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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穿越重生)——芋圆绿豆沙

时间:2025-09-01 09:51:33  作者:芋圆绿豆沙
  他在床边静静陪了厉释渊几分钟。
  外面的吵嚷声越来越大,甚至夹杂着不堪入耳的辱骂。
  施愿满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阴鸷狠戾。
  他俯身,在厉释渊冰凉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随即转身。
  当他出现在花园时,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那些旁支见他下来,气焰更嚣张,言语也更加恶毒。
  “一个外姓人,也配掌管厉氏?”
  “就是!谁知道阿渊这样是不是被他克的!”
  “扫把星!滚出厉家!”
  “厉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谁知道阿渊是不是已经……”
  厉沉朗气得脸色铁青,那三位一向与厉释渊交好的堂姐妹及其父母也正奋力与他们对峙,试图维护施愿满。
  施愿满面无表情地听着,只觉得这些噪音无比刺耳,玷污了这片他为他哥哥守护的净土。
  他轻轻抬手,挥了挥。
  守在一旁的雇佣兵首领立刻会意,一队人迅速上前,以绝对专业的武力瞬间将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堂叔伯及其保镖制服,死死按在地上。
  厉沉朗和堂姐妹一家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施愿满,眼神复杂,却还是下意识地说:“愿满,别怕,有我们在。”
  施愿满朝他们微微颔首,算是感谢,随即目光冷冽地看向方沉。
  方沉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如同冰冷的机械,宣布着他们的命运:
  “污言秽语,惊扰厉总静养。既然学不会闭嘴,舌头就不必留了,再按厉总的规矩处置,带下去。”
  听到“按厉总的规矩”这几个字,那几个被按住的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谁不知道那意味着比死更可怕的折磨?
  有人挣扎着尖叫:“厉释渊现在就是个活死人,你少拿他吓唬我们,老爷子还在呢,轮不到你个小助理放肆!”
  一直阴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未曾开口的厉老爷子,此刻也重重哼了一声,拐杖杵地,威严地看向施愿满:
  “无知小儿,你到底有没有把老夫放在眼里,这里还轮不到你发号施令!”
  施愿满不开口,方沉也面不改色,依旧恭敬却冰冷地回应:
  “抱歉,老爷子。厉总早有明令,他要是不在或者不便,一切事务由夫人全权代理,夫人的命令,就是厉总的命令,我等唯命是从。”
  厉沉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老爷子更是勃然大怒刚要斥责。
  施愿满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老爷子年事已高,神智昏聩,罹患重度老年痴呆,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就不宜再操劳家事了。”
  他目光扫向雇佣兵:“来人,将老爷子请去西山别墅,‘精心’看护,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外出,免得‘走失’发生意外。”
 
 
第178章 吾妻……静待汝归。
  这直接宣判了老爷子将被无限期软禁的命运。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施愿满:“你!你敢!反了天了!你们都是死人吗?给我把这个小子拿下!”
  然而,周围的雇佣兵和保镖纹丝不动,仿佛没听到他的命令。
  施愿满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
  “看来老爷子的病情比想象中更严重,已然出现攻击性幻象,是重度失心疯的症状。普通疗养已无用处,直接送去最好的精神病院,进行封闭式‘治疗’。”
  他看向老爷子,语气“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爷爷,放心,一定会给您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
  随即,他语气骤寒,不容置疑:“带走!”
  雇佣兵立刻上前,毫不理会老爷子的怒吼和挣扎,强硬地将其带离。
  剩下的旁支见状,吓得腿软,纷纷跪地求饶。
  方沉面无表情:“刚才闹事者,一律按方才命令处置。带下去!”
  哀嚎求饶声中被拖走一批人。
  剩下一些原本摇摆观望,试图明哲保身的旁支,刚暗自庆幸躲过一劫。
  施愿满阴恻恻的目光便扫了过去,如同毒蛇的信子:“是不是觉得,没当出头鸟就安全了?”
