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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散(近代现代)——夏雪夜

时间:2025-08-31 09:17:17  作者:夏雪夜
  再转过一个街角就到了,杨姐老远就看到大门敞开,几个佣人聚在院子里交头接耳。她刚迈进门槛,小孙子就像个炮弹似得冲过来抱住她的腿:“嗯奶!他们都说周哥哥死了!”
  杨姐蹲下颤抖着声音:“乖,周哥哥肯定没事的,你先去找妈妈玩好不好。”
  安顿好孙子,杨姐马上把手里的东西才丢到厨房,就跑去了客厅。
  客厅里,程牛正对着电话点头哈腰,额头上全是急出来的汗。
  “怎么回事?”杨姐一把用颤抖的手,抓住程牛的手臂。
  程牛如丧考妣:“打狗那边发来电报,说、说是去车站的路上,车子、车子”他哽住了,“发生了爆炸,当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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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要和下一站连在一起看哦
 
 
第38章 P
  杨姐的耳朵突然嗡嗡作响,她想起妇人刚生下二少爷时虚弱的样子,又想起二少爷第一次叫她的样子,还有他从国外回来时给她带的礼物,还有怎么这么荒谬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呢?
  “杨姐,我得给魔都那边发去消息。”程牛眼神飘忽,声音沙哑道。
  “先等等。他的尸体呢?”杨姐低下了头。
  程牛着急得抽出手帕擦去额头的汗:“还在当地警局。现在要务就是先通知魔都那边,问一下后事要怎么办才好。”
  杨姐点点头:“临川也在车上?”
  “对,还有当地的一名司机。”程牛的眼皮跳了一下。
  院子里的那颗榕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杨姐久久站在原地没说话。
  “杨姐我得去电报站了,要尽快通知魔都那边啊。”程牛往门口的方向退了两步。
  杨姐转身就往厨房走:“你去吧。记得发完电报后去洋行定一些黑纱白绸,灵堂、要用的。”
  厨房里,小孙子正踮着脚往柜子里藏冬瓜糖。杨姐把刚刚随意搁置的菜一个个取出。鲈鱼的眼睛上已经蒙起一层白雾。明明少爷临行前,还笑着说回来要吃葱油鱼的,怎么就
  “嗯奶,周哥哥真的不回来了吗?”孙子忽然仰着头问。
  “他会一直在我们身边的。”杨姐咬着牙说道。
  程牛推开电报站的门时,瞬间就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这几日他入夜难眠,现在大石头已基本落地。
  “特急电报。”程牛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他对着柜台后的职员说道。
  窗外的阳光正透过积灰的玻璃折射进这个不大的空间内,他掏出钢笔俯身准备书写表格。他刚写下第一个字,后颈的汗毛直接竖了起来,这一切有点不对劲。
  门上的铃铛响了。
  就“咻”的一声,他后颈一阵刺痛。他想转过身去看清,但膝盖习惯性地往前,撞翻了身后的木椅,哐当一声中,他看清楚了逆光而立的三个身影。周时砚就抵在门上,身后站着的是王临川和一群不认识的人,而自己侧后方则是裴清欢,她的手正把玩着
  匕首。
  “周、周少爷你怎么”程牛的喉结上下滚动,手中的钢笔早就被裴清欢一巴掌扇飞,在木地板上滚得老远。
  周时砚走近柜台,皮鞋在地板上咔咔作响。他弯腰拾起钢笔,又拿起那张程牛还未写完的表格,扫了一眼。
  “让我猜猜,你打算给我亲爱的哥哥发什么?‘任务完成’?还是‘目标已清除’呢?”周时砚慢条斯理地在表格上乱涂乱画。
  他斜腻裴清欢一眼,她马上会意,只见她眼疾手快将程牛腰间的手枪夺走,丢给一旁的王临川。
  王临川冷笑道:“就你?还是别费力了。”
  柜台里的职员非常有眼力见的全部撤走到里间,留给他们自己处理家务事。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程牛不死心地问道。
  “只要做过必然会留下痕迹。”周时砚继续玩弄着手中的钢笔,“对了,你知道商人最重的是什么吗?”
