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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指挥官今天也在护短[星际]——三月冰凌

时间:2025-09-01 09:41:01  作者:三月冰凌
  “我的数据库分析后得出结论:太空军人的定位是最契合林衍先生的职业方向。”
  程渊:“……”诺玛居然帮他说服我?
  准是AI偷偷和这小子统一战线了!
  程渊叹了口气,勉强也算是同意了。毕竟是林衍自己的决定,他也不想干预。
  于是得知这一消息后,纪潭将军第一个前来关心。
  “小衍真不想当文官了?军部可不是个好差事,虽然小衍在第二星系出生,对觉醒度的监控天生有免疫力,但成天在军部晃,万一被那位大公察觉……”
  程渊看着通讯屏幕,叹了口气,“觉醒度的事可以让诺玛调控。她是安妮娅老师项目的成果,保护我们三人,绕过大公手里的精神网技术监控绰绰有余。”
  安妮娅·奥列留,帝国研究中心要员之一,总负责人纪怀最得意的学生。
  也是……林衍的生母。
  纪潭猝不及防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小衍毕竟还小。”
  纪潭摇了摇头,“拿联赛冠军直升军部这条路子虽然好,但进了军部,很多事就由不得他了。”
  “小衍是联盟派的遗孤,他天生就属于战场。”
  “哼。”程渊冷笑一声,“战场?他上得了战场吗?第一道档案筛查一结束,那位大公看到结果,就能立马把他送进太空监狱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把他存在核心库里的档案换走了,不然以他那黑背景,能上得了军校?”纪潭笑吟吟地看着程渊,“还挺能演,不愧是老林带出来的崽。”
  程渊面色不变,硬着头皮把通讯切了,把纪潭的话尽数抛在脑后:
  “当文官要学虚与委蛇,当武官也要学人情世故,反正是他自己做的选择,后悔不得。”
  “队长,我也认同纪潭将军的看法。”不知死活的人工智能幽灵一样冒了出来,“林衍先生的行为模式、性格特点,其实跟他的母亲更为相似,选择进入军部为自己的信仰奋斗,甚至……接触到禁忌的联盟思想,也是无可避免的。”
  “上将,您不可能将一只向往着自由的鸟儿关在牢笼里一生。”
  程渊若有所思地盯着屏幕上跳跃的光点,那些是遥远的第三星系外围逡巡的部队。这支部队由帝国派遣,去替代被肃清的上任将军科莱恩,但似乎他们也没好到哪去,三天两头被走私犯围着群殴。
  “上次联赛测试机甲的时候,我临时被调离执行任务,小衍代表首都星第一军校进行测试赛,没想到大公阁下来观赛了。”程渊低声道,“表演赛无所谓输赢,可为什么机甲当场瘫痪了?小衍差点死在赛场上。”
  人工智能小姐语气轻柔却冰冷:“正在查询当日数据库战斗录像,队长请看。”
  屏幕上是被导弹轰中以后顷刻变形的驾驶舱。
  “一记电磁炮?就算小衍没有使用神经连接强化技术,这样的爆炸也完全能扛住,驾驶舱怎么会变形这么严重?”
  程渊紧紧盯着屏幕里那道身影。在视频监控里,林衍见势不妙,果断地让自己弹出了驾驶舱,被电磁炮炸裂的机甲碎片不可避免地割伤他的后背,留下数道可怕的伤痕。虽然不可避免受了外伤,但已经是当下反应最快、最能避免重伤的避险方式了。非常专业的作战素质。
  “当天维修护理机甲的机械师是哪边派的?”
  诺玛立即回答:“是赛委会机械部亲自负责的。不过因为大公阁下亲自来观赛,机械师走后,机甲队也经过了大公阁下手里那位战术人工智能的二次调整。”
  “队长,我查到了大公手里那位人工智能的身份,我认为您很有必要亲自过目这个结果。”
  程渊扫到那张熟悉的侧脸,眼神凝滞了一瞬。
  居然是纪怀的脸。纪怀,曾任帝国研究中心总负责人,纪潭本家最受瞩目的兄长,也是安妮娅·奥列留女士的导师。
  他难道不是消失在研究中心的大火中了吗?
  “队长。”人工智能小姐轻声细语,“您还恨军部吗?”
  “当然。研究中心的那场事故死了那么多人,林衍的父母——也就是我的老师和长官,都在帝国为了维护它愚蠢统治的镇压里,成了连名字都不能提的牺牲品。”程渊手指用劲,精钢制成的钢笔在他发白的骨节间泛着冷峻的光。
  “但可笑的是,如今联盟思想成为禁忌,而联盟派当年最尊敬的长官,如今却沦落为帝国大公的奴隶。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可耻的呢?”
