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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组(近代现代)——一朵毛毛

时间:2025-08-30 09:07:59  作者:一朵毛毛
  这突然冲出来抱住他的小伙子是谁?
  长得还真有点面熟。
  蒋启被他这审视的目光看得更加心虚,顶着压力放开队长,还往后退了一步。“没事,没事……”
  没等他反应过来,路怀勋已经又不见了人影。
  雪鹰的枪械库是基地保密级别靠前的地方,照理说以路怀勋醉酒后的脑容量,还能确认权限的可能性不大。
  但巧就巧在雪鹰前些年刚升级了授权系统,基地里排得上的保密级都改成了虹膜识别解锁。
  路怀勋往那黑漆漆的地方一看,冷光扫过他的眼睛,便授权成功,美滋滋地抱出一把枪来。
  “队长,这么晚了,就别训练了吧。”邵言匆匆赶到,看清他拿着把95式,正在换弹夹。
  “不是我说你,我们夜间任务还少吗,天黑就不练了,天黑也不出任务了?”路怀勋抬头看了一眼来人,“你在基地少说也有五年了吧,做前辈的,带头懈怠可不好。”
  邵言从军区回来这一路已经领教了队长喝醉以后的絮叨能力,可他满打满算来基地不到三年,哪来的五年。
  “说你两句还生气了?”路怀勋见他没说话,把子弹的空包装扔过去砸了他一下,“你倒是说句话啊,孟旭。”
  “……”邵言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怀勋没等到他说话,瞥了他一眼,嗤了一声。
  邵言看了看砸过来的包装,认出他装的是实弹,好声好气地劝他,“队长,你喝多了,再打实弹太危险了,还是改天吧。”
  路怀勋脸色一沉,“你喝多我都不可能喝多。”他背着枪往射击场走,嘴里还振振有词地,“一大早的天都没亮就说我喝多了,也不知道我哪得罪他了。”
  外面的人都等着看队长醉酒的样子,里外把枪库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路怀勋一出去,被这阵仗惊到了。
  他虽然思维一茬接不上一茬的,简单的判断力和威严还是有的。
  路怀勋皱着眉,觉得今天匪夷所思的事实在有点太多了。“枪库又没有范冰冰,都围着干啥呢?”
  人群一哄而散,又拐了个弯,凭着高超的反侦察能力藏在了射击场周围。
  他们左等右等,队长迟迟没有出现,正想着可能被送去解酒,好戏已经结束了,转头看见路怀勋牵着基地的群宠粽子过来了。
  粽子是路怀勋以前在连队时带过的军犬,按照雪鹰基地的规矩不能随路怀勋调转,生生分别了六七年,等粽子到了退休的年纪,才被路怀勋申请领养接进来。
  路怀勋指挥粽子在射击位上坐好,看他身长不够到靶位的高度,又给他搬了个凳子。
  成年的东德牧羊犬体型很大,加上粽子在军队里多年很通人性,路怀勋指挥它两只前掌作揖状,把95步枪塞进他怀里,竟然真的托住了。
  “但凡我带过的人,没有一个不会打枪的,你也不能破了这个例。”路怀勋一边给它调整枪的位置,一边谆谆教导着。
  “……但凡我带过的动物,除了你,没有一个不会打枪的。”路怀勋思维闪了一下,自我纠正道,“我希望你也努努力,别给我丢脸。”
  他满意地看着粽子,摆了摆头,“行,试一枪我看看底子。”
  粽子坚持得累了,两只前掌散漫地落了地,以为工作结束,转头渴望地看着路怀勋,想要零食吃。
  步枪随着它的动作掉下来,在椅背上磕了一下,直落在地上。
  “嘿,合着不是你的枪你就不心疼是吧。”路怀勋爱枪如命,飞快地捡起来在怀里擦了擦。
  邵言叫上彭南在外围看着,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靠近。
  “有没有什么办法快速醒酒?”邵言觉得这样下去,以队长的精力,他们今晚都别想睡好觉了。
  彭南似笑非笑地看着正教粽子调枪瞄准的路怀勋,用胳膊肘撞了邵言一下,“解酒干嘛,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
  邵言瞪大了眼睛,觉得彭南语气有点奇怪。
  “我研究你们队长的弱点六七年了,这人软硬不吃,拿药物刺激都逼不出交底的程度。”彭南眯了眯眼睛,“这简直是大好的机会,我怀疑酒精就是他的弱点。”
  他从邵言身上得不到共鸣,一脸的可惜,“酒后吐真言听过没,安排个剧本,咱们试试他。”
  “还没往首长那里写申请就往刑讯室带,这不好吧。”邵言有点犹豫。
  彭南闭上眼压了压太阳穴,“你这样想,万一他的死穴真是酒精,以他那个身份,将来被什么不怀好意的组织知道了,危不危险。”他耐着性子劝邵言,“我们把他的弱点试出来,针对性地设计训练,也是为他好,更是为基地为共和国好,是不是。要是按流程打报告,等老冯批下来,这人的酒早醒了,你负责帮我再灌他一次?”
