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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穿越重生)——芋圆绿豆沙

时间:2025-09-01 09:51:33  作者:芋圆绿豆沙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施愿满的脸,指腹颤抖着去擦泪水,动作笨拙又恐慌:“满满?”
  施愿满被他这声低唤勾得鼻尖一酸,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扑进厉释渊怀里紧紧抱着他,终于憋出带着浓重哭腔的一句,声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纸:
  “……哥哥……他们欺负我……”
  这声委屈到极致的控诉,像一道惊雷劈在厉释渊的脑海。
  所有动作、声音甚至呼吸都在瞬间停滞,他搂着施愿满的手臂肌肉绷紧到极致,几乎要痉挛。
  刚才那个阴鸷偏执的疯批消失了,只剩下被“满满受了欺负”这个认知冲击得方寸大乱的厉释渊。
  “谁……谁欺负你?”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每个字都像从冰缝里挤出来,带着濒临爆发的寒意。
  施愿满被他这声低吼“吓”得瑟缩了一下,却没回答,只是把脸往厉释渊胸口埋得更深,睫毛扫过对方的皮肤,带来一阵轻颤。
  他肩膀微微耸动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厉释渊胸口上,滚烫得灼人,依旧不说话,只用沉默和眼泪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宝贝,”厉释渊的唇贴着他颤抖的睫毛,气息冰冷,话语却缠绵入骨,“告诉哥哥,是谁?嗯?”
  他舔去施愿满鼻尖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羽毛,眼神却阴鸷如索命的恶鬼。
  施愿满还是不说话,只是轻轻摇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额头抵着厉释渊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对方皮肤上,带着隐忍的抽泣。
  这副模样,看得厉释渊心都揪紧了。
  厉释渊低低地笑了,笑声又轻又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不说?没关系……哥哥懂。”他收紧手臂,将施愿满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
  唇移到施愿满耳边,冰凉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甜蜜又致命:“宝贝,交给哥哥。”
  他顿了顿,舌尖暧昧地舔过小巧的耳垂,留下冰冷的湿意,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残忍的兴奋和扭曲的温柔,
  “哥哥会好好地……一点一点地……替你讨回‘公道’。”
  最后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尾音拖长,带着血腥气的承诺。
  除了那对敢把他的满满带走的所谓“亲生父母”,还能有谁?
  他们竟敢……竟敢让他的满满受这样大委屈,竟敢让他哭成这样。
  厉释渊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从未见过他的满满流露出如此脆弱如此委屈的模样。
  他的满满本该是张扬的、睥睨一切的,不应该受到这样委屈而落泪。
  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滔天的怒火混合着蚀骨的心疼,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别哭……宝宝,别哭……”厉释渊的声音破碎不堪,所有的暴戾都化作了令人心碎的疼惜,“哥哥在……”
  他伸出手,拇指极其轻柔地抚上施愿满脸颊的泪痕,想要擦去那冰冷的湿意。
  可那泪水仿佛带着腐蚀性,烫得他指尖发颤,擦不干,越擦越多。
  厉释渊眸色一暗,几乎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气息直接覆上施愿满被泪水濡湿的眼角。
  “宝贝……别怕……”他一边舔舐着冰凉的泪痕,一边在施愿满耳边发出低沉沙哑的安抚,
  “哥哥会让他们……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声音陡然转冷,舔舐的动作也带上一丝血腥气的狠戾:
  “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他的吻逐渐向下,从眼角到脸颊,最后停留在施愿满微凉柔软的唇瓣上。
  施愿满感受着脸上那滚烫湿润的触感,听着耳边低沉的安抚,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厉释渊的怀抱,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悄悄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153章 是我,用你的疯狂,锁住了你
  就这样,施愿满的哭腔断断续续地消散在唇齿间,他抱着厉释渊的手渐渐松了。
  泪珠还挂在纤长的睫毛上,他却眼皮一沉,脑袋往厉释渊颈窝里一靠,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均匀。
  像是真的哭累了,连带着身体里那股被过度suo取的酸软也一起涌了上来,就这么蜷缩在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了过去。
  厉释渊僵着身子不敢动,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
