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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古代架空)——西门柔

时间:2025-08-31 09:16:16  作者:西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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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周五但是时间已经到晚上了所以……但只能暗示,会被制裁_(:з」∠)_
 
 
第155章 再会洛阳
  这心月狐的画像,拖延许久,只画了半张脸。因为绘画之人的手不稳,心思也不在这儿,落笔不干净,颤颤巍巍地像个初学之人,把好好的人像画得丑陋不堪。
  梁万春喝醉了以后,胡话确是没说几句,作画的水平却是一落千丈。赫连翊不留情,直言他画得丑。梁万春干脆就扔下笔,不去管画。
  再之后,赫连翊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起因是他受伤的那条腿,不留神刮蹭到了床边,那一撞不算重,却疼得他倒吸凉气。那儿本来就被一箭深深刺伤。撕裂了一块,这一撞仿佛伤筋动骨,彻底让他变成了瘸子。之后他就一直感到不舒服,哪怕是躺在柔软的床上,依然觉得哪哪儿疼。
  他好像让那一撞给撞散架了。
  地处皇城,人也变得娇贵,赫连翊最开始只是伤口处疼,后来这种疼痛感四处扩散,他开始觉得腿疼,然后腰也疼,胳膊膈着好像也无处摆放,觉得他好像做了一个梦,又回到了先前那个摇摇晃晃的马车上。
  他有一双明亮又光芒四射的眼睛,像蓝宝石一样闪闪发光,在高兴的时候,时尤其明亮。他躺在那里,两眼直瞪着床板,把帘帐上绣着几只鸳鸯都数得一清二楚。
  那帘帐上的鸳鸯鸟,原本悬停在那里,后来却翩翩飞了起来。他伸手去抓帘帐,却好像抓住的是一根绳子,绳子一头系在他身上,另一头系在鸟儿身上,他一拉一拽,那几只鸟便上蹿下跳,在床头跳来跳去,围着他转眼转。
  再之后,有一段记忆是模糊的,直到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在浑浑噩噩中惊厥。
  那种感觉他以前在梦里体验过,裴静变成一张人皮,像鬼魂一样,覆盖在他身上。当他被缓缓吞没时,他感到无法呼吸,血在沸腾,像个濒死的人那样挣扎,嘴里说着含含糊糊的话。
  他说特别恨,想要爱,他心上就像日日夜夜横着一把刀,在千刀万剐。他想从这种感情里挣脱出来,可他的血肉都是这些伤痕构成的,倘若他剥离了这些,他就只剩一个空空的躯壳。
  梁万春回答他了吗?他不记得了。因为,他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回到洛阳的第一夜,赫连翊最大的感触是,这里再也不是他原先认识的地方,灯火即便如旧,却也比儿时的记忆中更多了旖旎颜色;夜色朗照,人心却也蒙上一层薄薄雾霭。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可如此一来,他倒也彻底放下心来,原先舍不得的、放不下的、全都也已经随风烟消散而去,现如今一切都已经是另一副光景了。
  他想太多了,精神过于亢奋,导致第二日不出意外地发现,整个人都虚脱了。他的衣服全黏在一起,扯都扯不下来,窗帘倒是被掀掉了一半。
  至于他自己,胳膊是胳膊腿是腿,倒是原原本本都长在自己身上,就是哪儿也不听使唤,他废了好大力气,才将这些部件全归整到一起,扒着床沿,费力从床上爬起来,呆坐了片刻,觉得昏昏沉沉,却又如释重负,如同大梦一场。
  梁万春不在,一早上出去了,更准确地说是已经不早了,窗帘露着一道缝,露了一道阳光进来,整个屋子里有种暖融融的亮堂。
  赫连翊坐在床上,缓缓清醒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摸腿上的伤,伤倒是不疼了,可那种大病初愈,由内而外被掏空的感觉,让他觉得非常陌生。
  他头晕目眩,四肢散架,尤其是有一种要流鼻血,但过于虚还流不出来,只觉得喉咙冒火的诡异感觉,差点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了。
  梁万春忽地推门而入,赫连翊惊慌地拉起被子遮了一下。他刚想埋怨梁万春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再一想这是他的府邸,就只将那句话咽下去,换成:“你怎么这么早出去?”
  “我将心月狐的画像重画了一幅,交给了底下人去查,只是此女精通易容术,恐怕要找到她,仍需费一番功夫。”
  看来酒醒了,绘画水平也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了,由此更加能确认,昨晚梁万春的确是没好好画,也并无教会他绘画之意图。
  梁万春将门关上,赫连翊发觉他一大早上换面具去了,他总是有很多面具,哪怕是昨夜,也没有摘下来过,看来那半描着金边的面具,就是故意才戴上的,赫连翊后知后觉想起来,昨晚那个跟其他面具的工艺,好像不一样……
  这人真是的……赫连翊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一皱眉,被梁万春看在眼里。
  “怎样了?”