  那些人瞬间僵住,冷汗直流。
  “从今日起,”施愿满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审计部会入驻各位家中及名下所有产业,彻查历年账目、税务、以及所有‘不规矩’的往来。一旦发现任何问题——”
  他顿了顿,吐出冰冷的话语:“一律按厉总的规矩,从严处置。”
  那些原本的墙头草瞬间面无人色,瘫软在地,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未来的惨状。
  处理完所有碍眼的人,厉沉朗等人心情复杂地上前,想安慰施愿满。
  施愿满却疲惫地摆了摆手,打断他们:“我累了,各位请回吧。”
  他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转身,一步步走上楼,回到那间充满沉寂的卧室。
  他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反锁了房门。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蜷缩进厉释渊冰冷的怀里,拉起他沉重无力的手臂,环抱住自己。
  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虚幻的温暖。
  脸颊贴着厉释渊的胸膛,听着那平稳却无情的心跳,一直强撑的坚硬外壳终于碎裂,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抬起头,看着厉释渊沉睡的容颜,眼神里是极致的爱恋与疯狂的偏执交织,声音很轻,却带着阴恻恻的寒意:
  “哥哥……你怎么还不醒……”
  “你再不醒……我就把那些吵到你、想抢你东西的废物……全都送去下面……为你探黄泉路……”
  “然后……我们就一起下去……好不好?”
  他的话语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无尽的沉寂。
  最终,极度的疲惫和精神透支将他淹没。
  他就这样依偎在厉释渊冰冷的怀抱里,眼角带着泪痕,沉沉睡去,仿佛只有在这个看似安全的港湾里,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喘息。
  而他脑域深处,那微弱的被忽略已久的机械“滋滋”声,似乎在他彻底沉睡后,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
  深夜,万籁俱寂。卧室里只余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勾勒出相拥而眠的轮廓。
  施愿满在极度的疲惫和心碎中,终于深陷睡眠,蜷缩在厉释渊的怀里,对脑域深处那最后一丝系统挣扎湮灭前的细微“滋滋”声毫无所觉。
  就在这片寂静之中,床上一直如同沉睡的厉释渊,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随即,那双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无法用言语精准形容的眼睛。
  在昏黄的光线下,它们并非常人初醒时的朦胧,反而异常清明、深邃,瞳孔深处仿佛蕴含着无尽星辰流转的微光,又像是能将人的灵魂一眼望穿的浩瀚宇宙。
  平静,古老,带着一种超越凡尘的、洞悉一切的淡漠与神性。
  这绝非凡人所能拥有的眼神。
  他似乎略微适应了一下这具躯壳的感官,微微一动,便感受到了怀里紧贴着的温软的身体。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施愿满熟睡的脸上。
  那张精致的脸庞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疲惫的痕迹,睡颜却显得乖巧又依赖。
  刹那间,那双非人眼眸中浩瀚的星辰仿佛被点亮,冰封般的淡漠瞬间消融,被一种极其浓郁而愉悦的笑意所取代,那笑意深处,是历经无尽岁月后终于得见珍宝的满足。
  他极轻地,带着一种新奇又玩味的语调,低声开口,声音比平日的厉释渊更低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古老的回响:
  “满——满?”尾音刻意拖长上扬,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个名字的每一个音节。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指尖极其轻柔地划过施愿满的脸颊,描摹着他的眉骨、眼睫、挺翘的鼻梁,最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怜爱,停留在他微微嘟起的柔软的唇瓣上。
  他继续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与确认:“这是他……给你取的名字?”仿佛在透过这个名字,看着另一个自己。
  指尖依旧流连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珍视。
  他似乎觉得很有趣,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动人:“嗯,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目光再次流连于施愿满的睡颜,祂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毙万物,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绝对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像是回想到了什么,意有所指地轻声低语,语气平淡却带着足以令万物战栗的绝对力量:
  “区区造物……也敢欺你。尘埃罢了,吾将会为你……碾碎它。”
  不知他所说的“它”是谁。
  随即,他的目光变得愈发柔和,仔细打量着施愿满,仿佛在检查一件被精心呵护已久的珍宝。
  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对“另一个自己”的认可:“看来这一世……这个蠢货……将你照顾得尚可。”
  祂缓缓低下头,将一个极致温柔却不带丝毫情欲的郑重而神圣的吻,印在施愿满的唇上。
  分开后,祂凝视着施愿满,眼底是跨越了无尽时空的等待与缱绻,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古老而郑重的语调低喃:
  “吾妻……静待汝归。”
 
 
第179章 如果这次还是梦……我会真的疯掉的
  话音落下,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极致满足又意味深长的弧度,随即,那双蕴含着星辰宇宙的眼眸缓缓闭合,周身那非人的神性气息如潮水般褪去。
  一切恢复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深夜的一个错觉。
  厉释渊再次陷入沉睡,呼吸平稳。
  第二天清晨,施愿满在一种朦胧的不安中缓缓苏醒。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已经先一步遵循习惯,下意识地往身侧温暖的源头蹭了蹭。
  然而,蹭到的却是一片空荡和冰冷。
  预期的温暖怀抱没有出现,熟悉的心跳声也消失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睡意。
  施愿满猛地睁开眼,心脏骤停了一拍。
  豁然坐起身,惊恐地看向身侧——空的!床铺是冷的!
