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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往深咎(近代现代)——糠木

时间:2025-09-01 11:02:33  作者:糠木
  他从未将他看成一个独立的人,他只是一个情感的寄托物,所以霍听不会和他分享烦恼,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要把他一脚踹走。
  岑林苦笑了一下,道:“算了,先不谈这个。”事到如今还是得先解决眼前的困境,感情什么的……之后再说吧。霍听不愿意告诉他,不想主动说,那只能由他主动提,“我们,是不是被拍了。”
  话是疑问句,说出来却是陈述句。
  霍听瞳孔愈发幽深,“谁告诉你的?”他肯定地说:“颜骏风。”
  岑林也直接承认了,“对。你打算……”
  霍听立马打断他,“他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个。”
  “……什么?”
  “所以,你就因为这件事,对我这个态度。”
  岑林忍了又忍,“我什么态度……我没态度,我只是和你就事论事。”
  “你听听你的语气,你看看你的表情……你一脸不耐烦!”霍听怒视他,“你看,这就是他的目的,我说你说过,他见不得我好过,我让你别见他你非见他,我们现在这样,他高兴了?你高兴了?”
  岑林忍无可忍,“霍听你别太被害妄想了!他来告诉我这事有什么不对,我也是当事人之一,我有知情权吧!”
  “放屁!”往事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霍听面目狰狞犹如困兽,“你永远是这样,你永远不相信我,我说他就是故意的,你不信,你就是要帮着他来指责我!”
  胃里忽然一阵反酸,岑林微微躬了腰,再说话时声音轻了些:“我没有帮他来说你,我不想和你吵架。”
  “你不想和我吵架?你不想你一下车就说有话要和我说?你一见到他对我的态度就变了!”
  岑林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想,霍听情绪这样突然激动,怒火里有万分之一是因为他就好了。但是他能感觉到,他只是又承接了霍听对于前任的情绪,他把对前任的不满发泄到他的身上。
  这对于他来说太过残忍了。
  “你别这样。”岑林闭了闭眼。
  霍听喘着粗气,双目通红,显然也在忍着,岑林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盯着地板,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这事你能解决吗?颜骏风说能帮我们。”
  “我要他帮?”霍听已经在控制自己的怒火了,他不想看到岑林伤心的脸,但是岑林总是有办法让他生气,“你别恶心我岑林,我不需要任何人帮我!”
  反胃的感觉又来了,这次岑林没控制住捂住了嘴。
  他没看到霍听骤白的脸。
  好一会,岑林才平复下来,他用那总是笑着此刻充满疲惫的眼睛望着他,问:“所以你的事业,不比你的面子重要?”
  恍惚间,他的声音和多年前的一道声音重合了——
  “所以,你的未来,是最不值一提的吗?”
  霍听瞳孔剧烈颤抖着,他突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
  一模一样。
  四年前他们分手时的场景,再次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下面接着上回讲破镜。苍蝇搓手——
 
 
第52章 第一次
  恋爱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岑林生日那天发生的小争吵没有让两人产生隔阂,反而让他们更加亲近了。
  两人每天有说不完的话,岑林的手机屏幕时刻亮着,以确保收到霍听消息时可以第一时间回复。
  炙热的暑假到了,霍听白天去上课,把晚上的时间空了出来,给音乐和岑林。
  不去工作室也没有演出的时候,他们会去约会。
  那个暑假,霍听和岑林看了第一场电影。
  黑咕隆咚的电影,谁也看不见谁,他们最大的举动也只是牵住了对方的手。
  从电影院出来,岑林说有点饿,带着霍听去了夜市,买了杯酸甜的苹果凤梨汁,结果店员盖子没压实,洒了岑林一身。
  岑林的短袖全湿了,手臂上全是黏腻的汁水。他有些烦,但是当场不会表现出来。霍听看出来了,拉着他去找水龙头。岑林小声地抱怨,“真倒霉。”
  霍听摸了摸他的头发。
  洗完手,霍听让岑林把衣服脱下来,换自己的衣服。
  岑林笑道:“那我们两不是都得难受。”
  霍听说:“没事。”岑林就真把衣服脱给他了。
  穿上了霍听干燥的衣服,岑林瞬间舒服了。而霍听则穿着他都粉色t,他从来不穿这么艳的衣服,乍一见,整个人都亮了,多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颜色。
  岑林喉结滑动一下,往四周看了下,没瞧见人,往前迈了一步,哑着嗓子黏黏糊糊地叫霍听的名。
  霍听知道他这是想要亲亲了,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天了,这种事情已经轻车熟路,岑林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刚才在电影院只能碰碰手,两人都有点憋。
  岑林抓住霍听的手,碰了碰他的嘴唇。霍听把头低了一点,让他们更紧密地靠在一起。
  亲了一会,两人都有些情动。岑林低头看了眼自己不争气的下面,又去看霍听的。刚谈的时候和霍听亲,起立他还会躲一躲,现在熟了也不躲了,还能调侃地“哟”一声。
  霍听比他害羞一些,毕竟对方是第一次谈恋爱,有些腼腆也正常。但是霍听越躲,岑林就越来劲。他仗着自己比对方多些经验,脸皮都不要了,只想看霍听的红脸蛋。
  霍听把他推开要往外走,岑林笑嘻嘻地贴着他,打趣道:“挺有精神啊小伙子。”
  对方不理他,红着耳朵轻飘飘地觑了他一眼。岑林被这一眼看得心痒极了,小声又放肆地说:“什么时候和我去开房?”