  诺玛注意到程渊冰冷的眼神,声音克制而理性:“队长,心境变动会影响您的觉醒率。您自小接受过军部的实验,即使有我的调控和屏蔽,您也很容易被那位大公察觉到。”
  “被那位发现的后果……我不希望您再经历一次。”
  程渊没有接话,书房里顿时寂静无声起来,灰尘透过阳光飞舞着,如同真空里无规则运动的群星。
  “小衍和他母亲更像吗……”
  年轻的军官垂下眼帘,群星不语,默默注视着天空下旋转着的一切事物。
 
 
第8章 改变
  程渊又梦到那天。每次沉入机甲之中,被缆线包围,被幻觉缠绕的时候,他都会梦到那个寒冷又灼热的夜晚。
  寒冷是因为记忆中的时节正处在滴水成冰的深冬,灼热是因为整座研究中心正在此刻燃烧。他那时只是一个年轻的副官,跌跌撞撞地冲进地下的实验室,在火海里寻找着熟悉的人。
  “安妮娅老师!将军!你们在哪?!”
  哪怕找到的人只是尚在呼吸……大脑没被彻底烧成灰烬就好……
  青年在火海里大声呼唤着,由于吸入了过多的毒烟,声音很快就变成可怕的嘶哑呼告。基地深处的火焰灼热到了能融化皮肤的程度,垮塌的建筑材料耐不了热,从穹顶上脱落,狠狠地砸中了他的右腿,如果没有医疗舱的修复,他余生都会在严重残疾的状态下度过。
  但程渊眼睛里泛着可怕的血丝,如同地狱里不甘堕落而被活活撕裂的生魂,仍然不甘心地往实验室更深处爬去,试图找到那两位养育了他十多年的人。
  他偷偷看过安妮娅老师在研究的项目,那是能摆脱帝国的思想控制,独立地提升机甲匹配率的伟大研究。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安妮娅老师突然性情大变,把这些凝聚着心血的项目、所有的同僚,甚至连同这座地下基地一起付之一炬。
  “安妮娅老师……是谁利用了你?”
  十指在地面抓挠而尽数开裂,高温将皮肤烫伤,程渊却浑然不觉,如同机器一般,往记忆中的实验场中央爬去。
  “老师……”程渊爬到那位立在控制台边的火人,喃喃问,“为什么?”
  火做的人没有回答他。那个人曾拥有漆黑如云的黑发、洁白无瑕的皮肤,看向他的绿眼睛时常充满母性的柔情与智慧的光芒,但现在她浑身浴火,骨架被烧得漆黑。
  她说,那个火人说:你有罪,和我一起去死吧。
  仿佛心脏被狠狠攥紧,胸腔内的空气干涸,漆黑却明亮的火人尖啸着掐住他的脖颈,不知在喃喃细语些什么。他被拥抱着无止境的下坠,下坠,无数漆黑空洞的机甲紧盯着他的瞳孔,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一个无家可归者,一个罪人,一个……牺牲品。
  程渊抽了一口气,在冰冷的营养液里睁开了双眼。
  “队长,检测到您心率异常升高,呼吸也有些急促。”驾驶舱里诺玛忧虑的声音传来,“您重伤刚愈,不应该再尝试与昆古尼斯号再进行高强度的精神链接了,我建议您立刻从驾驶舱弹出——队长!”
  程渊没等她说完,接着将屏幕上显示的“80%”同步率提高到了“87%”。
  “继续收集数据,我们时间不多。”他闭上眼睛,“我要重新开启老师的项目。”
  ……
  还没到集合的点,林衍趴在沙发上,神色恹恹,“哥又不知道去哪了。”
  新闻频道里风平浪静,电话拨给纪潭将军时,他神色也很正常,不像是有任务。但不知为什么,早上一觉醒来,哥哥就又不见了,连诺玛在家里的备份都带走了,偌大一个家,早上起来只剩睡眼惺忪的自己,和一个蠢笨的扫地机器人!
  早知道应该在晚上睡觉前把门锁上,早上起来再亲自开锁。林衍悔不当初。
  这次等他回来,说什么都不会原谅他了!
  “说好的休假不会不报备呢?”林衍气哼哼地翻了个身,“骗人!”
  果然还是被他温柔的假面迷惑了,林衍揪住沙发上的毯子,力度大到骨节都泛了青。
  “原来每一世他都是这样的人,就算我再有能力,也只把我当成柔弱的小孩,这跟养只宠物有什么区别?!”
  林衍茫然地想,明明我能够帮到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还没等他蓄好的眼泪掉下来,家门就被指纹扫开了,穿着黑衬衫和灰西裤的男人提着一袋早餐回来,和沙发上的一团名为林衍的生物面面相觑。
  “呃……我去买早餐了。”程渊神色很镇定,“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哥!你又偷偷跑出去!”林衍不满,“你说好的以后会报备我才解开的门锁!你又骗我!”
