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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古代架空)——西门柔

时间:2025-08-31 09:16:16  作者:西门柔
  皇帝有皇帝该做的事,公主有公主该做的事,王爷也有王爷该做的事。
  唯一不同的是,再也不会有人在身后一直跟着他,暗中保护他,又或是偷偷跑过来吓他一跳。伤好了以后,心也跟着空了一块,他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高桥特使也许在暗中跟随他,但既然不想让他发现,他也没有去知道的必要。
  远方的事让他担忧,罗斌大将军偶尔会传来书信,但那书信中所记载的情况并不妙,草原一直发生战争,赫连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第二年末尾,裴静在一个寒冷的冬日,于光禄寺收到书信,西边草原的战争规模已将近有十万人。
  该来的总会来的,这是裴静无法教给赫连翊的事,如何应对战争。
  这个人数绝不可小觑,边陲人心惶惶,西域各国和燕国也跟着紧张。裴静看完信深深地叹了口气,一道寒冷的白雾凝结在纸面,连纸也冻得像冰一样冷,手一抖就会碎似的。
  赫连翊应该已经跟他记忆中,完全不一样了。裴静在脑海中勾勒马蹄硝烟之外,一个过去相识之人的背影,总觉得模糊不清。
  这个冬天恐怕会很难熬,但是再忍一忍,总会过去的。
  裴静不信鬼神,却盼着那头能好起来。可情形在第三年变得更坏了。
  罗斌大将军时隔三个月后,给他传来书信,草原局势有变,他们的大军调遣守住了东、北、南三道口,导致内战中的部落,不得不一路向西退去。
  赫连翊往西走,对燕国而言是安全的,因为离他们越来越远了,边境地带的百姓们可以不必有战争的顾虑,继续通商,于两国都有好处。
  可问题是,裴静再也得不到关于赫连翊的任何消息了。
  往西走是连绵不绝的雪山,极其偏僻又寒冷至极,无人之境还有迷路的风险,裴静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情况比裴静想象得更坏,赫连翊人生中头一次抵达西部雪山山脉的脚下,眼前的雪山让他觉得恐惧。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茫茫雪原。那么多人,那么多马,在连绵的雪山面前也不过蝼蚁般渺小,四周冰天雪地地冒着寒气,而他已经近乎筋疲力竭,又冷又饿。
  他不是自愿要来的,而是其他三面的路全都给封死了。奎木狼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也更凶猛,得知澜沧城中传出只要赫连翊能赢,就将王位传给他的消息之后,奎木狼开始更加丧心病狂地追杀他。
  老首领老了,人老了就会想要倚靠些什么,他想承认这个儿子了,对奎木狼而言,这是个危险的信号。赫连翊回来之后一没向老首领求救,二是上来就要诛杀奎木狼以平乱,那些一开始对他怀有敌意的人,经过这两年也慢慢开始动摇。
  他是个有魄力,野心勃勃的首领不是吗?而且还年轻,未来大有可为。
  可奎木狼也看到了希望,只要赫连翊一死,这王位就理所当然的是他奎木狼的,所有人都会服他!
  在赫连翊还没绕过这层弯的时候,奎木狼已经调集了所有能调动的人,对他开始了疯狂的围堵。赫连翊不得不承认,要杀掉奎木狼比想象中难许多倍,他几乎走投无路,只能朝这边一直退。
  他才刚刚到达雪山脚下,面对茫茫雪山还没想到该怎么办才好,突如其来的雪崩就发生了。
  赫连翊看见巨大的雪球朝自己滚过来,一整片白色的雪垮塌下来,转瞬之际地动山摇,脑海中只冒出四个字:流年不利。
  他猛跳下马,拉着缰绳把马拽倒,只来得及朝后大喊一声“全都卧倒”,之后成片的雪块就砸下来。
  这样大的雪块砸下来,威力与巨石落下无异。赫连翊转瞬之间就被卷进了雪中,他紧紧攥着缰绳,雪太冷了,转瞬间周围的一切都被冻僵,把一切都黏在了一起。
  在雪漫过头顶的时候,赫连翊预感自己完蛋了。他挣扎了两年,结果是这样的下场。没有得到父亲的承认,没有杀掉奎木狼,伤痕累累,以一事无成告终。
  他埋在雪底下喘不过气,手指都被雪粘住了无法动弹,但一想到死后要到九泉之下去跟裴静见面,他忽然又觉得心狠狠地扎了一下。他心里有比雪更深的恨,恨意翻涌起来吞噬一切,比大海更深,比雪山更高。
  斗米恩,升米仇,赫连翊每受一次伤,对裴静的仇恨都增加一分。所有的恨都累加到了一个无法回应的死人身上,他恨裴静为什么要死,恨孤立无援的时候没来帮他,恨一切曾经开心的过去,都加剧了他现在的创伤。
  他不想见到裴静,哪怕是死也不想见到他,万一在阴曹地府相见了,就算变成厉鬼,也要拖着裴静一起下十八层地狱。
  他的恨意穿透了雪块,直到把一块手里的冰捏碎了。空气灌进来,寒冷彻骨,但他一点点地顺着捏碎的地方往上挖,直到扒开雪堆,从雪里钻出来。
  一场大雪把所有人都埋在了雪堆里,可只要能爬出来第一个,就能救第二个。
  赫连翊第一个钻出来,他爬出来之后发现左手鲜血淋漓,被冻伤和划伤的手钝钝地疼,血流不止。他看到雪面上还有好些个掉落的刀剑,跌跌撞撞地过去抓起来,朝雪中挖人。
  雪崩之后一片茫茫大雾,渐渐散开去之后,赫连翊忽然发现,眼前除了自己的士兵,被埋着的还有一支别的军队。
  这些人都穿着金色的衣服,衣服上绣着五颜六色的珠宝和花朵,密密麻麻全都是,华丽极了。可在这荒山野岭,穿得花里胡哨有什么用,赫连翊拖出一个戴金色头盔的,狠狠踢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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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跑得有点太远了,导致画风突变,遇到欧洲骑兵了_(:з」∠)_
 
 
第118章 公费出国了
  那是一名将士,身着盔甲,右手佩戴着一支细长的剑。这种剑既无实用,又很累赘,在战场上并无大用,但却在竞技场上能表演一场精彩的决斗。那人丢了盔甲,露出一头金发,他看见赫连翊,两眼冒光,对着他叽里呱啦说了一顿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赫连翊叫来一个经常跟西域人打交道的将士,那将士听了好一会儿,大惊失色地跑到赫连翊面前,在他耳旁低语:“三殿下,他们是拜占庭人!”
