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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徒弟偷听师尊心声后(穿越重生)——发个财吧

时间:2025-09-01 09:47:46  作者:发个财吧
  陆知秋按剑的手紧了紧,陆知雪正想要开口劝劝,却都被沈秉章抬手制止。
  沈秉章将目光扫过岁聿攥得发白的手:“他在隐忍。”
  苏衡玉站在另一侧,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玉佩。
  他早看出岁聿对云莯的心思,此刻倒有些佩服,若是换作他,怕是早冲进去掀桌子了。
  雅间里,云莯突然抬头看向窗外。
  岁聿下意识挪动了半步,却见师尊只是皱了皱眉,对辛吉雅道:“这楼的瓦该修了,方才听见碎响。”
  辛吉雅探头望了望,笑着摆手:“许是野猫,阿木哥哥,这些饭菜可否合你口味?”
  云莯应了声,低头时却又摸向腰间碍事的铃铛。
  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那感觉像极了岁聿那个狼崽子,目光灼热得烫人,却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克制。
  屋顶上,岁聿看着师尊重新低头夹菜,喉结滚动两下,终究将泽风刃收进袖中。
  他知道师尊定有深意,这修罗族里藏着苏雁芹的线索,藏着凌光的下落,藏着勾结天机老祖的内鬼。
  若是此刻冲进去,只会让师尊的计划功亏一篑。
  “走。”岁聿转身要走,却听江远道小声道:“那、那他们这顿饭……”
  “会被传遍修罗族。”苏衡玉突然开口,目光扫过雅间里交映的两个人影,“郎才女貌,血月楼顶层的烛光,炽惑虫缀成的银河,够修罗族里的人谈论许久了。那个辛吉雅也挺有心机的,玩儿这一出。”
  岁聿脚步一顿,指节捏得咔咔响。
  他突然有些后悔没冲进去,至少该在师尊耳畔说一句:“这身衣裳,只能穿给我看。”
  雅间里,云莯夹起最后一筷子寅枝鱼,突然听见楼下传来议论声。
  “瞧见没?顶层那对,男的比天上的神女还好看!”
  “族长的千金带了位极俊的小郎君赴宴,那模样简直了,我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修罗!”
  “是啊,我亲眼瞧见了,两人坐在顶层雅间,那烛光映在他脸上,银眸比炽惑虫还亮!”
  云莯听得指尖冷不丁颤了颤,筷子上的鱼肉落回盘中。
  他抬头看向窗外,黑眸里映着楼下往来的人影,脊背不自觉地挺得笔直。
  辛吉雅正跟他说着话,见他突然走神,特意跑过去用银叉敲了敲他的盘子:“阿木哥哥在想什么?莫非是菜不合口味?”
  回过神,对上少女弯弯的笑眼,云莯勉强勾起唇角:“在想,修罗族的夜景很美。”
  辛吉雅拍手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血月楼可是主城最高的建筑,从这里看出去的夜景,是整个修罗族最美的!”
  云莯突然有些坐不住。
  他想,等这顿饭结束,也该想办法找找岁聿的踪迹了,之前系统说他们很安全,预计很快就能相遇,可到如今他也未曾见到人,可千万别是出了其他的事。
  窗外,炽惑虫突然振翅飞起,漫漫舞向天际,在夜空里划出耀眼的银线。
  岁聿站在街角,望着顶层那片暖黄的光,喉间的腥甜终于漫开,胸口酸得发紧。
 
 
第93章 狼崽子长大可是要吃肉的
  云莯合上门闩时,指尖还沾着辛吉雅递来的桂花蜜的甜腻。
  夜风裹着修罗族特有的腥甜血气钻进衣领,他靠在门上缓了缓神。
  辛吉雅方才说的建木灵魄、北境矿脉,还有库尼基洼带回来的仙门弟子,像团乱麻在脑子里绕成结。
  正想着该如何把这些线索串到凌光的下落上,床榻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他猛地抬头。
  窗棂半开,月光漏了进来,照见床榻上身着玄色衣袍的少年。
  岁聿斜倚在床畔,发梢还沾着夜露,半张脸掩藏在纱幔间,只露出眼尾暗红的妖纹,像团烧得正旺的火。
  “岁岁?”云莯的呼吸顿住。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俯身时带起一阵风,吹得岁聿额前碎发轻颤。
  指尖触到少年脸颊的瞬间,他心尖跟着颤动,那皮肤比从前还要凉一些,下颌线似乎也更锋利了,掌心里的轮廓硌得他隐隐发疼。
  “你怎么都瘦了?”
  岁聿抬头望进云莯眼底的思念,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像只炸了毛的小兽,白绒绒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酸溜溜地说道:“原来师尊还记得弟子呢?”
