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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穿越重生)——芋圆绿豆沙

时间:2025-09-01 09:51:33  作者:芋圆绿豆沙
  然后极其困难却又无比执着地,将那枚象征着占有与永恒的戒指,一点、一点地推进了厉释渊左手无名指的指根。
  当戒指终于严丝合缝地套牢的那一刻,施愿满抬起头,唇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足以让厉释渊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弧度。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勉强,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的疯狂和……满足。
  施愿满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印在戒指上,也印在厉释渊的无名指的皮肤上,声音带着刚……的沙哑和一种致命的温柔:
  “锁住了……哥哥就是我的了。”
  “永远。”
  那一刻的画面,如同最炽烈的烙印,深深烫刻在厉释渊的心尖上,至今想起,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温软唇瓣的触感,心脏依旧会为之疯狂悸动。
  那样的施愿满……让他心动到发狂,也安心到沉沦。
  指腹反复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冷的金属仿佛还带着施愿满唇齿间的温度和那晚的疯狂气息。
  厉释渊眼底翻涌的思念和不舍,渐渐被一种冰冷沉淀下来的疯狂所取代。
  他该去处理那些垃圾了。
  下午,施愿满慢悠悠地踱出了学校的大门。
  抬眼,便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安静地停在老位置。
  方特助依旧如同标枪般立在车旁。
  “小少爷。”方特助拉开车门,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
  施愿满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弯腰坐进温暖的车厢后座。
  身体陷进柔软的皮椅里,施愿满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但脑子里还是想起那令人恶心的事。
  就在今天课间休息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措辞官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通知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却标注着“冯氏集团办公室”的号码。
  短信内容极其格式化,通知他“认祖归宗”的正式仪式定于一个星期后,让他务必“准时出席”。
  仿佛在通知他参加一个不得不完成的工作任务。
  平静的眼眸下,一丝浓浓的不悦悄然划过。
  认祖归宗?真是……可笑又恶心。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将那点烦躁压下去。
  窗外熟悉的街景匀速倒退,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车窗外。
  然而,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当车子驶过一个本应直行回别墅区的路口,却突然右转,拐上了一条通往城市另一端的高架路时,施愿满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他睁开眼,眸子里残留的慵懒瞬间褪去,变得清醒而锐利。
  “方特助,”施愿满的声音平静无波,“这不是回别墅的路。你要带我去哪里?”
  “小少爷,厉总吩咐,让我直接带您过去。去到了……您就知道了。”
  施愿满没有再追问方特助,只是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投向窗外的景色。
  他倒要看看,他的哥哥,这次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车最终停在了一处远离市区,被高大茂密却透着衰败气息的林木环绕的废弃工厂区。
 
 
第155章 哥哥怎么会这么迷人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惨白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几栋巨大破败的厂房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潮湿的腐败气息。
  施愿满推开车门,冰冷的夜风裹挟着更浓郁的令人不适的阴森感扑面而来。
  他微微蹙眉,环顾四周。
  这里荒凉、死寂。
  “小少爷,这边请。”方特助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他打开一支强光手电,照亮了通往其中一栋最不起眼,也最坚固厂房的小路。
  施愿满跟着方特助,脚步踩在碎石和荒草上。
  越靠近那栋厂房,那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就越发浓重,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那是干涸血液特有的腥气。
  方特助对此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早已习惯。
  他面无表情地推开一扇沉重的布满锈迹的铁门。
  这具体是什么地方不言而喻。
  施愿满的心跳,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上辈子……也有这个地方的存在吗?]
  [上辈子我死后那几天,哥哥每次出去都带着一身血回来……]
  一个模糊而冰冷的念头瞬间划过脑海,但他来不及细想,注意力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完全攫住。
  方特助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扫过,最终定格在厂房深处。
  那里地上,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着,像两条被剥了皮的蠕虫,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痛苦地扭动,抽搐。
  他们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撕裂成布条,暴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皮开肉绽的鞭痕。
  新鲜的血液混着干涸的暗红色,低哑、断续的哀嚎和呻吟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而在他们正前方,一把宽大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厉释渊。
  他姿态随意地靠坐在椅子里,长腿交叠,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与周围肮脏血腥的环境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微微垂着头,昏黄的光线落在他俊美无俦却笼罩着浓重阴翳的侧脸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部分眼神,却遮不住那周身弥漫的冰冷杀意和……一种近乎艺术鉴赏般的平静疯狂。
  他的右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根东西。
  一根通体漆黑、浸透了暗红血液的皮鞭。
  那鞭子与普通皮鞭不同,在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鞭身上密密麻麻镶嵌着细小的闪着寒光的金属倒刺。
  此刻,那些倒刺上还挂着新鲜的、粘稠的血肉碎末。
  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正缓缓抚过鞭身那些狰狞的倒刺,指尖沾染上黏腻的暗红,他却毫不在意。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地上痛苦的哀嚎,仿佛都成了他此刻欣赏的,无声的背景乐章。
  方特助和施愿满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由痛苦和疯狂构成的“宁静”。
  厉释渊抚摸着鞭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精准地捕捉到了门口逆光站着的施愿满。
  眼底深处翻涌的暴戾和毁灭欲,在看清来人是谁的瞬间,漾开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因所爱之人到来而产生的柔和。
  然而,这丝柔和仅仅存在了万分之一秒,便被更粘稠的疯狂所覆盖。
  那疯狂并未因施愿满的到来而收敛,反而像是找到了唯一的观众,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肆无忌惮。
  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刚欣赏完“杰作”后的慵懒余韵,却又像毒蛇吐信般阴冷粘腻:
  “满满来了?”
  他微微歪头,看着站在光影交界处、神情莫测的施愿满,染血的指尖对着他,轻轻勾了勾。
  “到哥哥身边来。”
  施愿满站在门口,冰冷的空气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涌入他的鼻腔。
  他的瞳孔,在看清厉释渊此刻模样的瞬间,猛地收缩。
  心脏在下一秒,开始以失控的速度疯狂擂动。
  咚咚!咚咚!咚咚!
  那声音震耳欲聋,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不是恐惧。
  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近乎战栗的兴奋和……迷恋。
  眼前的厉释渊,褪去了平日包裹的矜贵外衣,撕开了那层名为“温柔”的伪装,将他骨子里最黑暗最暴戾最疯狂的本质,毫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那染血的指尖,那平静审视痛苦的眼神,那如同抚摸艺术品般把玩着带血刺鞭的姿态……
  每一寸,每一分,都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同样是深陷黑暗的疯批,施愿满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点燃了,沸腾了。
  他太熟悉这种气息了,这就是他灵魂的另一半,是他自己内心那片疯狂荒原的倒影。
  那份平静表象下的疯敢,那份掌控生死的冷酷,那份将痛苦视为艺术的偏执……怎么会……这么迷人……
  施愿满的唇角,在厉释渊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那笑容起初很浅,带着一丝惊异,随即迅速扩大,最终绽放成一个极其灿烂、却也极其扭曲,充满了病态惊喜和狂热崇拜的笑容。
  他无视了地上痛苦的哀嚎,无视了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他的眼里,只剩下那个坐在血污中央、如同堕落神祇般的男人。
  施愿满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那片血腥的黑暗中心,走向那个向他伸出手的,他的疯批君王。
  旁边的两排保镖也恭迎着施愿满。
  施愿满他无视了那两个仍在痛苦抽搐,发出断续呻吟的人,目光牢牢锁定在厉释渊身上。
  一步,又一步。
  终于,他走到了厉释渊的椅子旁。
  厉释渊微微仰着头,那双翻涌着粘稠疯狂的眸子一瞬不瞬地追随着他,染血的指尖依旧保持着邀请的姿态。
  他周身那股毁灭性的气息并未因施愿满的靠近而收敛,反而燎烧得更加炽烈,带着一种危险的试探性的期待。
  施愿满没有犹豫,在厉释渊身旁坐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厉释渊身上冷冽的松香气息,形成一种奇异而致命的氛围。
 
