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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穿越重生)——芋圆绿豆沙

时间:2025-09-01 09:51:33  作者:芋圆绿豆沙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清晰地映着厉释渊有些紧张的面容,眼底深处却藏着只有自己才懂的、同样浓烈到近乎疯魔的独占欲,
  “……心里就只装得下某个混蛋了,天天想着怎么把他弄到手,哪还有空想别的?”
  他伸出手指,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戳了戳厉释渊绷紧的下颌线:
  “至于现在?呵……”
  施愿满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张扬却又带着点睥睨意味的弧度,眼神锐利,充满了对“亲生父母”这个概念本身的不屑和漠然:
  “我有家,有爱人,活得不知道多好。那些把我扔在孤儿院,这么多年连影子都没有的东西,也配让我去找?也配让我叫一声‘父母’?”
  “他们最好祈祷别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与厉释渊如出一辙、却更外显的戾气,
  “不然,我不介意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后悔’。”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精准的鼓点,敲在厉释渊紧绷的心弦上。
  尤其是那句“心里就只装得下某个混蛋了”,瞬间抚平了他心底的咆哮。
  厉释渊眼底翻涌的疯狂和阴鸷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和满足。
  他收紧手臂,将施愿满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着施愿满的额角,声音低沉而沙哑:
  “嗯,满满说得对。”他重复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宣告主权,“你有家,有我就够了。”
  施愿满听着他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感受着他剧烈心跳下那份安心和餍足,
  再对比刚才脑海里那恨不得把自己锁起来的疯狂心声,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句:
  [大变态,装得还挺像!]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往厉释渊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咕哝道:“困了,睡觉。”
  “好,睡觉。”厉释渊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他关掉了床头灯,将施愿满严丝合缝地护在自己怀里。
  黑暗中,厉释渊满足地喟叹一声,下巴抵着施愿满的发顶。
  而施愿满,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嘴角却勾起一个同样带着点疯劲的弧度。
  ——
  方特助的行动不可谓不迅速,也不可谓不严密。
  接连一个星期,所有试图靠近施愿满、探查他过去的“触手”,都被无情地斩断、驱离,甚至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
  厉释渊听着方特助每日的汇报,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确信他的满满被保护得滴水不漏。
  然而,人力终究无法抗衡“系统”的暗箱操作。
  那股推动“关键剧情点”的力量,带着宿命般的恶意,轻而易举地绕过了方特助精心布置的重重防线。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将施愿满的坐标和信息,精准地“投递”到了目标人物的眼前。
  此刻学院附近一家顶级会员制会所的私密包厢里,施愿满独自坐在主位一侧的宽大丝绒座椅里,姿态慵懒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剔透的水晶杯沿,眼神淡漠地扫过对面。
  对面坐着三个人。
  冯建鸣和许玲,这对“亲生父母”,他们的脸上倒是不见“找到亲生儿子”的激动喜悦之情,反而一脸淡漠,好像还有些不耐烦。
  而依偎在许玲身边的,正是那个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和柔弱感的假少爷——冯知许。
  他微微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楚楚可怜,仿佛承受着巨大的不安。
  他们都在等待着那一份加急的的亲子鉴定结果。
  此刻,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和虚伪。
  绝对的安静中,只有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然而,在施愿满的感知里,这安静却充满了噪音。
  一个充满恶意又带着得意的心声清晰地传入施愿满的脑海:
  [呵,这包厢倒是不错,可惜坐了个碍眼的。孤儿院长大的下等人,装什么贵族少爷?瞧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令人作呕。]
  [亲生的又怎么样?爸妈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只需要挑一些心声故意让他们听到,还不是会无条件的相信我……]
  施愿满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下一秒,心声转换,刻意营造出一种柔弱、担忧、善解人意的语调。
  显然是这冯知许所说的“定向”输送给冯氏夫妇的。
  [这位哥哥……肯定就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儿子了吧?他看起来……好冷淡,好有距离感啊……]
  [是不是因为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所以对我们有怨恨?]