  赫连翊诧异:“什么怎样?”
  梁万春轻声问:“你好点没有。”
  “又不是一病不起,还能怎样。”赫连翊不想让梁万春担忧,装作无事,慌忙回答,“你不必担心,我没事。”
  “我不是问你这个。”
  赫连翊诧异,一时还有点生气。心想自己昨日受伤,今天梁万春却说不关心,这是什么意思?
  他正欲争辩,马上又想到了什么,更加气恼,却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回答:“我……我不知道。”
  他还没缓过来。就算同床共枕过了,他也并未一下子就变得跟梁万春亲密无间。他连想都不敢想昨夜的事,心里害怕一下子陷进去,害怕回想起那些陌生的瞬间,心中激起的惊涛骇浪会将他吞没。
  梁万春冲他微微笑了笑,面具遮着上半张面孔,因此那笑看起来有些意味深长。梁万春走到他身旁,朝他伸出手去,赫连翊竟然一时紧张,躲闪了一下。
  “你身上有伤,还是好好歇着,这里想要什么都有,我会陪着你。”梁万春瞧见赫连翊又皱眉,伸手在他眼眶边掠过,摸了摸他的脸庞,“怎么一脸不情不愿的?你我之间一直是情投意合,昨夜我喝了酒,你没拦着我,到最后你都没拦着我。”
  赫连翊闭上眼睛,眉间更加紧拧,他压根也不想被提醒着回忆那些事:“你就不能……过几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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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这个程度……(躺倒)
 
 
第156章 一块红布
  梁万春的手从他脸颊轻抚而过,游移到耳旁。
  赫连翊原本是戴着耳环的,可这一路上担心出门在外不方便,来之前给摘了。此时他听到耳边有动静,梁万春给他戴了一只新的。
  是黄金做的,一个金光闪闪的小玉坠,实心的,像一把扇子下垂的玉佩。
  赫连翊悄悄地睁开一条眼缝,看见梁万春手里还有一只,是打了一对的耳环。中原人没有他们那里那么多五颜六色的宝石,黄金是他们最贵重的礼物。
  可这对于赫连翊而言,也不过尔尔。西域多得是金银器,那里的工匠镂空纂刻,雕花打磨技术,皆为上品,洛阳皇宫里的许多珠宝首饰,都还是西域进口的。
  礼轻情意重,可惜,这句话只适用于年轻时候一穷二白谈的感情,现在他看见这对耳环,只会笑笑说:“就这个啊?”
  梁万春没料到赫连翊居然不为所动,一时停下。
  “你们皇宫里的匠作工人,大多都是西域请来的。而且我知道,你们当今宫中最好的两位大师,专门负责金银两类器物打造,一位是从天竺而来,另一位也是从西域远道而来的。”
  谁还没点家乡自豪感了?
  梁万春耐心解释:“中原人喜欢玉器,我以前去扬州苏州,那里倒是有几位精通玉雕的师父,一并养了不少太湖石。只是恐怕你不喜欢这些,也就不拿出来献丑了。”
  这倒是闻所未闻,他见惯了五颜六色的珠宝,但太湖石这三个字都是头一回听见。
  “你怎么不送我没见过的?”赫连翊小声埋怨,“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物以稀为贵。”
  “好吧。”梁万春缓缓地开口了,“床底下有十根金条,你要的话全拿走。”
  “这样收你的钱于我不利,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赫连翊直截了当地拒绝,“如你所言我们情投意合,我也不缺这点黄金。”
  “我自愿送给你的。”
  赫连翊摇摇头:“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
  赫连翊想了想:“你什么时候,欠我一个人情。”
  梁万春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哑口无言。赫连翊虽不至醒来翻脸不认人,可却忽然让梁万春有些不认识了。
  “你不会喜欢欠人情,那样会让你不高兴。”赫连翊的眼眸是深深的蓝色,“可我跟旁人不一样,我要你欠着我。”
  “为什么?”
