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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化形后跑不掉了(GL百合)——叁皮

时间:2025-08-30 09:24:53  作者:叁皮
  “带你的路!”
  花宝不知道自己走后,她的顶头上司还在心中盘算了这么多有的没的。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无妨,她可以理直气壮的狡辩,诸如“猫科动物走路无声是常识,更方便潜行或打探消息。”“在敌方的地盘怎能大声喧哗。”等等,反正死不认账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此时的花宝心中没想那么多,顺着嘈杂的声音来源一路摸了过去。
  没过多久就听到了熟悉的猫叫声,同时还伴随着一道奇怪的动静,好像是...一只大鹅。
  等等...失踪的妖怪中有鹅妖吗?莫非是遗漏掉的某只守卫?也不对,就算是守卫也不可能跟在金丝身边,早就被小蚯蚓她们打晕了才对。
  总之还是小心为上。
  正想着,已经习惯性的摸上了刀柄。
  下一瞬,拐角处猛地窜出来一只猫咪,攀上了她的胸膛稳稳的落在肩膀,小猫脑袋蹭着她的脸颊,喉咙发出的动静跟快烧开的水壶似得。
  花宝朝着它来时的方向定睛看去,哪儿有什么大鹅,地上只有一只和她大眼瞪小眼的猞猁。
  金丝“喵喵”的告状声恰如其分的传入耳中,把这大猫的“罪行”都罗列出来,包括它那奇异的叫声。
  花宝不禁失笑,抬手拍了拍它的后背。
  地上的猞猁妖“砰”的化成人形,那不情不愿跳下来的狸花猫好像白了她一眼,随后蹲坐在眼前这女子的脚边,慢吞吞的舔着爪子。
  猞猁盯着她的眉宇,双手抱臂抬了抬下巴:“你是?”
  “我说,别在口这堵着成么?”
  “花大人!”
  眼前的女子还未说话,身后同时传来两道声响,一道替这女子做了介绍,而另一道...
  另一道不中听的声音响起时,她的身体被同步的推了个趔趄。
  小彩蛋:花宝苦练画技,终于在两个月后,一副名为《壁中之人》的大作完稿,一经问世广受好评,甚至掀起了一波“看图识人”的浪潮,纷纷通过画中细节来推测这造型别致的模特究竟是谁。
 
 
第 85 章
  单线程的猞猁妖孤雪,扶着墙愣神了一秒,果断忽略掉丘依依的声音,管她是什么花大人还是草大人的,当下有更重要的账要算。
  决定好的她脖子一扭,叉腰直指“黑手”的主人——灵芝妖。
  “你礼貌吗?”
  被她质问的阿火正上下打量着身着官服的猫妖,没工夫理会。
  先是被推搡,后是被无视的孤雪气不打一处来,踏步上前夺走了阿火的视线,“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啊?”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有点过头,阿火赶忙后退半步,原本尖细的嗓音带了几分恼怒,“你有毛病啊,离得这么近干什么!”
  “我...”猞猁妖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是恶贯满盈的坏种,满肚子的牢骚还没吐出来就沉寂腹中。
  两人同时闭了口,相视一眼别过脸去。
  花宝早早的和队伍后方的两人打了招呼,而后倚墙看着眼前的一出好戏,直到慕含秋携丘依依走到她身旁,她想要证实猜测,“慕大夫,这些人是...”
  “对。”慕含秋递了个眼神过去,后者心领神会。
  历年的妖怪失踪案件她们早已烂熟于心,无论是花宝还是陆扬,就连跟他们一同查案的阿大和阿二,只要看到队伍中的这些人就能知道,他们都是未破案件中的受害者。
  辑妖使默默清点着队伍的人数,扫过尚未恢复神志的水牛妖时,忍不住在心中将赵爻骂了个狗血淋头。
  “都在这了吗?”
  丘依依点了点头,“花大人,您既然出现在这,是不是说明妖案司的人手都到齐了。”
  “放心吧,弟兄们已经把上面几层残存的小妖缉拿归案了,现在就等着把你们带上去了。”花宝注意到她身边站着的陌生面孔,拧了拧眉,“小蚯蚓,这位老先生是?”
  “乌龟爷爷,你认识的。”
  “玄澜?”
  “对啊。”丘依依看着猫妖纳闷,她什么时候表情这么丰富了?
  慕含秋顺着身侧人的视线望去,这猫妖肚子里的坏水都显到面上了,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拉着小蚯蚓的胳膊抬脚就走:“你别跟她学。”
  被拽走的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呢,身后就传来了猫妖的声音。
  “人类常说老马失蹄,是不是就指的您这情况?啧,不太贴切,我觉得可以叫做老龟丢壳。”
  玄澜跟花宝的交集算不上太多,也就那么两三次,每次他都是原告,控告这顽劣的猫儿捉弄护城河内的鱼儿们,倒也听说曾经的小猫妖现如今不再捣蛋,摇身一变成了妖案司的辑妖使。
  不过二人正面接触还是头一遭,玄澜上一秒还慈爱的看着“改邪归正”的猫儿,下一秒捋胡子的手一抖,差点薅下一根,“你这后生!”
