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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泠被他夸得更不好意思了抬手想去掀头纱,结果白凇止住了他的动作,自己抬手轻轻将林泠脸上的轻纱撩起,凝望着他漂亮至极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鬼迷心窍一般问道:“……我可以亲你吗?”
林泠愣了一下,血色迅速攀上脸颊,他目光躲闪吞吞吐吐片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亲吧。”
然后他的嘴唇就被白凇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尽管白凇有意识控制住自己的力度了,但是还是吻得林泠喘不上气,手指一直在他胸前抓挠着,白凇搂紧他防止他身子发软站不住。虽然房间里没有人,但是门外的喧闹声清晰可闻,两个人都有一种背着人做坏事的心虚,却又被刺激得吻得更缠绵。他俩亲了很久才分开,林泠有些气喘,被白凇扶住后羞得抬不起头,白凇也知道他脸皮薄,温柔地搂着他陪着林泠缓过来。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白凇有些诧异——毕竟他妈想进来可不需要敲门。但是转念一想有可能是工作人员,就扶着老婆坐到沙发上,自己去开门。
当他把门拉开的时候,直接愣住了——门外是一个约莫一米八出头的男子,长相英俊,穿着黑色T恤,实在是有些面生。白凇确认自己自从穿过来之后没有在任何场合见过他,但是直觉让他保持警惕,礼貌性开口:“请问你找谁?”
然后他就看见这名男子脸上掠过了错愕,但是又强行忍住了什么似地说:“我是贺山川,,我们之前应该是在秋连那里见过一面。林泠在这里吗?”
这句话一出,白凇几乎是立刻就眉头一皱——谁告诉他林泠在这里的?虽然酒店是对外开放的,但是他们来这里之前没有通知贺山川。
难道这段时间贺山川一直在盯着林泠吗?
“林泠是我的未婚妻。”白凇勾起唇角,意有所指地强调了一句:“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貌似是林泠站起来,听见他这句话又坐下去了。贺山川虽然也而算高了,但是白凇身高接近190,他依然需要微微仰视才能和他说话。这让他很不爽。而且白凇刚才说的那句话他非常在意:
“他是你的未婚妻?什么时候的事情?”
白凇微微眯起眼睛,脸上稳稳挂着礼貌的笑容:“事实上很久之前两家长辈就定下了,只不过这两天我和他确定关系并且准备尽快完婚所以……请问是谁让你来的?”
贺山川听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冷哼出声:“居然有婚约吗?我记得你和秋连走得很近,还以为你和秋连是暧昧关系呢。”
“你这个未婚妻之前隔三岔五就跑到我这边缠着我,看着不像是在意你这个未婚夫的样子啊?”
他本想用语言刺激白凇让其失态,谁知白凇听完眉毛都没动一下,笑容依旧和煦,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和表情完全不同的讽刺和冰冷:“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贺先生之前不是不喜欢我未婚妻,还多次让他下不来台吗?怎么我们准备订婚宴的时候巴巴地跑过来说这些话,我未婚妻和您在电话里面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您完全就是他生活中一次不成熟的意外,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请问您是有什么损失想向他讨要才一而再再而三对他进行骚扰呢?如果有的话我未婚妻也和您讲了可以联系林家大少,您不必跑到我们面前煞风景吧。”
白凇一番话完全没给贺山川留余地,明明是平和的声音,里头的意思价值要化作千万根刺扎进贺山川的脸皮里,让他在无地自容中气恼。
白凇觉得言尽于此就够了,收起笑容,冷冷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贺山川,说:“没事就请回吧贺先生。”
贺山川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奚落过——按照白凇的意思,他只不过是林泠心血来潮时的一个玩物,兴致过了之后自然就丢弃了,这让在这段关系中一直习惯于被捧着的贺山川完全不能接受,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但是白凇的话他又难以反驳,最后冷冰冰挤出一句:“我来找林泠,关你什么事?”
