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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看(GL百合)——枕宋观唐

时间:2025-09-01 09:37:45  作者:枕宋观唐
  连序心疼地将锦被轻轻搭在魏延徽的脚踝上,问道,“娘子可还好些了?”
  魏延徽抿着唇摇头,幸好只一次就让她做成了,若是这一回不成,她怕是没有勇气再折腾自己第二回。
  “哎,都是婢子的错,没有看顾好娘子,”连序连连自责,“医师说这几日娘子不能挪动,免得加重了伤势,这可如何是好,娘子出府前,县主千叮万嘱,过了午时三刻就得返程的……”
  魏延徽安慰连序,“无妨,是我自个儿不小心,阿姊不会责怪你,便是责怪你,也有我在呢。”
  “婢子并非害怕被县主责罚,”连序的脸苦巴巴地皱成了一团,她环顾四周,被周遭简陋的陈设磕碜得不行,“一想到娘子暂且不能回府,要待在此处养伤,婢子就觉得难受。”
  “有什么难受的,”魏延徽提醒道,“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别让阿姊和殿下知晓,姜见黎能常年住在庄子上,怎的我不如她,连个几日苦都受不得?”
  连序自知失言,捂着嘴乖巧地点头。
  土药虽然瞧着黑乎乎,十分难看,但是药效却起得快,方才还是一股钻心的疼,眼下已然好多了,魏延徽忍过了最初的一阵痛楚,思绪渐渐变得清明起来,她示意连序凑近些,“你过来,我有事吩咐你去办。”
  “娘子有何事?”连序跪在榻前,倾身凑近。
  “方才从那里到这里的路,你可记得了?”魏延徽问。
  “记得记得,”连序点头,“娘子让婢子记着,婢子便仔细记下了。”
  “那倘若让你自己走上一趟,你是否有把握不迷路?”魏延徽又问。
  “娘子想让婢子去黎娘子那里?”连序似乎不大情愿,“婢子走了,娘子身边不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吗?”
  “你权且为了我去一趟,”魏延徽叮嘱,“去了以后什么都不要讲,将我的伤同姜见黎说一番,只说是去向她求个医师。”
  “就这般?”连序不解,“可咱庄子上有医师在,为何要去黎娘子那里请?”
  “姜见黎常年住在庄子上,我不信殿下不会为她单独配个医师,咱庄子上这个,顶多也只算略懂医术,哪里比得上殿下指派的医师,当然,让你去请医师,只是其一,”魏延徽低声道,“你机灵点,借着这个机会同那边的人搭上话。”
  连序似懂非懂地点头,“娘子想打探什么?”
  “今日田垄上与我们半道相遇的马车你可还记得?”
  连序:“婢子依稀记得。”
  “你去问问,那样的马车,多久会驾临姜见黎的庄子一回?”
  过了初六,太极宫启笔之后,前朝各司便开始重新运转。
  姜见黎先是回皇城司农寺当了几日的值,而后才回到京郊。她已是司农丞,不再只是一个万作园监,司农丞是司农少卿的副手,要管的事务可比万作园监多得多。
  不过司农寺顶头的三位主官心知肚明,姜见黎进司农寺就是为了万作园,因为给她派发的事务也基本与万作园有关,因而姜见黎大部分时间仍扑在万作园上。
  年前种下去的油菜花已经有出苗的迹象,这是好事,今岁哪怕只能在万作园中种出一小片,就意味着这东西能在长安活下去,来年改进一番,便能种出一大片。
  去岁试验过的玉米、土豆之类的作物,今岁也是要继续试种的,只是眼下天还冷着,还不到下种的时候。免得将余下的种子冻死了,姜见黎决定再等等。因而虽然结束了年假,但是姜见黎依旧有些闲得发慌。
  她闲不住,只能折腾自己的小院。
  今年打算在前院里多种些瓜果,后院种菜类与豆类,趁着还算闲暇,她将前后院好生归整了一番。
  院子也算不得大,却整饬了一旬都不曾完工,原因无他。
  萧贞观来得属实有些频繁。
  当姜见黎半个月内第四次在农庄小院的篱笆墙外遇上萧贞观时,她属实有些无奈。
  “陛下难道不需要日理万机吗?”姜见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故意问道。
  萧贞观后退半步,抬手遮挡被姜见黎拍飞的泥土,理直气壮地回答,“需要,但是朕都忙完了。”
  姜见黎在萧贞观面前似乎变得越来越好说话,她问是故意那样问,却也不指望萧贞观当真能对她坦白什么,问完了就主动推开篱笆门,将人请入院中,“那么陛下今日前来做什么?”
  “来喝茶,来用膳,不行吗?”萧贞观下巴一扬,负手往正堂走去。
  “行~”姜见黎跟在后面回答道,“拿人手短,陛下每回过来都不空着手,臣这小院快被陛下送的东西填满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不知今日您想喝什么茶?用什么膳?”
