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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组(近代现代)——一朵毛毛

时间:2025-08-30 09:07:59  作者:一朵毛毛
  “裴队!”邵言眼前一亮。
  裴立哲控制越野车一个甩尾停下。
  路怀勋转身警戒压住另一边火力,裴立哲默契地迎上他的后背。
  “你这撞墙的本事,跟恐怖分子似的……”路怀勋勉强笑道。
  “恐怖分子可没我这么机灵。”裴立哲咧嘴一笑。
  路怀勋盯着瞄准镜里的准心,眼睛里像有一条笔直地弹道射击线,枪口一震,敌方的机枪手应声而倒。
  “上车,撤!”
  
 
第56章
  天幕晕出青灰色,黄沙积蓄着炮火的热量烘烤大地,气温也开始渐渐飙升。
  越野车刚从破楼退出来,外面的子弹就像雨点似的扑面而来。
  “老裴,往北开!”路怀勋枪口没停,白焰一直在闪。
  “坐好了,哥带你们冲出去。”
  裴立哲猛地转动方向盘,等车身绕出楼房又反向一拉,朝着北向开去。
  邵言把止血包按在腿上草草固定,根本没时间重新缝合,接着把车窗拉开一条缝,流畅地架枪出去。
  车轮扬起无数黄沙,裴立哲一路蛇皮走位,迅速躲开了交火密集的区域,准备从后方绕到北面战场。
  彭南谨慎地收枪,抹了把脸上成股的血。
  指端的感觉很迟钝,皮肤表层被热气蒸得发烫,身体里面却是彻骨的冷。
  不是什么好兆头。
  路怀勋抬头看了一眼邵言,他正眉头紧锁地微倚在车门上,不自觉地浑身使着劲,剧烈地喘着气。
  “小邵,别睡。”路怀勋拍拍他的肩膀,“撑住!我带你回家!”
  “嗯……”邵言含糊地答。
  路怀勋握住邵言的手,他手心里比冰块还冷。
  车子还在行进,天边的光亮晃得枪杆也泛着雪白。
  破晓时分,原是寓意着整夜黑暗的终点,路怀勋却突兀地从心里飘起许多不好的念头。
  古时候的战场就在这附近,那句千年前的“古来征战几人回”也仿佛就在嘴边……
  回家,像是用胜利欢庆团圆,也像是信念回到起点,视死如归。
  北面战场仅有两个楼房,高高的窗口闪动着诡异的灯光,下面集结的人群呼声嘹亮。
  路怀勋当机立断,“蒋启,接外线,我需要联系温彻斯特。”
  越野车猛地摆头靠墙停下,彭南从副驾驶座开门下来,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上。
  心率过速,却有喘不上来气的感觉,他作为医者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失血性休克的前兆。
  彭南抓着车门稳住身体,顺势做了个弯腰的动作,把刚才那一幕巧妙地圆了过去。
  “老裴,你去看看伤员怎么样。”路怀勋指指后面的车。
  彭南把枪甩到身后,手还没从车门上挪开,故作轻松地说,“蒋启现在在哪里?”
  路怀勋坐直一些,手掌攥紧又松开,反复做了好几遍,在摸胳膊上的血管,“他就在附近,正往我们这转移。”说完,伸手道,“箱子给我。”
  人失血的时候思维都有些迟钝,彭南机械地把医药箱递出去半米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要做什么。
  “你疯了?!”他情绪刚一上来,疯狂的心跳仿佛就在耳边了。
  “再犹豫我才是疯了!”路怀勋在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情绪,“是我把你们带出来的,我有责任带你们所有人回去。”
  他眼角通红,说不好是因为满眼的红血丝,还是为压着什么情绪。
  “队长……”邵言看见路怀勋手里的东西,挣扎着就要起来。
  “你别说话。”路怀勋冷着脸。
  邵言闭了闭眼,咬牙起来拽住他的胳膊。
  队长什么状态他很清楚,再给他输血是雪上加霜。
  路怀勋看了一眼,拧着眉没说话,手上却利索地把取血端扎进自己胳膊。
  透明的导管立刻变得鲜红。
  再看低头垂眉的邵言,笑了,“你再犹豫,我这血可都浪费了。”
  “路怀勋……”彭南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些奇怪的意味。“你得知道,你跟我们一样,不是什么超级英雄。”
  “嗯,不是英雄,”路怀勋笑了一下,“是队长。”
  他闭了闭眼,血液流动仿佛带走了体温,从胳膊开始酥麻透凉。
  队长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因为他是复命交差时签字的那个人。
  责任这东西,说不清从哪天开始,已经刻进他骨子里。
  风云血海里真要有什么代价,也该从他这儿取。
  早就认了。
  到拔针的时候,路怀勋没有再逞强,很顺从地在配合彭南。
  他心里清楚,不能因为输血把自己也搭进去,队里不能再倒一个。
  抽针的时候针头稍偏扫过血管,路怀勋疼得眼前一懵。
  “你——”他瞥见彭南微微颤抖的小臂,到嘴边的话没再说下去,而是一把抓住彭南的胳膊,“你怎么了?”