  不等程牛回答,周时砚就继续:“当然是利益,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不论什么都可以解决~”
  此时王临川将抢上膛,枪口正对着程牛,他缓步走进:“小谢,叫我们代他向你问好呢。”
  程牛眼底全是恐惧与灰败,冷汗不断从额头滑落。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姓谢的会这么容易倒戈,就算有利益也应该、也应该遵循些道德吧。想到这里程牛自己都笑出了声,是他自己忽略了人性似乎就是这么,险恶。
  看着笑出声的程牛,王临川朝门外的小弟挥手示意。门外的人得到授意后鱼贯而入将程牛压下。
  返程的车里,程牛被麻绳捆得像只待宰的猪猡。王临川坐在他右侧,时不时检查绳子捆得是否够紧;而左侧的裴清欢正在迎着阳光晒太阳,惬意不已。
  “你还记得以前你结婚的时候,二少爷送了你们家一辆车吗?”王临川忽然开口,“你还记得你老婆生产时,也是周家动用自己的家庭医生吗?”他扯了扯绳子。
  一旁被堵住嘴的程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对了,你知道小谢因为什么反水吗?只因为周哥和他说,自己以后会是周家的掌权人。只因为这句话哈哈哈哈。”王临川在程牛耳边不断地说着诛心的话。
  程牛浑身颤抖着,双眼猩红。他无法想象自己回去后会遭遇什么,他的妻儿以后怎么办,王临川说的没错,受到周家恩惠又去害周家的人,的确是不该啊。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王临川疑神疑鬼地靠近程牛耳边,用只有他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吗,虽然窗缝很窄,但不代表我们不知道你在看。演的可真累啊,不过也挺值得,把你和大少都搭进来。”
  程牛听完紧闭双眼,离熟悉的宅院越来越近,他脑海中回忆着自己的妻子,自己还没读书的孩子。
  宅院门口,杨姐正带着小孙子给花圃浇水。看到汽车驶来,她手中的喷壶一时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少爷!临川!你们都没事!”她小跑着迎上来,已开始花白的头发在风中散开几缕。待她走近看清车内情况,马上倒吸一口凉气:“程牛?你”
  程牛羞愧地转过头去,不料对上清欢的眼睛,他立刻闭上眼。
  杨姐的小孙子也好奇地凑过来,手里害攥着刚刚摘的野花:“程叔叔,你怎么被绑着啊,是玩游戏输了吗?”
  周时砚从副驾走下,蹲在小朋友旁边:“他啊,是做错事了,小宝以后要做一个正直忠诚的人哦。”
  接着他站起身对杨姐说道:“杨姐,麻烦联系一下魔都那边,怎么说你应该清楚。还有派人准备船只,将他今晚就送回魔都,不要让他跑了全程就这样绑着吧。”
  王临川和裴清欢也下了车,王临川挥挥手叫小弟将程牛扯出车子,送进宅子。
  杨姐的情绪似乎再也压抑不住,两步冲上前去,对着程牛的脸就是两巴掌:“你这个畜生,我就说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今天就出事,周家对我们都不薄啊,你怎么”老人家气的浑身发抖。
  程牛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里翻涌的悔意,他这么久没有意识到哪个少爷都是周家少爷,为什么一定要战队呢?他大声喊道:“少爷,我老婆孩子怎么”、
  可是这一身在外人听来也全是“呜呜”的声音,无人在乎。
  裴清欢默默走到周时砚身边低声道:“你这是要直接让他沉入浦江?”
  “送回给我哥,让他自己去处理下属。”周时砚摇了摇头道。
  “算你倒霉,摊上这么个事儿”裴清欢道。
  周时砚忽然郑重地看向她:“这次是要谢谢你,这么快就可以在全岛覆盖网络,不然根本没有机会提前知道。”
  “瞧你说的这话,如果没有你的资助,我们这个网络也根本没办法建立起来。”裴清欢朝着他抱拳。
  王临川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那份安全感也都回来了。
  当宝岛上的几人都在等魔都那边最终的处理时。
  在魔都的和平饭店里,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的犹如白昼。周父站在台上,手中的就被映出他此时沉静的侧脸。
  “感谢诸位今日来到宴会。”周父的声音在觥筹交错中格外的洪亮,“今日请在场的各位见证,周氏未来在我退休后,全权由我的次子,周时砚接管。”
  会场内瞬间安静,坐在台下的周时墨此时只想掀翻桌子。宾客们的目光全数聚集在周时墨的脸上,他知道自己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情,不然此事就变成定局,只不过周围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你看这周家是要变天了。”
  “这二少爷都还在宝岛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宣布消息,是多宠爱啊?”
