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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愿满……]
[明天,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凤凰,谁不过是只该被碾死的野鸡!]
——
1月8日,冯家主宅。
精心布置的宴会厅里,受邀的宾客们端着酒杯,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都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场“认亲宴”的主角,那位据说是冯家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迟迟没有露面。
冯健鸣强撑着笑容应付宾客,额角渗出冷汗。
许玲挽着精心打扮,穿着奢华高定,力图“艳压”却因主角缺席而显得格外突兀的冯知许,脸上的笑容僵硬。
“怎么回事?电话还是打不通吗?”冯健鸣压低声音,焦急地问管家。
“先生,少爷的电话关机了。我们……我们联系不上。”管家声音发颤。
冯知许维持着病弱的苍白和“期待”的表情,内心却焦躁无比,疯狂咒骂施愿满的不识抬举。
同时将充满“担忧”和“不安”的心声定向输送给养父母:[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们?还是路上出什么事了?我好担心……]
就在冯家三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宾客们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时,宴会厅入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方特助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名气息冷峻的随从。
冯健鸣和许玲看到方特助,连忙挤出笑容迎上去,姿态放得极低:“方特助!您大驾光临,是厉总那边有什么指示吗?”
他们完全没将方特助的出现与施愿满的缺席联系起来,只以为是厉氏集团有什么公事传达。
甚至还以为是被厉家看上,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连冯知许,也收敛了内心的焦躁,对着方特助露出了一个极其“虚弱”又带着“期盼”的“恭敬”笑容。
他深知方特助在厉释渊身边的地位,不敢有丝毫怠慢。
方特助敏锐地捕捉到冯知许这不同寻常的“恭敬”,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玩味的精光,心中了然:
[哟,看来这位假少爷,比他那对蠢父母更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也更会审时度势。可惜……啧啧,怪恶心的。]
方特助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传遍了突然安静下来的宴会厅:
“冯先生,冯太太,冯‘少爷’。”
他在“少爷”二字上加了微妙的停顿。
“不必等了,愿满少爷今天不会出席贵府的宴会。”
第159章 世纪生日宴,主角只有一个——施愿满。
(温馨提示,脑子一扔就是看,别推敲!别尬!我不听!退后,我要开始装*了)
“什么?!”冯健鸣疑惑不已,一时半会儿并不能把施愿满和方特助联系起来。
方特助仿佛没看到他们的疑惑,继续用公式化的语气说道:
“厉总让我提醒诸位,今天是施少爷的生日。诸位……不妨看看实时新闻。”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旁边大屏幕上原本准备播放冯家“温馨”家庭视频的设备。
冯家三口,以及满厅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头雾水,下意识地看向屏幕或拿出手机。
与此同时,厉家老宅。
这里的气氛与冯家的尴尬冷清截然相反。
恢弘古老的宅邸灯火辉煌,如同白昼。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汇聚了真正的顶级豪门掌舵人、各界名流巨擘,以及无数扛着长枪短炮,激动得手都在抖的娱乐记者。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世纪生日宴,主角只有一个——施愿满。
并且厉释渊还大方的允许娱乐记者们进行全网现场直播。
