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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穿越重生)——芋圆绿豆沙

时间:2025-09-01 09:51:33  作者:芋圆绿豆沙
  厉释渊到底怎么了?
  前排的方特助此刻却在心里疯狂咆哮。
  疯了!简直要疯了!
  他死死攥着方向盘那对夫妇到底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怎么就偏偏查到了小少爷头上?
  想起今天在办公室撞见的景象,方特助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厉释渊坐在沙发里,指尖的烟燃了长长一截烟灰都没动,落了满裤腿也浑然不觉。
  那双平日里深邃温和的眼,此刻沉得像淬了冰。
  那哪是“状态不对”,分明是濒临失控的边缘。
  完了完了,这次肯定没好果子吃。
  方特助绝望地闭了闭眼。
  上次他不过是找了个坏家教,就被罚去拖了整层楼的地,拖了整整一个月。
  这次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怕是拖两个月地都打不住了。
  车后座的施愿满没注意到方特助的天人交战,他只觉得心一点点往下沉,脑子里反复想着厉释渊。
  施愿满刚踏进别墅的大门,就看到朱姨陈姨和几个佣人站在玄关不远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欲言又止。
  看到他回来,眼神里瞬间燃起希望,却没人敢出声。
  施愿满没看她们,目光径直扫过空荡荡的客厅。
  不在楼下,他心下了然,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楼上的卧室。
  他抬手,拧动门门把手。
  门刚开了一条缝隙,一股力量猛地将他拽了进去。
  “砰!”
  门在他身后被一股无形的气劲狠狠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施愿满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里。
  浓烈到刺鼻的烟味混合着高度酒精的辛辣气息瞬间将他包裹,熏得他眉头紧皱。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鼻尖却凑近了厉释渊的颈窝和微张的唇。
  “哥哥抽烟了?还喝酒了?”
  施愿满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呛到的不悦,更多的却是笃定。
  厉释渊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
  黑暗中,施愿满只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廓上,带着一种阴恻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湿冷气息。
  厉释渊在他耳边低语:
  “满满去哪里了?嗯?”他的手臂收紧,勒得施愿满快喘不过气,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嗯?”
  那一声声拉长的“嗯”,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和冰冷的探究。
  施愿满心里那股被冯家夫妇激起的怒火和委屈,正需要一个最炽热的宣泄口。
  眼前的厉释渊,正是最好的目标。
  他非但不解释,反而故意在他怀里用力挣扎起来,动作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挑衅。
  “哥哥,放开,你弄疼我了。”施愿满的声音委屈,带着刻意的懊恼。
  他的挣扎如同火星溅入了油桶。
  “跟他们见到面了?嗯?”厉释渊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痛楚和疯狂的戾气。
  “不是说不会找你的亲生父母吗?满满。”
  “你要离开哥哥吗?要和他们相认吗?”他的声音扭曲,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男鬼一直的阴湿感,继续阴恻恻的说:
  “满满是我养大的……他们是什么东西?嗯?他们算什么东西……”
  “满满怎么这么不乖……怎么这么不听话……”
  最后一句,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病态的委屈控诉。
  施愿满没有解释,他继续小小挣扎着。
  这彻底点燃了厉释渊压抑已久的疯狂。
  “唔!”施愿满只觉手腕一紧,厉释渊的一只大手瞬间扣住了他两只千腕猛地向上提起,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施愿满被迫仰着头,后背紧贴着门板,双手被高高禁锢在头顶。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厉释渊近在咫尺的灼热而混乱的呼吸,那双眼睛即使在黑暗里,也仿佛毒蛇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他。
  “你是我的,满满……”厉释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偏执和濒临失控的疯狂,
  “哥哥说过的话,你忘了?”