  “腊梅饮,用什么膳就随意啦,”萧贞观回得不假思索,斩钉截铁。
  “每回来都喝腊梅饮,陛下您就不觉得腻味吗?”姜见黎好心推荐,“臣新研制了一种碧溪饮,是用竹叶……”
  话未说完,就见萧贞观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朕来这儿,只喝腊梅饮。”
  腊梅饮摆上了案几,熟悉的花香渐渐充满了屋舍,一片清香氤氲中,姜见黎将新蒸的炊饼搁下,“臣今早清理了院子,累得慌,不想下厨了,陛下将就一下吧。”
  萧贞观其实不大饿,但是闻见炊饼的香气,还是有些意动,她撕下一下片丢入口中咀嚼,“你这饼也做得不错,若是上东市摆摊,每日至少能卖出去一千张。”
  姜见黎哭笑不得,“陛下若是准允,臣明日下了值就上东市摆摊,一个卖五文,臣还要在摊边立个木牌,上头写‘御膳’二字。”
  “随意。”
  萧贞观这副当真不在乎自己拿她取笑的模样,让姜见黎意识到事情的不妙,故而问出了不该问的一句话,“是不是太仓令同陛下争执了,惹怒了陛下?”
  萧贞观撕炊饼的手僵在空中,“如何见得?”
  “除了太仓令,臣想不出还有何人能让现如今的陛下这般颓丧,”姜见黎有心安慰,“其实太仓令是个直性子,说话有时不知转圜,但,他对陛下忠心无二。”
  萧贞观笑了笑,“在姜卿眼中,太仓令是个,”说到此处,她顿了顿,姜见黎似有所感,抬起头注视着她,她似乎从未见过姜见黎对她有这般耐心的时刻。
  近日来,她们见面之后,不再针锋相对,不再你死我活,二人对坐烹茶,有时一起用膳,偶尔听一听姜见黎对万作园未来的营建构想,她觉得很闲适,很自在,仿佛太极宫中文武百官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请谏都不存在,她不必去想什么东宫,什么储君,什么帝国的未来,萧氏的江山,她有些将姜见黎当做了朋友。
  因而这段时日在宫中一遇上不顺之事,她就迫不及待想要来到这里。
  姜见黎什么都不会问,而她,也恰好什么都不想说。
  可今日姜见黎提到了傅缙,在她提到傅缙的时候,她的心里头有片刻的晃神,她不明白这一刻的晃神是为什么,亦或是说,是为了谁。
  所以在姜见黎的注视下,她失语了。
  “臣僭越了。”姜见黎收回目光。
  “你不想知道朕会问你什么吗?”
  姜见黎往壶中丢了一块糖,才回答道,“陛下不愿继续问下去,那么下面的话,便不是臣能听的,臣,有自知之明。”
  萧贞观有些恼火,她很想问姜见黎她有何自知之明,但是终究不曾问出口。她来此处,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恼火的,今日晨间在太极宫里发生的事,已经让她十分恼火了。
  话已至此,不吐不快。
  “太上皇近日频频召见傅缙,姜卿,你猜是因为什么?”
  “臣愚钝,若是勉强猜测,臣只能回答陛下,大约是因为择婿一事,”糖在壶中化开,腊梅的清香之中混杂了一丝甜香,姜见黎给萧贞观换上加了糖的腊梅饮,继续开口,“可陛下不是对太仓令,青眼有加吗?”
  “朕表现得就那么明显吗?”萧贞观倍感疑惑。
  姜见黎不说话,只朝她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萧贞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臣们劝陛下早日择婿,怕也是为了早日落定东宫,”姜见黎道,“王朝的稳固才是文武百官心中头等大事,这无可厚非。”
  “你也要劝说朕听从太上皇,听从百官的安排?”
  “若陛下没什么想要的,不妨听一听,”姜见黎漫不经心地又问,“可是陛下您,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吗?”
  萧贞观不知道,所以才会如此为难。
 
 
第一百零二章
  寒鸦掠过村庄,留下令人惊悸的叫声。
  魏延徽怕黑,每日入睡之时,屋子里都要留着一豆灯光。被寒鸦的叫声中惊醒后,她便再也睡不着,侧躺在踏上,盯着对面墙上的光影发呆。
  灯火在寂静的深夜里跳动,影子落在墙壁上,犹如要将人吞噬的怪物,而那怪物的口,正冲着她的头。恐惧后知后觉地席卷全身,尚且寒冷的冬夜里,她因害怕出了一身汗。
  过了许久,守夜的连序才发觉了异样,她去高桌上取来油灯,灯火凑近,照亮了魏延徽苍白的脸庞,连序紧张地差点打翻手中的油灯,“娘子?娘子?”