  [还是……他觉得我们打扰了他现在的好生活?]
  [我……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现?我好怕他会讨厌我……爸爸妈妈,你们别怪哥哥,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施愿满摩挲杯沿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冰冷玩味的寒芒。
  有趣,实在有趣。
  几乎在冯知许那番“绿茶心声”定向输送的同时,施愿满清晰地看到——
  冯建鸣眉头紧锁,看向施愿满的眼神里,那本就存在的嫌弃和审视瞬间加深了几分。
  还夹杂了一丝被“说中心事”的不满:
  [果然是在怨恨我们?这是嫌弃冯家把他弄丢吗?小许多懂事,还在替他着想。]
  许玲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立刻伸出手,无声极其温柔地拍了拍冯知许紧紧抓住她手臂的手背,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和愧疚:
  [我的心肝,你受苦了。都怪妈妈不好,让你受委屈了。那个孩子……唉,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还要这样小心翼翼……]
 
 
第147章 我确实有娘生没娘养,从小人家都说我爹妈死了
  而看向施愿满时,眼神里那点强装的激动彻底被一种“你怎么能这样不懂事、不体谅弟弟”的责备所取代。
  当然,这夫妻俩的心声其他人是听不到的。
  到施愿满还是能看出他们眼中对自己的厌恶之情
  冯知许感受到养母的安抚,顺势将头更靠向许玲的肩膀。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而他“输送”给冯氏夫妇的心声,适时地又“补充”了几句:
  [爸爸妈妈,你们别难过……只要哥哥能回家,能认你们,我就很开心了……我的病……没关系的……真的……]
  这番“懂事”到令人心碎的心声,更是让许玲几乎要落下泪来,对施愿满的“冷漠”愈发不满。
  施愿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和荒谬。
  他端起面前的水晶杯,轻轻抿了一口冰水,那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丝毫浇不灭他胸腔里毁灭欲满满的火焰。
  下一秒,冯知许的心声再次转换,这次冯氏夫妇应该听不到。
  [我心脏不好,需要换心脏?呵呵,不过是我跟朱医生联合起来骗他们的,这对蠢货还真的信以为真了。]
  [他们只相信我‘想’让他们听到的‘心声’。]
  [等那份报告出来,坐实了身份更好!到时候,只需要我‘虚弱’地晕倒,他们就会像疯狗一样扑上去,逼他签手术同意书。]
  [亲生儿子?呵,冯家的一切,都只会是我的。]
  原来如此!
  施愿满心中的杀意瞬间沸腾。
  原来挖心换命的主意,并非冯氏夫妇单方面的贪婪,而是这个看似无害的假少爷一手策划的毒计。
  他不仅知情,更是主谋,利用自己特殊的能力,操控着这对愚蠢的夫妻。
  施愿满抬起眼,目光冰冷,直直刺向依偎在许玲怀里的冯知许,唇角勾起一个带着浓浓讥诮的弧度。
  冯知许抬起头,对上施愿满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充满杀意的眼睛时,他伪装出的柔弱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心底猛地一慌:
  [他……他为什么这样看我?他看出什么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听到这句心声,施愿满挑挑眉,收回了目光。
  冯健鸣皱紧了眉头,看向对面姿态疏离、眼神淡漠的施愿满,一股被冒犯的不悦油然而生。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宽容和淡淡的责备:
  “难道有亲生父母费尽心力找到你,想要相认,你还不开心吗?你这副态度,是什么意思?”
  施愿满差点被这对夫妻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给逗乐了。
  开心?他们哪来的自信觉得他该感恩戴德?这对煞笔!
  施愿满唇角勾起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眼神像看几个跳梁小丑。
  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毫不客气地刺回去:
  “冯先生,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呢,您就这么着急上赶着给人当爹吗?”