  天气太冷,赫连翊许久才反应过来,遇到拜占庭人意味着什么,他们原来已经退到了这么偏远的地方。
  “三殿下,拜占庭人的老家也不在这儿,他们也是走错了路,才给我们碰上的。”那将士靠近赫连翊身旁,语气按耐不住兴奋,“他们要掉头找回去的路,比我们更难。”
  人的处境都是比较出来的,原本他们已经走投无路,再遇上雪崩,大军士气低落。但碰上一群更找不着北的外国人,忽然就又支棱起来了。
  赫连翊包扎好自己的伤口,活动了下手指,走到那拜占庭人面前,跪坐下来。
  他时隔几年第一次笑,笑着问:“你是将军?”
  将士翻译给男人听,男人拼命点了点头。
  赫连翊也点点头,他的目光被雪冻得干净又清澈,俯身凑近望着男人:“你们有多少人。”
  男人挥手带比划:“三万人。”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那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
  赫连翊得知他们是拜占庭东征的部队,越过雪山,来到这里,却不幸遇上了雪崩,承蒙他们相助,这才得救。
  这支翻山越岭的部队,能走到这里也堪称奇迹。全军甚至都没有一个指南针,全靠着日月星辰辨别方位。可见这个拜占庭的将军,领导水平也是不行,全靠坑蒙拐骗。
  赫连翊再次笑了笑,那双像鹰一般的眼睛,静静地流淌着悲伤,让人心生爱怜。他又长大了许多,他有西域的血统,却跟这些正式的西方人长得完全不一样,还是内敛的,尤其是在受了很多伤之后,一直皱着眉。
  他笑着伸手摸了摸拜占庭人的剑,他们的剑和衣服一样华丽,剑柄很短,剑鞘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珠宝,闪闪发光。
  他好奇地缓慢地抽出那把剑,剑鞘和剑都粘在了一起,拔出来很费力。剑上已经生锈了,想来也是天寒地冻的,这样荒凉的地方损兵折将,连刀剑也锈迹斑斑。
  这种细剑他用不习惯,但是。
  他忽然拔剑,手起刀落,一剑抹了男人的脖子。
  那男子未料他会忽然动手,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朝后倒在了雪地上。
  周围的将士傻了眼,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里是我的地盘。”赫连翊举起剑,朝身后那一片雪山划了划,再一剑刺在眼前的雪地上,沉沉地望着眼前的拜占庭人,“是你们这些妖人擅入我们的领地,还引发了雪崩,你们都该死!”
  有个拜占庭人愤怒地站起来,拔剑叫嚣:“我们拜占庭是伟大的帝国!你杀害了我们的将军,国王不会放过你!”
  “你们的国王已经抛弃了你们!他真正喜欢的部队留在皇城,而你们,既然被派来东征,说明你们已经被放弃了。”赫连翊冷嘲道,他从这些茫然无措的士兵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丝慰藉,他不是唯一一个被抛弃的人。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说话的时候觉得心在滴血:“你们的主帅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就算我把你们全杀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你们!”
  那些拜占庭人们几乎是同一时刻地拔出佩剑,可周围其他的军事也拔了剑,四下顿时剑拔弩张。这些拜占庭人四面环顾了一会儿,觉得抵抗无望,绝望地丢掉了手中的武器。
  天寒地冻,雪崩堵住了退路,要想退回去已经不可能,想活命只能去东边的草原。
  “归顺我,等我打赢了仗,我允许你们回去,敢有不从者,就地格杀!”