  “梁万春,你救了我三次,我很感激你。”赫连翊深深地叹气,为难地低下头,“我心里恐怕会一直想着你。如果你不欠着我点什么,这对我不公平,我觉着我抓不住你。”
  梁万春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殿下,你不必多想。”
  “我不能不多想,黄金散尽可以再赚回来,可是人情欠了就是欠了。”赫连翊将那枚小耳环拿过来,仔细看了一番,又略微可惜地放下,“你以为我会为这点小心思感动不已?不,我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虽然现在我的确喜欢你,可一个人过也是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拿这些来打动我,还差点意思。”
  “我知道你要什么。”梁万春攥紧他的手,挨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你在警告我,不要把面具摘下来,这样你就还有退路,可以随时撇下我离开,你好狠的心。”
  赫连翊觉得耳朵边痒痒的,连吹带呼气,脖子里,心里也痒痒的。
  赫连翊一把将梁万春推开,面色严肃:“你错了,我不仅要能随时离开你,我还要你有把柄在我手上,这样我才觉得安全。”
  梁万春顿了顿,反倒是笑了起来,再次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我先前就对你说,就算你随时要走,还想拿住我的弱点,这些都不算什么。”
  “你什么时候说的?”赫连翊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
  “昨夜啊。我亲口对你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这些都无关紧要,梁万春并不在乎。”
  赫连翊心里听着这话,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又气又开心,就像有什么在他心里撕咬,拉扯,来来回回地折磨他。
  “别急,你就留在我这里待一段时日。反正你我整日都待在一起。反正到了晚上,我就更加不设防了,你想要什么把柄都能拿到。我看得出来,其实你比我更在乎我身上的东西。”
  赫连翊在梁万春贴近的时候,反倒是感觉自己要被妖怪抓走了。
  他要梁万春欠一个人情,不过是以防万一。可眼下他无需忌讳这么多,他完全可以尽情享乐,总是瞻前顾后,人生岂不少了许多乐趣。
  赫连翊在梁万春的住处住下,一住便是一月有余。
  他的腿伤最开始不便走路,在床上躺了三天。这三天也不全是因为腿伤的缘故,还有陌生而热烈的爱,和比日光更刺眼的。
  面具有些时候碍事,赫连翊却根本不愿看梁万春那张脸。无论那张脸底下是绝世容颜,还是丑八怪,他都不愿看清梁万春的容貌。
  梁万春便按先前所言,在摘面具的时候,拿一块红色的布遮住他的眼睛。
  什么都看不清,却也能感觉到光在眼前晃,人影绰绰,镜中花水中月,如驾驶一叶扁舟在水中飘来荡去,他也渐渐终于明白,小时候遇见的,满载着风月的画舫,究竟为何是在江上。
  之后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心里踏实了起来。
  只有那样的时候,他才会彻底放弃挣扎,沉沦在眼下,不去想以前和过去。尽管那是短暂的感觉,就像夏天终有一日会过去,可在人生的某个瞬间,他想要什么就可以马上得到,这已经是非常难得的幸福了。
  后来伤口好些了,赫连翊先是在府里走走,后来又提议出去逛逛。
  洛阳,他许久没来了,现如今再看到那座夕阳下金光闪闪的佛塔,他心中不似曾经那样觉得恢弘壮烈,倒是生出一种莫名的悲悯。
  他已不再是来时的身份,他长大了,长高了,眺望远处的高楼和人家时不再有幸福美满的幻想,低头看见街边玩耍的孩童,也会不由得感慨,原来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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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未能打动三殿下(高冷ing)
 
 
第157章 我要告到中央
  梁万春大多数时间陪着他,也继续帮他寻找心月狐的下落,只是这个女人极善于易容,若是叫她跑了,一时极难寻找她的踪迹。可找不到心月狐,就找不到娜依塔公主,事情总是悬而未决。
  赫连翊并不主动去找人,梁万春背后是大理寺和光鹿寺,洛阳有多少钦差卫队和皇家卫士可以调动,他以前就清楚。既然有这些人手,那一定有人已经动了起来,现在再着急也没有用。
  几年前,皇帝的弟弟还在豸州遭人给害了,这几年洛阳的守卫只会增多不少。如若这些人都查不出心月狐的下落,他一个外地人就更找不到了。况且,他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他在这里不能轻举妄动。
  他告诫自己,他已经到了洛阳,现在离找到公主,就差最后一步了,千万不能操之过急。
  那日入夜,梁万春见赫连翊一个人坐在院中发呆,悄悄走到他身后,忽地拍他肩膀,吓了他一跳。
  赫连翊在受到惊吓的瞬间,觉得这个举动分外熟悉。
  夏日的晚上,府邸之内,头顶一轮弯弯的明月,四周虫鸣低语,裴静以前也会忽然跳出来吓他。那个时候他还会跳起来还击,把裴静按在地上,使劲挠痒痒。
  以前很好,但现在也很好,此时此刻他也觉得很好。
  他心中慢慢涌起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被这样背后拍了一下,他也只是浅浅地笑了笑,慢慢地转过身来,轻声问:“什么事?”
  “我没事,你倒好像有心事。”
  “我在想,心月狐到底会藏在哪儿,她先前被我打成重伤,就算被手下的人救走,想要治伤买药,总会留下痕迹。况且洛阳城中有那么多皇家卫队,四处又都张贴着她的通缉告示,倘若真要找起来,怎么会找不到她的踪迹?她到底躲在什么地方?”
  “我就说你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心月狐。”梁万春的语调像一首哀乐,婉转又伤心,“一阵子没提我以为你忘了,没想到你又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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