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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国神游[快穿]——挑兰灯

时间:2025-09-01 11:08:25  作者:挑兰灯
  天星歪头想了想,坦然道:“倒也不是,只是族内修成的人不少,但几乎不会走出轮柔。出来后,我也就见过你一个。”
  虹霜想了想,还是问:“你从轮柔来,那你认识岚月吗?”
  天星面色陡然一变:“你知道她的名字,你认识她?”她几步上前,一时间离虹霜极其近。
  一旁的姜高宁见她一头乌发上竟然盘旋着一条青翠小蛇,正“嘶嘶”地吐着猩红信子,连忙把虹霜往后拉。
  “喂你说话就说话,带着毒蛇凑过来干嘛?”
  天星没搭理他,只急切问道:“岚月是我师姐,你是不是见过她?我出来就是为了找她的,她失踪很久了。”
  果然如此。
  虹霜叹了口气:“你师姐……应该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是什么意思?”天星喃喃,“死了?这不可能,我师姐的蝶火还亮着。”
  虹霜道:“你知道阴司么?”
  天星点点头:“阴司重出后,有阴差前来轮柔拘走过去游荡的亡魂。现在所有的妖精志怪部落和炼气士应该都知道。我们这种人应该被称呼为‘炼气士’这件事,也是阴差大人告诉我的。”
  虹霜道:“我们此行来星降城,就是受人所托前去寻两位前辈的尸骨。城隍大人与判官大人更言明她二人有因果未消。其中一位,便是轮柔的岚月。”
  岚月若是炼气士,那仪梦遥多半也是了,否则阴差不会特意提起,在不明显违反阴司律令的前提下告知他们一些细节——到现在还不知道仪千风哪来的消息,他就白活这么些年。
  也许,仪千风曾经也是。
  天星失魂落魄地后退几步:“阴官大人说的,那就是真的了……可是师姐的蝶火明明还亮着,我出来之前才去看过。”
  虹霜道:“你们的蝶火,是作用于身,还是于魂?”
  他想,回头一定要找阿兰问清楚,她肯定知道轮柔那边什么情况,不然那时候不会那么笃定说有人会找岚月。
  天星怏怏道:“……是灵魂。”
  那就是了。
  虹霜道:“她的灵魂眼下应当在城隍庙,还未下幽都,所以蝶火不灭。”
  天星长吁一口气,惆怅道:“阴世啊……那我死了应该就能见到她。”
  虹霜本能警惕起来:“别乱来,阴司现在缺鬼得很,小心被拉去做牛马。”
  虽然他已经做好去地府当牛马的心理准备,但是能活他还是先活着吧,阳间阴世总归不是一回事儿。
  天星抬眸,看了他一眼,莫名理解对方此刻的心情:“你也?”被阴官看上了?
  二人面面相觑,长叹一声,有时候真的不想马上领会对方的意思。
  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得姜高宁云里雾里,他忍不住开口:“阿虹,你认识她?”
  虹霜:“不,真正意义上的见面是第一次。”
  天星面上笑容淡了下去:“你为何要和仙门弟子在一起?”
  虹霜道:“仙门烂的是高层,中低层总有不愿同流合污的人在,只是他们的声音无法发出来。”
  天星道:“是吗,我可没见过。”
  虹霜道:“那现在你见过了。”
  天星又说:“真有这样的人,仙门那些老东西容得下?”
  虹霜道:“所以他们现在在我这里。”
  天星终于给了姜高宁一个眼神,就那一眼,她忽而惊愕:“咦,你就是宋然那倒霉徒弟姜高宁?”
  宋然就是她刚刚玩死的仙门高层,真没想到转头就见到那被老东西盯上的倒霉蛋徒弟了。
  姜高宁道:“你怎么知道?”
  天星笑得花枝乱颤:“虹霜,这下我信你刚刚说的了。”
  虹霜:“怎么说?”
  “外面的冰宫里有间密室,里面挂了十几张画像,都是宋然的目标。”天星下巴往姜高宁的方向一抬:“这位小哥,就是密室里头号解剖目标呢。宋然那老东西,似乎是怕这小哥修行速度太快,他快掌控不了,才躲到这里来制作新的魔物。光靠外面那些地羊鬼,可斗不过心性坚定的人。”
  虹霜眼眸一闪:“地羊鬼?就是外面那些魔物?”
