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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徒弟偷听师尊心声后(穿越重生)——发个财吧

时间:2025-09-01 09:47:46  作者:发个财吧
  “禁制?”瓦瑞固德冷笑一声,“你当本族长不知道你那破禁制?当年你在西市布的困仙阵,连区区金丹期的修士都困不住!”
  云莯在廊下勾了勾嘴角。
  他早让人在醉仙散里掺了点料,专门针对修罗族的嗅觉,库尼基洼那老东西爱闻龙涎香,这招算是投其所好了。
  “北境矿脉深处的秘密,”瓦瑞固德的声音突然低下来,云莯耳力极好,清晰听见他咬牙道,“关乎我族今后能否继续存活,兹事体大,你可是最清楚的。云莯身上可流着那人的血脉,也是最佳的延续,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抓到他……”
  云莯的手指猛地蜷起。
  原书里确实提到过北境矿脉,但他当时只当是背景设定,并没怎么着重描写过,难道矿脉里藏着能扭转修罗族命运的关键?
  “滚!看着你就心烦。”瓦瑞固德的声音陡然拔高,“自领一枚暹罗蛊服下,然后尽快去洛玄宗找天机老祖,那老东西算计了这么多年,总该有办法把云莯引出来!”
  云莯听见瓷瓶碎裂的声响,接着是库尼基洼压抑的呜咽:“族长,暹罗蛊一旦种下,每月十五……”
  “闭嘴!”瓦瑞固德摔了茶盏,“若找不回云莯的线索,别说每月十五了,你今日的命就保不住!”
  云莯后退两步,隐进院角的阴影里。
 
 
第99章 拥有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空间
  “师尊!”
  熟悉的低唤让云莯猛地抬头。
  岁聿正站在院外的杏树上,怀里还抱着团白乎乎的东西,商禾青白色的小爪子扒着他的肩膀,小脑袋直往他颈窝里钻,看见云莯立刻扑过来。
  “莯莯!”
  云莯接住扑进怀里的小僵尸,被蹭了一脸冰凉。
  他抬头看向岁聿,少年半妖的发梢还沾着夜露,眼尾红红的,显然来得很急。
  “凌光怎么样了?”
  “伤得有点重,但不致命,还能救。”岁聿跳下来,声音哑得厉害,“苏衡玉和陆氏兄妹他们在照顾着。师尊,我把商禾接出来了,咱们一起——”
  “先别急。”云莯摸了摸商禾的头顶,小僵尸立刻歪着脑袋蹭他手心。
  他看向岁聿,目光软了软:“你带他们往北境矿脉去。我刚才听见,修罗族的秘密在那儿,还说我身上流着‘那人’的血脉,我猜测很有可能是我娘,咱们得先行一步。”
  岁聿皱眉:“那师尊你呢?”
  “我自有办法脱身。”云莯扯了扯他的衣袖,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你当你师尊是摆设么?我也很强的好吗!再说了,我要是现在跟你们走,反而会引修罗族追过去。”
  岁聿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突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
  少年的掌心有些微凉,却把云莯的手腕攥得死紧:“我信你,但你得答应我——”
  “好好活着,知道啦。”云莯笑着抽回手,把商禾往岁聿怀里塞,“快带这小祖宗走,再晚修罗族的巡逻队该来了。”
  商禾却死死勾住云莯的脖子,乳牙咬着他的衣领不肯松。
  云莯被扯得踉跄两步,低头看见小僵尸湿漉漉的眼睛,这孩子虽刚开灵智,倒比谁都精,知道谁能护着自己。
  “行行行,那你留下吧,可不许捣乱哦!”云莯刮了刮商禾的鼻子,转头对岁聿道,“你带其他人先走,我带着商禾拖延几天,用玉简联络,到了矿脉附近等我。”
  岁聿还想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铜锣声。
  他脸色一变,低头在云莯的唇瓣上飞快吻了一下,转身跃上了屋檐。
  云莯站在原地,看着那抹青灰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摸了摸唇上残留的温度,转身往相反方向走,得赶在修罗族彻底戒严前,去药堂顺点伤药,再给凌光备副续脉丹。
  不过,云莯望着腻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商禾,突然后悔将他留下来了!
  【统子,你有没有办法帮忙藏一下商禾?】
  『莯莯你可算想起我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升级成空间系统的事,你现在拥有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空间哦!你可以试试通过意念,带着商禾一起进来。』
  【还有这样的好事?】
  云莯心中一动,立刻尝试着用意念沟通那个神秘空间。
  他闭上眼,感受着怀中小僵尸均匀的呼吸,心中默念:“进。”
  刹那间,他与商禾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见,再次睁开眼时,已身处一个四周布满流光的小空间中。
  这里宁静祥和,与外界的腥风血雨截然不同。
  山川河流,草木葱茏,活脱脱一个世外小世界嘛!
