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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古代架空)——西门柔

时间:2025-08-31 09:16:16  作者:西门柔
  “你要给我报答你的机会,因为我有求于你。我也不想欠你人情。而且用我们这里的话讲,小恩小惠我会记着你的好,大恩大德,指不定会培养出敌人。”赫连翊一本正经地说。
  裴静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赫连翊冲他笑了笑,他笑起来的时候像风一样热烈又自由,眼睛闪闪亮亮:“你身体不太好,从今日起,我会珍惜你的命,想办法让你活的久一点。所以不要拒绝得那么快,你可以想想想要什么,到洛阳还有一段时间。”
  裴静简直惊呆了。
  之后两个人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他们互相对视着,因为摸不清对方的性格和目的,陷入了持久的尴尬。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气氛忽然怪异了起来。
  裴静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走到帐边,抬手撩开帐子,看了看窗外的月色,之后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回答:“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了,所以明天再来问吧。”
  赫连翊欣喜地从地上跳起来:“你明天也在这儿吗?”
  “当然。”
  赫连翊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前还愉快地跟裴静说了声:“明天见。”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后,那日深夜,草原下起了雨。
  是秋雨,草原的雨声泼打在帐子上,好似擂鼓声声。帐外风声很大,那些原本在深夜也燃烧着的火把,在萧索的秋风中逐渐熄灭,之后被雨水打湿,于是整个草原都变得风雨飘摇。
  赫连翊在夜更深的时刻被风雨声吵醒,呼啸的风雨声让他的四周变得更加寂静,他就好像被关在一个囚笼之中,周围一片漆黑,而他在半梦半醒之际,眼前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如水墨画般的影子。
  因为睡前聊过天,所以会梦到吗?那个人的身影被雨水打湿模糊不清,在黑夜之中静静地凝视他,最终消散在风雨声里。
  赫连翊对裴静最初的印象一直很模糊,这个人总是与草原干燥清晰的一切不同,裴静是模糊的,是隐藏在丹青水墨中的一团印象。赫连翊想到他的时候,总觉得就像要从心上皱起一片,才能截取一个模糊的影子。
  第二天,雨势渐弱,天空晦暗阴沉,时不时飘落点点的小雨。
  雨过之后很适宜捕鸟,尤其是百灵之类的小雀。赫连翊昨晚知道自己不会被杀之后,胆子就大了起来。
  现在就想逃跑怕是不行,但他能走出帐子到外边看看。看到湿软的沙地上,刚巧有一些小鸟在找吃的。于是他就摸到了军火灶附近,偷了个小竹篾,再抓了一把谷粒,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拉了条绳,很快就抓到了一只百灵鸟。
  百灵鸟的声音很好听,叫的时候像唱歌一样。裴静喜欢看书,应该也会喜欢这种叫声很好听的小鸟。赫连翊把这只小鸟送给裴静,裴静的脸上又出现了昨夜的尴尬。
  天空还下着小雨,青灰色的天,裴静的脸色看起来比昨天更苍白一些。
  赫连翊很惊讶:“你不喜欢吗?”
  裴静倒是也没说不喜欢,神情复杂地看了眼小鸟,又淡淡地从赫连翊身上扫过,此后,他抬手接过了这只会唱歌的小动物。
  赫连翊见他收下,就冲他笑。
  “你还想要别的吗?”
  裴静想了想,摇摇头,却淡淡地笑了笑:“今天晚上过来吧。”
  赫连翊毫无防备地点点头。
  他满心欢喜,觉得这人总算是开始接受他的好意,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到底还是没拒绝。所以,待到夜晚,有人出现在门外冲他招招手,他赶紧爬起来溜了过去。
  他被叫到帐中,裴静还没睡,准确的说是压根就不打算睡。赫连翊惊讶他换掉了昨天的常服,连头发都绑了起来,换了一件纯黑色的衣服,袖口和裤脚全都用麻绳绑着。
  看到赫连翊进来,裴静从角落里揪出来一个鹿皮袋子,朝他扔过来。赫连翊伸手来接,袋子很沉,他一摸便知里面是他那把金刀。
  裴静趁他还在发愣,已经走到帐门口,撩开帐子对他神秘的招招手,示意他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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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开始会有5更,之后根据榜单每周更新~
 
 
第11章 冷月夜
  赫连翊稀里糊涂地就跟了过去。
  裴静正大光明地走了出去,他好像并不怎么受到周围人的约束,那些士兵看到他,也并未阻拦。赫连翊跟在他身后,到营地外的时候,他俩很不幸地碰巧遇见了罗斌大将军。罗斌大将军双目如炬,嗓门堪比一台牛皮鼓,一嗓门震耳欲聋地喊起来:“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想做什么?”
  裴静轻轻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冲罗斌大将军笑了笑:“出去玩,半个时辰足矣,就在附近。”
  罗斌大将军不好糊弄,而且显然不相信裴静的鬼话。
  大将军嘴角的皮肉紧绷,从胸腔迸发一声怒喝:“我问你们要去做什么!”
