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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8-31 09:15:10  作者:蛋挞鲨
  一般人会觉得可怜,酆理对这一切了然于心,却觉得这个人有种与众不同的好玩。
  酆理想看看这个活着却像死了的人点燃的瞬间, 却玩过了头。
  虚假的情敌,要告白的失误和碎裂的非机动车残骸。
  还有她人生中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还没开始就结束的荒谬。
  当时酆理想,如果小菟还活着,估计又要笑我了。
  她失去妹妹,失去暗恋未果的人,没想到会失而复得,更没想过这才是她人生的开端。
  陈糯不知道酆理在想什么,哪有人在床上,在这种时候眼神飘忽。
  陈糯撩开酆理的头发,直面对方额头的伤疤,俯身亲吻对方的额头和比寻常女人英气锐利的眉眼。
  “酆理,你在想什么?”
  亲吻和说话的呼吸喷在脸上,酆理反手钳制住陈糯,把对方摁进了自己的怀里。
  “陈糯。”
  怀里的人嗯了一声,酆理又说:“陈糯。”
  这一次陈糯听懂了,哦了一声:“我在这里。”
  酆理的手却要移开,陈糯好不容易恢复的淡然又散了,急忙攥住她的手:“你不许在这个时候走!”
  抱着她的人笑了:“我能走去哪里?”
  陈糯不信:“你今天没地方可以逃了。”
  她勾着酆理的手指,网上有很多陈糯的舞台特写,她和崔蔓半熟不熟,也有作品的深入合作。
  有些人频道不合,认识再久关系也就那样,酆理不一样,陈糯抓住酆理的放在自己身上,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她提问不忘邀请,身上的衬衫早就因为刚才的动作开得只剩下一颗欲盖弥彰的纽扣,卡在胸前。
  陈糯做陈糯的时候个子还高一点。
  她不认为自己干瘪,奈何邱蜜从小营养跟不上,好不容易不面黄肌瘦了,有些地方和江梅花很像。
  亲妈是会贷款去隆胸的傻子,陈糯不认江梅花是她妈,当然也不会干这种蠢事。
  反正酆理挺大的,陈糯从前不说,但很喜欢靠在酆理身上。
  她抓着酆理的手指去扯那颗纽扣,身下的人笑了一声,如她所愿。
  衬衫堆在腰间,酆理的叹气几不可闻,陈糯却不高兴:“不满意你也跑不了了。”
  酆理之前也不是没给她扣过扣子,没想到陈糯穿衬衫还敢穿前扣的,不过她的乳量穿不穿没什么区别,酆理问:“有必要穿吗?”
  陈糯又扯了扯她的领口挂着的吊坠,“回答我的问题。”
  酆理看了她一眼,凌乱的发让她看上去和闭幕式致辞那个人模狗样的老板完全不一样,陈糯想到从前酆理趴在自己胸前的动作,又往前靠了靠。
  酆理微微坐了坐,瞥见陈糯刚才就掉了一半的裤裙,笑着摇头,“拒绝回答。”
  陈糯刚要说话,酆理的手一收拢,她的话都被闷哼覆盖,身下的人问:“我以前是这么摸的吗?”
  明明都是一个人,她非要把七年切割成从前和以后。
  雪白因为粗鲁的对待染成桃色,陈糯摇头,以为时间把她的羞耻磋磨成了扭曲的欲望,却不知道对象如果是酆理,她依然会回到原点。
  “摸?”
  陈糯嗤笑一声,就这么赤着上身窝在酆理怀里,“你不是还舔过吗?”
  她们总差最后一步,总是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要顾忌江梅花,要卡着上班和上学的时间。
  陈糯回忆里有很多角度的酆理,酆理回忆里就会有相对角度的陈糯。
  一个坐在飘窗居高临下,一个微微靠近,明明个子很高还要低头。
  衣服卷起,有人脖子后仰,最后制止。
  酆理噢了一声,她笑起来的呼吸撒在另一个人颤抖的肌肤上,陈糯以为酆理忘了,刚想说我帮你回忆。
  然后……
  这个角度似曾相识,酆理嘴唇像是涂了亮色唇膏,说出的话和之前如出一辙:“什么感觉?”
  陈糯的回答也一如从前:“没感觉。”
  但酆理不像以前那样还闹着继续,她翻身下床,去拿了一瓶冰箱里的矿泉水,陈糯气急败坏地喊她,一个也就领子扯开了,一个几乎没穿。
  酆理倚着桌子欣赏床上的人,窗外月光冷冷,室内的暖灯微暗,陈糯眼里像含着水光,这是从前没有的片段。
  “蜜蜜啊,”酆理反坐在椅子上,下巴靠在椅背,“我开了那么久的车,很累,很渴。”
  陈糯冷笑一声:“你现在这么虚了?”
