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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化形后跑不掉了(GL百合)——叁皮

时间:2025-08-30 09:24:53  作者:叁皮
  “那咋了,免费的又不花钱。”
  花宝动了动鼻子,忽然起身朝门口走去,“重建药馆别忘了叫上我。”
  “叫你过来趴在边上看戏吗。”
  “嗯哼,给我留个最佳观赏位置哦。”她说完这句话拉开房门,跟端着汤药刚要抬手的丘依依说,“我先走了,有事招呼。”
  丘依依对上了那打趣的眼神,脸颊一热没说什么,僵硬走到床前的坐下,汤匙在碗中搅动,听到关门的动静后,“花大人都不在坐坐吗?”
  “明知故问啊。”慕含秋伸手接过药碗。
  端在手中没急着喝,闻了闻味道后抿了一口,心中暗自赞许,自家这小伙计没白教。
  她在小伙计的目光下,将汤药一饮而尽。
  手中的空碗被接过放置一边,这才发觉袖子的花纹跟之前身上那件有所不同,她掀开被褥撇了一眼。
  床前坐着的人好像发现了她的动作,闭上了刚想说话的嘴巴,盯着床沿钻研,十分入迷。
  慕含秋心下一动,手伸入褥中。
  左手腕和右腿都被妥善包扎过,衣服被换过,腹部的抓伤也被上过药了,甚至肚兜绳节的系法也跟之前不同......
  饶是她也不免觉得面皮发烫,铺了三四层的褥子在她身下犹如针毡,让她坐立难安。
  “内个...”眼前的“罪魁祸首”支支吾吾,“您也知道,我们医者治病救人时顾不上别的...”
  好啊,小伙计出息了,开始教她如何行医,简直倒反天罡,还生分的用上“您”了?!
  她正想着,忽然撇到那白发遮不住的红脸,心跳不争气的慢了一拍。
  丘依依此时心中也惴惴的,不知道秋姐姐有没有生气,听不到回应,也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神色,偏偏这个时候脑海中还在重映对方令人迷醉的白色身躯,和柔软的......
  越想身体越热,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还没想好如何坦白的她,眼前出现了葱白的指节,一把掀开了被子。
  她急忙抬头,人已经赤脚下地了。
  丘依依跟在后面唠叨,“您身体还没好利索呢,不能下床。”
  “您下床也行,好歹穿个鞋。”
  “现在天寒地冻的,外头还下着大雪,只穿袜子抵挡不住寒气,别再冻着了!”
  前面的人充耳不闻,她一路跟到门口,那好看的手握住了门闩,将门反锁。
  “您要关门说一声就成了,何必自己下床...呜...”
  慕含秋,回身堵住了眼前这喋喋不休的嘴。
  以她想要的方式。
  辗转厮磨片刻才得以喘息的丘依依深吸一口气。
  “哈...您...”
  刚说了一个字节复又被堵住,舌尖被吮的发麻,脑后的手掌好似惩罚般死死的扣住,不给她一丁点逃脱的机会。
  “秋...姐姐...”
  “某人...”话音刚落,被点名的“某人”一顿,不自觉攥紧了对方肩头的衣衫。
  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又听她说道,“某人...不好好珍惜花大人留给我们的二人世界吗?”
  “什...么,什么意思,啊!”
  只觉身体一轻,竟是被拦腰横抱了起来,她勾住慕含秋的脖颈:“姐姐,您现在还伤着呢,快放我下来。”
  “我是医者,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小伤不碍事。”
  不碍事,不碍...不碍什么事?!
  正想着,已经回到了床前,身子被轻柔的放置在了床上,抱着她的手移到了她的靴上,她想也不想脱口道:“我,我自己来。”
  “自己来?”面前的人轻笑一声,眉尾上挑盯着她看,声音也与往常不同,似乎带着些许她听不懂的意味:“好呀,依依自己来。”
  她不太明白那笑下面藏着什么,只觉得被看过的地方一阵发麻,利落的脱了靴子,“是不是药劲上来了犯困?我陪着您再补一觉?”
  “不困。”
  眼前的人褪去袜子,坐上了床,向她不断逼近,“依依,之前教过你治病救人,如今教你另一件事,想学吗?”
  那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了一堆,她一点没听清,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脑袋刚点了下去,身子便被毫无征兆的放倒,耳边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气息,声音带有蛊惑人心的魅力。
  “好好学。”
  “......”
