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穿越重生)——芋圆绿豆沙

时间:2025-09-01 09:51:33  作者:芋圆绿豆沙
  “那时他才不到五个月,你就把他扔到孤儿院了,是吗?”
  不是疑问,是审判。
  话音落下的瞬间,厉释渊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带着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暴戾和心痛,狠狠踹向男人的胸口。
  “噗——!”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男人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踹得向后滑去,撞在冰冷的水泥柱上。
  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大口大口的鲜血混着内脏碎片从口中喷涌而出。
  整个地下空间死寂一片,只剩下男人濒死的嗬嗬声和女人惊恐到失声的呜咽。
  施愿满站在厉释渊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其实不用厉释渊回答,他也知道地上的两人是谁了。
  正是故意抱错他和将他丢在孤儿院的保姆和她的男人。
  二十一年前,5月21,那天正好是小满。
  那也是孤儿院记录的他被送来的日子。
  一个充满了新生和希望意味的节气。
  厉释渊,这个偏执到骨子里的男人,因为不知道他确切的出生日期,便将那个他来到孤儿院的日子,固执地定为了他的生日。
  每年5月21日,他都会收到厉释渊精心准备的礼物,回到厉家以后,给他的礼物祝福更甚。
  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抹去他之前所有的苦难,只铭记他们最初相遇后的时光。
  原来……那个被他视为新生开始的日子,距离他被这对男女像垃圾一样丢弃的日子,仅仅过去了……不到五个月?
  一个还未断奶的婴儿,被扔在了孤儿院的大门口?
  施愿满的指尖,在无人看见的袖口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不是因为怜悯自己,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厉释渊此刻那毁天灭地的怒火从何而来。
  厉释渊踹完那一脚,甚至没有再看地上濒死的男人一眼。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施愿满,眼底翻涌着毁灭一切的赤红,声音却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显得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1月8日……”
  “呵。”
  “满满,”他抬起手轻轻抚上施愿满冰冷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疯狂如魔,
  “哥哥会给你一个公道。”
 
 
第157章 他要让始作俑者、推波助澜者、享受成果者……统统聚首
  如果世人待你不公,我会给你一个公道。
  施愿满的心底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对人性之恶的厌弃。
  他也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在浑身筛糠,涕泪横流的女人面前停下。
  他居高临下,如同审判者俯视着肮脏的蝼蚁。
  “你想狸猫换太子,让自己的儿子过上好日子……我可以理解。”施愿满的声音平静无波。
  他微微俯身,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直直刺入女人惊恐浑浊的眼底:
  “但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么残忍?”
  “哪怕把我当成养子养大,让我做个不起眼的下人,至少……我还活着,有口饭吃。”
  “为什么非要选择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
  “一个不到五个月,连爬都不会的婴儿……扔在孤儿院门口?”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如刀,“五月的天,你是想直接晒死我,还是盼着野狗把我叼走?”
  女人被那眼神看得魂飞魄散,巨大的恐惧让她语无伦次,只会浑身发抖地重复: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饶命啊……”
  施愿满知道这个问题很天真,人渣的底线根本无法用常理揣度。
  但他就是固执地想知道,在那一刻,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女人在极致的恐惧和求生欲下,终于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地吐露了更不堪的真相:
  “不……不是我要换的……是他!”她猛地指向旁边奄奄一息、眼神怨毒的男人,
  “是他!这个杀千刀的赌鬼,他输光了家底,欠了一屁股债。他……他鬼迷心窍,想偷偷抱走主家的少爷去……去勒索要钱!”
  “我……我当时刚生完孩子没几天,身子还虚着……我拦不住他啊!”
  女人哭嚎着,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他……他把小少爷抱走了,我……我没办法啊。我……我看着他抱走的那个空摇篮……我……我脑子一热……”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激动:
  “我就忍着疼……把我自己的儿子……抱……抱到了主家少爷的摇篮里。我想着……这样……这样我的儿子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我……我就说少爷一直在睡觉,没醒过……”
  她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病态的得意,随即又被恐惧淹没。
  “他……他后来知道了……”女人指着男人,声音发抖,
  “他气疯了,想打我,想把孩子换回来……我跪着求他,我抱着他的腿哭啊。”
  “我说……我说等我喂养主家少爷几个月,等风头过了,他……他就可以把那个孩子抱走,拿去卖了换钱,求他别戳穿,也别把儿子换回来……那样太冒险了,会被发现的……”
  她喘着粗气,眼神闪烁:“而且……而且我想着……我的儿子成了大少爷,以后……以后指不定还能帮衬家里,给我们更多好处……”
  男人在一旁发出充满怨毒和不甘的冷笑,却无力反驳。
  “后来呢?”施愿满的声音冷得像冰,“几个月后,他怎么处理我的?”
  女人眼神躲闪,声音更低:“他……他过了几个月,觉得风头差不多了,就……就把你抱走了,说是要找个好人家卖了。可……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被警察知道了风声……”
  “他抱着你跑的时候,被追得太紧,他为了自己逃命,就……就把你随手丢在了一个孤儿院门口。那年头没监控,他……他就逃掉了……”
  真相如同最肮脏的污泥,被彻底翻搅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恶意、贪婪、懦弱、算计……交织成一张令人作呕的网。
  施愿满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当听到“随手丢在孤儿院门口”时,他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闭上眼睛。
  不是为了怜悯那个寒冬腊月被丢弃的自己,而是为了压下心底翻涌的、对人性彻底失望的冰冷浪潮。
  几秒钟后,他重新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如同煞神般矗立的厉释渊。
  厉释渊听着女人的叙述,每听一句,攥着的手就更紧一分,指甲嵌入肉里,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有心脏的位置,仿佛被钝器反复重击,为他的满满所遭受的一切而撕裂般的痛。
  施愿满迎上厉释渊那翻涌着血色风暴的眼睛,声音平静无波。
  “哥哥,先别弄死他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这对如同蛆虫般的夫妇,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让他们所有人……先‘团聚’吧。”
  “所有人”不是“他们一家人”。
  他要让始作俑者、推波助澜者、享受成果者……统统聚首。
  厉释渊瞬间领会了施愿满话中的深意。
  那滔天的怒火和心痛,在施愿满平静的指令下,被强行压抑凝聚成一种更冰冷残酷的报复意志。
  他面上一片肃杀,只沉沉地应了一声:
  “嗯,都听满满的。”
  随即,他冰冷的目光扫向角落里如同隐形人般垂手肃立的方特助。
  方特助立刻上前一步,声音紧绷:“厉总,小少爷!”
  “吊着他们的命。”厉释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如同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
  “别让他们死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施愿满,那眼神里的疯狂沉淀为一种只为满足怀中人意愿的绝对执行:
  “在‘所有人’到齐之前。”
  “是!”方特助心头一凛,立刻挥手。
  几名神情冷漠如同机器的保镖立刻上前,开始熟练地为地上两个血人进行紧急处理,动作精准而高效,确保他们不会因为失血或痛苦而提前解脱。
  女人听到“团聚”和“吊着命”,似乎意识到什么,发出更加绝望的哭嚎和哀求。
  男人则怨毒地盯着施愿满和厉释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诅咒声。
  施愿满却不再看他们一眼。
  他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厉释渊那只冰冷刺骨的手。
  “哥哥,我们回家。”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厉释渊反手紧紧回握,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施愿满的额头,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纯净的气息,试图驱散这污秽之地带来的恶心感。
  “好,回家。”
 