  酆理没有回答,仰头喝了半瓶矿泉水,看着陈糯问:“所以你想要什么?”
  她回来找答案,陈糯没有给她答案,剩下的半瓶水晃晃悠悠,酆理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更低了。
  “你要和我谈恋爱,还是……”
  陈糯打断她的话,“我要你和我每天睡在一起。”
  恋爱很难谈,这点崔蔓早就和陈糯说过了。
  她们几个人表面看的话,最崔蔓正常,但正常的人要求最高,要遗世独立,作品里的爱情。
  酆理想要的是回应,陈糯不善言辞,和对方总是很容易吵架。
  她又很清楚酆理在让着她,这么多个日夜反复折磨陈糯的一直是刚才那个问题:为什么喜欢我。
  陈糯也问过旁观的崔蔓为什么。
  崔蔓是个奇葩,总爱买不同的葫芦,就算装咖啡也要拿葫芦自提。
  深夜彩排结束后,崔蔓喝葫芦咖啡喝出了酒味,思考半天说:“人总是缺什么,想要什么。”
  她从不点破陈糯的身份,说的却都是陈糯还是陈糯的特质。
  陈糯没明白,她手指敲着桌面,不知道自己的眉头紧锁,在没开大灯的休息室像个隐在暗处的孤魂。
  崔蔓瞥了她一眼,实在没忍住:“我的意思是她缺的就是你。”
  陈糯:“我什么都没有,能给她什么?”
  她知道自己性格的缺陷,拧巴又清高,人要是认识自己的缺点还能改那早就成仙了,陈糯也不想改。
  道士头的音乐人拍了一下手边的铜锣,哐当一声,陈糯看了过来,崔蔓又去擦二胡的琴弦了,背对着陈糯说:“你记得李菟吗?”
  陈糯想起的是李菟的遗照,就算南斗高中是初高中一体,她也不会注意一个初中生。
  “你别告诉我因为我像她妹妹。”
  崔蔓啧了一声,忽然体会了酆理的辛苦。
  “哪里像了,你没有人家小菟本分可爱。”
  陈糯声音又冷了几分:“你别弯弯绕绕的。”
  崔蔓无所顾忌,抚摸她那盘得油光发亮的二胡长叹一口气说:“我不说了,酆理走了也挺好的,哪有你这样的。”
  陈糯还是没问出答案,她索性放弃了。
  这时候她盯着自己从胸口开出的大簇蒲公英文身,终于正视了自己对酆理蓬勃的欲望。
  蒲公英被吹散了,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杆,陈糯和酆理对视:“我就是想要你,别的我不知道。”
  如果这句话不带着哽咽,没有似有若无的哭腔,或许完全看不出一走了之的是酆理。
  断线的风筝身上挂着被吹散的蒲公英,陈糯没听懂崔蔓的话,却给了一个完美的答案。
  酆理只是想要被需要而已。
  她需要有人对她索取,无论哪方面,那是她存在的一种方式。
  亲人和爱人的索取也不一样,陈糯以为姐妹关系能最大程度地延长她和酆理关系的保质期,却忘了常伴枕边的从不是她认为的亲人。
  爱人被亲人包含在里面,所有人都说最后也会变成亲人。
  那为什么总说人渴望爱不渴望亲。
  分明是关系颠倒。
  酆理把剩下的半瓶水放在桌上,朝陈糯走来:“我们怎么可能每天睡在一起。”
  她抱起满脸泪水的陈糯,带她走进浴室。陈糯第一次那么想念从前窄小到一个人洗澡都挤得慌的浴室,这里太大了。
  花洒喷出雨水,陈糯的脸颊贴上酆理温热的肩窝,她眯起眼,像淋着暴雨的小猫。
  “你不想,当然不可以,反正我做得到。”
  湿漉漉的衬衫和裤裙丢在外面,吸满泪水和雨水,酆理说:“你不工作了?”
  陈糯:“真的有人想工作吗?”
  她终于被时间逼得学会了坦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最幸福。”
  酆理又问:“那你现在希望我怎么做?”