  邵言听到最后一句,立马怂了。
  彭南满意地点头,“行,一会儿把这些围观的都打发走,听我指挥。”
  彭南留下邵言继续守着路怀勋,自己去叫人过来一起对付路怀勋,毕竟要把路怀勋绑进审讯室可不是一件易事。
  邵言忐忑不安地看着射击场,发现路怀勋正在给粽子做示范。
  50米靶,95式步枪,连队里常规射击训练的标准。
  邵言觉得,以队长的水平,就算再多喝两瓶,十环上靶也不是问题。
  砰地一枪,周围藏着的无数双眼睛一同移向靶位。
  路怀勋不以为然地收枪,嘴里还在教育粽子,“看见没,十环就是这样打的。”
  邵言隔的距离远,看不清距离的环数,但很明显的看出弹道方向,飞向的是旁边的靶子。
  邵言嘴角抽动了两下,心情复杂。
  队长明天起来要是知道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50米上错靶,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彭南效率很高,很快就带着化过伪装的孟旭和侯建坤回来了。
  彭南给邵言带了套衣服,往他脸上随意地抹了两把军事油彩,仔细端详了一下,觉得不会被认出来了。
  他们把围观的群众清理干净,然后不怀好意地靠近了路怀勋。
  四个人同时缠住路怀勋,他反应速度又受到酒精的影响,一时间竟然被制住了。
  彭南把他按在地上,开始进行第一轮的试探。
  “姓名,连队番号,军衔。”他故意压着嗓子,沙哑地问,“该报的都报一下,别耍花样。”
  他料到路怀勋喝醉了不会想太多,连谎话都懒得编了,直接进入主题。
  路怀勋的眼神有些迷茫,没做太多激烈的反抗,顺从地回答,“陈勋,成都军区224集团军,中尉。”
  没一句实话,全是反刑讯训练时准备好的那套说辞。
  彭南有点惊讶,他把路怀勋翻过来,抓着他的领子,声音里有了些催眠的意味,“看着我,说,你叫什么?”
  路怀勋半合着眼像在思考,不久突然眼睛一亮,咧开嘴,笑了,“彭南。”
  他笑得干干净净,跟个小孩子似的,眼睛闪闪发光,“彭南,想找我格斗啊?”
  彭南下意识抹了抹脸上的油彩,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自己那三个帮手已经迅速逃之夭夭了。
  孟旭一边跑一边把伪装的外套脱下来扔到路过的垃圾桶里。
  侯建坤就近找了个厕所,借了块肥皂开始洗脸上的油彩。
  开玩笑,这还不跑,等着被队长认出自己,这条小命就交待了。
  邵言径直回了宿舍,心里还在想着,醉酒的队长跟彭南待在一起最安全。
  队长这一醉,累得他心力交瘁。既要担心着没什么理智的队长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又忌惮着那个人终究还是队长,就是醉了,他也不敢正面顶撞。
  不过队长这一醉,基地上下跟过年似的,热闹非凡。各大中队关于路怀勋的表情包和视频喷井式爆发,层出不穷的段子在非正式的群聊里刷到了深夜。
  邵言点开其中一个,看到有人在问队长究竟喝了多少。
  他笑了一下,按出输入法,答道:
  一瓶半。
  他一早就明白过来了,队长那个轻度禁酒令里关于重大场合一瓶封顶的限制,根本就是为自己量身设计的。
  群聊内疯狂刷了会屏,邵言看到又有人问,“队长这么多年都滴酒不沾,今天什么日子啊喝成这样?”
  邵言想起晚饭时的场景,笑得更开。
  他略一沉思,回复道,“英雄难过美人关。”
  
 
第83章 番外白月光
  邵言来到雪鹰基地的第一个夏天,被新兵首训扒了几层皮,累得连思维都被拖得呆滞了。
  但他依然敏锐地感觉到,进入八月以来,基地上下的气氛变得有些不一样,好像每个人都在心照不宣地期待着一件大事,却没人敢拿到明面上来说。
  直到去军区办事的侯建坤带回来一张明信片,整个基地都炸了,所有人之间又像是突然有了神秘的暗语。
  “明信片到了知道么?”
  “日期是那天么?”