白凇几乎要笑出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林泠现在穿着婚服实在是太美他占有欲发作不想让贺山川看见,白凇真想把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让林泠和他一起奚落两句。原本被打搅了就觉得很烦,此刻白凇的耐心终于告罄,抓住门把手,说:
“贺先生,我是林泠的alpha,我有资格拒绝一个可能和他存在情感纠葛的alpha出现在他面前惹他心烦,这是我作为他未来丈夫的权力。”
随即他当着贺山川铁青的脸把门重重甩上落锁,看都没回头看一眼就走向林泠,任凭身后的门被一遍一遍重重敲击和锤响。林泠有点想笑,拉住白凇的手,说:“你找安保把他拖出去吧……真是聒噪。”
原主对贺山川倒真是情真意切,一个豪门少爷放下身段低三下四追求还得不到,也是把贺山川捧得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仅仅只是看着林泠走回了自己原有的生活就能破防成这样,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纠缠不休——这种人当男主也算是老天闭眼。
林泠准备如果有机会和秋连熟悉起来的话就找机会让他看清贺山川的真面目,让他不要被蒙骗了才好——毕竟秋连算得上是一个好人。
白凇帮林泠拍了几张照片发给白夫人,白夫人也很快夸赞道真好看。得到了未来婆婆的肯定林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起身去把婚服脱下来,换回原本的衣服。
二人准备出房间时,白凇拉开门,来不及门口的贺山川反应,直接对着他肚子就是一脚,把人踹得倒在地上,旁边的工作人员说:“让安保来把他弄出去吧,这人来闹事的。”
白家少爷的话还是非常管用的,还没等贺山川爬起来就被好几个安保按住了。白凇搂着林泠不慌不忙地从贺山川身前经过,不管贺山川在后面怎么愤怒地嘶吼都没给他一个眼神。
林泠忍不住看了白凇一眼——这人好像完全没有被这件事情影响心情,看起来挺高兴的,嘴角也一直挂着似有若无地的笑意,于是好奇道:“你怎么这么高兴。”
白凇笑了,抬手摸了摸林泠的脑袋,说:“觉得当正宫的感觉真的很好。”
林泠:“……出息。”
白凇一脸无辜:“你太漂亮了,我没出息。”
林泠被这颜控整笑了,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去拎白凇的耳朵,被这人躲了过去。这一幕被白夫人看见了有些意外,没想到两个人这么几天居然就能好成这样……信息素的力量真的那么强大吗?
看白凇这样子,估计婚后也是个耙耳朵,想让他家庭地位高到哪里去估计也难了。
不过白夫人不很在意这个,毕竟白家一向都是omega当家,豪门里面但凡琴瑟和鸣的夫妻基本上男方都是耙耳朵。家和万事兴,白夫人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指手画脚。
儿女的事情,就交给儿女吧。
往白家老宅去的路上,林泠忽然被拉进了一个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面是白先生白夫人还有他和白凇。这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即将嫁人,心理不禁感慨万千。而白凇紧紧握着他的手。
他俩的关系似乎就这样无声地发生了转变。如果说之前的亲吻可以用信息素影响来遮掩过去,今天的接吻完全就是情难自禁,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无法用之前的理由蒙混过关。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回房间之后,白凇吧林泠抱坐到他腿上,然后听见怀里的人闷闷地说:“……你是怎么想的呀。”
白凇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根本不知道林泠听见他说自己穿过来之前就喜欢了他很多很多年会是什么反应……他不能判断是不是生理结构的转换让林泠愿意接纳他。
对上林泠隐隐有些期待的眸子,他轻声说:“我……想,可能,不仅仅是朋友吧。”
不仅仅是朋友吧。
他俩七岁就认识了,到如今这么多年。他总觉得特别明确的语句有些难以出口——他怕林泠不舒服。
林泠眨了眨眼睛,眼中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那是什么?”
这小兔崽子逼他说呢。
白凇无奈,只得妥协,张嘴说道:“……是喜欢吧。”
“你好像承认得挺不情愿的?”
白凇:“……”
他被质问得一抖,立刻说:“绝对没有不情愿。”
“我特别愿意,特别情愿……你别笑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第13章
林泠当然知道自己发小那是一丁点恋爱经验都没有,两个人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跳级跳得太厉害了,上大学的时候也不过15岁,身边都是哥哥姐姐,加上课业重,没有几个女孩子会向他俩表达好感,别说谈恋爱了,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更别说别的情况了。白凇一脸无奈地看着笑成一团的林泠,哪怕被嘲笑也反驳不了什么,林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吐槽他:“你这个算表白吗,也太草率了……”
白凇盯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林泠眨眨眼睛,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啊?”
白凇沉默片刻,翻身把这个小王八蛋压在了床上。林泠也没想到这人这么开不起玩笑,被抓着手腕按在床上,看着男朋友面无表情看着他的那张帅脸,笑骂道:“你这人真玩不起……”
白凇忽然伸手摸了一下林泠的后脖颈。好似一键消音一样林泠一下子就安静了,下一秒恼羞成怒:“谁让你摸的……你都知道后颈有腺体不能乱碰!”
白凇低头吻上这人不说好话的嘴,将林泠可爱得有些犯规的话语都堵了回去,生怕再多听两句自己就忍不住再咬他一口。他一边把林泠亲得喘不上气一边低声问他:“你喜不喜欢我?”
林泠:这王八蛋和威胁我有什么区别!