  她身上的伤口好多,多得陈糯手指都抚不过来,陈糯想起酆理从前的索取,终于不再紧闭。
  酆理也不用为了开蚌软磨硬泡,在她离开后才发现爱她的人脸颊通红,分明记得酆理的羞耻爱好,努力半天,终于支支吾吾地说——
  “我需要你爱我。”
 
 
第28章 第二十八颗星星
  陈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自己手机免打扰,杜绝了一切人找她的可能,自然也忘了闹钟, 更不知道酆理是什么时候走的。
  酒店窗帘拉了一层, 遮住了外面的太阳。
  这样的光线都没能晒醒陈糯, 可见她昨夜情绪大起大落的影响到底有多可怕。
  酆理把陈糯的手机放在床头,这个人七年后如何光鲜亮丽都改不了那丑得要死的字,扬草抬头的便笺好几张。
  【大明星, 我签约去了。】
  【不知道你睡到几点, 十点半前有早饭,你可以让前台送。】
  【衣服有新的, 你那破烂别要了。】
  没有署名,酆理从前也这样,只是偶尔会加个缩写。
  陈糯眯着眼, 被子把人缠成一个茧,她把这几张纸揉成一团, 又摊开, 皱巴巴的纹理像极了她此刻皱巴巴的心。
  她骂了一句你才破烂。
  地上的狼藉足以证明昨天她们差点打起来的可怕,后来陈糯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酆理那张依然冷静的脸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梦里酆理依旧离开了, 不是从扬草的晨雾中远去, 是在重启的新生里走远。
  陈糯梦中追不上, 醒来后闭眼回忆良久,却没那么急不可耐了。
  她点开手机,上面的消息密密麻麻, 公司的占了大多数,剩下的是一些熟人的消息。
  崔蔓明显是看热闹, 只有一句:玩这么大啊。
  现在的软件比她们上学的时候好玩多了,就算大数据强行塞东西,讯息依然发达很大,在扬草的邓弦也看到了直播比赛上标题:某歌手强吻摩托车俱乐部老板。
  当然还有更夸张的,崔蔓光明正大在她和陈糯都在的音乐群分享。
  邓弦:你和酆理和好了?
  继承了死去女朋友文身店的邓弦没从前那么跋扈,只是关心从前的朋友:我看网上有人说你们要回扬草录节目,是真的吗?
  陈糯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这个点天光云影刚开门,邓老板的生活很规律,十点半营业,处理预约的单子。
  这两天有新学徒上班,她闲了不少,上网的频率也比以前高。
  陈糯还刷到过她的直播账号,戴着口罩,直播文身。
  邓弦刚给家里庆敏戈的遗照放完青菜瘦肉粥,随意地喂了一声:“不忙啊?”
  陈糯:“我在扬草。”
  邓弦的鸡毛掸子在边上挥着,几秒后她才哦了一声:“一个人还是和酆理?”
  陈糯之前找过邓弦询问酆理的下落,那是邓弦第一次看到这么憔悴的陈糯。
  陈糯和电视上的明星完全不同,明明事业蒸蒸日上,状态却每况愈下,比死了女朋友的邓弦还要糟糕。
  当时邓弦隐瞒了酆理的下落,现在这两个人重逢,她也松了口气。
  当年扬草一块玩的人脾气最硬的就是她和陈糯,两块石头都被砸碎过,现在相处居然还算温和。
  陈糯:“和酆理,我和她昨晚到的,住的酒店。”
  邓弦哦了一声:“我听说你们以前那房子卖出去了,是你买的吗?”
  如果是其他人买的,压根不会一直空着。
  扬草就那么点大,邓弦偶尔开车会路过那条街,也没有招租广告,就那么放着,边上也有人问什么情况,说是卖了。
  卖给谁也不知道。
  哪来的冤大头,也就这位了。
  陈糯嗯了一声,又拉开被子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酆理之前总被人说长得太糙,实际上她五官反而是更精致的那一个,只是肤色影响第一印象。
  哪怕陈糯再不想承认,酆理对她很好,好到近乎呵护,那种时候也一样。
  她还是不满意,她想要看到百分之百的酆理。
  邓弦:“那怎么不住那……”
  她又顿了顿,“里面是不是腾空了?”
  老李死后,陈糯和酆理要去外地上大学,江梅花跟着走,没带走很多东西,后来也被租出去改成别的店铺。
  陈糯:“里面是空的,我想等酆理回来一起改。”
  现在老破小改造多的是,邓弦自己住的都是庆敏戈留给她的文身店和后面的院子,小城生活没什么波澜,她三十岁就可以准备养老了。
  “邓弦,”陈糯也实在没地方可以问,她迟疑了几秒,问:“你和庆姐……”
  邓弦:“我和她怎么?”
  她把手机放在供桌上,庆敏戈的照片也不是遗照,是她特地让人画的油画,很难看出这人已经不在了。
  邓弦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性格倒是不拧巴,就算和陈糯关系缓和也烦她这种磨磨唧唧:“你想问什么就问,应该不是借钱吧?”
  陈糯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她深吸一口气,迅速问了一句话:“你和庆姐是怎么好的?”
  那边的人扫灰尘的鸡毛掸子掸过死人的画像,上面的女人看上去斯斯文文,却开重型机车,当年邓弦黏酆理,也不过是想引起庆敏戈的注意。
  她和庆敏戈的关系难以厘清,对方心里也有死人,宛如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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