当施愿满挽着厉释渊的手臂,从盘旋而上的奢华楼梯缓缓走下时,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和相机疯狂的快门声。
他身穿由世界顶级设计大师Royce耗费一年心血打造的孤品礼服,面料流淌着星河般的暗芒,剪裁完美勾勒出他矜贵修长的身形。
胸前配着一枚由传奇珠宝屋“星辰之泪”特别定制,主石为一颗罕见珍稀的20克拉无瑕深蓝钻,周围密镶顶级白钻,价值数亿的胸针。
腕间是国外博物馆级典藏孤品腕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不再是之前厉释渊仓促准备的简约的戒指。
戒托中心是硕大D色梨形主钻,火彩夺目,两侧缀着渐变深蓝钻石。
设计奢华独特,与胸针交相辉映,极尽奢华与独特的设计感,显然同样出自大师之手,价值连城。
他身边的厉释渊,气势迫人,无名指上戴着与之完美相配的同款男戒,宣告着两人牢不可破的羁绊。
记者们疯了,闪光灯连成光海,直播间很快狂欢起来。
社交媒体也瞬间被引爆。
Royce大师还贴心的用中文发博:
【荆棘与星辰,献给命定的灵魂。我的最终章,为施先生而作。生日快乐施愿满先生。】
配图是礼服惊鸿一瞥的细节。
星辰之泪珠宝屋官博:【深蓝之心,永恒之火。独一无二的‘命运之绊’系列,献给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施愿满先生。生日快乐!】
配图正是那枚奢华到极致的钻戒特写,荆棘缠绕星辰的设计理念震撼全网。
腕表的典藏者虽未发声,但表款已被资深藏家认出,引发新一轮惊叹。
同款戒指的发现让CP粉狂欢。
【厉总看满满的眼神!啊啊啊我没了!】
【戒指!他们戴了同款戒指!订婚了这是!】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这身行头是多少个小目标?!】
【荆棘星辰钻戒,星辰之泪最高定制系列,厉总太会了。】
厉释渊牵着施愿满走到中央,拿起话筒,低沉磁性的声音传遍全场:
“感谢各位莅临,共同庆祝我此生挚爱——施愿满的生日。”
他侧头,目光浓烈地看向施愿满:
“借此机会,我正式宣布,施愿满先生,是我厉释渊此生唯一的伴侣,是我的未婚夫。”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呼。
“我们的婚礼将择吉日举行,届时诚邀在座诸位共襄盛举。”
他的目光带着无形的威压扫过全场,“今日,是满满的诞辰,亦是我厉氏的庆典。”
紧接着,是令人瞠目结舌的赠礼环节:
位于西方著名山脉深处,拥有独立雪场与冰湖估值26亿的“星陨”庄园
拥有粉红沙滩与稀有珊瑚礁估值34亿的私人岛屿。
价值36亿的最新款超远程私人飞机。
由米国皇家造船厂定制的价值46亿的超级游艇。
而遍布全球核心都市的顶级府邸、稀世艺术收藏、优质股权……累计价值远超百亿。
冯家主宅。
死寂。
宴会厅巨大的屏幕上,正清晰地播放着厉氏老宅那场光芒万丈的世纪盛宴。
施愿满那身无法想象的奢华行头,厉释渊那掷地有声的“未婚夫”宣告,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天价礼物清单……如同无数道惊雷,狠狠劈在冯家三口的认知之上。
冯健鸣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浑身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未婚夫?!厉释渊的未婚夫?!
那个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儿子,竟然是厉释渊视若珍宝,宣告天下的爱人?!
他们之前那些算计,那些轻蔑,此刻回想起来,简直愚蠢、可笑。
但同时,他又瞬间狂喜起来,那可是他的亲儿子啊,厉释渊的未婚夫,他亲儿子啊!
只要他把施愿满认回来,还怕冯家不能飞升吗?
许玲却是担忧的皱了皱眉,心想着为什么不是小许呢,这厉总的未婚夫要是小许就好了。
而冯知许……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因为极致的震惊和嫉妒而微微颤抖。
他精心维持的“病弱”表情几乎要崩裂,内心疯狂咆哮:
[未婚夫?!他竟然是厉释渊的未婚夫?!]
[那些礼物……那些荣耀……那些目光……都应该是我的!]
[为什么?!凭什么是他?!凭什么一个下贱的野种能拥有这一切?!]
[他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我要杀了他,必须尽快叫爸妈让他“换心”给我!]
但他强大的伪装本能在最后一刻死死压住了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尖叫和咒骂。
他不能失态!绝对不能!