  泪痕还没干透,唇瓣却带着点被泪水泡得水润的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哪还有半分刚才委屈控诉的模样,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柔软。
  他心头那点因“有人欺负满满”而起的暴戾,瞬间化作了化不开的怜惜。
  小心翼翼地托着施愿满的后颈,抱着他起身往浴室走。
  ——
  第二天早上。
  意识从睡眠中缓缓上浮,施愿满还未睁眼,便已感觉到一道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脸上。
  那目光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却比平日更多了几分灼热。
  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第一眼,便撞进了厉释渊幽深的眸子里。
  厉释渊侧躺着,一手撑着头,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窗外冬日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勾勒出他俊美却笼罩着一层阴翳的侧脸。
  他眼底的情绪极其复杂,有心疼,但更深更浓的,是昨夜那场风暴后沉淀下来的、一种近乎凝固的疯狂。
  那不是歇斯底里的狂躁,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一种平静的的偏执,也有种平静的疯感。
  施愿满轻轻动了动身体,想要靠近那片熟悉的温暖,手腕处却传来一阵微凉坚硬的束缚感。
  他微微一顿,抬起右手。
  一条冰冷而精致的银色手kao,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一端牢牢锁在他纤细的手腕上,另一端,则锁在厉释渊的左手腕上。
  施愿满的目光从手腕上的金属,缓缓移到厉释渊的脸上。
  他看到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抹小心翼翼的带着病态期待的feng狂。
  他的心声也适时响起:
  [满满,看到了吗?你会生气吗?你会……害怕我吗?]
  厉释渊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温柔,却又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恻恻:
  “满满醒了?”
  他在等待,等待施愿满的反应。
  是惊愕?是愤怒?还是……恐惧?
  然而,施愿满脸上没有出现任何厉释渊预想中的负面情绪。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手铐一眼,仿佛手腕上那冰冷的禁锢之物根本不存在。
  他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一丝软糯的抱怨,
  然后抬起那只被锁住的右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却轻盈地抚上了厉释渊的脖颈,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描摹过他凸起的喉结。
  接着,他将自己整个埋进了厉释渊温热的怀里。
  柔软的发顶蹭着厉释渊的下巴,带着刚睡醒的暖意和一丝慵懒的依赖。
  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如同梦呓般细碎地呢喃:
  “哥哥……是要跟我永远连在一起吗?”
  厉释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颈间那微凉的指尖和怀中温软的躯体,
  那冰封的疯狂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隙,涌出滚烫的岩浆。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嵌入怀中,另一只手也顺势环住施愿满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亲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确认般的偏执:
  “满满喜欢吗?”
  施愿满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欢喜,甚至还带着点天真的雀跃:
  “喜欢的,很喜欢。”
  他晃了晃被连在一起的手腕,金属发出清脆却并不刺耳的轻响,脸上绽开一个明媚而纯粹的笑容,如同晨光中最剔透的露珠:
  “这样更好。哥哥去哪里,我就可以跟着去哪里了。我和哥哥永远都不会分开了对不对?”
  他的声音软糯,眼神清澈,仿佛这冰冷的镣铐不是禁锢,而是世间最甜蜜的承诺,最牢不可破的羁绊。
  厉释渊看着他那双盛满了“依赖”和“欢喜”的眼睛,听着他软软的话语,心中那头狂暴的凶兽,终于被彻底驯服、安抚。
  那冰封的疯狂裂痕被热烈的爱意和占有欲填满,凝固成一种更深的、更不容置疑的偏执。
  他低下头,虔诚而充满占有欲地吻上施愿满光洁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满足和更深的疯狂:
  “对。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我们去哪里都在一起。永远。”
  施愿满满足地闭上眼,重新将脸埋进厉释渊的颈窝。
  唇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同样充满扭曲满足的弧度。
  而他的心里也同样疯狂:
  [永远……在一起……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害怕我会离开,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吧?]