  小剧场:
  “秋姐姐,您这是研究什么新药呢。”丘依依凑过来闻了闻,皱起小脸:“好难闻。”
  “狗皮膏药。”看着那一脸好奇的人,笑道:“你用不到。”
 
 
第 88 章
  “嗯...”丘依依感受到身边的响动,脑袋往枕头中又拱了一寸,嘴里含糊不清的哼着。
  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扭过头望向床边的女子。
  女子维持着半坐在床榻,双手背在后脖颈的姿势,“吵到你了?”
  她眨巴着的眼睛,不受控的顺着对方小臂的线条向被青丝遮挡的位置望去,那指节利落的将细绳系成了一朵漂亮的蝴蝶结,想到昨晚......不由得腰眼发酸。
  榻间传来一声轻笑,那作恶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找到藏在里面发烫的耳朵揉了揉,“困得眼睛都直了?再睡会。”
  思绪像棉花团似的跟耳垂一样,被对方的指尖揉捻把玩,昨夜的余韵还未散去就又要被点燃。
  她猛然偏头坐起身子,“没!”
  话音刚落,从枕侧散乱衣衫中抽出中衣利落套上,也不管里面那件有没有穿好,“我不困了,不困,这就起!”
  慕含秋看着眼前手忙脚乱的人,心头一动,顺势躺了回去。
  手掌轻车熟路的攀上她的肩头,将人拉回床榻,另一只手扯着腰间的被子盖过两人,“我突然有点困了,今天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们再补个回笼觉?”
  丘依依僵硬的躺回了充满二人气味的榻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榻顶,生是要把上面看出个洞来才肯罢休。
  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榻顶上仿佛显现了蜗十八那挤眉弄眼的表情,当时她说的话也随着那虚影再度重现,“...夜生活,...情趣横生...”
  “啪。”这真是...
  捂在脸上的双手被擒住,缓缓带离。
  慕含秋握住她的手腕,垂眸看着,“想什么呢,这么大反应?”
  “没有。”
  这人还嫌不够似的,一条腿跨上了她的胯骨,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丘依依一手抵住压过来的半边身子,“...别。”
  对方动作一顿,搂着的怀抱也松了开来,“依依,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这样?”
  眼看身侧的人望了她一眼,紧接着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一声不吭。
  “对不起,我...我昨晚没忍住,”慕含秋慌了神,她的双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被压着的手此时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是我不好,是不是把你弄疼了?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不知道分寸,也没跟你提前商量...”
  “不是...不疼,就是...我也不知道。”细如蚊哼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慕含秋悄声挪动,在对方的默许下,额头抵住了她的背,另一只手环住了细腰,“依依。”
  丘依依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按下心中的悸动忍着羞意,支支吾吾的问,“秋姐姐,相恋的人们都会...都会做这事情吗?”
  身后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迷茫,“男女之事多半是为了延绵子嗣传宗接代,女女之间我也...咳...我也不太了解,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日后我们就不做,可好?”
  初经人事的她,搞不清那被上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酥麻感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只觉得身体无法掌控,时而升入高空时而跌入谷底。
  可能是她久久未回应,腰间的手犹豫了片刻还是收了回去,心头空落落的不是滋味,她一把抓住压在身下的尚未逃脱手指。
  还未等说话,身子就被一把掰过,带着药香的发丝掠过鼻尖,有了血色的薄唇缓缓凑到她的唇上,即将要碰到之时。停住。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眼神在空中不期而遇。
  半晌后,丘依依颤颤巍巍的闭上了双眸。
  温热的吻,遂她的心愿,落下。
  ......
  二人再次醒来时,太阳公公已经要收工了。
  门扉在还有光亮的时候被叩响。
  “咚,咚咚。”
  慕含秋侧头望去,“谁。”
  “我,”门外传来花宝的声音,“现在方便进吗?”
  “稍等。”
  她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撇了一眼熟睡的丘依依将帷幔轻轻合上,对着铜镜将凌乱的发丝归拢,这才开门迎客。
  “小蚯蚓给你下安眠药了?一觉睡到现在。”花宝没正形的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刚要踏进来就被一把拦下。
  慕含秋手动把她调转了方向,退出门外合上木门,“出去说。”
  “?”花宝被半推半就的走了两步,不明所以回头张望,“神神秘秘的,咋,里面闹鬼啊,怕惊扰了它?”