  花宝撂下话就跑,灵活的穿梭在队伍中间,到队首时已经收起了不着调的性子,“大家跟紧些,在上一层就能看到曙光了。”
  被关在地下的人早就没有了时间观念,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分不清,可是听到马上就能走出这不见天日的“牢狱”,众人不禁纷纷加快了步伐。
  丘依依紧紧的跟在慕含秋身边,拽了拽她的衣袖示意放慢些步伐。
  等到二人与前面的妖怪之间空出距离后,她才凑到慕含秋耳边,“秋姐姐,刚刚花大人说的一点我有些在意。”
  “说说看。”
  队伍里除了慕含秋之外,其余全是修炼多年的妖怪,仅仅空出这点距离压根防不住他们灵敏的听觉,好在他们都被花宝的一句话勾住了心神,没人会分心偷听二人之间的谈话。
  “她说现在把我们安全带上去就行了,是不是说明赵爻被抓住了。”
  慕含秋忽的想到炼丹房内的那恶臭的气味,还有圆台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试药的动物,顿时胃中一阵绞痛,额角青筋直跳。
  拇指按住虎口,硬生生压下作呕的不适感,“不好说,那人狡猾多端。”
  话音刚落,面前的那双巴巴看着她的眸子忽然暗淡了些许,她话锋一转,“也没准,你不是说陆扬带人在追捕吗,以他的能力说不定现在已经将其抓获了。”
  “真的?”丘依依顿时雀跃起来,“抓到之后会不会判刑,就是话本子上写的秋后问斩!”
  “他作恶多端,说不定还会游街示众,让全城的妖怪都看看他的嘴脸,到时候我们可以去给他丢菜帮子吗?”
  “到时候我们通知白冬、蜗十八、阿狮他们,带上不吃的烂菜叶子一起丢。”
  “还有咱们的铺子被他恶意烧毁,是不是可以要赔偿?对了,他害了很多妖怪,我们可以告诉受害者的家属,让他们安心。最好把他名下那些铺子都给他关了,省的再害人,尤其是互助堂,打着帮助妖怪的旗号招摇撞骗...”
  慕含秋就这么静静的听着,没有出声打断。
  走在前方的柏树妖怪,不知什么时候放慢了步伐,也静静的听着。
  因为被绑着无法爬梯子的白狐,被迫化成原形被陆扬提溜着,跟他们一样静静的听着。
  当然,他没有听到丘依依和慕含秋的对话。
  “大人,另一位大人好像和那些血引子...”他想起现在的处境,吐了吐舌头改口:“...和那些妖怪汇合了。”
  “知道了。”
  还剩最后两格木梯,陆扬脚尖发力一跃而上稳稳落地。
  挂件白狐就没这么好的落地位置了,身子和梯子来了个亲密接触,随即像是水井中的木桶,被缓缓的拽了上去。
  “我说大人...要不您把我绑身上呢,您这样拎着,我实在是有些想吐。”
  陆扬撇了眼脚尖堪堪点地的狐狸,把他往上提了提,“免了,到时候被你咬一口再得上恐水症,我亏不亏的慌。”
  白狐顺着他的步伐前后晃荡,“您这可就冤枉好妖了,我健康着呢,再者说了您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咬您啊。”
  万一再把我这一口大白牙掰掉了。
  “老实待着吧,想吐就吐,不过要是吐我身上的话,小心你的舌头。”
  爬上梯子后,眼前还是一条熟悉的通道,不同的是两侧没有残缺的佛像和壁龛,空间也比刚进来时的暗道大上不少,起码现在可以直起身子。
  好在通道内是单行道,没有分叉口,照直走了约莫百十步,前方隐隐有光亮照射在地砖上,他大喜过望随即加快步伐小跑了过去。
  尽头处是另一节向上的木梯,抬头望去顶多四五米的距离,顶上半开的板子表示已经有人从这条通道出去了。
  陆扬揪住白狐的后脖颈,将其往上一提,“闻!”
  “诶!是这味没错。”
  话音刚落,后脖颈上的大手一松,整个人失重般的向下坠去,“哎哎哎,慢慢慢...慢点儿!!!...哕。”
  他丝毫不理会身边白狐叽里呱啦嘀哩咕噜的乱叫,如豹扑食般的纵向梯子,多年训练的成果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三息的功夫就攀至梯顶。
  白狐如大海上的孤舟被卷入狂风海啸似的,颠找不到北,更让人受不了的是每次这人跃上一截梯子,他的脑袋就要和墙壁来一个亲密碰撞,就这频率!这速度!这亲密度!他马上都能和墙原地成亲了!