  裴静又笑了笑,他当着赫连翊的面说着中原的话,赫连翊没听懂裴静吐出了两个字:“决斗。”
  罗斌大将军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又大呼小叫起来:“小王爷,这可使不得啊!”
  裴静无视罗斌大将军的号令,从身壮如牛的罗斌将军身旁钻了过去。
  罗斌大将军面露惊恐之色,却又不敢阻拦,只好跟上来劝:“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
  裴静找了两匹马,骑上一匹,笑着撂下淡然的一句话:“大将军不必忧虑。身在边关,车马劳顿,就算偶感风寒,也说不定就死了,能活着回去面见圣上的几率本就不大,万一出了什么事,你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就是。”
  这话说的……
  罗斌大将军骤然拔刀,他身边还有七八个将士见状一惊,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也稀里糊涂地跟着拔刀。
  赫连翊很不安,他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但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
  裴静望着四下紧张万分的人群,丝毫没有要改主意的意思,他望着罗斌将军,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万一我死了,把他也杀了,不能留活口。”
  说罢,他狠狠一踢马肚,马忽然嘶鸣一声朝外狂奔。赫连翊并未听懂刚才他们的谈话,只是见众人愣在原地,这人又忽然朝外跑,担心出事,于是便急急地朝外追。
  刚下过雨的草原,四处一股草腥味,冲出营帐的那一刻,耳边就只剩下风声。庞大的夜色让人心生恐惧,那是比千军万马更让人感到孤独的东西。草腥味和马蹄掀飞起来的黄泥搅在一起,混着秋风的寒意,铺面灌进口鼻直入肺腑,绝望的孤独,绝望的自由。
  赫连翊要追上裴静并不难,他习惯了在没有光的黑夜里狂奔,但却不习惯这样毫无目的地追逐。他在呼啸的风声里冲裴静大喊:“喂,你要去哪里?”
  裴静没有回答,他朝着远处有亮光的地方跑,赫连翊看到那里平白无故忽然多处一道亮光,将那一大片雨后的草地照成被火灼烧过的红棕色,急得冲裴静大喊:“不能去那儿,那是悬崖!”
  底下有条河,那点白光是水面的反光,这种悬崖边缘都是尖锐的石壁,掉下去会被凸出的石块砸死。
  裴静不管不顾朝悬崖边冲,赫连翊眼见着马就要冲下去,急得狠狠抽了一记马肚子。他的马疾驰着朝裴静撞去,两匹马相撞的瞬间,尘嚣四起,仰起前蹄朝后翻去,裴静直接被甩下马来,但所幸的是朝后摔在潮湿的泥地里,最多就是滚一身泥浆,总不至于当场丧命。
  赫连翊在泥堆里打了个滚,那种看不清四周,被马蹄踩踏的感觉让他想起前几日战争时的恐怖情形,当一把刀朝他当头砍下来的时候,他一时竟然分不清是噩梦还是现实。
  在黑暗中,人的面目总是模糊不清。
  赫连翊听到耳边传来隐约的风声,他本能地就地一躲,谁知道一刀扎在耳边。那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最先在空白处升腾起来的是强烈的愤怒。他抓住裴静的肩膀将他拽了下来,狠狠一拳揍在他的腰上。
  裴静没有他想象中瘦弱,这一拳揍下去他完全没有动,刚才一刀没砍中,此人冷酷无情地又一刀朝他脖子削过来。
  赫连翊猛拧了一把他的手腕,他手上有个玉镯子,被赫连翊猛地拽断。裴静离他很近,膝盖狠狠踢在他的胸口。赫连翊拽着他的手猛地一偏,那把刀朝裴静的喉口处割去。
  在将要靠近裴静脖子的时候,赫连翊的手一松,刀锋反折朝上,钝而厚实的刀背猛砸在裴静的肩头,一道银光闪了闪,映出极端一瞬间裴静的脸。
  赫连翊没看清裴静脸上的表情,那实在是太短太短的一瞬间,接下来他感到胸口剧痛,而那把刀第三次不讲情面地朝他胸口刺来,这一次刺中了他的肩胛骨。那一瞬间,赫连翊心中激起了从未有过的愤怒,他怒不可遏地拔出了那把金刀,一刀朝裴静身上砍去。
  烂泥滩上,人的心很容易腐烂,变得像污泥一样肮脏不堪。
  赫连翊发疯似的朝裴静连砍,在此过程中他得知了一件事,裴静完完全全不像他看起来那么脆弱。这个人就是不吭声,不回应他的任何愤怒,但学过武艺,平静而强硬地在跟他对抗,在偶尔刀锋擦出的火光里,留下不可捉摸的,一闪而过的面目。
  赫连翊被裴静激怒得彻彻底底,他一刀砍在裴静的刀刃上,一把捏住裴静的手腕。裴静手上的刀不过是寻常的佩刀,被他这样用尽全力拖着,刀刃被持续地压弯,最后砰的一声折断。
  在刀断掉的那一瞬间,赫连翊同时扔掉了手里的金刀,双手掐住了裴静的脖子。
  很细很纤长的脖子,柔软的皮肤,温热的触感,指腹按压下去,血管随着沉重的呼吸突突直跳,好似那底下有一种小虫,在轻咬他的手指。他满身污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更确切地,像一只暴躁的野兽,也沉沉地喘着气。
