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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那天晕倒就能逃避,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
却没想到,迎接她的,是厉释渊斩草除根般的报复。
她的演艺生涯彻底断送,连带她引以为傲的家族也因为她而遭受灭顶之灾。
“啊——!!!”一声凄厉绝望的尖叫从苏媛杍的房间爆发出来,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恐惧和崩溃。
她疯狂地砸着房间里所有能看到的东西,碎片飞溅,一片狼藉。
但这歇斯底里的发泄,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她的人生,她的家族,都在她不自量力的嫉妒和算计中,彻底走向了无法挽回的深渊。
厉释渊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碾死她,他只需轻轻吩咐下去,就足以让她和她所依仗的一切,灰飞烟灭。
第142章 施愿满闭了闭眼,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
时光如流水,苏媛杍的闹剧散去,施愿满又恢复平静的生活。
系统似乎也沉寂起来了,不再试图安排任何“晦气”来打扰他们。
转眼,施愿满已经21岁。
然而,细心的施愿满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厉释渊这段时间的反常。
简单来说,最近变得有些……神经兮兮。
比如,厉释渊几乎推掉了所有需要离开施愿满视线超过半小时的行程。连施愿满想去逛逛别墅的花园,厉释渊都要亲自陪同。
之前偶尔还会陪施愿满去外面逛逛的,现在也被厉释渊以各种理由如天气不好、路上人多、商场需要检修婉拒。
施愿满的活动范围被牢牢限定在别墅及其核心附属区域。
家里的安保系统被升级到近乎变态的程度,连方特助进书房送文件都要经过额外的扫描。
厉释渊甚至会亲自检查施愿满每日的饮食清单,对任何他认为“不够安全”或“不易消化”的食物严令禁止。
有好几次,施愿满在深夜被身边人急促的呼吸和小心翼翼的触碰弄醒。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厉释渊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轻轻探着他的鼻息,或是覆上他颈侧的脉搏。
确认他安然无恙后,才如释重负地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在汲取某种失而复得的慰藉。
这种密不透风的保护,在九月初的某一天达到了顶点。
当施愿满提出想去学校时,厉释渊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
“不行!”厉释渊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恐惧。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挡在施愿满面前,眼神紧紧锁着他,“这几天,你哪里也不许去!就待在家里!”
施愿满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怔。
他放下手中的书,抬眸,清澈的目光担忧的直视着厉释渊眼底深处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巨大不安和焦灼。
“哥哥,”施愿满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温柔的安抚,“你怎么了?最近……很不对劲。”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厉释渊紧握成拳,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背,试图传递一丝温度,“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厉释渊的手背感受到施愿满微凉的指尖,身体猛地一颤。
他反手紧紧抓住施愿满的手,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几次欲言又止。
那些深埋心底,曾经日夜啃噬着他的恐惧——
关于那个冰冷的日期,关于上辈子怀中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
让他几乎要冲破喉咙嘶吼出来。
最终,所有的恐惧和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带着巨大脆弱和哀求的低语,从厉释渊紧咬的齿缝中挤出:
“……满满,听话。就这几天……就这几天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是平日的霸道强势,而是充满了近乎绝望的恳求,“哥哥……求你,上辈子的噩梦,哥哥不想再经历一遍。”
施愿满的心被厉释渊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厉释渊是怕那是他的劫数。
而自己又该如何告诉他,那不过是系统的“杰作”呢。
不过系统这段时间不再作妖,估计也还奈何不了自己。
于是施愿满沉默了几秒,反握住厉释渊冰凉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哪都不去。就在家陪你。”
厉释渊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他将施愿满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才能驱散那如影随形的冰冷阴影。
“谢谢……谢谢满满……”厉释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
几天的时间,足够将某种“脆弱恐惧”演变成食髓知味的贪婪。
别墅里弥漫的空气不再是劫后余生的惶恐,而是发酵成一种粘稠的,带着餍足气息的甜腻。
施愿满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精心拆解,反复品尝,连最后一点渣滓都被咂磨透了的点心。
从最初的怜惜纵容,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此刻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被过度索取的酸软和隐秘的胀麻。
而就算是现在,身侧的人又开始不规矩,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肩胛骨,带着熟悉的侵略性。
施愿满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凶,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
现在也早就过了上辈子那个鲜血淋漓的日期。
厉释渊眼底深处那片沉郁的恐惧阴云,不知何时已被一种心满意足、甚至称得上“精神抖擞”的慵懒所取代。
施愿满推开厉释渊起身来到镜子面前。
对着镜子,看着脖颈锁骨上那些非但没消退,反而在某人“辛勤耕耘”下添了新痕的印记,
再感受一下腰腿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软无力,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突突直跳,几乎要破皮而出。
就在这时,那个“脆弱”的源头,带着一身沐浴后清爽又温热的气息,像只大型的猫科动物,悄无声息地又从背后贴了上来。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再次圈上他的腰,把他抱回那张仿佛带着魔咒的大床。
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施愿满咬牙切齿的喊到:
“厉、释、渊——!”
施愿满转身,积蓄了全身残余力气的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厉释渊结实紧致的胸膛上。
“唔!”
厉释渊被踹得闷哼一声,脚下顺势退了半步便稳稳站住。
那力道与其说是被踹退,不如说是他自己借力卸力,缓冲了一下。
下一秒就上演了让施愿满为之赞叹的绿茶表演。
只见厉释渊一脸“惊愕、痛楚、难以置信”,然而施愿满压根不吃他这一套了。
于是厉释渊又轻声笑了笑。
他甚至连捂着胸口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慵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非但没有半分被袭击的慌乱。
反而清晰地映着施愿满怒火中烧的脸,眼底深处甚至掠过一丝被戳穿后的……笑意?