他猛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再抬起脸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泪水,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脆弱。
第160章 找死的冯氏夫妇
冯知许紧紧抓住许玲的手臂,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虚弱”,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爸……妈……这……这太……太令人震惊了……”
他用力吸了口气,仿佛被这巨大的“喜讯”冲击得有些承受不住,
“哥哥他……他竟然是厉总的……未婚夫?厉总对哥哥……真好……真……太好了……要是我也能拥有一个像厉总这么优秀的男人就好了……”
他艰难地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努力扬起一个“真心”为哥哥高兴的笑容。
方特助冷眼看着冯健鸣夫妇上演变脸大戏,又看了看冯知许那在震惊和嫉妒边缘极力维持的完美伪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弧度。
心里忍不住吐槽:[就你?还想肖想厉总?配吗?你连小少爷指甲盖都比不上,呸呸呸,今天派我来简直就是晦气!]
他微微躬身,准备走人。
“冯先生,即然我话已经带到,就先走了,不必相送。”
说完,方特助不再看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厉家老宅,宴会结束后的露台。
喧嚣散去,星空静谧,厉释渊从背后拥着施愿满。
“满满,”他的声音带着心疼和珍重,“以前……不知道你真正的生日是哪天,就把你来到我世界的那天,当做了你的生日。”
他收紧手臂:“现在知道了。1月8日……哥哥会为你补上,补上过去错过的每一次生日礼物,陪你度过以后每一个真正的生日。”
他语气带着占有和温柔:
“至于5月21……就让它变成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纪念日,好不好?纪念我们相遇的日子。”
施愿满靠在他怀里,轻轻应道:
“好。”
未来,唯有身边这个疯批的爱与禁锢,才是他永恒的生日和归宿。
自那场“认亲宴”后,冯家仿佛被无形的厄运之手扼住了咽喉。
更让冯健鸣和许玲感到诡异的是,关于施愿满的信息开始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无论是财经新闻还是娱乐频道,施愿满的名字和他那耀眼得刺痛冯家人眼睛的生活,如同精心编织的网,将他们牢牢困在其中,避无可避。
他们被迫一遍遍“欣赏”着那个他们曾经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儿子,是如何站在他们连仰望都费力的云端,享受着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尊荣。
“圣辉……他居然在圣辉读书……”许玲看着直播综艺回放里矜贵的施愿满,语气充满了不真实的梦幻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碾压的卑微。
而冯知许……
他死死捏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施愿满在综艺里一个随意抬眸的慢镜头特写,那眼神清澈又带着疏离,引得弹幕一片夸赞。
内心的毒汁几乎要将他腐蚀殆尽。
[圣辉,他凭什么能在圣辉!]
[我拼尽全力才进的‘弘阳’,在他眼里恐怕连垃圾都不如吧。]
弘阳是一所次一级的贵族学校。
[贱人!他一定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勾引了厉释渊。]
当然,这样的心声他不会让冯氏夫妇听到。
他脸上却维持着惯常的苍白和“懂事”,甚至对着忧心忡忡的许玲安慰道:
“妈,别看了。哥哥现在过得好,我们应该为他高兴才是……咳咳……”
他适时地咳嗽几声,将内心的滔天妒火完美地隐藏在病弱的外表下,同时输送着“为哥哥骄傲”的虚伪心声。
许玲赶忙担忧的看着他。
这几天,冯氏公司的情况也急转直下。
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莫名其妙被叫停,银行突然收紧信贷,股价持续阴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精准地掐断冯家的命脉。
冯健鸣焦头烂额,却仍未将这一切与施愿满、与厉释渊联系起来。
或者说,他不愿相信,他固执地认为,这些麻烦是因为外界还不知道施愿满是厉释渊未婚夫。
如果知道了,看在厉释渊的面子上,谁敢动冯家?
“一定是这样!”冯健鸣在又一次被银行婉拒后,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愚蠢的光芒。
“只要我们和愿满拉近关系,让外界知道他是厉总的未婚夫,是我们冯家的儿子,这些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许玲被他说得也有些动摇,也生出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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