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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穿越重生)——芋圆绿豆沙

时间:2025-09-01 09:51:33  作者:芋圆绿豆沙
  现在,他却时常会“顺路”带着厉夫人去各个部门转转,美其名曰“熟悉环境”。
  所到之处,虽然员工们依旧屏息凝神恭敬问好,但眼神里闪烁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的……兴奋和好奇?
  施愿满甚至好几次捕捉到,有年轻的女员工在他们经过后,捂着嘴和同伴交换着激动到扭曲的眼神,无声地跺着脚。
  男员工们也常常看着他们的背影,也露出一种……类似于“嗑到了,真幸福”的迷之微笑?
  就连那位在别的员工眼中以严肃刻板著称的首席特助方沉,每次进来送文件或汇报工作时,嘴角那拼命往下压却依旧控制不住微微上扬的弧度,都明显得让施愿满无法忽视。
  而这一切变化的根源——厉释渊,显然是全世界最享受这种“异常”氛围的人。
  他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愉悦。
  批阅文件时,指尖会无意识地轻敲桌面,仿佛表达心情的喜悦;
  听汇报时,目光总会时不时地飘向不远处沙发上安静看资料的施愿满,一旦对上视线,那眼底瞬间融化的冰雪和漾开的温柔,能让汇报的高管受宠若惊到结巴;
  他甚至开始“关心”起员工,偶尔会问一句“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虽然语气还是有点硬邦邦,但足以让被问到的员工恍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午餐时间更是雷打不动地变成二人世界,厉总会亲自牵着施先生的手,乘坐专属电梯去高管餐厅的私人包厢,杜绝任何打扰。
  施愿满捧着茶杯,看着玻璃窗外那些假装忙碌,实则眼角余光不断偷瞄总裁办公室方向的员工,
  再看看身边那个虽然盯着电脑屏幕,但全身细胞仿佛都在散发着“我老婆在我旁边真好”信号的厉释渊,忍不住微微歪头,漂亮的桃花眼里浮现出一丝真实的困惑。
  他怎么觉得,这整个公司从上到下,从总裁到前台,好像都透着一股……不太聪明的傻气呢?
  这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显然不是。
  但这段欢乐时光终究还是被无形的手悄然掐断。
  施愿满的心头逐渐被一层越来越厚重的阴霾所笼罩。
  厉释渊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起初只是比平常多睡一两个小时,施愿满只当他是婚后松懈,或是公司事务劳累,笑着揶揄他成了“懒猪”。
  但渐渐地,厉释渊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时会在白天毫无预兆地陷入深眠,无论施愿满如何呼唤、推搡,都难以将他立刻唤醒。
  施愿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焦虑和无法言说的恐慌。
  他放下了手头所有熟悉公司事务的安排,所有的心神都系在了厉释渊身上。
  他强硬地不顾厉释渊偶尔清醒时无奈的反对,将厉释渊送进了最顶级的私立医院,进行了全身性细致的检查。
  然而,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显示,厉释渊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甚至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健康强壮。
  专家会诊了一次又一次,最终也只能得出一个“原因不明的嗜睡症”的结论,开不出任何有效的治疗方案。
  “一切正常”?施愿满看着那份冰冷的报告,又看看床上再度陷入沉睡的爱人,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根本不是正常!
  他的焦虑与担忧与日俱增,让他寝食难安。
  因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厉释渊身上,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每个深夜,当他因极度疲惫而终于勉强入睡后,自己的脑域深处总会传来一阵阵极其微弱却持续不断的机械“滋滋”声。
  仿佛是什么东西在挣扎,在试图突破某种封锁,偶尔还会夹杂着几声模糊不清的,类似电子音的错误警报。
 
 
第176章 稳定人心
  直到这一天。
  厉释渊像往常一样陷入沉睡,施愿满守在一旁,握着他的手,低声说着话,期盼着像前几次那样,过一会儿他就能自己醒来。
  可是时间一点点流逝,厉释渊依旧沉睡不醒。
  施愿满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一种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急速蔓延。
  “哥哥?”施愿满的声音开始发颤,他轻轻推他,“哥哥?醒醒,该起床了。”
  毫无反应。
  “厉释渊!”他加大了音量,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别睡了,看着我!”