  “手滑。”彭南搪塞过去,一边归整手边的急救用品,一边在路怀勋的注视里说,“我一个队医能有什么事,再者说,就算有事我也能自己解决。”
  路怀勋还想说什么,彭南突然指指耳机,“蒋启来了。”
  硝烟蒙得四周能见度很低,蒋启属于典型的人未到声先到。
  “队长,线路通了,我现在就把温彻斯特的外线接进来。”
  路怀勋清清嗓子,嗯了一声。
  “路队长在前线打仗还有空通话,这是胜券在握?”温彻斯特慵懒的声音很快从耳机里传出来。
  “当初商定两份情报,你目前只给了一份。”路怀勋也不拐弯抹角。
  温彻斯特若有所思地说,“刚落实,或许现在说也不迟?”
  路怀勋冷冷地,“你的情报最好值得起三百万。”
  温彻斯特故意停顿了一下,“雷特曾经购买过数量相当可观的铀238矿石,没意外的话就在西北方向唯一的那座塔楼。”
  “你说什么?”路怀勋心底一跳,紧紧攥着步枪,竟然觉得铁质的握把比他的手要温暖一些。
  “路队长,”温彻斯特慢条斯理地说,似乎还笑了,“你的敌人有贫铀弹,这个情报值不值三百万?”
  清白色的月光下,仿佛有水纹从耳边盖到眼前。
  路怀勋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这个消息,视野里忽然有一个人笔直地栽了下去。
  彭南。
  “彭南!”路怀勋推开车门,试了两次才站起来。
  雪鹰用的紧急输血器比一般献血用的流量要大,任谁用完都要缓上一会儿,更何况他自己也是个伤员。
  裴立哲已经先一步扶起彭南,焦急地喊,“这他妈哪儿还有血袋啊!!”
  雪鹰里,能互相输血的成员组合几乎都成了条件反射,路怀勋从箱子里拎了包生理盐水作等渗溶液,一边朝耳麦里吼,“蒋启!!!三分钟内务必与我汇合!”
  他撕开一包注射器,却碍于眼前一团一团的黑雾,根本找不到彭南手背上的血管。
  “我来。”裴立哲一把夺过来,三两下扎针固定好,有点看不下去路怀勋苍白的脸色,“你先歇会。”
  路怀勋沉默地看着彭南脖子上血淋淋的枪口,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战场形势有了最悲观的设想。
  以前徐忠做队长的时候常常教育他们把每一次任务当作有去无回,以便做好最坏的打算。路怀勋总是不赞同这种做法,他更喜欢始终满怀希望地相信,每一次出发都有归途。
  可今天,小邵中弹,彭南休克,更别提二队的伤亡和北面的战况。
  到这一步,任务远没有结束,甚至还有贫铀弹这样的威胁……
  “路队长,这是有战友失血休克了?”沉默的外线频道忽然出声,是温彻斯特的通话一直没关。
  路怀勋的手按在通讯器上就要掐断,忽地想起什么,说,“你那里有没有复合弩箭?”