  云莯被拉得脚步踉跄,整个人一下子栽进对方怀里,坐在了岁聿的腿上。
  岁聿的手臂圈住他裸露在外的腰,滚烫的体温毫无遮掩地渗进血肉里,腰间银铃发出了欢愉的响声。
  他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身过于露骨的衣服,深V的领口完美展露着性感的锁骨,在岁聿眼前晃出一片别样的风姿。
  “血月楼的俊美小郎君,今日真是大饱眼福。”岁聿的鼻尖蹭过他耳垂,声音低哑沉醉,“辛吉雅小姐拉着你满街走时,师尊可曾想过我?”
  鼻息间的热浪一阵阵喷洒在云莯耳畔,酥麻地浪潮一浪翻过一浪。
  云莯耳尖被烫得赤红,想挣开却又舍不得挣:“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而且今日跟吉雅小姐用餐,都是为了调查线索,并无其他……”
  “哼,查线索需要穿成这样?”岁聿突然扣住他后颈往下压,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需要让全族都传‘郎才女貌’的佳话?需要让辛吉雅小姐亲自为你挑鱼刺吗?”
  他指腹摩挲着云莯的腰,一寸一寸,慢悠悠地像是在探索什么有趣的事物。
  云莯被说得心头发虚,此事确实是自己错估。更是低估了这身衣裳的招摇程度,也没料到那暗中盯着自己的人竟然真的是岁聿。
  此刻少年眼底翻涌的暗色,哪里是单纯的吃醋?
  分明是压了数月的不安与委屈,混着被忽视的恐惧,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这哪里是平日那般温顺的小奶狗,分明是一头凶残的饿狼,仿佛下一秒就能将自己拆吃入腹,尸骨不存。
  “岁岁,不是你想……”
  云莯刚要开口再解释两句,岁聿却突然含住了他唇。
  力道重得像要把人揉进骨子里,舌尖卷着他的唇瓣辗转,直到良久才松口。
  “师尊可知,方才听见那些人说‘小郎君的银眸比炽惑虫还亮’时,我有多怕……”他喉间溢出低笑,带着几分破碎的疯,“怕你真的乐不思蜀,不要我了。”
  云莯被他抱得太紧,连呼吸都带着他身上的草木香。
  这才惊觉少年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是从别处沾染的,还是与人动过手?
  他刚要问,岁聿的手不知何时从他腰间的衣摆探了进去,肆意采撷着:“师尊穿成这样在大街上走,是想勾引多少人?”
  “唔……我、我没有……”云莯的气息已经彻底乱了。
  “没有吗?”岁聿低头吻上云莯喉结,“师尊明明勾引了我,怎么能否认呢?师尊可要对我负责啊!”
  云莯被他堵得语不成调,连防御都没来的及,便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少年的手像团熊熊烈火,所过之处,宛如燎原。
  细嫩的肌肤都泛起红痕,银铃被撞得乱响,混着他断断续续的喘息,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岁、岁岁…轻些……”
  他握住岁聿的手腕,却被反扣在头顶。
  炽热的吻历经无数好风景,最终在他的腰侧咬出枚赤红的牙印。
  “师尊,这是我留下的标记,独属于我的标记。”少年抬头时,金斑在眼底翻涌,“旁人谁都不能碰!”
  这一夜,云莯终于尝尽了狼崽子‘黑化’的滋味。
  岁聿像头饿狼,将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从床榻到妆台,从月光漫到天光,每寸皮肤都沾着对方的痕迹。
  他昏过去前最后一丝意识,是听见岁聿在耳边低笑:“师尊不是总说我是小狼崽么?别忘了,狼崽子长大可是要吃肉的。师尊下次再犯,弟子就要将你锁起来了……”
  ——
  辛吉雅的指尖在门框上叩了第三遍,指节都泛出青白。
  冰魄花上的晨露顺着茎秆滑下来,凉丝丝地渗进她掌心。
  前日踏青时云莯站在花田边,素白广袖被风掀起一角,说这花像青玉上落了层薄雪,煞是好看。
  她将这话记在了心里,今日一早就去城外采了开得最好的一束。
  本想来献殷勤,联络联络难得有进展的感情,可此刻门里静得反常,连往日晨起时银铃轻响的动静都没有。
  不禁有些惶惶然,他难道因为昨日之事,对自己记恨上了?
  “阿木哥哥?”她踮脚往窗缝里瞧,朦胧晨光里只看得见床帐半垂,“可是身子不适?”
