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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古代架空)——西门柔

时间:2025-08-31 09:16:16  作者:西门柔
  “有件事恐怕你不知道,前几个月,洛阳城附近几个州县,有孩童在乡野之间传唱歌谣,说天有异象,西方罗刹女降世,引发了大地动,要危害世间。”
  梁万春将酒杯放下,慢慢地说道:“这些山野间乡民,平日里随便唱的歌谣,本来也不过听听就罢了,无人会当真。可这里毕竟在洛阳附近,难免朝廷会对谶语多加留心,避免引发混乱。西方罗刹女降世,这个西方,不会是我们燕国的领地,应该就是指你们那里。”
  罗刹女降世,赫连翊倒是全然不知,可他又隐约察觉到此事就发生在自己身边,觉得毛骨悚然。
  他甚至从没听过罗刹女的故事。太怪了,明明就在西方,可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他思索着问:“罗刹女,是做什么的?”
  “有传闻说,她是万鬼之母,心肠歹毒,四处危害人间,祸害百姓的。”
  赫连翊对此不屑,反问梁万春:“你信鬼神吗?”
  “不。”梁万春回答得很干脆,“在大理寺的人,不会信这世上会有鬼神作祟。”
  赫连翊想到那大理寺的前门上,一定挂着清白公正四个大字,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倒是像你会说的话。”
  梁万春见他笑起来,也不由得跟着笑:“你想听我说哪样的话,我都可以说给你听。”
  没几句正经的,赫连翊示意他接着说。
  “我去了边关,寻找罗刹女的下落,可却一无所获。那日我恰好在东市,东市却忽然发生地震,之后我就遇到了你。我看见你之后,哪里还顾得上别人,只想先将你救出来,将你安顿在金玉兰的客栈里。”
  果真是有备而来,一个寻常卖字画的小贩,怎敢去金玉兰的黑店。这世上哪有什么巧合,命运的安排背后,全是人在搞鬼,也难怪梁万春不信鬼神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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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师傅已经喝上了。
 
 
第153章 喝了假酒
  赫连翊思索着,猛然反应过来:“那西方罗刹女,岂不是说……娜依塔公主?”
  梁万春抬手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赫连翊心想这里哪还有外人,直言不讳地说:“罗刹女降世,天地震动,那一日公主恰好就在东市,之后发生了地震,随后她便失去了踪迹。如此说来,恰恰是验证了你们这里的歌谣。”
  梁万春不吝赞美:“看来这位公主果然身份不凡,是位高手。”
  “什么高手……我说她怎么会忽然失踪,还被千里迢迢骗到这里来,绑架个异国公主来扮这个罗刹女,最适合不过了。”
  梁万春十分欣赏地看着他,那眼神温柔又带着点迷蒙,直勾勾又轻飘飘地盯着他看,窗外阳光刺眼,隔着窗照进来,赫连翊觉得梁万春好像已经喝多了。
  不过喝了一杯而已,这是骗他上当呢。赫连翊低头夹菜,不再看梁万春。
  梁万春好像知道赫连翊在想什么,又倒了一杯,赫连翊瞄见一整杯都是满的,不觉皱眉。光喝酒不吃菜,这样喝很快就会醉的。
  “公主失踪后,你让我暗中跟着你,我恰好也继续寻找公主的下落,可一直都毫无消息。”梁万春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继续陪着赫连翊聊天,“他们把你骗进府邸,却并未杀你,想来也是想另有目的。”
  “我进去打探了一下他们的消息,为首的女人叫心月狐,她与奎木狼是一伙的。”赫连翊低头吃着面,十分平常地随口问,“你可认识?”
  “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梁万春若无其事地答,“我要是认识,岂不与那些人蛇鼠一窝了?”
  “谁说你跟他们蛇鼠一窝了?你不要这么敏感。”
  “心月狐,奎木狼,都不像是本名。”梁万春遗憾地微微摇头,“倘若知道她姓甚名谁,我倒是能想个法子,查探一番。”
  赫连翊抬起头,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会儿,不知是否窗外的阳光照着,还是喝酒喝多了,梁万春的耳朵看起来有点发红,虽然看着依旧平静,赫连翊却觉得,梁万春有些亢奋。
  “我还以为这两个名字,你会觉得很熟悉。”赫连翊故意刁难,“五年前奎木狼曾在洛阳行刺,他的帮凶就是这个叫心月狐的女人,此案名动京城。阁下既是大理寺正,想来不会不知道。”
  梁万春一时答不上来,许久才解释:“我前几年在光鹿寺整理过去的案底卷宗,两耳不闻窗外事,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也无妨。”赫连翊倒也不在意,“你们昨天来救我,我走后想必也搜查了那座深山之中的府邸,查出什么线索没有?”
  “我们并没有找到公主的下落,抓到了一些小喽啰,也是一问三不知。”
  “那个心月狐呢?”