  “满满逃不掉的……永远都逃不掉……”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施愿满的脸颊,动作看似轻柔,指尖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
  “既然满满不听话……那哥哥给你个礼物’好了……”
  他微微侧身,从旁边的矮柜上拿起一个冰冷的闪着金属幽光的物件。
  一赫然是一副精钢打造的镣铐。
  锁链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施愿满的视线刚落在厉释渊指尖那副泛着冷光的镣铐上,瞳孔先是极细微地一缩,像被什么烫了似的。
  可那瞬间的收缩里没有半分惊惧,而是翻涌成近乎贪婪的兴奋。
  像孩子瞧见了最合心意的玩具,又像猎手嗅到了猎物濒死的气息。
 
 
第151章 “说愿意!满满……说你愿意!”
  黑夜中,他的唇角不受控地往上翘,不是温柔的笑,是带着点邪气的,隐秘的雀跃。
  仿佛那冰冷的镣铐不是束缚,而是终于对上了频率的信号。
  那点几乎要破眶而出的兴奋刚冒头,就被施愿满硬生生掐灭在眼底深处。
  他飞快地往后缩了缩肩,像是被那镣铐的寒气蛰到,睫毛猛地垂下,掩去眸底未散的灼光,只留给他一个略显抗拒的侧脸。
  “哥哥要干什么?”声音里刻意掺了点发颤的尾音,带着故作惊慌的警惕。
  指尖甚至轻轻抵在了厉释渊的手腕上,力道不重,更像一种象征性的推拒,
  “拿这东西出来……哥哥你疯了?”
  他微微偏过头,避开厉释渊的视线,耳尖却在发丝下悄悄泛红。
  不是羞怯,是压抑着兴奋时的生理反应。
  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嗤笑,被他巧妙地转化成带着怒意的呼吸声,抬眼时,眼底已覆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只有在目光扫过那镣铐边缘时,才泄露出一丝极快极暗的渴望,快得像错觉。
  厉释渊的声音阴恻恻的,黏腻又刺骨,尾音拖着点若有似无的气音,缠在施愿满耳边。
  他微微倾身,阴影恰好笼住对方,指尖捏着镣铐的链节轻轻晃了晃,金属碰撞的轻响在空气里荡开。
  “满满觉得,”他刻意拖慢了语速,每个字都裹着湿冷的寒气,目光黏在施愿满紧绷的侧脸上,像是在欣赏猎物强装镇定的模样,“哥哥想要干什么呢?”
  最后那个“呢”字拐了个弯,带着点近乎戏谑的恶意,镣铐的冰凉不经意擦过施愿满的手腕。
  “收起来好不好。”施愿满加重了语气,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厉释渊手腕上的皮肤,像是在确认这份“威胁”的真实性。
  “不然我就……”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色厉内荏的味道,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没说完的话里,藏着多少隐秘的期待。
  “不乖的孩子,需要惩罚。”厉释渊的气息拂过施愿满的耳垂,带着酒气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施愿满手腕内侧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的指尖突然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不是害怕,是兴奋到极致的震颤。
  他快要忍不住想把厉释渊吃下去。
  厉释渊的动作顿住了。
  他死死盯着施愿满的眼睛,似乎在分辨他抗拒的真实性。
  几秒令人窒息的死寂后,他竟真的将镣铐随手扔开,金属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这并非结束,而是更猛烈风暴的前奏。
  没有了镣铐的束缚,厉释渊的吻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噬,带着浓重的烟草和酒精气息,粗暴地席卷施愿满的唇舌、脖颈、锁骨.……
  所过之处,留下滚烫的印记和细微的刺痛。
  施愿满“被迫”承受着,身体很快被这熟悉而极致的气息和带着毁灭意味的占有勾起了深埋的火焰。
  他不再挣扎,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
  黑暗中,衣物被撕扯的声音、急促的喘息、压抑的低吟交织在一起。
  厉释渊的动作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仿佛要将施愿满彻底拆吃入腹,融入骨血,才能确认他还在自己身边,不会离开。
  施愿满被卷入这汹涌的浪潮中,身体深处早就唤醒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累积到极致时,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
  厉释渊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那细微的啜泣,动作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捕捉到施愿满脸上的泪痕。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疯狂被巨大的恐慌和误解取代。
  他以为施愿满在抗拒,在厌恶,在为即将失去的“自由”而哭泣。
  “满满……”厉释渊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颤抖,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像一头被重创的困兽。
  他手忙脚乱地在床头摸索着什么,然后,一枚冰凉坚硬的东西抵在了施愿满的指尖。
  借着窗外透进的一丝微弱月光,施愿满看清了,那是一枚设计简洁却无比昂贵的男士钻戒,在黑暗中折射着冰冷而璀璨的光芒。
  “我要向我的宝贝求婚……”厉释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卑微和疯狂,
  “满满……你愿意吗?”