  “是那天。”
  跟特务接头似的。
  邵言憋了一天,吃完晚饭在操场上正碰见孟旭,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委婉地问明信片的来历。
  孟旭揽住他的肩膀,善意地提醒他,“在基地里多少也听说了点吧,明信片的收件人是谁知道么?”
  邵言点点头,“队长。”
  孟旭循序善进,“落款是哪天?”
  邵言已经听人念叨一天了,“八月六号。”
  孟旭一脸坏笑,“八月六号是什么日子?”
  邵言有点犹豫,但还是知道个答案的,“七夕?”
  孟旭有点惊讶,他上下打量了邵言一番,迟钝地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啧,有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
  邵言没有说话,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孟旭知道他脸皮薄,没继续开他的玩笑,“寄信的是个漂亮的女医生,云南泥石流救灾的时候跟队长认识的。人家女孩主动大方,可惜咱们队长铁石心肠。任务结束后她也不纠缠,只在每年七夕寄张明信片,今年已经是第四年了。”
  邵言一愣,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知道队长的地址?”
  “这就是你的关注点?”
  孟旭觉得头大,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有女朋友的?
  他还想说什么,背上被人招呼了一拳,耳边同时响起一个声音。
  “那你觉得关注点应该是什么?”
  孟旭认出那个声音,嘿嘿一笑,头也没回地往外跑,“队长,那什么,我还有训练,我先走了。”
  路怀勋刚跑到第三十圈,听见他们在讨论自己才暂时停下。
  他看了一眼满脸紧张的邵言,摇着头笑了笑,重新跑起来。
  他认识程夕是个天大的意外。
  那时候他在云南边境执行任务,附近爆发特大泥石流灾害,临时调派参与救援。
  雪鹰一中队到达灾区,正遇上省医院派来的医疗救援队,带队的人就是程夕。
  他和医疗队打过几次照面,程夕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像有光似的,被满脸的泥浆映得格外亮。
  天灾面前,陌生人之间也多了几分温情,大家习惯于彼此鼓励微微一笑,路怀勋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整顿休息时再次遇到程夕,他正指挥蒋启搜索下一个任务目标点,回身就看见她背着红十字的医疗箱站在他身后。
  她刚随队救灾回到驻地,满眼的红血丝,也不说废话,“坐下,肩上的伤给我看看。”
  他迟钝地坐下,程夕开始有条不紊地为他处理伤口。她手法专业利索,在极度疲惫中仍能保持精力的高度集中。
  “其实我有一点军人情结,这种天灾面前,人的力量很渺小。但看见你们在,就觉得很安心。”她轻声说着,是想把他的注意力从伤痛转移出来,但也是真心话。“注意安全,祝你平安。”
  她没再多说别的什么。
  他们都是带着任务来救命的。冒着危险奔赴救灾前线的初心,几天来直面灾区惨状的震撼,对自然的敬畏对生命的敬仰,互相对视一个眼神就能传递出这些难言的默契。
  后来程夕脚伤,他在暴雨中把她从前线背回来,也该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路怀勋跑到第五十圈,想起了他们相识的那年。
  雪鹰们说起程夕的故事,只会感慨着说队长铁石心肠,狠心地拒绝了这个优秀的女孩。可也只有路怀勋清楚,他们之间的故事远不止那一场救灾而已。
  那次回去以后,他到军区开会,在市区里遇见了下班回家的程夕。
  他难得离开基地,很喜欢走在市井街头的感觉,感受平淡安稳的生活气。
  程夕一路陪着他走,身上没有了急切的任务,她开始放松地跟路怀勋聊着自己对军人的一点情怀。
  他在市区连开一周的会议,程夕就连续一周在路口等他。吃过晚饭,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走,随意地说说话。
  路怀勋不是没见过喜欢军装制服控的小姑娘,但还是第一次见程夕这样对军人怀着天然信仰的女孩。她憧憬的不仅仅是军装下帅气的外表,更是属于中国军人无畏的精神和挺拔的气节。
  他以为程夕当他是万千中国军人的缩影,才把这些情怀说给他听。直到他临走前的那天,程夕第一次没叫他路队长,而是喊了他的名字,主动去牵他的手。
  那次回来,他开始主动联系程夕。
  雪鹰的电话都要层层加密,他却开始想听她的声音。
  程夕会跟他分享自己的生活,有时候又会感慨这个年代里的一切和平安定都是因为路怀勋那样的脊背在抵抗外面的黑暗。
  他从没说过自己所属的部队,更没提过任何一次任务,隔着保密协议,这样一个毫不知情他的世界的女孩,竟让他有意外的共鸣感。
  后来离境执行任务,他进入保密状态,连续两个月断了所有联系。再回来时看见了手机里满屏的琐事日常,每一条都带着一句真诚的“祝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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