  梁万春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至今都不知道你说的心月狐,到底长什么模样,她不见了。”
  赫连翊也跟着叹了口气,看来这案子还真是没完没了。他原以为有些眉目了,可线索好像又断了。唯一得知的消息,还是娜依塔公主成了罗刹女,已经领先他一步,超越了凡人当上了万鬼之母,可谓是“一步登天。”
  “既然公主是罗刹女,那应该……没那么快死吧?”赫连翊琢磨,“毕竟这名号听起来还怪唬人的。”
  “既然那座山庄之中并无公主下落,那她就一定没有死。”梁万春前半句言辞凿凿,后半句却忽然揶揄起来,“公主行事果敢,机敏过人,真遇上什么危险,一定会保护自己的。”
  “现如今,知道心月狐长相的只有我了,公主下落不明,还得继续找她。你又擅长作画,饭后你取来纸笔,画一幅心月狐的画像,继续差人去查吧。”
  赫连翊已会差使人到处做事了,哪怕是在洛阳,也一点都不含糊。
  “饭后你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你急什么,一件一件来,今夜又不同先前在客栈里,没有宵禁,你跟我也不用避嫌。”
  赫连翊抬起筷子,轻轻敲了敲桌山的酒壶,听声音,还有将近一半没喝完,这点酒慢慢喝,足够品到晚上了。
  不过多一幅画的时间,赫连翊先前见过梁万春画画,花不了多久。
  “可凡事总有轻重缓急,先来后到,区区一幅画,明天再画也不迟。”
  “我看你已经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赫连翊眼前的面碗已经快要见底,梁万春可却一筷子也没动。赫连翊一直见他喝酒,什么都没吃,把一整壶喝完,胃里恐怕跟火烧似的难受。赫连翊不由得放下筷子,关切地问了句:“你这么喝难不难受?”
  梁万春原先朝前抵在桌上,忽然之间朝椅背倒去,散架似的朝后一靠。赫连翊吓了一跳,以为他会当场晕过去,再一想总不至于如此脆弱,喝了两杯就倒,那今天晚上岂不大煞风景,变成他照顾酒鬼了?
  他这还瘸着呢。
  他可不情愿这样,慌忙问:“你还好吧?”
  梁万春摆摆手,依旧没说话。
  赫连翊一下子紧张起来,他现在既害怕梁万春忽然起身,朝他这边过来;又害怕梁万春忽然睡过去,彻底熄了今晚的兴致,心中七上八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由得盯着梁万春发愣。
  梁万春倒是没完全睡过去,他抵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是不是巴望着,我这会儿睡过去。”
  赫连翊千言万语在心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说一句:“你先醒醒酒。”
  梁万春摇摇晃晃地起身,朝门外走出去,屋外还是很亮堂,只是那金色的光更加沾了点橘红色,浓郁得像是满院将要结满柿子。可天那边已经有乌云了,不出多时天就会暗下去,一时不知今夕是何时。
  赫连翊见梁万春要出去,拾起他的酒杯,抿了一口,一股强烈的辛辣直穿胸口,他赶紧将酒杯放下。
  “你怎么喝这么难喝的东西。”
 
 
第154章 雅趣
  梁万春斜靠在门边,倒是比赫连翊淡然得多:“你喝惯了甜奶茶,自然不习惯喝酒。”
  赫连翊刚才一口下去,辣得龇牙咧嘴:“别蒙我。我那儿也有烈酒,可这么辛辣的罕见。”
  梁万春的语气,是与烈酒完全不同的恬淡。就好像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清茶。
  “这些年我常在两地奔波,都没怎么在这里待着,也没备什么好酒。是好酒,就不藏着掖着,请你一起喝了。”
  黄昏欲来,梁万春倚在门上,光能照在他脸上,却穿透不了深黑色的面具,可赫连翊能察觉到他有很多心事。
  赫连翊问:“你还好吧。”
  “当然没事,可毕竟酒逢知己千杯少,你是这里的贵客,我很高兴你今天安然无事。”
  话说得苦涩,赫连翊小声嘀咕:“你怎么跟我一样,整天在外边跑。”
  “我又没受伤,跟你经历的那些比,不值一提。”
  梁万春这话说得真让人伤感,赫连翊心想,先前他故意提后背的那些伤疤,梁万春一定是记住了。他是诚心要让梁万春看见的,可梁万春真要替他伤心难过,他又生出莫名的愧疚。
  他也不喜欢翻旧账,可偶尔想想又心里有怨,觉得凭什么一直体谅别人,谁也没见得对他多好。他已经二十多岁了,有些道理有些事,以前不觉着,现如今想起来,就觉得有时候会伤心难过。
