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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徒弟偷听师尊心声后(穿越重生)——发个财吧

时间:2025-09-01 09:47:46  作者:发个财吧
  “阿雪!运转控火术助我!”
  “好。”陆知雪咬着唇点头,发间的玉簪早不知去向,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他反手拽过妹妹的手腕,两簇火焰在掌心相融,化作赤红色的火网罩住前方。
  “哥,你撑不住可别硬撑,还有我呢。”
  苏衡玉的青芒护罩正被三只貔恘啃噬,金属利齿在罩面上刮出成串的火星子。
  他额角的青筋暴起,余光瞥见云莯的方向,突然低笑一声:“不愧是苏家的血脉。”
  指尖法纹骤亮,护罩轰然炸裂,三只貔貅被震得倒飞出去,他却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宫墙才勉强站稳。
  这分明是近乎同归于尽的打法,他赌的,就是这些死物没有痛觉却有本能。
  而最惨烈的,是琉夙。
  他的重剑原本能绞碎面前那只傀儡仙兽,此刻却因挥得太急,剑刃卷了口,偏了些许。
  傀儡仙兽顺势将他扑倒,仙蛊虫趁机钻进他的护甲缝隙,在颈侧咬出几个血洞,很快扩散了一小片。
  他闷哼一声,举起重剑将仙兽拍飞,立马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爆裂符,反手丢去。很快,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地面上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金色的粉末。
  “走!”他冲云莯吼道,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江远道已经握不住剑了。
  他的左肩插着半支玄鸟尾羽,血浸透了前襟,却还在勉力结着冰冻诀,试图冻住逼近陆氏兄妹的傀儡。
  沈秉章踉跄着扑过去,冰棱在两人身周凝结成薄盾:“我来对付,你们先走!”
  他的声音发颤,显然灵力已近枯竭。
  云莯的雷电在掌心跃动,劈碎最后几只扑来的仙蛊虫。
  望着众人这副狼狈模样,喉咙哽得难受。
  这些人可都是仙门百家最年轻的中流砥柱,他们还有大好的人生,可千万不能折在此处啊。
  “都给老子撑住!”他大喝出声,雷纹在眼底亮起,“等出了这破落仙都,老子一定请你们去喝望月居最烈的仙酿!”
  岁聿侧头看他,嘴角溢出血痕,却弯着眉眼笑了:“师尊说话算数?”
  “自然……”
  话音未落,悬崖的风突然灌进巷口。
  云莯的脚步忽地顿住——
  他们退到了仙都边缘的断崖,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风声里隐约传来水声,却辨不清到底多深,好似隐约附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阻碍。
  “操。”云莯骂得更凶了,雷诀却没停。
  这些东西的包围圈已经合拢,天上、地下、四周……红瞳在月光下连成一片血海。
  岁聿的屏障‘轰’地碎裂,他闷哼着撞进云莯怀里,腰间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然而,变故发生在眨眼间。
  原本被陆知秋的火网逼退的金色仙蛊虫群,突然漫成金色的大海铺开,其中一缕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光,绕过所有人的防线,直取岁聿的后颈。
  云莯瞳孔骤缩,司禹剑带着雷光劈出,他斩断了那只偷袭的仙蛊虫,却没注意脚下早已踏上了悬崖边。
  “小心!”岁聿的惊呼混着崖风灌进云莯耳里。
  他只来得及看见岁聿迅速泛红的眼尾,便感觉脚下一空,坠进了无边的黑暗。
  风声在耳边炸响,他下意识抓住崖边的藤蔓,却见岁聿跟着跃下,指尖几乎就要碰到他的手腕。
  “岁岁!”云莯吼,“别——”
  话没说完,藤蔓脆生生地断裂。
  下坠的时间长得像人生一般,走马观花地过完了一辈子。
  云莯望着头顶逐渐缩小的月光,突然想起岁聿顿悟后跟他说的那句“师尊,离悬崖深渊远一些,我看见了你被深渊吞没的景象”。
  这话原来是应在了这里。
  意识模糊前,他听见崖底传来闷响,像是某种古老封印被打破的震颤。
  云莯不禁想着,这都穿到这个世界好多年了,自己这是跟悬崖有什么夙仇吗?
  怎么又是掉崖这种狗血剧情?