  “……就早上出去一会还要叫醒你吗?”程渊失笑,从碗橱里拿出盘子和碗,“不是怕你没睡够吗?每天早上起床你都一脸迷茫,不如多睡一会。”
  林衍瞪着桌面上摆好的碗筷和他最爱的热牛奶,“那好吧……下次一定要叫我,我睡得一点也不死。”
  “好好好。”程渊笑了一下,靠在炉灶边上,给自己倒了一个杯底的牛奶。
  “就喝这么点?哥你怎么分的牛奶?”林衍探头探脑地盯着哥哥的杯子,偷偷想把自己的倒过去一些,就在快要碰到哥手背的时候,程渊用勺子柄轻巧勾住马克杯的把手,阻止了动作。
  “你不喝完就不怕长不高?”程渊白了他一眼,反手用冰凉的骨节敲了敲林衍手背。
  林衍反驳的话没来得及脱口而出,被冰得一激灵:“哥你出去不穿外套?!手这么凉!”
  程渊无辜与他对视:“急着买完东西回来,忘了。”
  林衍弹了起来,想确认他哥到底吹风受寒没有,手指刚触到程渊肩头,便被他哥行云流水般躲开了。
  没等林衍说话,他两口喝完杯底的牛奶,接过林衍递来的外套,旋即转身上楼:“刚好洗个热水澡,出来就穿。”
  “今天我休假不去学校了,你自己去,好好听纪将军话训练。”
  林衍忍气吞声地挨了一顿训,正在专心致志地喝牛奶,一听这话耳朵竖得老高:“是吗?那我要锁门,用我的独创技术。”
  刚好把哥给锁在家里,下了训偷偷跃迁去红枫星,拿上一世记忆里的父母遗物。
  林衍盘算了一下,今天训练少,中午就能直接溜出去,时间正正好。
  程渊对林衍心里打的小算盘毫无觉察,从衣橱里拿出毛巾,进了浴室甩上门:“随你便吧祖宗。”
  离集合还剩三十分钟,林衍用十分钟的时间捣鼓好了智能门锁的加密程序,用十分钟的时候给门上加装了一道机械门锁,确认除了自己没人能打开这扇门之后这才心满意足地跳上飞梭。
  公寓吵闹了一阵便恢复了寂静,好似没人一般无声,奇怪的是人工智能的播报声也没响起,只有扫地机器人围着地板打转,撞得浴室门砰砰作响。浴室没有开灯,智能家居将热水调到了令人舒适的温度,但里面的人却只是立在门边,对热水打湿了身体也无动于衷。
  程渊听着飞梭破空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完全听不见了,僵直的后背才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自昨晚偷偷离家私自与昆古尼斯进行超负荷的链接后,他连防护服都没来得及换,虚虚披着衬衫便回来应付他弟弟。被冰冷的营养液泡了一夜,他浑身冰凉僵硬,身上防护服已经被血浸湿。
  他勉强放松绷紧的肌肉,缓缓顺着门滑落下去,在温热的淋浴水汽里坐在了墙角。他没那个力气抬手脱衣服,黑色的衬衫后背沾了冷汗与血液,在浴室洁白冰冷的瓷砖墙上留下了一道鲜明的印记,在热水冲刷下洇了一地。
  “就算林衍先生不锁门,今天您也没有那个行动力外出吧。”人工智能的女声罕见地带了一丝疲惫,“害怕我告密甚至下达了静音指令,队长您真是考虑周全。”
  “医疗舱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需要破开浴室门把它送进来吗?”
  温热的水一点一点地唤醒了冰封了一夜的身体。程渊垂着头,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墨色的头发上蓄满了水珠,好似被雨打透的黑色玉石,散发出质地干净的光泽感,但发下露出的脸颊与下颌却苍白如骨瓷。他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会,任凭背后被神经骨刺刺穿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迟来的刺痛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程渊挨过早餐时间,紧绷的精神有些松懈,眼前竟然开始发黑,令人作呕的副作用与未处理的伤口一齐发作,教人难以招架。
  “动不了了,你让医疗舱自己撞开门吧。”
  他咬牙吐出这句话,旋即控制不住地闭上眼,短暂地陷入过度疲劳后的睡眠之中。
  与此同时,首都星第一军校内,正好是轮到机械院的教授为学生们授课。
  “很高兴各位作战系、指挥系的同学来到我们机械学院的课堂。”
  有着一头温柔棕色卷发的女教授微笑着站在讲台上,身后的屏幕铺满了各种资料,“我是机械院的教授,叫我阿德琳娜老师就好。”
  林衍一直对机械院的技术很感兴趣,之前选修了不少课,再加上一世机械学研究的丰富经验,不少专业课程的成绩都十分亮眼。阿德琳娜摊开花名册,被这个学生优秀的成绩惊讶了一瞬。
  阿德琳娜点了点头,镜片反射着晶莹的、睿智的光芒:“我知道各位同学更心仪的是军部的直升指标,而不是枯燥乏味的机械研究,但各位同学要知道,在战场上和你最密切合作的,便是各位的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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