  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声息,仿佛沉浸在一个永不会醒来的梦境里。
  毫无回应的沉寂,狠狠凿开了施愿满一直强行维持的冷静外壳!
  一直紧绷的弦,在这一刻,砰然断裂。
  所有的焦虑和担忧,恐惧和无助……瞬间被一种更极端疯狂的情绪所取代。
  他的脸色刹那间褪得惨白,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变红,里面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绝望和骇人的戾气。
  “呵……”一声极轻的低笑从他苍白的唇间溢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轻轻掐上厉释渊的喉咙,不敢用力,但声音却陡然拔高。
  “厉释渊,你给我醒来,我不准你睡,听见没有,我不准!”
  “你答应过我的,生生世世,你骗我,你怎么敢骗我!醒来,看着我,醒过来!”
  嘶吼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充满了绝望的暴戾。
  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
  而后他又猛地停下动作,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厉释渊平静的睡颜,那安详与他此刻的疯狂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下一秒,他忽然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声音变得轻柔却更加恐怖。
  他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厉释渊的额头,呢喃如同诅咒又如同最偏执的爱语:
  “没关系……哥哥不想醒也没关系……”
  “你睡多久,我就守着你多久。”
  “你要是敢一直不醒……我就下去给你陪葬……”
  “你别想抛下我……生生世世,你都别想甩开我……”
  极致的疯狂之后,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死寂。
  施愿满缓缓直起身,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的偏执。
  他小心翼翼地替厉释渊掖好被角,然后,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目光死死地锁在厉释渊脸上。
  方沉站在门外,心头酸涩沉重。
  他知道集团不能长时间群龙无首,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声音干涩:
  “小少爷,公司那边积压了不少紧急文件,有几个项目……需要最高决策人签字才能推进。您看……”
  施愿满缓缓站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厉释渊,再转过身时,所有外露的情绪已被冰封,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和平静。
  “陈姨,朱姨,”他开口,声音沙哑,“守好他。有任何事,立刻打我电话。”
  “方特助,”他目光转向方沉,那眼神锐利冰冷,不带丝毫人类情感,“走吧。”
  厉氏集团顶层。
  气氛因厉释渊的久未出现而有些微妙的不安和松懈。
  当员工们看到方特助毕恭毕敬地引着施愿满出现时,不少人愣了一下,随即交换着好奇的眼神。
  这位漂亮的“厉夫人”之前来,都是陪着厉总,看起来脾气很好,甚至有点不谙世事的样子。
  有些人甚至觉得,他或许只是来暂时坐坐,稳定人心?
  施愿满径直走入厉释渊的办公室,目光扫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面已经堆积了不少待处理的文件。
  直接走到椅子上坐了下去。
  方沉立刻将几份最紧急的文件和一份需要即刻敲定的项目方案递到他面前,谨慎地解释道:
  “小少爷,这是与科垣集团的合作案,对方催得很急,这是市场部和战略部联合提报的初步方案,需要您过目定夺。”
  施愿满拿起那份方案,快速翻阅起来。
  办公室内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方沉垂手站在一旁,莫名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突然,翻页声停止了。
  施愿满将那份方案轻轻扔回桌上,发出不大却令人心惊的声响。
  他抬起眼,冰冷的视线落在方沉身上。
  “方特助,”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这就是厉氏顶尖团队花了三天时间做出来的东西?”
  方沉心中一紧:“小少爷,这个方案……”
  “风险预估模糊不清,利润测算过于乐观,对科垣的底牌一无所知,甚至连最基本的替代方案都没有准备。”
  施愿满一字一句,语速平稳,却每一个字都砸得方沉脸色发白,
  “对方催得急,所以就可以拿这种敷衍了事,漏洞百出的东西来交差?还是说,你们觉得我现在坐在这里,看不懂这些,可以随便糊弄?”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但那种冰冷的质问和精准的批判,让方沉瞬间冷汗涔涔。
  他从未想过小少爷看问题的眼光竟然如此毒辣老道。
  “不敢!少爷,是我督促不力,我立刻让他们重新……”方沉急忙认错。
  “重新?”施愿满打断他,唇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时间是让你们用来浪费在重做这种垃圾上的吗?”