  河边还有几栋木屋,云莯推开其中一扇门进去,发现里面的陈设都十分齐全。
  云莯低头看着怀里的商禾,浑然不知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奇妙的旅行。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还睡得那么香。
  他轻轻笑了笑,将商禾安置在屋内的床上,心中暗自庆幸有了这样一个避难所。
  【统子,这空间真不错,以后咱们就有秘密基地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系统。不过莯莯,你得快点想办法解决外面的麻烦,我可不想一直待在修罗族。』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云莯说着,意念一动,将商禾留在系统空间内,自己则重新出现在院角。
  他低头整理了下衣襟,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空间波动的痕迹,这才转身往药堂的方向走去。
  路上,云莯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必须尽快找到关于北境矿脉的秘密,同时确认自己母亲的身份。
  这一切,都需要他先活下去,并且保持清醒的头脑。
  ——
  而此刻的修罗族议事殿外,库尼基洼正捂着心口踉跄前行。
  暹罗蛊在他体内翻涌,疼得他额角全是冷汗。
  他摸出怀里的密信,那是瓦瑞固德让他带给天机老祖的——洛玄宗的玄邑峰,他得连夜赶去。
  夜风吹起他的玄色长袍,露出腰间挂着的暹罗蛊瓶。
  瓶身映着残月,泛着妖异的红光。
  库尼基洼的玄色长袍被山风灌得猎猎作响时,洛玄宗的玄邑峰已在眼前。
  他捂着心口踉跄踏上石阶,暹罗蛊的毒刺正顺着血脉往喉头钻,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钎戳他心肺。
  守峰弟子的喝问飘过来时,他几乎是摔在青石板上,从怀里摸出修罗族特有的黑鳞令:“通…通报天机老祖,有密信呈上。”
  玄邑峰的寒雾裹着他发抖的尾椎骨。
  等他被架进静室时,额角的冷汗早把衣领浸透了。
  檀香混着腐木味钻进鼻腔,他抬头正撞进一双浑浊却阴鸷的眼——天机老祖倚在檀木榻上,白发垂落如瀑,指尖捏着颗半黑半红的药丸。
  “凌光被救了。”库尼基洼顾不得行礼,把瓦瑞固德的密信抖开,“可是那云莯至今还没有下落。”
  “啪!”
  茶盏碎在他脚边。
  天机老祖的指节叩着案几,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神经上:“本座要的是云莯的行踪,不是仙门弟子被救的破事!”他突然笑了,褶皱的眼皮挤成一条缝,“修罗族养的都是饭桶?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库尼基洼喉间泛起腥甜。
  暹罗蛊因他剧烈的情绪翻涌,在丹田处绞成一团。
  他跪在碎瓷片上,声音发颤:“云莯使了醉仙散,破了地窖禁制……”
  “禁制?”天机老祖嗤笑,“库尼基洼,你当本座不知道你那点手段?当年你布的困仙阵连金丹期都困不住,也配叫禁制?”他突然倾身向前,枯槁的手指几乎戳到库尼基洼鼻尖,“说,云莯现在在哪儿?”