以及一种“啊,被发现了,但很值得”的、近乎无赖的坦然。
第143章 可厉释渊呢?他像个最无辜的、最专注的“仆人”。
施愿满看得分明,那点残余的笑意简直像浇在烈火上的油。
“混蛋!”施愿满气得指尖都在抖,指着厉释渊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拔高,
“收起你那套鬼话!什么还害怕担心?我看你是把‘混蛋’三个字刻在骨头缝里了!这几天……这几天……”
他简直羞愤欲绝,那些被翻来覆去、里里外外“确认”了无数遍的细节涌上脑海,让他耳根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你吃得挺开心啊?嗯?红光满面,精神抖擞!我看你安心得不得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最后的决定:
“我、不、要、了!厉释渊!听见没有!再这样下去,我没出事,先得被你……被你……了!”
那个更直白的词在舌尖滚了滚,最终还是换成了稍微“文雅”一点的控诉,但其中的羞愤和决绝毫不打折。
空气安静了一瞬。
厉释渊揉了揉被踹的地方,那里连个红印子都未必有。
他看着眼前炸毛的爱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生动的火焰,因为愤怒而更加鲜活耀眼。
他非但没有被吼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无视施愿满警惕后退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让施愿满头皮发麻的、带着浓浓餍足和得寸进尺意味的弧度。
“乖宝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被“暴力”对待后的沙哑,却充满了理直气壮的愉悦,“不安心……是真的。”
他伸出手,这次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了施愿满想要格挡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揽住了那截还在抗议酸软的腰肢,把人牢牢锁进怀里。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施愿满通红的耳廓上,无视对方徒劳的挣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带着笑意和无赖宣告:
“只不过……确认满满‘存在’的方式,我找到了最‘有效’、也最‘愉快’的那种。而且,”
他收紧手臂,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软触感,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满满的味道,我永远也吃不够。‘不要’这种话……说了可不算。”
施愿满被他这无耻的宣言气得眼前发黑,刚想再踹,身体深处残留的、被过度“使用”的酸软感却不合时宜地涌了上来,让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只能更加气急败坏地瞪着眼前这个把“得了便宜还卖乖”演绎到极致的混蛋。
于是,厉释渊眼底那点被戳穿的无赖笑意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了然和一丝……心照不宣的“歉意”?
至少施愿满从他过于“温顺”的举止里,解读出了那么一点点“知道自己这几天确实过分了”的意思。
于是,在施愿满怒目而视的戒备中,厉释渊没有再进行那“登峰造极”的“确认”行为。
他退开了些许距离,语气放得格外柔和,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赎罪”姿态。
“满满,”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累了吧?腰还酸不酸?我帮你……好好按按?”
“按按”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让施愿满汗毛倒竖的暗示性。
他想拒绝,但身体深处叫嚣的酸软疲惫感是真实的,被过度使用的肌肉和骨骼确实需要舒缓。
而且,厉释渊的按摩手法……确实有一套。
带着十二万分的警惕,施愿满半信半疑地趴在了床上。
厉释渊的手掌宽厚温热,力道适中,精准地落在他紧绷的腰背肌肉上。
起初,那手法是规规矩矩的,带着纯粹的安抚和纾解,恰到好处地揉捏着酸胀的肌理。
施愿满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甚至舒服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
休息的一天,就在这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的“休养生息”中度过。
厉释渊仿佛真的化身成了最贴心的仆人,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按摩的手也规规矩矩。
施愿满的身体得到了喘息,但某种被刻意压抑的,被撩拨惯了的空虚感,却在悄然滋生。
然而,这种“体贴”的表象,在第二天消辰的阳光透过窗帘时,就被厉释渊亲手撕得粉碎。
他又开始了他的“伺候”。
只是这伺候,变了味道。
厉释渊端来温热的牛奶,俯身递到施愿满唇边时,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替他整理微乱的衣领,修长的手指会若有似无地滑过颈侧那片敏感的肌肤,停留的时间总是多出那么暧昧的半秒。
厉释渊半跪在沙发边,为他按摩小腿,温热的掌心顺着线条缓缓上移,指腹的薄茧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触感。
那力道和轨迹,与其说是放松肌肉,不如说是在勾勒某种隐秘的渴望。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每一次靠近都裹挟着他身上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施愿满的身体,在经历了前几日的极致开发后,早已变得异常敏感。
厉释渊这些看似不经意的、点到即止的撩拨,像羽毛搔刮着最痒的地方,轻而易举地就,点燃了他身体深处沉睡的火星。
一股股陌生的,带着渴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四肢百骸乱窜,汇聚到某个隐秘的角落,让他坐立难安。
他想……想要更紧密的接触,想要填满那被撩拨起来的空虚。
这念头一旦升起,就带着燎原之势,烧得他口干舌燥,脸颊绯红。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追随着厉释渊的身影,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湿|意和控诉。
可厉释渊呢?
他像个最无辜的、最专注的“仆人”。
当施愿满的目光带着无声的邀请落在他身上时,他要么恰好低头整理袖口,要么“专注”地看着窗外的风景,要么就一脸“关切”地问:
“满满,怎么了?是哪里还不舒服吗?”
那神情,那语气,坦荡得让施愿满几乎要怀疑自己才是那个满脑子“不纯洁”想法的人!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施愿满气得牙痒痒,一股邪火混合着被挑起的、无处宣|泄的渴望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猛地扭过头,不再看那个装模作样的混蛋,用后脑勺对着他,表达自己无声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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