  狂风消停,海啸隐匿,小舟停摆了。
  他恍惚的看着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人,这人就一动不动的卡在了最后一截梯子上,“呕...大人...咱还走吗。”
  大人没理他。
  白狐更加疑惑,费力的抬起脑袋,透过已经消肿大半的眯眯眼向上看去。
  方才顶部木板缝隙处的光亮,被几名壮汉严严实实的挡住,身为二把手的白狐,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莫不是进了包围圈,被瓮中捉,被关门打了?
  他实在是不想把自己比作鳖和狗,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上面的这些围着的这些,每人身上都散发着浓厚的妖力,不说都是大妖吧,起码比他肯定是能打多了。
  这还只是他能看到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耳朵诚实的告诉了他,外面还有许多往这逐渐靠拢的脚步声。
  他咽了咽口水,撇了眼面露难色的陆扬,难怪他不动弹呢,被这群人盯上了还有个好?
  “大人。”白狐晃悠了下身子,试图引起注意,“不然咱们原路返回呢?”
  大人似乎是下定了决心,长舒一口气推开了木板,被缚妖索捆紧的白狐逃脱不了,认命似的闭上了眼。
  远远的传来一声,“按住他,别让他上来!”
  完了,弟弟,为兄要先你一步去见爹娘了,不能和你在妖案司地牢中团聚了。
  “滚蛋。”
  拎着他的大人还挺硬气,他想。
  远处的声音逼近,“大人。”
  这伙人还挺礼貌,他想。
  “嘿嘿嘿,哎呦,弟兄们这不是没见过您这幅模样么。”阿大揉了揉屁股,讪笑着接过他手上引颈就戮的狐狸。
  “呵。”
  好像一时半会死不了,能和弟弟团聚了,他想。
  据年纪最小的梅花鹿妖呦鸣日后回忆,被抓时的记忆是缺失的,可她还清晰的记得当时被蒙着眼送入这里时,被带着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在昏暗的环境中仿佛走了一个月那么久。
  可是真正逃出去,回过头来才发现路程是那么的短,没有遇到用武力胁迫她的守卫,没有奇怪的药丸,也没有令人恐惧的惨叫声,只有与她共患难的妖怪朋友,还有即使力量微弱仍然奋不顾身的人类女子。
  晃神间,她在羚羊妖岚蹄的带领下,跟随着队伍爬上最后一阶石阶,从佛像后方钻出。
  门外,初升的日头已经爬上云稍,橘色的云海给她们的重生献上了贺礼。
  小彩蛋:“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阿火掏了掏耳朵不确定的问。
  “孤雪,好听吧!这可是我二叔找算命先生花了半个月酒钱取得!”
  “你跟这俩字有什么关系?!”
 
 
第 86 章
  阳光透过破旧的砖瓦洒落,清晨的微风裹挟着冬日的第一片雪花飘落。
  慕含秋眨了眨眼,面前模糊虚焦的场景逐渐清晰,耳边惊呼的、喜极而泣的、不可置信的声音好似离她越来越远。
  她摊开手掌接住了那片冰凉易碎的雪花,仅一瞬就在掌中化成了水滴,液体顺着掌纹滑落,滴入石砖,本该微小的声音压过了其余的杂音。
  清脆的“啪嗒”声准确的传入耳中,余波在脑海中荡漾,一圈圈的向外扩散,她就这样一圈圈的数着,直到眼前的一切再度变的恍惚...
  “真好。”
  抓住了冬日的手被人牵起,那人的声音穿过了涟漪层层的水纹,精准的找到了躲在里面旁观的她,把人连拉带拽的揪了出来。
  慕含秋侧头看去,逆光下缩成一条竖缝的眸子含笑望着她。
  “是啊,真好。”她由衷的感叹。
  也许是温和的阳光清新的空气,亦或许是别的什么,紧绷着的那根弦“啪”的断开,先前应急药物堪堪压制住的疼痛感复又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手掌,似乎这样就能够得到缓解。
  “秋姐姐,你...”丘依依紧盯两人相连的手掌,秀气的眉头紧皱,“伤口崩开了吗?”
  闻言在一旁的花宝凑过来,鼻子轻嗅,继而面色一变,“怎么伤成这样?”
  没有了地下刺鼻味道的掩盖,即便是包扎了好几层的布巾也挡不住那浓厚的血腥味。
  两人的声音不算小,这一嚷吸引了好几道目光。
  慕含秋活动了下手腕,“没事,已经上过药了,再说又不是断了,缝缝补补还能用好些年呢。”
   花宝对于医术一窍不通,她自己就是医生,都这么说了应该是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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