  “你不知道?”天星讶然,旋即她便想到原因,“是我想岔了,这是轮柔圣地历代相传的典籍才会记载的东西。地羊鬼是从人类的遗骸上长出来的魔物,它们能在人类恐惧之时用泥土、石块和木头替换掉人的五脏六腑以及肢体,将这些东西作为食物。被夺走脏器的人类会活活痛死。”
  天星细细解释后促狭笑笑:“你这位小哥可还要感谢我,若非我先弄死了宋然,他还能不能好好站在这里都不一定。”
  姜高宁道:“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
  其实从刚刚的蜃楼和虹霜对她那么和善的态度来看,他对自己师尊不是什么好人已经信了大半,但眼前这年轻人的话,他可不那么信服。
  天星无所谓道:“爱信不信。”
  说罢,她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喂,你可别想着给姓宋的收尸,他已经是我家小可爱们的口粮了。”
  干了那么多缺德事,让他和被他害死的人差不多死法又怎么了。若非怕姓宋的死灰复燃,她才舍不得让自己养的小可爱们去吞脏东西。
  姜高宁:“……若你拷问出来的为真,我分得清轻重。”
  他又不是傻子。
  天星恍然:“你看到了蜃楼?”
  那她之前的行为大约被放出去了,无所谓,她问心无愧。
  虹霜收回火焰凝成的短兵,刚刚天星提供的信息令他想起两件事。
  一件事是,当年调换他同乡任务的仙门弟子,似乎也姓宋。
  “高宁,我还没问过你,你当年怎么拜入宋然门下的?”虹霜直接开口,他有种直觉,有些一直以来没有想通的东西似乎能更快揭开一层面纱。
  话题跳跃得太快,姜高宁一下子没跟上来,下意识道:“我被送去测灵根的时候,东老门主说我的灵根适合师——宋然,我就拜师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宋然不是雷灵根,甚至不是专司战斗的修士,他怎么会适合姜高宁?
  时隔多年,虹霜惊出一身冷汗。他仿佛再回到当年那个无望的雨夜,以及空旷无人的八宇殿里,面对白发老人慈祥到诡异的笑容。
  天星摊开手:“看来你想到了别的什么?”
  虹霜定了定神:“出去再说,待在这里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你也觉得?是不是之前灵力运转有些停滞?”见虹霜点头,天星若有所思,“我也有,宋然那老东西,一开始很自信我斗不过他,想把我送给他主子做收藏品,后来似乎说了‘你竟然灵力无损’之类的话。”
  虹霜:“我下来时觉得灵力运转有一瞬间的停顿,后来就没事了。想来这阵图是能吸收进来的人的灵力,至于为何失效了……嗯,应该是我上面有人看着。”
  姜高宁道:“等等,我怎么没这种感觉?”
  他斗法虽向来大开大合,但灵力的走向感知是基本功,一路行来他没有半点不适。
  姜高宁修的是仙门道法,他没感觉,那这阵图是用来对付谁的不言而喻。
  虹霜和天星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高宁,我记得你之前说这阵图是仙门用来灭杀上古魔物的。”虹霜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是我们这种‘魔物’?以我们的修行法门来看,若是被困在这里与真实的自然天地隔绝,又逐渐失去原本的力量,确实很容易被剿灭。”
  天星:“这阵图还有这种说法?那我觉得,‘魔物’这个名头怎么也不该按在我们头上,我可要给自己积阴德的,从不干缺德事。”
  虹霜道:“那可不一定。说起来我在仙门的名声虽不算好,但也不算特别的差,你是怎么做到出来没多久就混到被十几个仙门通缉的?”
  他手腕反转,一张卷轴就被抛到对方手中,“喏,我之前在一个仙门弟子手里拿来的。”
  天星打开解封的卷轴扫了一眼,果然瞧见自己的脸在上面,旁边还有各大仙门的法印。
  她嗤笑一声:“只不过路过中州时宰了几个所谓的仙门长老罢了,光明正大抢别人家的孩子,看他们叫嚣的样子就作呕。别告诉我你没动过手?”
  虹霜摊手:“我一般不会让人知道是我做的。”
  笑话,怎么可能忍得了,只不过他选择暗地阴人。
  他们初次见面,倒是聊得很投机,只有姜高宁越想越急:“不行,阿虹,你得先出去。我们赶紧走。”
  他是知道虹霜的修行法门与仙门截然不同的,这下心里还存着的那点微薄师徒情彻底消散,赶紧推着虹霜就要走。
  “急什么。”虹霜抬手摸摸他毛茸茸的头,“都说了只是开始有一点不适,现在没什么了。”
  真要有事,昭明应该早就下来了。
  姜高宁却不放心:“我们现在就走。喂,你刚刚是说你有办法能出去吧?”
