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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徒弟偷听师尊心声后(穿越重生)——发个财吧

时间:2025-09-01 09:47:46  作者:发个财吧
  “但是小姐,我还发现他体内有上古禁咒的痕迹。”巫医顿了顿,目光越发复杂,“此咒需断绝六欲,包括情爱,一旦入心将痛不欲生,且十分棘手难解。若是长此以往,则将影响寿数,对日常生活也多有不利。”
  “禁咒?”辛吉雅捏着药丸的手紧了紧,“你确定?”
  “老身活了两百多岁,摸过的脉比你见过的星星还多。”巫医叹了口气,“小姐若信我,还是离他远些好,这禁咒可不是善茬,而此人的身份也未必简单。”
  辛吉雅将药丸塞进云莯口中,端起药碗喂了口水,见他喉结动了动咽下去,才松了口气。
  望着榻上人事不省的云莯,想起阿爹总说“修罗族的姑娘就要敢爱敢争”。
  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个合眼缘的,她不想就这么放弃。
  云莯不是修罗族人又怎样?
  她可以求阿爹允了这门亲事,搬去族外的竹楼住,把他的仙修身份藏得严严实实——只要他醒过来,只要他愿意。
  身上有禁咒又如何?她会陪他走遍六界,寻访解咒的秘法,总会有希望的。
  “巫医大人。”她突然转身,眼神像刀锋划过老巫医的肩,“今日的话,你只当没说过。”
  老巫医佝偻着背愣是打了个寒颤。
  她望着这向来温柔俏皮的姑娘,此刻眼尾泛红,倒有了几分修罗族战士的狠劲。
  见扫过来的眼神越发锋利,巫医忙不迭点头:“是,是,老奴嘴严得很。”
  辛吉雅这才转回身。
  巫医忍不住再次深深地看了云莯一眼,眉头拧得死紧。
  此人顶多空有一副俊秀的容貌,辛吉雅小姐到底喜欢他哪里?
  他明明自己有男人,绝非小姐的良配,这般霸着人家不放,将来若是知晓实情,这二人恐怕都要吃苦头。
  但眼下无论自己说什么,小姐肯定都听不进去,最终只能叹息着背起药囊退了出去。
  他最后看了眼辛吉雅,急在心底却又无可奈何,转身时袍角扫过地上的冰魄花,碎花瓣沾了满鞋。
  窗外的日头渐渐偏西。
  辛吉雅守在床边,数着沙漏里的沙子漏了三回。
  云莯的热度总算退了些,可眉头仍皱得死紧,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呓语,听不清是“光光”还是“岁岁”。
  她伸手摸他手背,这次没再被烫得缩手,倒像初春融雪的溪水,凉丝丝的不再灼人。
 
 
第95章 看样子昨晚上过得很滋润啊!
  血月楼的二楼雅间里,苏衡玉捏着茶盏的手忽然顿了顿。
  他掀开窗纸一条缝,正看见库尼基洼裹着墨绿色大氅,顾不得身上的骷髅挂饰撞出刺耳的响动,蹬蹬蹬往顶楼走去。
  “那老东西怎么来了?”他低声道。
  陆知秋放下茶碗,紧跟着望了过去:“前些日子探知,此人是修罗族长老中的一员,地位仅次于族长,据说这些时日他一直在找人,这会子急吼吼上长老议事厅,定有古怪。我跟过去看看,你们继续盯着楼下。”
  “我也去。”江远道摸出短刃别在腰间,“万一打起来有个照应。”
  苏衡玉扯住江远道的后领:“莽撞什么?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我先用千里镜观察一下,看看能不能获得有用的信息。”陆知雪从袖中取出青铜镜,镜面浮起淡淡雾气。
  众人正屏息等待镜中,楼梯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岁聿提着食盒推门进来,发梢还沾着阳光折射下的金芒。
  “找到你师尊了?”苏衡玉眼睛一亮,“确认是他吗?”
  “嗯,是他,就在修罗族族长家。”岁聿点头,唇角翘得像沾了蜜,“方才路过买的,这些你们拿去吃,底下那格留着晚间我过去时带给他,知道他最爱这个。”
  食盒被打开,桂花糕的甜香漫了出来。
  这修罗族虽然各个种族堕落的都有,但也不是口味一致的血腥,还是有些食素的、爱吃点正常食物的修罗族人。
  只不过,这一类在族中的地位都比较低微。
  陆知雪凑过去拿了块糕,弯着眼睛揶揄道:“我还当你去查线索,原是去找云师叔了,看样子昨晚上过得很滋润啊!”