  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死,他除了有一点失落和不舍,并没有那么害怕。
  师徒二人的身影先后消失在黑雾里。
  众人的惊呼声被风声吞没,所有的希望在顷刻间熄灭。
  前有包围,后有悬崖,进退两难。
  苏衡玉当机立断:“若是没有猜错,此处极有可能是修罗族的入口,我们眼下已身处困境,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死字,倒不如跳下去搏一搏,即便没有生路,至少能选择自己的死法,也不算坏事。”
  他说完便一跃而下,连犹豫都没有。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又挡了一波攻击后,最终都下了决心。纷纷跟下饺子似的往下跳,陆知秋和陆知雪带上江远道,一起沉入深渊。
 
 
第89章 本系统可不是那种弱鸡
  云莯是被腐肉的腥气呛醒的。
  他在乱石堆里蜷成一团,喉咙很难受,每吸一口气都扯得肺叶生疼。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先涌上来的不是疼痛,而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猛地撑起上半身,左手死死攥住腰间的司禹剑,右手在身侧摸索着什么,直到指尖触到一块带着焦痕的衣角碎片,才后知后觉想起,方才坠崖时,岁聿紧跟着自己掉下来,差点就能抓到自己的手了。
  “岁岁?”他哑着嗓子喊,声音撞在陡峭的山壁上,撞出一串空洞的回响。
  山谷里静得可怕。
  没有虫鸣,没有风声,连草叶摩擦的沙沙声都没有。
  云莯踉跄地爬起来,才发现脚下的碎石间散落了一堆傀儡仙兽的青铜鳞甲,里面还嵌着两只金色仙蛊虫,正恹恹地胡乱游走。
  “还跟着呢?”云莯冷笑,指尖雷光一闪,那虫子瞬间成了齑粉。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两颗复元丹,囫囵吞下去。
  丹药在喉间化开,苦涩的药汁顺着食道往下淌,却压不住胸口的钝痛。
  方才坠崖时,后背撞在崖壁凸起的岩石上,肋骨至少断了三根,还有不少皮外伤,现在每动一下都像有把刀在里面搅。
  所幸自己炼体锻骨了那么多年,这伤也不算重,否则的话还不一定有命在。
  这可是他穿书以来的第二次经历了,他难不成是有什么坠崖不死定律的主角光环?
  “岁岁……”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目光扫过山谷每一个角落,直到确定除了自己再无活物,才慢慢蹲下来,背靠着一块冰凉的巨石。
  五天后,当云莯第三次运转完大周天,确认自己的伤已恢复七七八八时,山谷的寂静终于让他坐不住了。
  “凌光没有下落,不知被修罗族的人掳到哪里去了?还有母亲……”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地嘀嘀咕咕,“再这么耗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话音未落,识海里突然传来一阵电流刺啦的声响。
  云莯猛地站起身,腰间的司禹剑嗡鸣出鞘三寸,警惕地望着四周。
  直到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带着电流杂音钻进脑子里:『莯、莯莯,想、想我没?』
  “系统?!”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司禹剑‘当啷’掉在地上。
  手忙脚乱地去捡剑,却又顾不上,直接席地而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缝里的青苔。
  “你他妈终于醒了!”他声音发颤,“老子还以为你跟那些破剧情似的,连个招呼都不打,说崩就崩了!”
  识海里的声音终于流畅了些,带着点委屈的尾音:『还不是因为剧情线崩得太厉害……任务链全断了,我能量槽都见红了,哪来得及和你道别?』
  停顿片刻,又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不过你也太小看野生系统了!本系统可不是那种弱鸡,只要能找到生产能量的磁极山,那我便可以继续运转。你很幸运哦,居然找到了这么大一座磁极山!』
  云莯愣住:“所以这五天我蹲这儿……”
  『帮我充能呢!』系统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这些多余的能量让我达到饱和后,我便把自己给升级了,现在可是空间系统啦!不仅耗能低,能量库更是扩容了三倍有余,怎么样,厉害吧?』
  云莯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他低头盯着自己沾着血痂的手,想起这五天里每夜守着篝火时的孤寂,想起坠崖前岁聿染血的笑……
  喉结动了动:“厉害,比以前更人性化了。”
  系统沉默片刻,突然说:『扫描到宿主关联人物的状态——岁聿、江远道、陆氏兄妹他们目前都在安全区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云莯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子:“真的?”