 
第158章 不必等了,愿满少爷今天不会出席贵府的宴会。
  距离那场精心策划的“生日宴”暨“认亲仪式”,只剩下最后一天。
  冯家主宅,灯火通明,佣人们穿梭忙碌,布置着奢华却透着虚浮的宴会厅。
  一切都在为迎接那位即将“认祖归宗”的、他们眼中“不识抬举”的亲生儿子做准备。
  二楼,冯健鸣的书房内。
  冯健鸣端着一杯昂贵的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精心打理却毫无生气的花园。
  他脸上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等仪式结束,过两天就立刻安排小许进医院。”
  他抿了一口酒,语气不容置疑,“不能再拖了。知许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他口中的“差”,自然是冯知许精心伪装出来的病态苍白。
  许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忧虑,但更多的是对养子的心疼:
  “可是那个孩子……他会同意吗?我看他那天在包厢里,态度那么强硬……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张妈这段时间……怎么都联系不上?她照顾知许这么多年,怎么偏偏这时候……”
  冯健鸣皱了下眉,随即摆摆手,不以为意:
  “一个佣人而已,许是家里有事,或者看我们要认回亲生儿子,怕被清算,自己躲起来了。不用管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知许的身体。”
  他放下酒杯,走到许玲身边,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放心,他一定会‘心甘情愿’签字的,而且换了他的心脏还会给他按一个新兴技术心脏,又死不了,这有什么。”
  说完这句话,冯建鸣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至于怎么让施愿满“心甘情愿”,就是他的事了。
  许玲想到养子那苍白脆弱、惹人怜爱的模样,以及他“心声”中流露出的对哥哥的“孺慕之情”和对生命的“渴望”,心中的顾虑顿时消散了不少。
  她完全不知道,她所信赖的养子冯知许,心脏根本没有任何严重问题。
  “但愿如此吧……”许玲叹了口气,再次被冯知许定向输送的“心声”所迷惑,
  “只要他肯‘心甘情愿’地救小许,以后冯家也不会亏待他后半生……”
  与此同时,在冯知许的卧房里。
  巨大的穿衣镜前,冯知许正被几名造型师围绕着。
  他脸色依旧苍白,带着虚伪的病态虚弱感,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恶毒光芒。
  “这件不行!太素了!”他挑剔地指着一条当季最新款的某高定西装,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要的是能压过他的!懂不懂?压过他!”
  他口中的“他”,自然是施愿满。
  明天,是他冯知许的生日,也是那个本该被他踩在脚下的“野种”施愿满,被正式纳入冯家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那是施愿满的“回光返照”的开端。
  一想到此,冯知许心底就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不仅要夺走施愿满的心脏,还要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在所有人面前,将他彻底比下去。
  他要让施愿满知道,就算认祖归宗了,他冯知许,才是冯家唯一的光彩,唯一值得被瞩目、被怜惜的存在。
  造型师们战战兢兢,又捧上几套更加奢华、设计更加张扬的礼服。
  冯知许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些华服,想象着明天自己穿着其中一套,在聚光灯下,在无数名流宾客惊艳的目光中,走向那个注定成为他“祭品”的哥哥……
  而施愿满,在这种“认亲”的正式场合,难道还能穿得比他更耀眼夺目吗?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土包子,懂什么叫真正的贵族品味?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对着镜子,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得意且充满了恶毒期待的弧度。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