  赫连翊将那个拜占庭将军的剑拿在手中,那是沉甸甸的一把剑,虽然已经生锈了,可血滴在上面依旧美丽。在雪后云雾渐渐散去的时刻,暗红色的血滴在雪上,一笔墨那样渐渐融化洇开,这是一种美妙的残忍。
  天无绝人之路,赫连翊在苦寒之地得到了一支外援,奎木狼要他死,可他每次都能死里逃生。
  这些拜占庭人被迫跟着他一路向东,讨伐奎木狼的部队。反正他们的国王派他们来东征,如此岂不是正随了他们国王的意。
  赫连翊已经学会了连吓唬带安抚地去管理一支军队,尽管不那么熟练,但他逐渐变得心硬,当他变得无情之后,许多事也变得简单起来。
  罗斌大将军将近有一年的时间没得到任何消息,他那年回到洛阳,颇为担忧地对裴静提起:“草原那头不太好得消息,小王爷,那边的情势不太妙啊。他们自知起了内乱,担忧各国趁此机会来犯,因此严守了东南北三个关隘,我们派去的探子,都被拦在了外面。”
  裴静对此没说什么,那日虽是冬日,却好似一个深秋,许多枯黄的落叶从枝头掉下来,裴静从光鹿寺里走出来时,寺门前的树像是与他约定好了似的,一瞬间凋零的叶子全落下来。他走过来时踩在许多枯卷的落叶上,满地的萧寒。
  又是一年过去,裴静已在光鹿寺度过了三年,他已经彻底长成了一个温润如玉的贵族公子,已经都快跟罗斌大将军一样高了。没有伤病,没有痛苦,一切顺遂,他已然完全褪去了年少时候的青涩,常年在光鹿寺念书让他看起来很沉静,也许已经比罗斌大人想象中更有城府。
  除了心中那些幽幽暗暗的追问,像四季轮回永不停歇之外,一切都很安宁。而这几年,燕国的边境也很安宁,裴静兑现了对皇帝的承诺,这一切都看起来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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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快了,这个阶段快打完了。
  下一章周二,321,裴师傅上新号!
 
 
第119章 上号
  刚巧,罗斌大将军来找他。
  裴静只对罗斌大人莞尔一笑:“大将军久居塞外,劳苦功高,我请你吃饭如何?”
  罗斌大将军爽朗地答应:“好啊!”
  洛阳的冬日正是喝酒吃肉的好时候,裴静找了家最贵的酒楼,这家酒楼临河而建,楼上的雅座入了夜,能远眺东市沿街的夜市,那些用来招揽客人的彩旗在灯火之下,像一片片庇佑众生的五彩祥云,护城河底下一艘艘荡漾着春意的游船。
  裴静陪罗斌大将军喝酒。店家自酿的高粱酒,一股甜蜜的辛辣。滚烫的羊肉,切得薄如蝉翼,往水里烫过了端上桌,冒着丝丝热腾腾的烟雾;新鲜宰杀的鸡肉用荷叶蒸好了端上来,切开叶片一股清香四溢,余下的新鲜蔬菜,黄叶子的绿叶子的,五颜六色地端上来,撒了盐粒一股鲜香,冬日的暖意就都在这饭桌上了。
  裴静没喝几口酒,但他放下杯子时,脸上闪过一丝哀愁,已然开始诉苦。两个男人碰到一起,小概率能风花雪月,大概率是慨叹时运不济,壮志难酬。
  裴静自嘲自己在光鹿寺待了这三年,已然成为了一个与世隔绝、不通情理的书呆子。他鲜少与朋友来往,孤苦伶仃地待在这苦寒之地,整日看书写字,与光鹿寺的花草为伴。今日拉着罗斌大将军不去皇宫赴宴,而是在这里吃饭,也是为了沾沾人间的荤腥气,还望罗斌大将军多多担待。
  说得这么大义凛然,罗斌大将军连肉都不好意思吃了。
  但菜都已经上了,罗斌大将军犹豫一瞬,狠狠夹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拿筷子一点,不客气地诘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出家了,整日苦修。”
  “出家人心无杂念,只需日夜诵经。我可比他们的日子,辛苦多了。”
  罗斌大将军不敢不信,却又不敢真的相信。
  他知道裴静时常去看望阿史那社老殿下,他还在习武,但却只字不提。当然了,皇帝也不可能放着他在外过清贫日子,自然有所打算。
  罗斌大将军喝了一会儿酒,冷风隔着窗吹进来,有些微微刺痛皮肤的凉意,他见裴静凝望着酒杯出神,故而小心询问:“小王爷,还要继续查消息吗?”
  裴静思索了一会儿,坚定不移地说:“查。”
  “你不容易,我也不容易。”罗斌大将军唉声叹气,顺道又赶紧吃了几块肉犒劳自己,“草原内战已起,官道附近严加守卫,打探消息比登天还难,我可不比你轻松。”
  “在事情有眉目之前,不要暴露我还活着的消息。为保安全,你与我书信,称呼我为梁万春。”
  “梁万春……”罗斌大将军觉得这个名字实在是过于接地气,不知此为何意。
  “马上又是一年春节。”裴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明明是浓烈的酒,喝罢他的话却变得更加冷冽,“长大了以后,总觉得时光飞逝,一年年过得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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