  她紧了紧衣领,走到廊下,“依依还在睡,有事在这说吧。”
  “哦,也行...”花宝跟在她身后的步伐顿了顿,一步蹿上前按住她的肩膀,随后觉得不妥赶忙撒手,指尖在房门和她的面庞上来回游移。
  “你...她...你们...”猫儿疑惑,猫儿震惊。
  慕含秋隔着衣袖压下在眼前乱晃的手腕,“她提着精神照看我这么久,一时累了而已,倒是你这只猫妖,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眼前这人面色如常,脸不红心不跳。
  花宝悻悻的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尖,“来这就是跟你知会一声。”
  “什么?”
  “赵爻判了,”花宝声音虽轻,但带来的消息能让长明城震上三震。
  眼前这人神情到像是平静的湖泊,投入其中的巨石仅掀起了一瞬间的浪花,转眼间便归于静谧。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诱拐妖族、虐杀取血、绑架人类、恶意竞争等等,证据确凿,数罪并罚。”
  “本来三司会审有个大人主张判流放,金猊司长一再坚持,最终判了...死刑。”
  慕含秋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有想象中大仇得报的快意,她语气平淡,仿佛是在探讨陌生人,“赵爻残害了众多妖族,即使他是人类,府衙那边也无法太过包庇,不然没办法给妖族交代,不过这事能成多亏了金猊司长。”
  “是啊,据陆扬说,司长一早就有所怀疑,安排了几枚暗子,这么多年也掌握了赵爻不少为非作歹的证据,也正是因为证据链足够硬才能判。”花宝靠在柱子上,“他们主张秋后问斩,司长怕迟则生变,最终定下立春前一天处死。”
  立春前一天吗...
  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说法,春夏两季是孕育生命的季节,要顺应天时,这时执行死刑是大忌讳,说不准会招来灾祸。而秋季是万物凋零的时节,死刑多半都在八九月执行,据说是被认为顺应天时的行为。
  多半是府衙搬出这套理论,要推到秋季执行。
  花宝学着司长的动作,一手背后,另一手捋着胡子:“我们妖没那么多忌讳,若非要坚持秋后问斩,我不保证他现在会不会血溅公堂。”
  “司长你也认识,那金毛大狮子平常不怒自威,动起真格的来别说几个酒囊饭袋了,就连我们也受不住那样的威压,”她得意的竖起了尾巴,这好像是印象中他们与府衙正面交锋,为数不多的胜利,“所以这些时日你们好好养伤,再坚持几天。”
  此话一出,慕含秋才回过神来,算算日子也就是四天后的事情,没想到从春节过后这短短的十几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好了,我得去忙了,虽说这大案办完了,可苦命的小猫还要去夜巡。”花宝拍了拍手上散落的猫毛,纵身一跃,房檐上多了只小巧的三花猫。
  猫咪开口,“巡街经过西市,我还得跟白冬、蜗十八她们说上一声,你这几天就住在司里,哪儿也别去。”
  说完,矫健的身姿跃入喧嚣的夜市,也不等她的回应。
  慕含秋靠着柱子缓缓蹲下,暗自出神。
  刚知道祖父因为赵爻而死时,她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因为赵爻这样的莫须有念头,祖父就要受到无妄之灾,唯一留下的药馆,也葬于火海。
  爱人被掳走,药馆的患者被绑架,短短几日的功夫,赵爻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乱麻。
  如今这人终于得到了该有的审判,本该是普天同庆的大好事,可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兴奋。
  依依为此受了重伤,祖父再也回不来了,药馆被烧毁的痕迹还留在那儿。她们好像赢了,可又好像什么都没得到。
  她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腰酸背痛的丘依依睡醒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她摸了摸身旁没有温度的被褥,赶忙套上衣服蹬上鞋子夺门而出。
  环视了一圈,在院落的角落中发现一团被大氅罩住的“物件”,她呼出一口热气,随手将散乱的发丝束起,大步流星的走去。
  她刚走到这“物件”跟前就愣住了,她从未见过对方这样的神情。
  乍一看像是被抢夺心爱糖葫芦的小朋友,打不过别人也不敢告诉父母,只能蹲在角落中暗自神伤,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双眸中还暗藏了一种名为“迷茫”的情绪。
  眼神交汇的一瞬间,什么都不用问,她就都明白了。
  她在慕含秋面前缓缓蹲下,双手捧起对方的脸颊,“姐姐,我在。”
  她能感受到,琥珀色的双眼在慢慢聚焦,双手被另一对温热的手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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