  他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慵懒却带着无形的锋芒,慢悠悠地补充:
  “反正我是没有上赶着给人当儿子的习惯。尤其还是在这种……”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依偎在许玲怀里低眉顺眼的冯知许,以及这对夫妻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算计,冷笑一声,“……莫名其妙的情景下。”
  “你!”冯健鸣被这毫不留情的话噎得脸色发青,怒气上涌。
  许玲保养得宜的脸上也布满了不悦,她蹙着精心描画的眉毛,声音带着一种“长辈”的训斥口吻:
  “孩子,即使结果还没出来,还不能完全确定,你怎么能这样对长辈说话?真是太没教养了。”
  “教养?”施愿满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他挑眉,脸上那恶劣且充满嘲讽的笑意瞬间放大,声音清晰而冰冷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哦,这个啊。冯太太说得对。”
  他微微歪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确实有娘生没娘养,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人家都说我爹妈死了。您二位今天要真是我爹妈,那还真是‘死而复生’,挺吓人的。”
  “至于教养?不好意思,孤儿院只教怎么活下去,没教怎么伺候莫名其妙蹦出来,还一脸施舍相的‘爹妈’。”
  “你!放肆!”冯健鸣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指着施愿满的手指都在颤抖。
  许玲更是气得脸色发白,捂着心口,一副被这“大逆不道”的话气到要昏厥的样子,全靠冯知许“虚弱”地搀扶着。
  后者“担忧”、“自责”的定向心声再次在冯氏夫妇脑海里疯狂刷屏。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敲响。
  鉴定结果送来了。
  在几方代表的见证下,医生公式化地宣布:
  “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支持冯健鸣先生、许玲女士是施愿满先生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概率大于99.99%。”
  结果尘埃落定。
  冯健鸣紧绷的脸上似乎有一丝放松,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掌控欲和算计。
  许玲则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施愿满,又立刻心疼地看向怀里的冯知许。
  冯健鸣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也接受了施愿满“粗鄙不堪”的事实。
  他拿起那份鉴定报告,并没有递给施愿满,而是像拿着一份确认所有权的文件,姿态重新变得高高在上,带着一种施舍和警告的口吻,对施愿满说道:
  “既然结果出来了,你确实是我们冯家的血脉。过去的事……我们也有责任。以后,你可以认祖归宗,冯家会给你一个身份。”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而充满警告,同时伸手,充满保护欲地揽住了冯知许的肩膀:
  “但是,你要清楚,小许是我们从小养大的孩子,他善良、懂事、优秀,是我们冯家不可或缺的一份,他永远都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冯家的继承人,只会是小许。”
  他盯着施愿满,眼神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认你回来,是血脉之情,也是给你一个归宿。但你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冯家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第148章 唉,可怜的满满
  施愿满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冰冷的鉴定报告上。
  99.99%……这冰冷的数字烫得他心头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就是他生物学上的父母?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强行压下那股生理性的厌恶,对冯健鸣那番充满了施舍警告和偏袒的宣言置若罔闻。
  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那份报告,而是直接抬眸,目光如同手术刀般锐利,直刺向冯健鸣和许玲。
  而冯健鸣还在喋喋不休大言不惭:
  “你更不要妄想取代小许的位置,或者对小许有任何不轨的心思!安安分分做好你该做的,冯家不会亏待你。否则……”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里的威胁,赤裸裸地昭示着——如果不识相,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他“安分”。
  许玲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着一种“为你好”的虚伪:
  “是啊愿满,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小许身体不好,你要多让着他,照顾他。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好好相处,冯家不会少你一口饭吃。”
  冯知许则适时地抬起头,对着施愿满露出一个极其苍白“脆弱”却又带着一丝“胜利者”般隐晦得意的笑容。
  同时,他那恶毒的真实心声再次清晰地传入施愿满耳中:
  [听到了吗?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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