  霍听脚步顿了下,没回这句,而是问:“你以前经常去?”
  那没有。
  岑林恋爱谈的不少,但只停留在亲亲小嘴的阶段,还没自然而然地发生什么就已经分手了。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实话,他身边一起玩的都不是什么传统的人,整天把昨天和哪个院花、玩过几个姿势挂嘴边,还嘲笑岑林是处男,把他都给荼毒了,认为自己还是个处男这事非常丢脸。
  他学着那些朋友的样子,故作老成地说:“还行吧,也就那样。”只有经常去的人才会这样说话,岑林深有体会。
  果不其然,霍听也get到他的谦虚,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最近看片学了不少,怎么做他都知道。他能感觉出来霍听也忍不住了,但是对方却严词拒绝他了,非常伟光正地表示明天还要上班,要回去休息。岑林只能悻悻地“哦”了一声。
  那一整个暑假,岑林一直撺掇霍听,但霍听没松口。
  岑林以为他害怕,还和他说了很多保证的话,说自己研究地透透的,让霍听放心,放言:“我东西都买好了,不会让你疼的。”
  霍听那时在纸上写写画画他看不懂的符号,闻言看了他一眼。
  岑林对着他出一个大大的笑。
  霍听把头转过去,笑了:“这么想啊。”
  “那肯定想啊。”岑林不满地扌圼了下霍听的腿,“你装什么,你不想?”
  霍听“嘶”了一声,也没让人放手。
  那天到底也没讨论出个一二来,转眼开学了,霍听更忙了,两人连见面都很难,别提想那档子事。
  深秋把岑林身体里那团火降了不少,他穿着比夏天厚了多少倍的毛衣,和霍听牵着手走在夜间无人的梧桐大道上,也觉得很幸福。
  十一月的最后那一周,单娴静喊所有人吃饭,庆祝乐队一周年。
  那天霍听和岑林都喝了很多,霍听是被单娴静灌的,她说霍听这一年没少惹他生气,岑林帮霍听挡了一点,没挡太多,他心里有小算盘,明天早上霍听没课,不用去学校,他们今晚有的是时间,霍听喝醉就好办多了。
  五个人一直到凌晨一点多才散,岑林架着霍听去开房,霍听一进房间就去厕所吐了。
  岑林看着都心疼了,连连给霍听拍背,想着今晚准备的东西是用不上了。
  霍听洗完澡后脸色好多了,周身就穿了条内裤躺在床上,手臂搭在额前,身上肌肉匀称,充满少年人的力量感。
  岑林害怕自己色心又起,连忙进去洗漱了,冷静完了才敢出来。
  今晚是两个人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他还有些紧张,一出来就把灯关了,摸着黑爬上了床,一不小心踩到霍听的手心,霍听闷哼了一声,岑林则是叫了一声。
  “吓我一跳。”他说:“把你爪子收回去。”霍听慢慢收回去了,黑暗中,手臂和床单摩擦出的声音细碎又暧昧,岑林默默红了脸,心跳忽然快起来,欲盖弥彰地把被子高高掀起,躺进去。
  他侧着睡的,没一会,身后的被子被人掀开,霍听也躺进来了。
  岑林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更大了。
  一开始很安静,谁也没动,突然的,他被人从身后抱住了,有一块坚热存在感十足地扌氐住了他。
  两人不知道怎么就亲到一块去了。
  气温逐渐升高,岑林已经八在了霍听身上,霍听的手伸了下去,岑林“啊”了一声。
  一会后,霍听把那只手从被窝里拿了出来,房间没开灯,月色下,他的指缝间亮晶晶的。
  岑林看得脸热,撇开脸扌由了张纸给他,礼尚往来,他要去帮霍听,被推开了,霍听要住他的耳朵,问:“你准备的东西呢,带了没。”
  岑林心脏砰砰跳,说“带了”,跳下床拿上来,又把人压住了,亲的浑身冒汗,不能自已。空隙间岑林好不容易撕开包装,正准备施展雄风,手腕一热,被握住了。
  “欸?”