  他猛地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传到外间每一个竖起耳朵的员工耳中:
  “市场部总监,战略部负责人,立刻到我办公室。带着你们做这份方案的所有原始数据和推导过程。三十秒。”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外面瞬间一片死寂,随即是慌乱的脚步声。
  两位部门负责人几乎是连滚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施愿满甚至没让他们坐下,直接拿起那份方案,精准地指出几个核心错误和数据漏洞,质问他们推导逻辑和依据。
  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专业,直指要害,逼得两位在商场身经百战的总监冷汗淋漓,支支吾吾,几乎无法招架。
  “数据来源模糊不清,逻辑链条断裂,风险完全忽略……”施愿满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如同在看两个无能的废物。
 
 
第177章 夫人的命令,就是厉总的命令,我等唯命是从
  “厉氏每年支付你们高昂的薪水,就是让你们产出这种连高中生都不如的东西?”
  他“啪”地一声将方案摔在两人面前:
  “今天下午两点之前,我要看到一份全新的,至少能看的方案。做不到,整个项目组全部滚蛋。”
  两位总监面如土色,捡起文件,几乎是踉跄着逃了出去。
  施愿满的目光重新回到面无人色的方沉身上:“方特助,监督执行。再有下次,你跟他们一起走人。”
  “是!少爷!”方沉后背湿透,声音都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一幕,被外面所有胆战心惊偷听的员工尽收眼底。
  原本那些许的松懈和轻视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震惊。
  这位厉夫人……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温和的花瓶!
  那冰冷的眼神……简直和厉总如出一辙。
  不,甚至更甚!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顶层仿佛变成了炼狱。
  每一个需要进入总裁办公室汇报工作的人,都如同赴死般战战兢兢。
  而施愿满总能以惊人的速度抓住他们报告中的任何一个细微错误或逻辑不清之处,然后用最简洁,最冰冷的话语给予最严厉的斥责。
  他坐在那里,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机器,高速、精准处理着一切,不容许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差错。
  员工们终于意识到,厉总不在,来的不是平时温和的代理者,而是一位更严苛,更无情,要求甚至更高的“暴君”。
  集团顶层的低气压持续了整整三天,每个员工都像是在雷暴区边缘“苟活”,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就引火烧身。
  而施愿满,则像一座永不疲倦的冰山,以惊人的效率和冷酷的态度处理着所有事务,仿佛一台只为维持厉氏运转而存在的机器。
  这三天,厉释渊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
  权屿几乎住在了别墅,日夜监测着他的生命体征,各项数据依旧平稳,沉睡的原因却始终成谜。
  第四天,施愿满正在办公室内审阅一份至关重要的跨国合约,他的私人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他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厉沉朗压抑着愤怒和焦急的声音:
  “满满,快回来,老宅那些旁支不知道从哪知道了阿渊的事,带着人闯到别墅来了,嚷嚷着要见阿渊,要‘主持大局’!”
  施愿满的眼神瞬间结冰,他没有多问一句,只冷声道:“我知道了。”
  他猛地起身往外走,一边对方沉厉声吩咐:
  “立刻通知别墅守卫最高级别戒备,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惊扰到哥哥!备车,回家!”
  “是!”方沉心头一紧,立刻执行。
  车队风驰电掣般赶回别墅,远远就能听到里面的喧哗声。
  果然,以几个向来不服管束的堂叔伯为首的厉家旁支,正带着一群保镖模样的人,被厉释渊布置的精英雇佣兵队伍死死拦在主别墅门外,只能在花园里叫嚣。
  施愿满的车队直接驶入,保镖迅速清开道路。
  他下车,在重重护卫的簇拥下,眼神都未曾斜视那些吵闹的人,径直先入了客厅,快步上楼。
  他先是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厉释渊依旧安静地沉睡,权屿守在一旁,对他摇了摇头,示意情况没有变化,也未被惊扰。
  施愿满紧绷的神经稍松,他走到床边,俯身,极轻地摸了摸厉释渊的脸颊,低语:“哥哥,等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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