  [我的哥哥……]
  [你以为是你锁住了我?]
  [不……]
  [是我,用你的疯狂,锁住了你。]
  [我们就这样……纠缠生生世世吧。]
  ……
  整整两天两夜。
  那副精致冰冷的银色手kao,一直将施愿满的右手腕与厉释渊的左手腕紧紧缠绕在一起。
  施愿满觉得自己心里某些隐秘的……,在这两天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淋漓尽致的满足。
  被绝对占有,被彻底掌控,被锁在唯一的归属之地……
  这种扭曲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让他沉溺其中,甘之如饴。
  厉释渊的状态,也从最初那种冰封般充满毁灭欲的疯狂,逐渐被施愿满温顺的、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的依赖所安抚,所驯化。
  他眼底的偏执沉淀下来,化为一种更深沉更理所当然的占有。
  他会用被锁住的手,温柔地抚摸施愿满的脸颊,会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永远在一起”的誓言,
  会在他睡着时,长久地凝视着两人相怜的手腕,眼神痴迷而满足。
 
 
第154章 锁住了……哥哥就是我的了
  然而,施愿满满足归满足,累也是真的累。
  这种累,被无休止suo取的疲惫(虽然这也是重要原因),更是一种精神上时刻需要完美扮演那个“柔弱依赖”角色的消耗。
  第三天清晨,施愿满在厉释渊怀里醒来,习惯性地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腕。这一次,预想中的冰凉束缚感却没有传来。
  他微微一怔,抬起右手。
  手腕上,那圈被勒了两天的微红痕迹还在,清晰地诉说着这两日的“疯狂”。
  但那只冰冷的手铐,却不见了。
  他抬眼看向厉释渊。
  厉释渊已经醒了,正侧身支着头看他。
  他眼底的疯狂沉淀了许多,但那份偏执的占有欲依旧浓得化不开,只是裹上了一层看似平静的糖衣。
  他伸手,指腹带着怜惜,轻轻摩挲着施愿满手腕上那道显眼的红痕。
  “还疼吗?”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施愿满摇摇头,眼神清澈,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不疼了,哥哥。就是……有点不习惯了。”他晃了晃空落落的手腕,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
  厉释渊眸色深了深,将他搂得更紧,吻了吻他的额角:“满满乖,今天……去学校吧。”
  他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挣扎和不舍。
  施愿满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犹豫:“去学校?可是哥哥……”
  “去吧。”厉释渊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平静,“哥哥……有点事情要处理。”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施愿满心知肚明。
  厉释渊的“处理”,从来不会是温和的手段。
  施愿满立刻“懂事”地点头,脸上绽开一个依赖又乖巧的笑容:
  “嗯,那我考完试就立刻回来陪哥哥。”
  他主动凑上去,在厉释渊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厉释渊显然很受用,他用指腹眷恋地擦过施愿满微肿的唇瓣,眼神幽暗:
  “方特助会接你回来。手机……随时开着。”
  “嗯,知道的。”施愿满软软地应着。
  厉释渊站在落地窗前目送施愿满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这两天两夜,那人被锁在他身边,体温相贴,呼吸交融,才勉强填满了他心底无底深渊。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无名指根部。
  那里,一枚设计简约却极尽奢华的指环,正牢牢地圈在他的手上,冰冷的金属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
  记忆瞬间被拉回两天前的那个夜晚。
  施愿满微微撑起身,从他放在枕边的丝绒盒子里,拿出了那枚冰冷的属于厉释渊的男戒。
  他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柔软的唇瓣含着那枚冰冷的戒指,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
  他极其缓慢地将戒指从口中渡出,温热的唾液在冰冷的金属上留下shi润的痕迹。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和献祭般的庄重,用牙齿轻轻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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