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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古代架空)——西门柔

时间:2025-08-31 09:16:16  作者:西门柔
  “衣服湿了,我再找人给你换一套,你腿上有伤,旧衣服也不能穿了。”
  赫连翊没出声,但比了个手势,表示梁万春总算说了点好话。梁万春将脸盆和水都端出去,在门外招呼下人烧点新的热水来。
  等下人将衣服热水送来,赫连翊已经爬了起来,他倒也不见外,趁着下人要走前拦住:“我饿了,给我些吃的。”
  那下人低声应允一声,低着头快步要走,梁万春在一旁叮嘱:“烧条新鲜的鳙鱼过来,还有新摘的芸豆,黄芽菜,腌好的脆笋和萝卜干,多烧几样。”
  赫连翊听得一清二楚,待梁万春吩咐妥当,招呼梁万春过来,两手一伸摊开:“替我换身衣服。”
  梁万春将门关好,屋内一下子暗了许多,也安静了许多。
  赫连翊把衣服解开,之后背过身去,现在天已经热了,即便是,也不觉得冷。梁万春拿水给他背上擦了擦,明明是热水,覆在身上时仍让他打了个激灵。
  “水太冷?”
  “不是。”
  “那是这些伤又疼了?”
  “没有,现在的伤不在背上。”
  “可你背上也有很多伤,我很心疼。”
  赫连翊微微扭过头,语气略轻嘲:“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喜欢谈从前,还是说说现在吧,你不是说自己是个普通卖字画的吗?”
  “是啊。”
  “你卖字画就能住这么大的房子?!”
  洛阳连纸都贵,更何况如此豪宅。赫连翊实在是不相信仅靠个人奋斗,能在京城里住得起这么大的房子。
  哪怕是他的宫殿,也不是生下来就有的,是自己打拼来的。这要是卖字画就能住豪宅,那他这几年的苦算什么?算特别能吃苦?
  梁万春拿毛巾在他背上小心地擦拭,轻声细语:“卖字画的梁万春,那也是我的身份,我没有骗你。我本来就喜好书法字画,只不过,那些字画跟名家大师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既不值钱,更加不值得在你面前自夸,若我吹嘘自己的才能,在你面前出丑,那才是真的骗你。”
  赫连翊只讥笑:“梁万春,你可真是会撒谎的奇才。”
  “别的拿不出手,话总要会说两句,否则拿什么来见你。”
  “那你另一个身份是什么?”赫连翊的语调咄咄逼人,“能调动官府,住这么大宅邸的王侯贵族?”
  “如此不是正合你的意。”梁万春的手轻抚他的背,声音也慢悠悠地从身后传来,“你从豸州离开之时,依依不舍在客栈底下徘徊许久,不就是为了给我留消息,让我去找你吗?”
  “这倒不假,不过如此看来,我走的时候,其实你已经醒了。”
  赫连翊就知道当时这人在装睡。
  梁万春倒是也坦荡:“是你要我来的,殿下可舍不得我呢。”
  这话让他心头一痒。赫连翊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在如此天时地利的时刻,他大可以不管不顾,先跟梁万春好好谈感情。
  毕竟,梁万春果然最了解他。
  他在豸州离开前故意在客栈底下徘徊了一阵,给梁万春留了个消息。他不能孤身一人涉险,让自己至于危险的境地中,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冒这样的险。可周围或许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他也不能直接上去跟梁万春说明白。
  梁万春总是知道他要什么。
 
 
第151章 路边野花
  可赫连翊却仍然挣扎了一下,小声抗议:“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梁万春现为大理寺正,这里已是京城,我虽不是什么大官,可在寒舍给殿下安顿个好的住处,也并非难事。”
  赫连翊惊讶地转过身来:“你是大理寺的人。”
  梁万春轻笑:“也不能完全这样说。只不过在那里供职罢了,我卖艺不卖身,当然也不卖身给朝廷。”
  “朝廷哪里是你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说的那是朝廷里的大人物,而梁万春一介小官,自然轮不到要我出头的事务。”
  “你倒是潇洒,看来独来独往惯了,不愿任何人束缚你。”
  “是。”梁万春凝视着赫连翊,隔着面具,赫连翊仍然能感觉到,梁万春的目光深深地看着他,而他面对着如此的目光,竟有些觉得沉重。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来找你,想来见你。”
  原来这世上真有奇门异术,只需几句话就能让人忘记伤痛。但是,赫连翊牢牢记得梁万春当初是怎么说的,冷淡回应:“不是卖艺不卖身吗?那就离我远点。”
  “现在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事。原先一路上托你单方面照应我,可如今你在我这里养伤,我日日夜夜都陪着你,你我不必再偷偷摸摸的,岂非更妙?”