  岁聿耳尖微红,面色稍稍有些不自然,却也没否认。
  江远道拍他肩膀:“既然小师叔的下落已经明确,咱们便着重开始找凌光师弟吧,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那老东西抓他当诱饵引小师叔上钩,肯定在附近设了埋伏,只要找到位置,我们就可以想办法救人。”
  岁聿指尖摩挲着食盒边缘,眼尾掠过冷光:“得先确认位置,再摸清楚里面的布局,最好是有一个合适的时机。要不然我们这么多人太过扎眼,一起行动的话肯定会暴露,还会打草惊蛇。更重要的是,人救出来后安置在哪里也是个问题,最好不要影响到师尊的计划。”
  他抬头时,窗外的日光将他半张脸渲染成金,“今晚我再去跟师尊商量——”
  话音未落,陆知雪突然低呼:“顶楼窗户动了!库尼基洼在摔东西,好像在喊‘云莯’!”
  众人立刻围过去。
  镜中雾气翻涌,映出库尼基洼扭曲的脸:“族长就要回来了,若还是没有云莯的下落,你们一个个都提头来见吧!”
  岁聿的手指骤然收紧,指间的桂花糕碎渣簌簌落在桌上。
  他望着镜中晃动的影子,喉结滚动两下,轻声道:“若是没猜错的话,可以确定此人就是耿锻兄弟口中所说的库尼基洼长老了,看来得提前部署。”
  师尊这一步倒是让他走巧了,库尼基洼怎么都不会想到,云莯居然光明正大地就待在族长家。
  ——
  暮色渐浓时,偏院外传来阵阵细碎的脚步声。
  不远处,院中侍女们交头接耳,嚼着主人家的新鲜事。
  “昨晚的事大家都听说了吧,小姐将那位公子带去了血月楼的顶层约会,好多人都看见了!”
  “谁说不是呢,两人容貌都是顶顶的好看,站在一起简直绝配。”
  “那位公子今日病得凶,小姐在床前可守了一整天呢!搞不好将来就是新姑爷了,大家千万不能得罪他!”
  岁聿隐约听着风声送来的闲言碎语,每个字都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很不舒服。
  那些人怎么会知道,师尊永远只能属于他一人,旁人又岂能肖想,做梦都不许!
  他翻上院墙的动作比往日更轻,落地时连片树叶都没碰响。
  屋内烛火昏黄。
  辛吉雅趴在床沿打盹,云莯的手被她攥在掌心。
  岁聿的瞳孔缩成细线——
  那是他昨晚才替师尊暖过的手,此刻竟被旁人握得那样紧。
  他屏住呼吸绕到辛吉雅身后,屈指在她后颈轻轻一戳。
  少女哼都没哼一声,瘫软着滑到床脚,银铃散了满地。
  “岁岁?”
  云莯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岁聿转身时眼眶立刻红了,扑过去把人连被子一起裹进怀里:“师尊今日发烧了?”
  他的鼻尖蹭过云莯还有些发热的耳垂,又慌忙退开些,指尖搭在他腕间查探脉息,“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我昨晚闹得太狠了?”
  “跟你没关系。”云莯被他紧张的模样逗得笑出声,却又被咳嗽呛得直拍胸口,“就是……就是修罗族的血羹太腥,你走之后我又起来吐了两回,估计是那时受了凉。”
  他见岁聿还板着脸,伸手戳了戳他发顶翘起的呆毛,“真的,我吃过药了,明天就能好。”
  岁聿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点头,活像只被顺了毛毛的大狼犬。
  半晌后,这狼崽子才坐直了身,指尖轻轻替云莯揉着太阳穴。
  闷闷道:“苏衡玉他们就在血月楼里,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连刚开智的商禾也很乖。唯有师尊,害我找了那么久。”
  “好了,都是我不好,现在不是找着了吗,就别气了哈。”云莯无奈地哄着他,话锋一转,问道,“有凌光的下落了吗?”
  “我今日和琉夙、陆知秋一起,跟着库尼基洼那老东西愣是绕了三条街。”岁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云莯的衣袖,“在西市破庙后头发现个地窖,担心打草惊蛇就没进去,但那老东西出来的时候,他身上沾染的气息跟二师兄很像,我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离这儿只隔了一条街,就是那地方……”
  “那片鱼龙混杂的地方。”云莯接话,“我知道,辛吉雅之前跟我提过,没事别往那里去,修罗族里最狠的角儿都聚在那儿。”
  “等族长回来,我便能找机会打探北境矿脉的事,建木灵魄非比寻常,这一切定有原因,等查清楚了,就能知道关于苏雁芹的线索。”
  岁聿抿了抿唇:“……师尊还要继续留在族长家?”