  “哥哥?!”他失声喊道,声音因为极度恐慌而变调破音。
  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关于厉释渊沉睡不醒的恐怖记忆和昨夜那些疯狂的念头瞬间席卷而来,将他彻底吞没。
  血色瞬间从他脸上褪尽,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只剩下碎裂般的惊恐和即将崩溃的疯狂。
  就在他几乎要失控地跳下床去寻找时,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清晨柔和的光线从门缝涌入,勾勒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厉释渊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衬衫雪白挺括,头发精心打理过,甚至连眉宇间都带着一丝神清气爽。
  比他昏迷前似乎更加俊朗夺目,仿佛只是早起准备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
  施愿满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微微扩散,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的人,仿佛害怕一眨眼对方就会消失。
  他嘴唇颤抖着,极轻地且难以置信地喃喃出声,像是在确认一个易碎的幻梦:“哥……哥?”
  厉释渊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脸色苍白的模样,心疼得厉害。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在床边坐下,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浑身冰凉还微微发抖的施愿满紧紧拥入怀中。
  “是我,满满。”他低头,温热的唇吻了吻施愿满冰凉的额头,又珍重地吻了吻他因为惊惧而微微张开的唇,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疼惜,
  “是哥哥。对不起,对不起……这几天,让我的满满担心害怕了。”
  原来,厉释渊今早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怀里蜷缩着,连睡着都蹙着眉头的施愿满。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贪婪地凝视了爱人将近一个小时,怎么看都看不够。
  但他不想让他的满满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虚弱的病人。
  于是他极其小心地抽身,去洗漱整理,将自己恢复到最好的状态,才重新出现。
  施愿满依旧处于巨大的恍惚中,他愣愣地抬起手,下意识地就想狠狠掐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验证这是否是又一个残酷的梦境。
  “别!”厉释渊立刻察觉他的意图,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自残,声音更加温柔。
  “满满,别掐自己。这不是梦,你看,哥哥真的醒了,真的回来了。”
  可他越是这样说,施愿满的眼泪就掉得越凶。
  巨大的恐惧和后怕终于冲垮了他强撑多日的堤坝。
  他固执地挣扎着还想掐自己,声音哽咽破碎:“你骗我……我梦到太多次了……每次醒来你都不在……我不信……让我试试……”
  因为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从希望到绝望的循环,多次在梦里见到哥哥醒来,又多次在冰冷的现实中心碎。
  他不敢再相信了。
  厉释渊看他这样,心都要碎了。
  他死死握着施愿满的手腕,不让他伤害自己,低头一遍遍亲吻他不断涌出眼泪的眼睛,吻去那咸涩的泪水,可那眼泪却怎么吻都吻不干。
  “是真的,满满,你看,哥哥抱着你呢,感受到温度了吗?听到心跳了吗?”他不断地重复,声音沙哑而急切。
  施愿满挣扎不过,最终崩溃地瘫软在他怀里,失声痛哭起来,所有的委屈、恐惧、焦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混蛋!厉释渊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你怎么可以睡那么久……你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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