  这话中之意,是要赫连翊放心留在这里,不仅要他留在这里,还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搅。
  两情相悦,赫连翊那一瞬间愣愣地看着梁万春,思索着自己究竟是哪一刻,跟梁万春两情相悦。他总是和梁万春偷偷在夜里相见,相见时心生欢喜,也不免争吵,争吵时的委屈现在他都清楚地记得,可偏偏也因如此,他渴望得到更多的爱,填补心中幽暗的裂缝。
  在他思索之际,梁万春忽地贴到他眼前,隔着面具,在他嘴唇上碰了碰。
  先是蜻蜓点水般点了点,最终这个轻微的触碰,停留了很长时间,隔着一层面具,只能感觉到生硬冰冷的硬壳,倒叫人浮想联翩,那底下是怎样柔软又多情的面孔。
  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中,梁万春将面具慢慢地往上挪了一点,赫连翊看到了他脸上一点半露半隐的皮肤。
  那么白净细腻的皮肤,再往上是一张能花言巧语的嘴唇,边缘的线条是锋利的,嘴唇略干,轻微的干裂就像余墨未干而分叉的画笔留下的,与染着红唇,饱满而柔软的女子不同。
  赫连翊伸手按住了面具:“够了。”
  梁万春未动,他们这样僵持着。
  赫连翊低声说:“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你最好永远都别把面具摘下来。”
  “你难道就不好奇?”
  “我当然好奇,是你不想摘。等你什么时候真心想以真面目见我的时候,再摘下来也无妨。”
  赫连翊说罢,就这样静静凝视着梁万春,他们彼此凝望,暗中较劲。
  想要控制一切,也想要让一切都失控,人会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时。
  过了不知多久,赫连翊觉得还是不能委屈自己,挣扎着开口:“你要是觉得碍事,那就另想个办法。”
  梁万春语气哀婉,竟有些楚楚可怜:“你就这么不想看这张脸。”
  “不想。”
  “为什么?”
  “我不想在这里招惹上太多的是非,等找到了公主,我还是要回去的。”
  “在下不懂,这两者有何关系?”
  “你见到路边野花,觉得美,当然想要停下来好好欣赏。可再好看也毕竟不能带回去,好花不堪折,折了就坏了。”
  虽然,把梁万春比作野花好像也不太对……但反正赫连翊也举不出更好的例子了,他就这个意思,梁万春能理解就行。
  梁万春愣愣地看着他,语气愈发哀伤:“既然我是野花,那莫非你心里还有别的什么花?”
  不许装可怜!赫连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有点后悔,不该用这个不恰当的比喻。中原的诗文果然难学,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学好。
  “有没有不重要,梁大人擅诗词绘画,恐怕也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妙龄少女,想来也有过不少风流往事,何必装作对此一窍不通。”
  梁万春见赫连翊不上当,语调瞬间变了,嗤笑一声:“那便更好了。”
  赫连翊瞪了他一眼:“什么更好了?”
  “我不在乎你心里惦记着谁,就像你也不在乎我究竟长什么样。你我是同一类人。既然你我秉性相投,那何必再拐弯抹角的。”梁万春的声音轻飘飘的,好似湖畔幽幽飘荡的一艘小船,压低了音调却很勾人,“你今晚就住在我这里,我把你的眼睛蒙上,你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用想,只开开心心的,至于明日会怎样明日再说,如何?”
  赫连翊背上直冒汗,梁万春很了解他,知道他最想要什么。
  可这低头耳语的时刻,偏偏有人来了。送饭食的下人不敢耽搁,派人赶紧去后厨做好了晚饭,趁热赶紧端来。
  过来之后见门关着,赶紧敲了敲门,赫连翊一把将梁万春推开,之后披上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梁万春晃晃悠悠地转身回头,喊了声进来。
  热饭热菜都端上来了,除了原先那些菜,还有一碗清汤面,用鸭汤熬的,上面撒着葱花,汤底干净得能一眼看清碗底的小鱼和莲花。
  赫连翊此时才有空细看这屋子里的陈设,床铺、卧榻、书桌、太师椅一应俱全,桌上的花瓶里插着几束叫不出名来的野花。浅紫色的,含苞待放,墙角则有两盆精巧的盆景。
  屋内布置得十分简单,相较于王府,还是低调多了。梁万春的官职不大,尤其是在京城里,更排不上名号,不过想来正因如此,此处才更加幽静。
  赫连翊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刚才的伤又疼起来。
  “我们这里有句话,叫送行的饺子接风的面。”梁万春将桌上一双象牙制的筷子拾起,递给赫连翊,“你第一次来我府上,特地给你做的,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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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药再制裁我了救命SOS(阴暗地爬走)
 
 
第152章 坦白局
  赫连翊接过筷子,朝梁万春一指,使唤他:“去接着让他们准备洗澡的水,还有你,去换一张面具,这张看厌了。”
  梁万春脸上一瞬间浮现出难以置信:“你竟然说看厌了?”