  没人应。
  辛吉雅眉心一跳,她能清晰感知到屋内那缕熟悉的气息,是云莯独有的,很清冽的味道。
  她咬了咬唇,指尖掐住门闩一推,门轴‘吱呀’一声,屋内有股淡淡的石楠花香。
  手里的冰魄花不知觉地掉在了地上,连锦鞋踩过花瓣也浑然不知。
  床榻上的人蜷缩成团,额发被冷汗黏在苍白的脸上,眼尾还泛着未褪的薄红,脸上更是比往日多了层烧出来的艳色。
  她扑过去摸他额头,掌心刚贴上就被烫得缩回手——这热度,怕不是要把人烧化了。
  “来人!”辛吉雅扯着嗓子喊,腕上银铃碎成一片,“快去请巫医!”
 
 
第94章 修罗族的姑娘就要敢爱敢争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泼醒了。
  地牢中的霉味不断地漫进鼻腔,凌光裹着一身脏污,湿哒哒地靠墙颓然而坐。
  身上的鞭伤还在渗血,混着地上的污水,在乌漆嘛黑的地板上洇出暗红色的痕迹。
  那些修罗族的守卫总爱用带倒刺的鞭子,说这样才能让仙门的狗多叫唤两声,听起来才爽快。
  可他咬着牙,从第一次被拖进来就没吭过一声,除了偶尔神志不清时,会喊两句“师尊”。
  “废物!”
  粗哑的骂声炸响在头顶。
  凌光眯起眼,看见穿墨绿锦袍的老者踹翻了脚边的水碗。
  库尼基洼,那个把他掳来修罗族的老东西,此刻脖颈上的青筋鼓暴,怒意渲染了他的瞳孔。
  “这都过几个月了!怎么连云莯的影子都没探到?”
  守卫们‘哗啦啦’跪了一地,铠甲磕在地上哐哐响。
  “族中眼线全都派出去了,失落仙都关闭后,据说有批仙门弟子并没有出去,那云莯……云莯极可能还在其中,也或许已经在修罗族境内了,只是隐藏了踪迹。”
  “极有可能?呵,你们这群废物,人都在自家地界了,你们还找不到,要你们有何用?!”
  库尼基洼抄起案上的青铜酒樽砸过去。
  “族长再过两日就要回来了,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拿个废物当诱饵,至今连条鱼都没钓着——”他突然住了嘴,浑浊的眼珠在凌光脸上转了两圈,猛地蹲下来捏住他下巴,“你说,你那恶毒师尊,当真会为了你来冒险吗?”
  凌光被捏得下颌生疼。
  他望着库尼基洼指甲缝里的血渍(不知是他的,还是前一个倒霉鬼的),突然笑了。
  “师尊?”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响,“他连我生辰都记不得,从前罚我跪寒潭,说我笨得像头驴……后来倒温和了些,可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库尼基洼的手嫌恶地松开。
  凌光看着他站起身,墨绿袍角扫过自己脚边的血污。
  听他咬牙道:“扩大搜索范围,把族中结界开一半,若再寻不到,老子先剥了你们的皮!”
  脚步声渐远后,凌光闭上眼。
  他听见自己心跳声里混着水声,是头顶石缝漏下的地下水,滴答,滴答。
  想起前日昏迷时,恍惚看见师尊站在月光里,白衣被风吹得翻飞,唇瓣翕动,好似在呼唤他的名字。
  可等他想应,那影子就散了,大抵是自己烧糊涂了吧。
  ——
  “脉息清润,不带半分修罗气。”
  巫医的话像根针,扎得辛吉雅耳膜发疼。
  她攥着云莯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自己的皮肤往骨头里钻。
  老巫医的手指还按在云莯腕间,眉峰皱成个结:“辛吉雅小姐,他根本不是修罗族人。”
  “我知道。”辛吉雅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她早该想到的——云莯从不爱吃修罗族的血羹,看见族中祭祀的骷髅幡会皱眉,连施法时用的诀印都和族里的不一样。
  可直到真正被说破时,她的心口还是不可避免的像被扎了根刺。
  沉默了片刻。
  “可,那又如何?”
  她将药碗重重搁在案上,溅出的药汁在木纹里洇开。
  “我阿爹当年不也说要娶外族女子么?要不是那女人自己跑了,我现在早有弟弟妹妹了。”她蹲在床前,替云莯理了理额发,“我喜欢他,他若也喜欢我,成了亲便搬去雾隐谷居住,看族中谁还能说什么?”
  她望着云莯烧得泛红的耳尖,想起他前日蹲在花田里,指尖轻轻碰了碰冰魄花的花瓣,说“这花真干净”。
  原来他所说的干净,是因为自己本身并不属于这血与火的修罗道。
  “巫医大人。”她突然抬头,眼睛亮得惊人,“他只是病了对吗?您开的药,他喝了就能好?”
  老巫医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仙修体质本就与我族相克,强行留在此地恐有性命之忧”的话。
  她从腰间的药囊里摸出颗朱红色药丸,用帕子包着递过去:“这是专门给外族人用的清神丹,能退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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