  娜依塔公主盛气凌人,她的姑父姑母都不敢拿她怎样,由着她作威作福,所以她无所顾忌,私养男宠,连半点后悔之心都没有,走丢了,还要他来找。他小时候没得到过什么父母的关爱,孤身一人来到了洛阳。以前在洛阳或许有一些开心的时候,后来回去了,隔着千山万里,也都是些不想回忆起来的伤心事。
  好像没有谁真的爱过他。
  他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扒拉了几筷子,将碗中最后一点面食吃完了。
  梁万春将碗筷收拾了,赫连翊面色担忧,盯着梁万春轻飘飘地朝门外走,担心一不小心在台阶上磕碰着了,再不小心摔一跤。可他现在也伤着,走几步都觉着疼,还是暂且在这屋内待着比较好,只好由梁万春出去。
  这府邸上上下下,总得有几个丫鬟仆役之类的,应该也不用梁万春亲自去洗碗,那双手看着也不像是整天做粗活累活的模样。赫连翊一瘸一拐地撑着桌,在屋里挪了几步,瞧见窗外的暮色更是浓郁了几分。
  他在此发了一会儿呆,天色就彻底暗下来了。
  梁万春隔了好些时候才回来,回来时手里拿着宣纸,还让下人抬来了笔墨。
  赫连翊见笔墨在桌前铺好,下人又在屋里点了灯,窗帘放下来,灯影在墙壁上落下好大一个影子,墙角幽暗,而桌前明灯一盏,满屋都是旖旎的夜色。
  他情不自禁就伸手去摸桌上的纸,打着梁万春的趣:“酒醒了?”
  “当然没有。”
  赫连翊诧异地抬眼:“我还以为你出去清醒,原来你是去偷喝了?”
  “也没偷喝,只不过要是清醒了,刚才就白喝了。”
  赫连翊对梁万春的花言巧语,一言以蔽之:“你真是歪理不少。”
  梁万春用手指,将桌上的宣纸铺平,捋过之际,宣纸像波浪似的翻起一层纹路,那细小的波澜在散着木香的桌上、在静默的夜间、在心上静静滑过,关于这个夜晚的整个故事,待会儿便跃然纸上。
  梁万春言:“天刚黑,还早,你既然惦记着那个心月狐,不如我们先将此事了结,免得待会儿你还对她念念不忘。”
  赫连翊见梁万春铺开笔墨,一股暗暗的墨香味散开来,抱怨起来:“我什么时候惦记着心月狐了?”
  “就算今天暂且不想,明天想起来,还是会惦记上的,所以不如现在就把她解决。”
  “也好,省得夜长梦多。”
  “怎么,你还要梦到她不成,那个心月狐长什么模样?”
  赫连翊知道这是在开玩笑,仍就要抱怨一句:“两码事,你怎么混为一谈?”
  说话间,梁万春已经拿起了毛笔,将那面宣纸转过来,转到了赫连翊的眼前。他往赫连翊身后一靠,将毛笔自他右侧递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赫连翊一惊,他被触碰的瞬间,缩了一下手。
  倒不是因为别的,他已经好久没有写汉字了,许久不曾落笔,难免心怯,怕露了洋相。
  “别怕。”梁万春的声音十分温柔。
  不过眨眼的功夫,梁万春就整个人挨着,贴在了赫连翊身后。赫连翊凝视着眼前的宣纸,他低着头,梁万春便握着他的手在纸上勾了一笔。
  情意绵绵的抱着画画,赫连翊并不抵触,反倒是觉得心里很安静。四周门窗关着,周围又没有旁人,他心底里生出甜蜜的温暖。他从未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可当它发生的时候,他却觉得似乎在一个遥远的梦里期盼过。
  梁万春托着他的手心,手臂环绕着他,在他耳畔低语:“我教你画画,以后你就不必再求别人。”
  赫连翊小声回应:“我不懂书画,也不懂诗词歌赋,以后恐怕遇上这些麻烦事,还得来求你。”
  “乐意之至。”
  “就算我想学,恐怕也有心无力。”
  “为什么?”
  “不擅长,况且我也……”
  赫连翊本想说,我也实在不习惯,像你们中原人这样写字画画。但他却觉得眼下,需要给展现一些梁万春从未见过的东西。他觉得温暖,但他也是坚强,骄傲的,特别的。
  “我习惯了用鹅毛笔。”
  梁万春果然不知道,诧异地一顿:“鹅毛笔?”
  “对,鹅毛笔,不必像这样抬着手写字。”
  “明日我再去城中菜市场,看看有没有鹅卖,今日你就只只好屈尊先用狼毫了。”
  “你也没好好教我,这我怎么学得会。”
  赫连翊右手被梁万春拖着,一笔一划根本使不上劲,他不能使劲,两人都用力,那可就成拔河了,于是就这样放松让梁万春牵着。反正,梁万春也没心思画画,只想牵他的手,牵了手还不够,梁万春的左手也慢慢地拢过来,悄无声息地便将他的腰搂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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