  “我相信你一定有不少面具,我所见的,也不过冰山一角。”
  梁万春先是犹豫,后一口答应:“当然可以。”
  趁着梁万春出去,赫连翊已经先在桌前坐下,面和菜都很清淡,但却不至于清汤寡水,加了葱姜蒜,还有些腌制的酱萝卜,在鱼背上片了几刀塞进去去了腥味,鱼片鲜嫩无比。几盘清炒的蔬菜,倒是将时令菜的鲜味吊了出来。
  赫连翊在自己家里喝惯了甜奶茶和面包,舀了一筷子面下去,一下子便尝出了皇城精细雅致的味道。
  这样的饭菜他已经好久没吃到了,他尝了一口,觉得身体的某一部分记忆,也在悄悄苏醒。
  他可不等梁万春,这饭是替他准备的,梁万春既不打算摘了面具,想来也无福与他共进晚餐,他还是自己一个人先吃好了。
  他朝窗外看了眼天,一道金光掠过天顶照下来,这样刺眼的光,也已是下午了,庭院里有不少盆景,摆放得郁郁葱葱。很快就要到傍晚,这间府邸四面天光通透,日光和月色都一览无余。
  梁万春过了一会儿就过来,在赫连翊桌前慢慢地坐下,还提来了一壶酒。赫连翊抬头轻瞄了他一眼,他换了一张遮住半张脸的面具,纯黑色的,眼角处又几处金色的唐草纹,看起来十分贵重,从眼底延伸到眼尾,像是晕染了一层夕阳。
  赫连翊开口:“呦,这面具可了不得。”
  “哦?愿闻其详。”
  “唐草纹,你们这里的贵重花纹,雕刻技巧繁复,一般人家可不常见。”
  “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我在一些东市的衣帛铺子里见过。”赫连翊对此略有不满,“你们中原过来的东西,卖得实在是太贵了。”
  梁万春笑而不语。
  赫连翊不由得问:“你到底有多少面具。”
  梁万春慢悠悠地回答:“很多。”
  “这么多面具,也难为你煞费苦心的应付我。”
  “怎么算应付,我过来陪你啊,把客人独自撂在屋子里,那也太失礼了。”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好好问问你。你说在大理寺做官,那你查出什么来了?”
  赫连翊等他一坐下,就猝不及防地问,梁万春十分惊诧,提起了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先跟我叙叙旧。”
  “那就叙叙旧,也好。你既是大理寺正,这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想来不会无缘无故来边关卖字画,也自然不会跟我萍水相逢,你在查什么?”赫连翊吃着饭,忽然叹了口气,感慨道,“什么你我有缘,其实都是骗我的。”
  “我没有骗你,我只想保护你的安全,去见你也是特地奔着你去的。”梁万春给自己倒了一壶酒,在他对面边喝酒边与他闲聊,“至于别的,什么查案什么字画,那都不重要。”
  “真心话?”
  “这里没有别人,当然是真的。”
  既然四下无人,赫连翊情愿选择相信,低声自言自语:“你的确救了我两次。”
  “是三次。”梁万春纠正,“昨夜是第三次。”
  “昨天我让你抓着个假扮皇亲国戚的贼,大功一件,也不全是你救我。”
  梁万春笑了笑,赫连翊的余光瞥见他轻微地抬了抬嘴角:“你算得这样精细,每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看来我不能对你有丝毫隐瞒了。”
  赫连翊觉得这句话是在开自己玩笑,瞪了他一眼。
  “你还有什么没跟我交代的,趁现在告诉我。”赫连翊的目光落到那个精巧的酒壶上,从壶嘴打量到壶底,“等你喝完这许多,恐怕就没有半句真话了。”
  “我不是喝了酒就会胡言乱语的人,你大可放心。”
  梁万春说着,将手中小小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像是为了证明他的确不是那种会说胡话的人,马上就要喝醉给赫连翊看。
  赫连翊轻轻地摇头,心想才不会被这种小把戏蒙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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