  施愿满彻底愣住了。
  所有的假装挣扎和今天所受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汹涌而来的幸福冲得七零八落。
  他看着指间那枚冰冷的戒指,看着厉释渊眼中那几乎要将他灼穿的,混合着爱意与毁灭的疯狂光芒,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又瞬间被温暖的海洋淹没。
  然而,他短暂的愣神,在厉释渊眼中,再次被解读成了犹豫和拒绝。
  “不愿意?!”厉释渊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将戒指攥紧在手心,那冰冷的金属硌得他生疼,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嫉妒、恐慌、被抛弃的绝望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勒得他无法呼吸。
  “唔!”施愿满还未来得及开口,更猛烈的风暴瞬间将他吞噬。
  厉释渊像是要将他彻底揉碎,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他的一边疯狂地suo取,一边在施愿满耳边,如同魔咒般一遍遍执拗地追问,声音嘶哑破碎:
  “愿不愿意嫁给我?满满.……告诉我.……愿不愿意?”
  “说愿意!满满……说你愿意嫁给我!”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说!”
  施愿满被这疯狂的浪潮冲击得几乎霜翻天,意识都开始模糊。
  身体被极致的欢愉反复拉扯,他只能凭着本能,在破碎的喘息中断断续续地回应:
  “愿……愿意……我愿意的……”
  那声细若蚊吟的“愿意”,如同最神奇的甘霖,瞬间浇熄了厉释渊心中熊熊燃烧的火。
  他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眼底的疯狂戾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狂喜和满足。
  他愉悦地低笑起来,那笑声在黑暗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湿感。
 
 
第152章 “……哥哥……他们欺负我……”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极其缓慢极其瑟气地tian过施愿满沾着泪水的手指。
  将那枚象征着束缚与承诺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tao进了他的无名指。
  冰冷的金属圈住了手指,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标记的归属感。
  “乖满满……”
  厉释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却又带着心满意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散的疯狂余韵,
  “你是哥哥的……永远都是……逃不掉的……”
  他没有停歇,新一轮的征伐再次开始,带着确认所有权后的餍足和更加持久的疯狂。
  这一次,施愿满不再反抗,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由爱意,占有和疯狂共同编织的旋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气息。
  施愿满浑身酸软无力,意识昏沉,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虚弱地趴在厉释渊同样汗湿的胸膛上。
  厉释渊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餍足而危险。
  他低下头,在施愿满的额角印下一个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是哥哥太纵容你,才让你觉得可以跑去见那些垃圾……满满,知道错了吗?”
  施愿满累得连眼皮都不想抬,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索取的酸软和疼痛。
  然而,厉释渊这句话,却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积压了一整天的。被冯家夫妇恶意算计的委屈和愤怒。
  他埋在厉释渊怀里,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理智彻底崩盘了。
  所有的坚强和算计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纯粹的想要被保护的脆弱。
  他缓缓抬起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眶红得很,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咬着下唇,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望着厉释渊,眼底盛满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委屈,像只被暴雨淋湿的幼猫,可怜得让人揪心。
  厉释渊的身体先一步僵住了。
  那无声的控诉比任何哭喊都更刺心,他脸上的阴湿的掌控感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茫然,随即被汹涌的心疼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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