  一阵天旋地转,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霍听压住。
  这一下太意外了,让岑林的男性自尊有些受损,霍听也没比他壮多少,怎么两人力量差这么大。而且他喝了酒脑袋晕,被晃了下更晕了,他有些气,在意识到霍听正在对他做他本来想对对方做的事情后,更气了。
  “你干嘛!”岑林别着腰要起来,霍听跟一座山似得压在他身上,他竟然动不了一点,气得他快要翻白眼了,“起来!我不干!”
  霍听手指的动作停了,但是他没拿出来,而是有些讨好得亲岑林的耳朵和后脖上,“怎么了。”
  岑林被他问地一愣,他也说不上怎么了,他上霍听和霍听上他不是一样吗?是的,但是他的尊严还损着呢,不想让霍听得逞。
  他扭着月要,想把身体里那只手弄出去,但是没用,反倒让身上人的呼吸更重了。
  “别动。”霍听声音沉的可怕。
  岑林心口一紧,嘴上还不认输,“就动。”
  “……”
  岑林说:“你躺下来,我要肝你。”
  霍听沉默了几秒。
  岑林心提着,要是霍听不答应他还真没办法,力气又没人家大,还想和人家做这事,算来算去,还得是他退步。
  岑林刚要说什么,霍听开口了,语气低低的,说:“你来吧。”
  岑林:“……”
  那你倒是把手拿出来啊。
  霍听见他没说话,又开始吻他,添他的肩胛骨,岑林被他弄得热死了,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声来。
  这个时候,霍听突然柔声叫他“学长。”
  岑林眼睛瞪大了,脸上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鄙夷。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霍听再也没这样叫过他了。
  这是耍赖!
  报告!有人作弊啊啊啊!
  霍听假装看不到,低下头又去添他的嘴,用岑林从来没听过的,撒娇的语气,道:“学长,让我来吧。”
  岑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草。
  敌人太狡猾了,这他真没办法。
  岑林面朝下,悲壮地躺下去了。
  霍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愉悦的笑,但他语气依旧温柔,和弟下的动作是两个极端,“谢谢学长。”
  岑林疼得要住了被角。
  挨过了最初那几下,岑林就舍予服了,整个人像浮在一片柔软的花海里,他感到由内而外的满足。
  结束后,他完全没有力气,是霍听把他弄去浴室清洗。
  岑林也是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霍听居然没用套。
  累过去的最后一秒,岑林泄愤地在霍听的嘴巴上要了一口。
 
 
第53章 他对岑林投降
  有了亲密接触后,两个人的心靠得更近了。
  岑林觉得不需要通过网上聊天来巩固关系了,毕竟他们连那档子事都做过了。所以他从有事没事就找霍听,变成了有事再找。
  霍听还因为岑林的变化去锦科大找过岑林,严肃地问岑林怎么了。岑林那时候刚打完篮球,浑身都是汗,完全没意识到霍听的着急,特别心大的说我在打篮球呀。
  他高兴霍听主动来找他,澡都没洗就带着霍听去吃他们食堂最好吃的煲仔饭。吃完后,他问霍听晚上有事没,得到否定的回答又拉着霍听去他们学校旁的小酒店。
  他和霍听说那次和你表白被拒,我在这里听人家左艾自慰,把霍听说的呼吸都粗了,脱了衣服压上去,两人滚在一起。
  这事算是两人关系的第一个小摩擦,只不过是单方面的。霍听不习惯一打开手机收不到岑林的消息,就主动给岑林发,岑林都会回,而且回得又多又密,霍听就把心里那一点点不舒服压下去了。
  霍听大二那年是乐队收获颇丰的一年,那年夏天,他们还被当地的音乐节邀请过,霍听在台上演唱,身边是亲近的队友,台下是最爱的恋人。
  那是他最幸福的一年。
  暑期过去,岑林进入大四,霍听也变成大三的学长了。岑林开始忙碌于毕业论文,没有时间再去十公里外的地方找霍听,两人见面的时间更少了。
  岑林不满,提出要和霍听合租。他想,平时在出租屋里写写论文,等霍听回来一起睡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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