本动弹不得。
  “你得先让我看看伤怎么样了,”彭南恼火地挥开他的手,“皮外伤和大感染的恢复期能一样吗!”
  两个伤口都要检查,路怀勋处理的时候因为时间紧急只做了消毒处理,彭南一一补充上药。
  本来只是动作牵扯到的时候刺痛感比较明显,上药以后,酸涩尖锐的痛感开始顺着伤处往里钻。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在公报私仇。”路怀勋疼得话都说不利索。
  “我同意你去的时候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彭南亲眼见了伤口,语调更阴沉,“要不这鸟不拉屎的战乱国家回收了所有民用机场做战备,我现在真应该立刻买机票回国,放你在这里自生自灭。”
  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跳也快得要命,伤口一刻不停。他说不出话,下意识想去压伤口,被彭南一巴掌拍开。
  “小学生物没学过么,疼才是有效果,上过药还没感觉才是没救了。”彭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安静思考一会儿,说,“以你的标准,养一星期能不怎么影响活动。”
  路怀勋点点头,“行,按你说的办……”他终于笑了一下,倒抽着气说,“小学明明没有生物课……”
  -
  彭南给的命令很简单,安静养伤。
  路怀勋开始没怎么放在心上,以为只要不离开驻地就够了,等真正执行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这四个字的意思。
  不仅不能离开驻地,简直就把他的活动范围划定在宿舍房间里,更严重的时候,床都不让他下。
  路怀勋忍到第三天晚上,几乎闷得长毛,千保证万发誓只是出去吹吹风,才得来一个机会蹦到外面走廊上,满目惆怅地往外看。
  训练场上开着大灯,战士们士气高昂地喊着号子,是硝烟洗礼过后的信仰,专注而纯粹。
  “队长……”
  路怀勋胳膊撑在栏杆上,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回来了?”他随口接了一句。
  邵言挨着他现在旁边,目光放远,没说话。
  “怎么?”路怀勋问,“今天不是跟医疗队去战区了?”
  邵言点点头,像是在考虑该怎么表达。
  暂时的休战期,战区也没有新的硝烟,医疗队的任务是排序流动救援,挽救战火中的伤亡。
  邵言原以为,战争以为持续了这么久,民众应该早就尽最大可能外出逃难,留下的多是些行动能力较弱的群体。
  然而实际到了战区,却发现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我亲眼所见,很多人原本已经逃出去了,听说家乡停战,又冒着危险赶回来。”邵言低声说,“有些为了当初没能带走的珍贵物件,有些为了接家人朋友,有些……单纯只是为了回来。”
  他叹了口气,“明知道停火是暂时的,硝烟还会再起。可他们拥抱在一起,用捡来的砖块填补炸掉的墙壁,好像真的在迎接和平。”
  路怀勋说,“特别不能理解吧?”
  邵言摇摇头,“活着,我以为这是战区百姓最大的诉求。可回来意味着什么,手无寸铁的百姓回到战区,要活下来太难了。”
  路怀勋在房间里闷了两天,过于无聊的时候就睡觉养神,睡得整个人懒洋洋的,声音也变得平和温润。
  “你见过战争难民在异国的生活吗?”路怀勋苦笑。
  邵言目光如炬,像是有了思路。
  “世界上接受战争难民的国家少之又少,即使办好合理的手续入境,在异国生活下去,也少有为人的尊严。难民和公民,永远隔着一道跨不过去的分界线。”路怀勋说得很平静,眼神却也有些变了。“而脚下这片土地,再怎么被战火毁得残破不堪,对他们来说都是家。”
  邵言看着远方,天空像欲滴的浓墨,也只有这时,才能暂时盖住这个国家所有的惨状。
  “国民从始至终,都要跟自己的祖国共命运。”他低声喃喃道。
  “对雪鹰来说,最高信仰就是守住共和国的命运。”路怀勋一笑。
  邵言稍顿,接了下去,“也是十三亿国民的命运。”
  战火和死亡冲刷着战士们魔鬼训练的信念,战区的人性捶打着他们内心重新考量,每个人都在浴火重生。
  
 
第37章
  休战持续的时间比路怀勋预计的还要长。
  过了第一周,温彻斯特的军火供给还没恢复,倒是国内的军工企业重新运转起来,政府军收到补给反打一仗,总算把武装分子的势头压了压。
  医疗队到战区实施医疗救助,工程兵抓紧时机抢修公路铁路,大国的人道主义援助和国内加急生产的食物和水不断发往附近几个生活区。
  邵言手里拿着俩馒头,有点心虚地推开门,路怀勋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队长。”
  路怀勋闭着眼嗯了一声。
  邵言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路怀勋眼睛睁开一条缝,“怎么这个表情,谁欠你钱了。”
  “我们往生活区发的食物都是压缩加工过的,口感不怎么好,也不新鲜。”邵言从实招来,“上次提到过那个逃难出去又跑过来的家庭,他女儿今天过生日,我想带两个馒头给她,这违规吗?”