  “我听说啊,他在宝岛的生意做的非常好。继承周氏根本就是理所应当啊。”
  周时墨死死盯着台上的父亲,可他却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只是一味地看着笑容满面的母亲。
  宴会散场时,周父独自站在露台上。夜风裹挟着浦江的潮气,吹散了他的疲惫。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萧静姝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
  “满意了?”周父接过周母手中的杯子,笑意盈盈地问道。
  周母笑而不语,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父亲的杯子,感叹道:“老大真的要好好修心了。”
  不远处,周宁公馆周父的书房里,还静静躺着一封密信。信纸上写着:
  阿爸,儿料此去宝岛恐遭不测有二。
  其一他恐会诬陷儿与临川兄的关系。
  其二他恐会派凶杀儿。
  若儿此次平安归来,还请阿爸多防备吾兄之。
  周爸起初也不信自己的大儿子会如此糊涂,但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按照信中发生,他也不得不信。于是乎他借由此,宣布自己的位置以后将给小儿子,借此打压大儿子。毕竟没用公证过的遗产都是可以争的。
  此时一轮满月高悬在天空,洒向浦江,碎成成千上万的银鳞,一路流淌向海峡,流淌向淡水河畔的稻埕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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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要解决一下感情问题了?
 
 
第39章 P
  魔都的消息传回北市当晚,宅院笼罩在宝岛深秋的微凉中。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的光线将整个书房都镀上了一层蜜色。周时砚站在酒柜前,眼睛扫过柜上几瓶珍藏的好酒,最终他伸手取出一瓶未开封的白兰地。
  “今晚喝这个?”他转头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王临川,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放松。
  闻言王临川抬头道:“周哥,你选吧,我对酒不太了解。”灯光下,王临川的眉眼少了一些攻击性,也染上了温柔。
  “那就这瓶,庆祝一下我们取得阶段性胜利。”言落,周时砚利落地打开瓶塞。琥珀色的液体注入两只水晶杯中,在光线的映衬下折射出诱人的色泽。
  他走过去递给王临川一杯,自己则拿着另外一杯走到窗边,低头抿了一口,醇香在舌尖蔓延,带着些许厚重感。
  “魔都那边的消息你都已经知道了吧?我哥现在应该在砸东西。哈哈哈”周时砚转过身,背靠着窗户,双腿交叉靠立。
  王临川的嘴角上扬,他想起程牛杯押上回魔都的轮船时灰败的脸色,全是不甘和担忧。
  “在想什么呢?”周时砚朝他晃了晃酒杯。
  “程牛,不知道他老婆孩子会不会也被牵连。”王临川老实回答。
  周时砚轻笑:“你放心,我哥是不会动他们的,他还要维持住‘仁慈’的形象。”
  窗外的光影照进房间,让王临川看不清周时砚的表情。
  他盯着地上的影子,忽然问:“周哥,你说我们、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酒精似乎带着武器冲破了理智的城池,让这个憋屈的问题脱口而出。他默默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液体的晃动,却不敢抬头看周时砚的表情。
  沉默在书房里维持了一小会。王临川总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房间都可以听到。
  “还记得在魔都时,王茹说她发现程牛经常跑去主楼的事吗?”周时砚开口道。
  王临川茫然地抬起头,他想不通为什么话题转得这么快,但还是点点头。
  那是他们回魔都一周之后的事情,王茹在上学放学的时候总会看到程牛进出主楼,如果说他进出主楼很正常是没错的,但他不懂在躲什么就让人摸不着头脑。
  于是王茹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周时砚和王临川,周时砚也就在主楼内监视起程牛,发现他每次都是去他哥的房间内。这也就很明显了,程牛是周时墨的人,他一起去宝岛就是为了抓住自己的把柄,还有监视自己在宝岛的一举一动。
  “我当时就在想,我们俩走得这么近。程牛是一定会和我哥说的,至于我哥那个脑子,只要是我的利益受损,他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周时砚转过身,看向月亮。
  王临川盯着周时砚的背影,只觉得对方应该很难过吧,被自己的至亲算计。
  “所以吧我提前和阿爸打了预防针。我就告诉他,可能会有人拿我们俩走得近这件事编排我们,污蔑我们。”周时砚说完后像是舒了口气。
  呼吸一滞的王临川,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大少爷在告密在布局之后,周父的反应还那么平静的原因。
  周时砚说:“回宝岛后,我找你演的那出戏,也是这个原因。要引蛇出洞,让程牛‘偶尔’看到一些场景。”说完他回头慢慢走向沙发上的王临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反正迟早会有人拿这个做文章,不如我们先掌握主动权。大家都觉得不会有人自爆这么‘耻辱’的事情。”周时砚的眼神里慢慢流露出动容。
  之后的一切就如他计划的一般,按部就班地进行,直到昨晚周父宣布继承人是周时砚为止。
  王临川喉头滚动:“你当时就不怕我会拒绝?”
  周时砚将手上的酒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搞不清状况的王临川微微皱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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