  天星饶有兴致看着他们:“我还以为这小哥会先对我动手,毕竟我刚刚杀了他师父。中州人不是很尊师重道吗?”
  姜高宁烦躁道:“我不一样,我现在欺师灭祖行了吧。”
  尊师重道确实有一点,但不多,只是建立在宋然确实引他入门的前提下。
  宋然嫡传弟子众多,都是和他自己一个姓的。姜高宁一个后来的外姓人,入门后的修炼几乎都是他自己一路畅通无阻修过来的,真要说情分,可能还不如外面由他指导的师弟师妹们深厚。
  “好吧好吧,真是个急性子。”
  天星转了转手中的双扣银镯,从里头掉出一个罗盘。
  虹霜盯着看了一眼,觉得这罗盘制式有几分像云里兰的那个,只是更加绚丽,外表仿佛流动着银河。
  “喏,会用么?”天星浮起罗盘,将一只手放在上面,掌心凝起雪青色灵光。
  虹霜伸手放上去,金红灵光交织在罗盘上:“会,我见过类似的法器。”
  天星道:“那就好。”
  他们的灵光汇聚在罗盘上,好似同出一源,金红璀璨雪青绮丽,一瞬间迸发出极大的光辉。
  虹霜一手迅速在罗盘上绘制对应的符文,另一只手一把拽住姜高宁,让光辉包裹着他们冲出这片空间。
  灵光闪烁间,他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在哭叫——
  “呜哇哇哇,我差点就死了,还好你来救我了昭明兄!”
  少东家,你嗓门可真大。
  光辉复止,他们已经回到冰宫之中。
  有人正盘坐在地,低头轻声安慰着伏在自己膝上诉苦的年轻人。
  他们走上前去,只见周围冰面下已经没有那些被当作装饰品一样保存的“藏品”。
  李昭明抬头:“出来了?”
  虹霜看见他依然在那里,忽然松了口气:“嗯,出来了。等很久了吗?”
  “也没有。”李昭明道,“你们下去后不久,念生就醒了。”
  他看着四处张望的姜高宁又补充了一句:“你师弟师妹们,我让他们去别处收东西了,不会有危险。”
  姜高宁点点头:“好。”
  他转过来紧张地看着虹霜:“阿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灵力运转还顺畅吗?”
  虹霜哭笑不得:“都说了没有事。”
  他眼神瞥过一旁的同伴,好巧不巧,李昭明刚好盘坐在阵图边缘,绣着莲纹的衣摆一角轻飘飘落在咒文上。
  天星凑过来问了下:“那也是你的同伴?他……感觉和我们不太一样。”她问的是那边的李昭明,若不是他刚刚出声,她甚至没发觉那里还坐着一个人。
  他似乎和这片空间融在一起。
  虹霜对她做了个“阴官”的口型,她便不再多问,只拍了拍自己鸢尾一样的紫色裙摆,抱怨道:“那老东西差点把我的裙子弄脏了,这可是我阿妈亲手给我做的。”
  虹霜道:“没关系,想想他已经没了。”
  天星愉悦点头:“看他在解剖幼儿的时候我就想好他的一千种死法了。他肯定会下地狱的,到时候都能用得上。”
  她赤脚踩在鲜红阵图上,惊奇发现那阵图再也没有亮过:“老东西死了这玩意儿也没用了?那挺好,我得赶紧去救人,有个小哥被老东西的机关抓进来了——诶?小哥你在这儿啊。”
  正伏在李昭明膝上痛哭的玉念生一早听到虹霜的声音,他吸了吸鼻子,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狼狈,一抬头,正看见虹霜他们走过来:“虹兄,还有——诶,天星姐!”
  虹霜:“你俩认识?”
  不一会儿,几人围着坐在一起,互相说过名字后,虹霜拍拍手:“好了,念生,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不是跟着阿兰吗?”
  玉念生苦着脸,把云里兰离开前的情况仔细描述了一下后说:“……我也不想和云姐分开,但我的运气你知道的,我怕到时候还要云姐来救我,就先留在客栈了。”
  天星点了点眼角下的蜘蛛图案:“然后你就麻烦我来救你了。”
  玉念生几乎要哭出来:“天星姐,我不是故意的。”
  虹霜讶然:“你说阿兰来找我了?可我一直没见过她。”
  姜高宁抬头:“云里兰是谁?”
  虹霜一把按下他的头:“我妹。那个小姑娘说有个坐在红花里的老人让她来送口信?这描述怎么有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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