  “属下不知……”
 
 
第100章 可实在消受不起
  “废物!”天机老祖拍案而起,榻上的鎏金香炉被震得摇晃,香灰簌簌落在库尼基洼肩头,“凌光被救,说明云莯就在修罗主城附近!你们连这点都想不到?”他背过身去,白发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罢了,本座给你件东西。”
  案几上的锦盒‘咔嗒’打开。
  库尼基洼眯眼望去,见一方血色玉牌躺在丝绒上,表面浮着细密的血丝,像被鲜血反复浸泡过。
  “这是云莯被囚那三年,每月放血时浸透的玉。”天机老祖的声音像淬了冰,“本座在上面布了咒术,只要他在百里范围内,玉牌就会发烫;若超过千里……”他顿了顿,“玉牌中心的血丝会凝成箭头。”
  库尼基洼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玉面便被烫得缩回。
  那热度不似凡火,倒像有活物在玉里跳动。
  他突然明白为何天机老祖能稳坐洛玄宗顶峰,这等手段,连修罗族最精于咒术的长老都未必能使出来。
  “去吧。”天机老祖重新坐回榻上,闭目捻动佛珠,“找到云莯,引他去北境矿脉。若敢耍花招……”
  他睁开眼,瞳孔里泛着妖异的金芒,“暹罗蛊的疼,可比不过本座的千虫噬心。”
  库尼基洼紧紧握着玉牌,起身时不小心带翻了案角的茶盏,吓得脸色煞白。
  他退到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佛珠碎裂的脆响,混着天机老祖低低的嗤笑:“云莯啊云莯,你以为救了凌光便能高枕无忧了么?未免也太小看本座的手段了。”
  ——
  云莯的靴底碾过修罗主城的石板路,不觉间,后颈的汗毛突然根根竖起。
  手里还捏着药堂掌柜硬塞给他的半袋血参,脚步倏地微顿。
  药堂里飘着的艾草味混着街角烤胡的肉香,本应是再寻常不过的市井气,此刻却像有根细针戳在脊椎骨上。
  那种被猎食者盯上的直觉,比之前在玄邑峰底下听见刑具响动时还要清晰。
  “客官可是要再添两味续断?”药铺伙计的笑脸从柜台后探出来,“您要的止血散本就加了田七,再配续断……”
  “不用。”云莯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把药袋往袖中一塞。
  他没敢回头,只加快脚步往族长家的方向走。
  路过街角卖糖葫芦的摊子时,特意绕到人流最密处,可那股子阴恻恻的阴冷怨毒的感觉仍黏在后背,像背着块冰冻了千年的铁皮,隔着衣服也依旧冰冷砭骨。
  回到暂住的小院时,辛吉雅正倚着朱漆门框。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缀金的裙衫,发间插着朵新鲜的曼陀罗,见他过来,指尖绞着裙角的流苏,耳尖先红了。
  “阿木哥哥,我等你半日了。”
  云莯停下了脚步。
  他望着姑娘眼里跳动的光,心底多少有些明白,只是这份情他实在无福消受。
  “我瞧你脸色发白。”辛吉雅上前半步,伸手要碰他的额头,又在半空中顿住,“可是累着了?我去让厨房炖个鹿血羹……”
 
  “无事。”云莯侧身避开,推门请她进屋。
  竹帘被风掀起一角,漏进的光落在辛吉雅裙上,将那抹月白染得发虚。
  他承认自己这段时日多少有些卑鄙了,利用了人家姑娘的身份,但自己本就怀着目的而来,双方极有可能是敌非友。
  如果,苏雁芹果真被修罗族人所囚,或利用她做了些什么,那么他跟修罗族之间便有了更深的仇恨,往后只怕再难像今日这般和平共处。
  想到岁聿,云莯心尖跳了跳,他哪敢真对修罗族大小姐动什么心思啊!?
  辛吉雅进了屋却不坐,指尖摩挲着案上的青瓷茶盏。
  “阿木哥哥,我知道阿木瓜不是你的本名,也知道你并非真正堕入修罗族的人。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她猛地抬头,眼底有水光在晃,却又带着一抹不甘心的倔强。
  “可我不在乎!你想要丹药?功法?还是别的……”她咬了咬唇,“我是族长唯一的女儿,将来的夫婿会是修罗族之主,只要你……”
  “辛吉雅。”云莯打断她的话,声音放得极轻。
  他望着姑娘泛红的眼尾,突然想起岁聿小时候第一次被他罚跪时,也是这样强撑着不肯掉泪的模样。
  若是原主,大概会笑着应下,再反手将这筹码攥紧,好好留在身边谋划利用。
  可他现在是云莯,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之前也确实利用辛吉雅行了一些方便,但还不至于明明是火坑,还要让姑娘燃烧自己往下跳的。
  即便他跟修罗族确有不共戴天的仇恨,那也跟辛吉雅无关。
  “我这人啊,最怕麻烦。”他扯了扯嘴角,抄起桌上的茶盏灌了口,“你这金枝玉叶的位置,可实在消受不起。”
  辛吉雅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望着云莯绝色淡然的面容,之前还挽着他的手臂跟阿父介绍这位自己心仪之人,此刻却像隔了层薄雾般遥远。
  她突然笑了,笑起来的样子比哭还苦涩。
  “我就知道……你这样的人,怎么会留在修罗族?”她转身要走,又停在门口,“可我偏要试试。阿木哥哥,说不定哪天你就发现,和我过一辈子,也没那么糟。”
  门帘在她身后晃了晃,落了两星细碎的光在云莯鞋尖。
  他望着案头辛吉雅方才摸过的茶盏,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桌沿,方才那股被盯着的感觉,不知何时散了。
  或许是错觉?
  又或许……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响,‘咚’的一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云莯摸出袖中皱巴巴的药袋,里面的血参硌得手背生疼,凌光还受着伤,得尽快想办法把这些药材送过去,得尽快和岁聿会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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