 
第156章 生日
  厉释渊侧过头,目光描摹着施愿满近在咫尺的脸庞,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刚施暴后的余韵和紧绷:
  “怕吗,满满
  他问得直接,眼神紧紧锁住施愿满,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在确认,确认他的满满是否能承受他全部的黑暗,是否能与他一同沉沦在这片血腥的深渊。
  施愿满迎着他的目光,唇角那抹扭曲而惊喜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地绽放开来。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倾身向前。
  柔软的带着暖意的唇瓣,轻轻印在了厉释渊沾着一点干涸暗红的唇角。
  一触即分。
  施愿满退开些许,那双漂亮的眼眸亮得惊人,直直望进厉释渊翻涌着风暴的眼底,声音清澈,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迷恋。
  “哥哥很棒。”
  简单的四个字,瞬间点燃了厉释渊眼底所有的疯狂。
  看着施愿满的眼神,充满了狂喜和一种被彻底理解,彻底接纳的近乎毁灭性的满足。
  他笑了。
  那笑容不再阴恻恻,不再是伪装平静的疯狂。
  那是一个真正从灵魂深处绽放出来的,带着扭曲而无比愉悦的笑容。
  “呵……”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在空旷血腥的厂房里回荡。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手里端着一个盆,盆里盛着冒着袅袅热气的清水。
  厉释渊止住笑声,但眼底的愉悦和疯狂依旧浓得化不开。
  他随意地将那根沾满血肉的带刺鞭子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伸出双手,慢条斯理地探入温热的水中。
  很快,那双修长的手恢复了原本的干净。
  他随意地抬起,水珠顺着手腕滑落。
  施愿满一直安静地看着,眼神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
  当厉释渊的手离开水盆的瞬间,施愿满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从旁边另一个保镖递上的托盘里,拿起了一条干净柔软的手帕。
  自然地执起厉释渊的一只手。
  动作轻柔,却又带着愉悦的掌控感,开始极其细致地擦拭厉释渊的每一根手指。
  厉释渊一动不动,任由施愿满擦拭。
  擦好后,施愿满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两人。
  “哥哥,”施愿满的声音很轻,“这两个……是?”
  厉释渊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指尖抬起,没有触碰施愿满,只是虚虚地指向他微蹙的眉心,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精明:
  “满满刚才来时……不开心?”
  “为什么?”
  施愿满微微一怔。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想到,厉释渊竟在他踏入这里的第一眼,就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
  他唇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弧度,语气平淡地陈述:
  “没什么。就是今天在学校时,收到冯家的通知。”
  “1月8号正式办认亲仪式,让我记得去。”
  “1月8号?”厉释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冰冷的疑惑,
  “为什么还要等一个星期之后?”
  施愿满耸耸肩,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语气淡漠:
  “他们说,那天是我的生日。”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
  “和那个养子,同一天的生日。”
  “生日”两个字,让厉释渊眼底那最后一丝因施愿满到来而产生的虚假平静瞬间被撕裂。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怒火席卷了整个阴暗的空间。
  地上两人听到这两个字后,哀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恐惧的抽气声。
  厉释渊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1月8号……生日……”他低声重复着,声音平静得可怕。
  “呵……”
  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响起。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地上那个被捆缚的男人。
  “所以……”厉释渊在男人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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