  “嗯。”云莯将他手从太阳穴拿开,握在掌中,十指相扣。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棂时,辛吉雅的睫毛颤了颤。
  岁聿眉头皱了皱,把云莯往被子里塞:“那,我先走了,师尊好好休息。”
  他临到门口又折返,在云莯额头上飞快亲了一下,“桌上是我给你带的桂花糕,不腥的,虽然凉了,但尚能果腹。”
  云莯望着他跑远的背影直笑。
 
 
第96章 修罗族族长瓦瑞固德
  翌日傍晚,风裹着沙粒掠过修罗族主城的青石街,天空泛起一片橘色晚霞之际,城外传来震耳的马蹄声。
  云莯正倚在廊下晒着最后一缕阳光,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是岁聿今早翻墙塞进来的。
  他听见动静抬眸望去,便见辛吉雅从院子那头跑过来,裙角扫过路面,发尾成串的小银铃叮铃作响。
  “阿木哥哥,是我阿父回来了!”
  少女葡萄似的大眼睛亮得像缀满了星星,先前因他生病而怀揣的忧虑全都散得一干二净,连耳尖都泛着兴奋的红晕。
  “吉雅,”他在她停步时虚扶了扶她的胳膊,声线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跑这么急做什么?仔细摔着。”
  辛吉雅却顾不上这些,拽着他的袖子往门外走:“我都感觉好像很久没看见阿父了好想他!走,我们一起去城门口接他!”
  她的手劲儿大得不像个娇弱少女,云莯被拉得踉跄两步,“等等,我前些日子瞧着东市有售卖琉璃盏的店铺,听说族长最爱这类玩意儿……”
  辛吉雅脚步顿住,回头时眉梢微挑:“你昨日不是还烧得说胡话,今日就想出门了?”
  “烧早就退了,况且我也没那么弱不禁风。”云莯扯了扯嘴角,“再说了,第一次见面,总要给族长备份礼,不然多失礼。”
  辛吉雅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出声,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你呀,总把这些虚礼看得太重。行,我让阿金陪你去,我先去城门口接我阿父。”
  少女裹着一袭红衣欢快地跑远,露着细腰的贴身民族风服饰完美地修饰了她姣好的身材,整个人仿佛奔向那一轮橘色的夕阳里。
  云莯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立刻转身往巷子里走。
  阿金是辛吉雅的贴身护卫,此刻正抱着刀倚在院门口打盹,他绕到后墙,三两下翻了过去,病体初愈的身子到底还有点虚,落地时膝盖微微一软,压得墙根的野菊发出细碎的声响。
  “师尊。”
  熟悉的低唤从左侧传来。
  云莯抬头,便见岁聿蹲在屋顶的青瓦上,墨发被风掀起,眼底映着将落的夕阳。
  他旁边还蹲着苏衡玉,正冲云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过来。”云莯扶着墙直起身子,压低声音,“族长今夜回来,长老们都会为他举办接风宴,库尼基洼那老东西肯定也在,我会在这边替你们牵制。戌时三刻,西市的守卫会换班,你们找机会……”
  “师尊。”
  岁聿突然从屋顶跃下,稳稳落在他面前,伸手按住他发颤的手腕。
  少年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袖口渗进来,带着几分责备:“你才刚退了烧,还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劳神费力。”
  “无碍。”云莯抽回手,“今夜时机难得,守卫最少,万不可错过。西市虽然鱼龙混杂,但那些人只要不关己身,一般是不会多管闲事的,你们动作一定要快。”
  远处传来铜锣开道的声响,是族长的仪仗队进了城门。
  云莯推了推岁聿的肩膀:“走,我得赶去买个琉璃盏做礼物,跟那位修罗族的族长套套近乎,以便将来行事。”
  他转身要走,却被岁聿摁住了肩膀。
  少年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师尊一定注意安全,隐藏好自己。”
  云莯回头时,只来得及看见岁聿跃上屋檐的背影,苏衡玉冲他点了点头,两人转眼间消失在晚霞里。
  篝火晚宴设在城主府前的广场上。
  云莯捧着琉璃盏赶到时,辛吉雅正挽着个红面虬髯的中年男人的胳膊,那人身穿玄色绣金蟒袍,腰间悬着块恶鬼像的赤玉。
  ——正是修罗族族长瓦瑞固德。
  “阿父,这是阿木瓜!”辛吉雅拽了拽族长的袖子,“我跟你说过的,他就是前段时间刚刚堕入修罗的人族修士,温文儒雅,品性极佳,如今可是我辛吉雅的人咯!”
  瓦瑞固德的目光扫过云莯,像在看块没分量的山石。
  他上下打量片刻,嘴角扯出个敷衍的笑:“吉雅总是夸你,今日一见…倒确实生得极好。”
  云莯的眼底划过一缕暗芒。
  这话说得,是看不上自己么?
  暗讽他空有外貌,实则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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