  温彻斯特顿了一下,笑道,“只要资金到位,原子弹我都能给你搞到。”
  路怀勋不想跟他废话,“三套弩箭,二十分钟内我要提货。”
  即使是从最近的军火库出货,要准时送到也只能调派用直升机。
  路怀勋现在最缺的就是武装直升机。
  温彻斯特看出了他的意图,“你这一单不仅货少还是急件,我赚不到多少钱,不如你另请高明。”
  路怀勋说,“上次的三百万你还没到手,情报我已经拿到了。温,你一定不想做赔本生意。”
  温彻斯特似乎不意外他这样说,但还是不如刚才镇定,“我以为你这样的人会比较在意信誉,更何况合同已经签字盖章了。”
  蒋启一路狂奔,等到看见彭南的样子立刻心领神会,也不说废话,拆开一包新的输血器就往自己胳膊上扎。
  路怀勋缓缓起身让开位置,往偏处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沙哑道。
  “签字盖章的人也是我,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有一个上报审批经费。”他喘了口气,“如果我最后死在这里,三百万也会成为死账。”
  “你——”温彻斯特声音一抬,“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陈述一种可能。”路怀勋很平静地说,“军人战死沙场,这很正常。”
  温彻斯特难得地沉默了。
  路怀勋继续说,“你准时送弩箭过来,三百万加上新的货款,我立马刷给你。”
  ……
  等路怀勋切断通讯,再回到彭南旁边时,他人已经醒了。
  蒋启正压着胳膊上的棉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军用电脑,仅剩的两根方便活动的手指还时不时在戳键盘。
  彭南听见动静抬眼,满脸的疲惫,唇色白得要命,反倒是眼睛熬出了一圈红血丝,突兀明显。
  “彭大军医……”路怀勋指着他脖子的伤处,“有伤不汇报,出息了。”
  输血补液以后,彭南失血的状况有所缓解,但到底还是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动动嘴唇,路怀勋跟着读他的口型。
  “队长教的。”  。
  北面战场的通讯接入,孟旭在汇报那边的战况。
  在路怀勋下达围剿侵入的命令前,北面的战士只动用了少部分力量打在外围,更多的火力点还未暴露。但以他们的位置,已经能看到近点黑压压的人头。
  那是巴希尔集结起来的大军。
  “维持现状,等我命令。”路怀勋简单交代了一下部署,“一会儿孟旭左翼寻找突破口,肖洪东守住右侧,浩彬原地等我。”
  他后退两步靠在树上,有些难受地皱起眉头,却一句话也没说,默默打开电子地图继续研究战况。
  这里地势低洼,周围又有土坡,很像一个天然的战壕,可以做临时整休。
  裴立哲抹了把身上的血,感官迟钝的情况下,甚至分不清这血迹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一会儿你带伤员撤退,我去北面跟孟旭汇合。”裴立哲看见自己胳膊外侧果然还是挂彩了,拎了张纱布糊在上面。
  路怀勋没说话。
  裴立哲观察着他的脸色,有些担心地问,“不舒服?”
  路怀勋摇摇头,“马上就是最后的大战了,你也歇会儿,调整状态。”
  裴立哲意外地从中听出另一层意思,“你不撤?”
  路怀勋好笑地看着他,“我要真撤了,你镇得住这里的军心?”
  这回轮到裴立哲沉默了。
  路怀勋很认真地说,“放心吧,北面这一战,我也准备好了最完美撤退路线。”
  裴立哲眼前一亮,没有半分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战火燎原的时刻,也因为这句话,忽然催生出许多的希望。
  路怀勋关掉电子地图,疲惫地笑了笑,缓缓闭上眼。
  黑幕下,仿佛能看见祖国的壮丽河山。  。
  温彻斯特的直升机来得很快,他先打开机头的机枪口,盘旋绕了两圈,制造出一片混乱后悬停在蒋启发送过去的坐标上方。
  “好久不见我的朋友。”温彻斯特一身政府军装,脸上涂满了夸张的军事油彩,却丝毫盖不住他那张扬的气质。
  路怀勋站起来,淡淡地说,“东西呢?”
  温彻斯特丢了个麻袋过来,扬扬下巴,“你验验货。”
  路怀勋走过去,温彻斯特却忽然伸手发力,按住他的肩膀就要往后带。
  “操!”裴立哲就要上去揍人,却被几个男人围住。
  路怀勋反应很快,猛地后仰让他扑了个空,迅速出手速抓他胳膊。
  温彻斯特后退了两步,乐呵呵地收手,身后几个黑衣的男人立刻挡在他面前,隔开了路怀勋。
  “路队长,我没恶意,也没想伤你。”温彻斯特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只是很久没活动筋骨,忽然想起当年你我格斗决冠亚军的日子了。”
  路怀勋喘着气,脖子上的青筋露出轮廓。
  温彻斯特颇有些遗憾地说,“你伤成这样却依然是最危险的利器,生在畏战的中国太可惜了。”
  “我畏你大爷!!”裴立哲甩开自己身边的几个人,指着温彻斯特的鼻子,声音暴怒,“老子的兄弟生在哪用不着你可惜。难不成跟你一样,做美元的走狗?!”
  温彻斯特无所谓地耸耸肩,“可是像你们这样,做政府的走狗,也未必比我高尚。”
  “高尚与否各在人心。”路怀勋看懂了他的目的,“我的确希望借你的直升机把我这几个重伤的兄弟带出去。但是我不走,更不可能跟你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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