  『骗你干嘛。』系统的声音软下来,『快走吧,磁极山的能量够我用很久了,你不是急着找人吗?』
  云莯把司禹剑往腰间一插,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袍。
  想到修罗族向来排外,自己若是以仙门修士的模样闯进去,怕是还没寻到人,先惹了一身麻烦。
  随即摸出了一张幻形符,指尖灵力轻轻一引,符纸化作青烟缠上他的眉眼。
  再睁眼时,已然是个清瘦的修罗族青年,一双银瞳让他看起来既邪魅又危险,眼尾染着妖异的赤黑色奇异纹路。
  松软顺滑的白发间,顶着一对暗红色犄角,整个气质大变样,很是特别。
  ——
  修罗族的城镇比想象中热闹。
  街道两旁的店铺挂着兽皮招牌,有卖各界灵兽的,有卖各种兵器的,有卖修士器官的……
  还有个摊子支着一口大锅,里面煮着黑红的汤,飘出的香气里混着铁锈味,也不知道做的什么,偏生还围满了不少客人。
  云莯混在族群中,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不让任何人起疑。
  沿着街道往前走,发现这里的修罗族人形态各异:有长着狼耳的少女蹲在台阶上啃肉骨头;有蛇尾扫过他脚边的老者慢悠悠数着铜钱;还有个脑袋像秃鹫的汉子扛着半扇野猪,经过时带起一阵腥风。
  可他低估了‘初来乍到’的显眼程度。
  才走到街角茶摊,身后就传来重重的撞击。
  “不长眼啊?”
  带着腥气的粗犷男声炸响在耳边,云莯转身,正对上一张肥头大耳的脸。对方脖颈堆着肥肉,鼻子像猪拱嘴,肩膀上扛着柄钉耙。
  “抱歉,没注意。”云莯后退半步。
  这地方鱼龙混杂,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抱歉就完了?”猪脸修罗咧嘴,獠牙露出来,“老子看你脸生,是刚刚堕入修罗道的修罗吗?先交了保护费再走!”
  他晃了晃钉耙,耙齿擦过云莯衣角,“五块中品灵石,少一个——”
  “你看你也说了,我就是个刚入修罗道的小喽啰,哪有这么多钱。”云莯叹气,“要不……我请你喝个茶?这个我还请得起。”
  “喝屁的茶!”猪脸修罗怒吼,钉耙带着风声砸下来。
  云莯惊得眼皮直跳,他本能地想要运用灵力抵挡,可想起自己现在隐藏身份假装修罗族,一旦动手极有可能暴露身份,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就在钉耙要砸中他胸口的瞬间,一道银芒破空而来,精准挑开了钉耙。
  “梅川枯察,欺负新人算什么本事?”
 
 
第90章 你跟他们不一样
  女声清冽如泉,云莯抬头,就见个穿着露脐月白裙的姑娘站在茶摊旁。
  她耳尖长着细小的鳞片,发间别着朵血红色的曼珠沙华,手里银鞭还沾着点茶渍,显然刚从茶碗里捞出来。
  猪脸修罗的钉耙被拽得差点脱手,脸涨得紫红:“辛吉雅!你管什么闲事?!”
  “我爹说,修罗族不欺弱。”辛吉雅歪头笑,银鞭在指尖转了个花,“还是说,你更想试试我新炼的鞭?”
  猪脸修罗小声骂了几句,喷着粗气,扛起钉耙就脚底抹油了。
  云莯这才松口气,朝辛吉雅抱了抱拳:“多谢姑娘解围。”
  “谢什么,”辛吉雅收了银鞭,上下打量他,“你这做派真不像修罗族的人,倒是跟外面那些仙门修士有点像。”
  云莯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该不会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吧?
  辛吉雅的目光像针尖麦芒一般,在云莯脸上打量了很久,她觉得云莯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云莯略显尴尬地朝后挪了几步,后槽牙轻轻咬住舌尖,这是他穿越后养成的习惯,紧张时用痛意压下表情破绽。
  “别紧张嘛!”辛吉雅突然笑出声,指尖绕着发间的曼珠沙华转了个圈,“我阿爹说过,修罗道最讲究缘法。不管你从前是人是妖,既然堕进来了,就是咱们族里的泥,搓圆捏扁都是自家的。”
  她银鞭往肩上一搭,歪头看他,“还没问你叫什么?我叫辛吉雅,是修罗族族长瓦瑞固德的女儿。”
  云莯悬着的心漏跳了半拍。
  他早从耿锻那大致了解过修罗族的情况,修罗族族长最是护短,能住进族长家,等同于摸到了族内核心的门槛。
  “在下云……阿木瓜。”他顺口编了个名字,“刚堕进来没两天,目前确实无处落脚。”
  “那正好!”辛吉雅眼睛一亮,折起的银鞭戳了戳他肩膀,“跟我回去吧。”
  “我那处院子角落里还空着间偏房,你先进去住着,等摸熟了族里规矩再搬不迟。”她转身时,露脐裙下的蛇纹腰链叮当作响,“走啊,我带你认认路,咱们修罗城可不像外面的仙门世家那么死板。”
  云莯垂在袖中的手悄悄攥紧。
  凌光被掳、苏雁芹的线索,以及耿锻提过的“勾结天机老祖的长老”,哪桩都得往族内核心钻。
  辛吉雅这梯子递得正好,他哪有不接的道理?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城中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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