  只要他用力一掐,那隐藏在皮肤底下的血管就会破裂,鲜血就会涌出来,腥甜的,沸腾的血,那种让他极端满足的,享受的,杀死对手的感觉,就会彻彻底底征服他。
 
 
第12章 你们不要再打啦
  杀掉这个人,之后从悬崖上扔下去,让裴静死无葬生之地,反正是他自己要找死!在某个很短暂的瞬间,赫连翊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些模糊的念头。这些念头就像勾子,刺痛他的同时勾带出愤怒和憎恨。
  他当然生气,他好心想要救裴静,但是这人居然把他的好心当成一滩烂泥来践踏。
  那先前呢?赫连翊止不住想,裴静在喝那碗鸡汤的时候,在想什么?想到这些,他心中的怨恨,像脚下的淤泥,沉沉地搅动。
  赫连翊掐着裴静的时候,感觉人在不断地往泥地里陷。这里虽然比不上泥沼,但那种双腿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下陷的感觉,也确实是糟透了。
  “动手啊。”裴静幽幽地开口。
  赫连翊的手骤然收紧,裴静被掐得近乎说不出来话,本能地挣扎,挣扎中狠狠抓着赫连翊的手腕。
  为什么非要死,他想活着,可如果非要在此时此刻决出个胜负,赫连翊想做赢的那个。
  裴静在挣扎,周围又是一片漆黑,那一刻赫连翊凭着感觉,只想以最快的方式赢得这场决斗,于是趁着裴静动弹不得,猛凑过去,狠狠在裴静嘴唇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在裴静的下唇内侧,像一枚锋利的铁钩刮过,裴静的嘴角顿时鲜血直流。裴静拼命挣扎,赫连翊报复性地咬得越紧,直到血呛到他嘴里,他才猛地松口。
  这下你老实了!赫连翊心中升起一股报复后的喜悦,他一股热血冲上脑子,一边大喘气一边想,我还治不了你。
  赫连翊松手之后,连拖带拽地把裴静从泥地里挖了出来。在把裴静拖离悬崖,彻底安全了之后,他万分嫌弃地一把将人推到了一边,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裴静直接被他推地上了,但应该是体力不支,他干脆就地坐着,之后又躺在了地上。
  打了一架,两人都精疲力竭。赫连翊摇摇晃晃地朝前挪了几步,腿上的泥块跟羽毛似的往下掉,没走几步,裴静从他身后扔了一个小石子,精准击在他的小腿上,他也被绊了一跤,跪在了地上。
  赫连翊挪了个身,掉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裴静。
  赫连翊忍不住朝裴静怒吼:“你在干什么?”
  裴静的声音气若游丝:“不干什么,打架。”
  天上还在下着小雨,现在两匹马全都掉下悬崖摔没了,回又回不去,动又动不了。四处黑灯瞎火,裴静又穿着一身黑,所以赫连翊冲那一坨丝毫不想动弹的黑影大声质问:“怎么回去?”
  裴静的声音隔了好久才传过来:“会有人找过来的。”
  行吧,看来还得淋一会儿雨。赫连翊气得又朝裴静吼了一嗓子:“你到底想怎样?”
  又隔了一会儿,裴静回答:“不想怎样,就是看你不爽。”
  “为什么?是因为炖了那只鸡,还发现了你生病了?”
  裴静不知道骂了句什么,赫连翊没听清,但这个反应足以证明,的确就是为了这么芝麻大的点事。赫连翊本来已经走不动了,听到这话怒从心起,他挣扎着爬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今天我非得狠狠教训你一顿。”
  真幼稚!赫连翊觉得莫名其妙,就为了这个记仇,还特地跑出来打架,想证明自己没那么脆弱吗?无不无聊?反正这家伙也打不过自己,现在想跑都跑不掉。既然他这么想打架,那就干脆再来一次好了。
  赫连翊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裴静身边,一把将他从地上揪起来,赫连翊看到他模糊的半张脸,头发散了几缕下来,嘴角的血还在流,鲜血淋漓的模样显得十分脆弱,像一轮残缺的月亮那样美。
  不过现在赫连翊铁石心肠,面对柔弱的美人无动于衷。赫连翊向来很尊重别人,无论是朋友还是对手,这位现在随时好像要吐血的朋友,想必不想让人怜惜他的惨状,所以还是装作没看见比较好。
  “起来!”
  赫连翊粗暴地把裴静拖起来,裴静踉跄了几步,猛抓住了赫连翊的手臂,精准地扣在他那骨折刚好了没几天的地方。赫连翊疼得嘶了一声,手上的力一下子松了。他还没来得及一拳回敬过去,裴静忽然跌到了他怀里。
  这个情况出现得比较突然,赫连翊愣了一下。
  他还没到会多想的年纪,就跟刚才忽然咬裴静一口一样,没来得及想别的。现在,他站在原地呆呆地愣了一会儿,本能地把裴静抱住了。等他回过神,吓得拎住裴静的后衣,跟抓猫似的把裴静掰过来。
  “喂!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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