“……不喜欢,讨厌你。”林泠气呼呼地说,在心里骂骂咧咧这人是狗吗,却忽然听见白凇笑了,听起来像是没忍住。林泠瞪他。白凇实在是被自己发小萌得有点受不了了,干脆利落给了林泠一个深吻之后,把怀里骂骂咧咧的人打横抱起,眼看着林泠炸毛,更想笑了。林泠气得掐他,骂骂咧咧:“……最烦人的就是你,真是王八蛋。”
白凇:“所以你算答应我了吗?”
林泠:“滚。”
白凇:“好的老婆。”
林泠:“…………你死了。”
白凇撇了撇嘴,在林泠震惊的目光中玩儿似地把他颠了颠又转了一圈,吓得林泠一把搂住白凇的脖子,转完之后更是牙痒痒,对着白凇就是一通输出但是当事人不以为意甚至一直似笑非笑看着他。
林泠决定和他同归于尽。
两个人欢喜冤家也不是第一天了,自己逗得老婆自然得自己哄。白凇给林泠顺毛顺了得有半个小时还是不肯理他,炸毛炸得碰都碰不得,最后硬是抱在怀里炸毛挠人都不松手只是一味地认错,又耗了差不多半小时怀里的人才不打他了。林泠人比较瘦,拳头没什么肉,打人实在是很有杀伤力硌得白凇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但是看老婆红着脸生气的样子又被萌得把血咽了回去,好说歹说才争取到了今晚上床睡觉的资格。
林泠默默看了一眼自己这个贱货男朋友,觉得前路一片迷茫,自己简直鬼迷心窍了会喜欢他答应他。
越想越气,当晚睡觉都是背着白凇睡的。被老婆赏了一个背影的白凇沉默片刻,从背后抱住林泠,在心里感慨了一下老婆的腰真细然后一口咬上了林泠的后颈。
林泠真没想到这人会有这么不要脸,虽然确实应该重新标记一下了但是这也太突然了,他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姓白的——”
随后就在铺天盖地的潮热中模糊了意识。
他被咬得昏了头,在白凇怀里发出一些含混不清,暧昧不明的喘息,衣服被掀开,顺着敏感的腰际一路往上摸,他被白凇的手指亵玩得几乎承受不住,被从脖颈往下一直亲到胸口,一只手在他身上兴风作浪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小腹上,不顾他呜咽的请求恶劣得往下按,说他肚子好薄,底下真的有子宫能怀孕吗。
林泠羞得没法,挣扎出一丝反抗的意识断断续续说:“……不,不给你生……”
白凇毫不在意地笑笑,回答他:“不用生,也没打算让你生。”
但是想到这么薄的小腹顶进子||宫标记成结的时候有没有可能被弄得凸起,白凇就无比期待可以这样做的那一天……虽然不是现在,但是也不用等很久……
相比于第一次时他过分了很多,因为明知道林泠会被欲望搅合得晕头转向,所以在他脆弱的时候哄着用手指帮他缓解下欲望,把林泠折腾得欲生欲死。对于林泠身上共存的两种**官他也感到意外,更吃惊的是omega被动发情的情况下居然能有这么夸张。林泠面对触碰都会很敏感,更遑论探深浅,他从未感觉白凇那双漂亮的手有这么可恶,腿止不住得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被alpha肆意欺负着。
某个器官他之前没有,自然也不会知道其中的奥秘,所以当白凇弄到入口时他整个人猛地一抖,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白凇选择把剧烈颤抖的omega镇压在床上——他虽然没打算探进这个脆弱的器官,但还是想知道这对林泠到底能形成多大的影响。他低声哄着,手指在那块软肉上揉弄着,所有的软肉都咬上他的手指,怀里的人边哭边抖,反抗无效后小腹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痉挛,完全无法控制,根本不知道价格的床单漫上大片水渍,哪怕他已经快被冲头的快感折磨晕过去了,白凇不停他也只能受着。他根本说不出话叫不出声,甚至听不见白凇说什么,只能感受到那两根修长的手指灵活到让他崩溃,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刺激涌出溢满信息素的**,直到将身体里温热的泉水排空才算完,瘫软着昏死过去。
白凇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因为长时间咬牙忍耐而导致嘴里全是血腥味。他将手抽出来,早已湿得彻底,用纸细细擦干净上面残留的液体,揉了揉自己剧痛的太阳穴——这样子不能抹去手上浓烈到让他近乎失控的信息素,他几乎是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帮林泠进行清理抱到沙发上,将香薰机开到最大功率释放信息素清洁剂,自己一头扎进卫生间,直到林泠差不多有点意识开始哼哼唧唧叫他名字时才迅速收拾好走出来,从衣柜里面抱出新的被子被单,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回床上,释放安抚信息素,直到林泠在困倦下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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