  路怀勋听完,从床上站起来,却不评价他这行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邵言怕耽误的时间太长馒头会凉,可队长不发话他也不敢擅自行动,索性塞怀里捂着。
  “小邵啊,”路怀勋右手按了按颈椎,“第一次带你出任务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一句话,还记得么?”
  邵言顿了一下,“在任务里,不能有任何属于个人的情绪。”
  “同情、怜悯,这是典型的个人情绪。”
  邵言没说话。
  路怀勋从窗户里看向视野边界处的生活区,静了半晌,突然转身问道,“这种情绪到此为止,做得到吗?”
  邵言的目光从窗外转回来,手掌一松,压抑着情绪慢慢说,“做得到。”
  路怀勋的胳膊落在他肩上拍了拍,声音平缓,“去吧,下不为例。”
  邵言一愣,眼睛都亮了,扭头往外跑,“谢谢队长!”
  路怀勋好笑地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天空开始恢复碧蓝,深夜也不再是单纯的墨黑,偶尔点缀着几个明亮的星星。
  昼似汪洋,夜如长河。
  所有人都默契地不想提这宁静下澎湃的暗涌。
  可谁都知道,洋流下面正积蓄着能量。
  到休战第十七天,路怀勋正跟邵言一起吃午饭,裴立哲端着餐盘毫不客气地坐过来。
  “领队也吃食堂啊,来与民同苦?”
  “咱们食堂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得算五星级了吧。”裴立哲斜了他一眼,“我倒是想吃山珍海味,路队长有门路?”
  路怀勋夹片白菜放嘴里,一脸的麻木,“这五星级食堂一天比一天完蛋,我看过不了几天就剩水煮青菜了。”
  邵言戳了戳餐盘里淡出毛的菜叶,心里默默赞同队长的话。
  裴立哲幽幽开口,“用不着过几天,我看快了。”他咬了口馒头,“刚从查理那儿过来,温彻斯特供货恢复,新的报价已经送过去了。”
  邵言停下筷子。
  路怀勋把他手里的馒头夺过来,“那你还有心思在这啃馒头?”
  路怀勋这回老老实实休养半个月,伤好得差不多,整个人精神气儿都不一样了。
  裴立哲拉着脸,“我这不正巧看到你在这儿,顺便过来商量商量。”
  “报价怎么样,涨得多吗?”邵言有些紧张地问。
  裴立哲抓紧时间扒拉两口饭,放下筷子,正色道,“不仅没涨,比原价还低。温彻斯特这回停售时间久,补货量非常大,加上价格大打折扣,看样子是要掀起硬仗。”
  路怀勋的手指毫无规律地敲着桌面,“这次供应限不限购买人?”
  裴立哲蹙眉,“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这种时候,温彻斯特没有道理拉低价格,除非他的野心已经不在交战两方,他想养起更多的武装组织。”
  塔那干的战乱已经持续一年,政府军与境内最大的武装组织普哈德战况胶着无心整治,放纵成就了许多霸占一方的小组织。
  这些组织虽然暂时没有实力与政府军正面交战,却极具煽动性和成长潜力。
  温彻斯特若是以低价向这些组织销售军火,未来形势只会更加复杂。  。
  第二天凌晨,几声惊天巨响震醒了整个驻地。
  路怀勋提枪下楼,蒋启抱着电脑冲过来。
  “队长!四枚炸弹,全都……落在东南方向……”他顿了顿,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路怀勋凌厉的眼神看过来,眸色越发深沉,“你说落在哪儿?!”
  “东南方向的生活区……”蒋启目光从电脑上挪开,深深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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