  轻声唤了两句,魏延徽有所反应,目光直直地看了过来,连序才知晓,娘子并没有在做噩梦,可这副模样又不像无事,那便只能是病了。
  “婢子去唤医师过来。”连序急忙搁下油灯,不顾魏延徽用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发出的劝阻,火速打开了屋门。
  屋外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惊讶地盯着她。
  “县主?!”连序难掩惊诧,惊呼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您怎么此时过来了?”
  姜见玥拨开连序,径直踏入屋内,魏延徽听见了动静,直起半个身子朝门外看来。
  “阿徽,”姜见玥三两步上前按住了意欲起身的魏延徽,仔细瞧了瞧她的面色,“不是说崴了脚?怎的脸色还是这样白?莫不是还伤到了内里?”
  “阿姊,我只是……”
  “祁奉御,”姜见玥不给魏延徽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转头唤道,“有劳您替小妹诊脉。”
  “阿姊,祁奉御怎会来此?”魏延徽惊得不是一星半点,搁在被衾外的手腕下意识往被子里头缩。
  “你受伤的消息传回王府后,杨长史生怕你有个好歹,立刻入宫将消息递到了阿姊手中,结果被太上皇与太后知晓,太后便指派了祁奉御前来为你诊治,”姜见玥安抚似的拍了拍魏延徽的肩,起身给祁奉御让开了位置。
  祁奉御上前恭声道,“臣奉命给魏娘子诊脉,请魏娘子露出手腕。”
  魏延徽进退两难,迟疑地将手腕露了出来,祁奉御搭脉片刻,下了断言,“魏娘子受了惊,有着了风,加上伤势,需得静养。”
  这诊断让魏延徽松了口气,她哀戚地望着姜见玥,“阿姊,深更半夜的,你何必走这一趟……”
  “你都受伤了,阿姊还能不来瞧瞧,”姜见玥小心翼翼地将魏延徽的手放回被衾中,“你先好生休息,阿姊去去就来。”
  “阿姊……”魏延徽抓住姜见玥的宽袖,不想让她走。
  “只一小会儿。”
  等到自己被人抬上了马车,魏延徽才知晓阿姊离开的一小会儿是做什么去了。
  苏后想见她,太上皇便下令命她入宫养伤,她的阿姊是星夜兼程赶过来,是来接她入宫的。
  魏延徽入宫之后地第二日,京中便发生了一件大事。
  久不归京的江宁郡主许清如,回京了。
  郡主回京回得悄无声息,猝不及防,等人到了太极宫外,拿出了独属于江宁郡主的符牌,当值的监门卫仿佛见了鬼,愣在原处好半天。
  许清如这一走就是五年,五年未曾回来过,太极宫前的监门卫都换了好几轮,识不得她也并不意外。
  “你拿着符牌入宫通报便是,陛下眼下可在宫里头?”
  监门卫迟钝地摇了摇头,“陛下才出的宫,去,去太康宫了。”
  “太康宫?”许清如离去时,大晋的天子还是萧承乾,太康宫中可无人居住,于是她又问,“而今何人住在太康宫?”
  “是太上皇与太后。”
  许清如闻言从监门卫手中抽回了符牌,“不必通禀了,吾直接去见太上皇。”
  她虽在关外,但对朝中只是也有所耳闻,知晓大晋五年内换了三帝,而今坐在皇位上的,是那个倒了大霉的德阳公主。
  萧九稷这孩子果真不怎么靠谱,白瞎了那颗七窍玲珑心,满脑子谋略不用在治理天下江山上,只想着怎么坑自己的妹妹。
  独自驾着马车来到太康宫前,将腰间的福牌隔空抛给监门卫,许清如扬声道,“快些进去通禀,就说江宁郡主许清如求见。”
  宣华殿中,太上皇正在同萧贞观对弈,太后与姜见玥姊妹在一旁观战,黑白二子正打得激烈,就听宫人急匆匆地进来禀告,“陛下,上皇,江宁郡主求见。”
  “嗯,让她进来吧。”太上皇稳稳落下一枚白子,吃掉了萧贞观的黑子,还没来得及露出笑意,陡然惊醒了过来,“等等,你说何人求见?!”
  萧贞观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她从不曾见到她的阿耶这般大惊失色,一时觉得新奇不已,遂提醒道,“好似是,江宁郡主?额,郡主阿姊。”
  许阿姊许久不回京,她差点忘了她们之间的辈分。
  “那,便请郡主入殿吧。”太上皇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惊讶,正想给自己寻个台阶下,一转头瞧见姜见玥姊妹两个的神色,顺势问道,“你们姊妹有多久不曾见过这位姨母了?”
  姜见玥先一步从错愕之中醒神,回忆了一番道,“臣女约莫五六年不曾见过郡主姨母,阿徽的话,还要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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